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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狗咬事件 ...
南方的城市本有点潮,加上阴雨天气,路上的行人稀稀疏疏。
其实,本是个平凡的一天。
于小孽背着书包打着一把破花雨伞远远地踩着雨水而来,她从有记忆的时候开始,妖莲就已经给她买了这把伞,并且这么多年来,从没有换过。
妖莲是她妈。于小孽曾经也怀疑过这个真实程度,却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人讲起。
而现在,她根本没有必要去怀疑。因为妖莲这么多年来也舍不得给于小孽买任何一样见得人的东西,从头上扎的土红色头皮筋,身上穿的不合身大花衣裤,再看脚趾头前立即要胀破一个洞的帆布鞋,谁都以为这个小姑娘刚从难民窟出来。
于小孽本是想约住一个村庄的姐妹蒋蔡婳一起上学放学,可蔡婳嫌她一身土气,加上于小孽说话还结巴,蔡婳宁愿跟同村的小痞子郭霸同学一起。
于小孽今年15岁,城关小县城的高一学生,她现在盯着花伞三分十五秒,伞的外面在5分钟以前还是阳光灿烂,现在却是狂风暴雨。不过,她的花伞里边也是小雨不断,于小孽心里暗想,“妖莲怎么就知道放学后会下雨?”
这个时候,于小孽就看到蔡婳和郭霸共同顶着一件白色外套跑到她前面,蔡婳笑得尖声细气,超过了大雨滴拍打地面的声音。于小孽还看到郭霸的一只手紧紧从后面搂住蔡婳的细腰,就差那么一点碰到胸了。
“真是骚过她娘了。”于是于小孽听到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这不是妖莲的大嗓门么。
可是于小孽绕了个圈子四处张望,根本没有妖莲的影子。
“于小孽,你不会又被疯狗咬了吧!”这下子倒是蔡婳回过头来朝她尖笑,郭霸立即顺便把手移上些,嘴里还呵呵,“于小孽不就是一个傻子么?被狗咬傻的。”
于小孽感觉自己心碎了一半,这又说到她的伤心处。不过这也不算什么,骂她傻子的人多得去了,包括妖莲在内。久而久之,于小孽也觉得自己与傻子差不多,因为她经常产生幻觉,可她解释不清楚。
于小孽痛恨狗,记得上小学三年级时在一次放学回家路上,于小孽突然觉得自己肚子闹得厉害,也许是妖莲往菜里边加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妖莲不要于小孽中午在学校订餐,而是给她做一份便当带到学校吃,一直坚持了于小孽九个年头。
妖莲拮据的生活习性,只对于小孽一个人实施。
于小孽本来不想随地大小便的,可是这泡屎憋得她实在难受,当时在这个小镇上也不见什么公共厕所,就算有也是要钱的,而于小孽手头上从来没有多余的票子。
于是乎,于小孽找到了一块还算隐蔽的地方,就在一棵还算大的柏树后面,树后是破旧的围墙,于小孽一脱裤子就哗啦啦地开始解决。谁晓得,这个鬼地方也经常出没野狗,野狗的味觉还相当敏锐,也有可能是这只野狗饿得太久。
见到于小孽屁股下的那堆,简直兴奋得不得了。
这一次后,于小孽的小臀上就留下了这么一次深刻的烙印。野狗吃完后还追着于小孽狂奔了几条小巷,于小孽是边哭边逃,她都不记得自己是怎样穿上裤子的。直到她栽在一个死胡同上,野狗把她堵住,朝她狂吠,于小孽忍住屁股上的疼痛,她听到野狗对她说,“你怎么不拉BB了?不拉我就再咬你。”
于小孽想自己完了,就这一次要毁在狗的嘴上。
野狗果真还吸引过来一大群别的狗,无论家狗野狗,几乎都以为这只野狗在于小孽身上得到了什么好处,纷纷赶了过来,把于小孽包围得严严实实。而于小孽连哭的心思都没有了,她想自己要么就死要么就拼了这一次。于小孽长这么大以来从来没有这样勇敢过,或者说从来没有产生过这样勇敢的想法。
就在所有的大狗小狗准备奔上来的一霎那,奇迹降临了。
一个小男孩突然出现在这群狗的后边,他小小的个子,脸上泛红光,也许是太阳光下照射的原因。
小男孩轻轻吹口哨,所有的狗就像听到了命令一般,回过头来看小男孩。然后于小孽就晕了过去,她听到许多狗狂叫的声音,却没有听到那个男孩的半点声音。
醒来后,就是第二天的事情。
于小孽再去学校,她被狗咬甚至被狗追着吃屎的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其实于小孽知道这是蒋蔡婳谣言起来的,因为当日就有她在场,于小孽痛恨她连掩护的心都没有,不仅当天嘲弄她,第二天还传遍全校。
害的全校师生包括外校的学生老师看到她就躲,谁也不清楚于小孽到底有没有打狂犬疫苗,本来从小就性格孤僻的于小孽,从这个时候起更加没有朋友和人疼。而妖莲根本不管这档子事,于小孽几次和她说起打针她就会说,“狗咬你是它自己倒霉,你操哪门子心?再说打针要花这么多钱,要是被家狗咬了还可以找上门去要钱。”
于小孽就再也不敢插嘴,要是插嘴,妖莲连中午饭都不给她做。其实于小孽特别痛恨妖莲做的大杂锅炖肉,除了肉还是肉。直到有一天,她亲眼看到妖莲在厨房处理狗的尸体,而这狗就是咬了她屁股的野狗,妖莲竟然把它活捉炖了吃,害的几天下来于小孽看到肉就有了呕吐的心。其实于小孽根本就不清楚,这狗是自己死在于小孽的家门口,妖莲看到它的时候还得意万分,确实是不费力气得到的食物。
而后是,于小孽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帮她驱赶走野狗群的小男孩。于小孽想,要是有一天见到了他,定会很感激很感激,可惜她从来没有思考过该如何感激。
你可以把它当一个搞怪的故事,可以当成励志的故事,可以当是少年纯朴的爱情,或许是,你把它当一个深刻的童话。万一你喜欢上了请一定不要吝啬手上的票,每天都会等你到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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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狗咬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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