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Omega将纯爱进行到底》金曦银尘

240、原著《45章，信息素》 陆熠风说：

　　系统：“主线进度增加15%！”

　　系统：“主角陆一风角色进度增长了15%！”

　　果然，系统不出所料，如期而至。

　　阿五就在眼前，且正专注地盯着晟时，晟时脸上任何细微表情恐怕都会被他看在眼底。

　　是以，晟时暂时忽略脑中响起了好几次系统声音。

　　他温和地对阿五回以微笑：“我不用你这么关心我，对我来说，首先，最重要的是，你要保护好你自己。”

　　阿五似迷惘又失落地垂眸，轻轻一应：“……嗯。”

　　等颁奖礼开始，晟时和韩歌他们坐在一起看揭幕战尾声总结，这时，他才分心和系统聊天。

　　晟时：“这次增长，是因为陆一风的情感对照原作小说的情感线，有了相似变化？主线的20%，是阿五赢了揭幕战，会增加枢云梢的关注度，这点和小说主线重叠了？”

　　系统：“宿主，我只是一个辅助系统，原作没有解锁的内容，我不知道。”

　　晟时想，看来系统并不是可以接触原文，而隐瞒不告。

　　系统：“但我收集的能量，主要来自角色情感变化产生的能量。所以您的推测，可能是正确的。”

　　晟时暗暗嗔怪，系统可真能用各种模糊副词敷衍过去。

　　他突然产生一个疑问，历来诞生的系统，真的是在辅助宿主完成任务吗？

　　系统又说：“另外，还刷出一章重要章节，您现在要看吗？”

　　上一次刷出晟之羽相关章节时，系统好像和这次提醒的语气有所不同？以至于，晟之羽那三章内容搁置到现在，晟时还没看过。

　　晟时：“重要章节是什么内容？”

　　系统刻板地回答：“我的识别模式和您的视觉神经同步，您还未看过的内容，我也是无法提前知道的。”

　　系统：“不过，重要章节带有星号，要我猜一下的话，应该和主角陆一风的感情变化节点有关。”

　　颁奖礼还要持续一段时间，此刻还在由两位嘉宾对揭幕战精彩场面做回顾。即使画面中有一些血腥场面，嘉宾都无动于衷地对值得讲一讲的技战术部分点评，焦点永远在表现突出的选手上。

　　那些不值一提的弱者，就这样默默消失在人们目光中。

　　晟时不喜欢这种场面，便对系统说：“现在看。”

　　他的眼前就像打开了半透的全息画面，一张令晟时感觉有点眼熟的油画风背景图上，浮现出带有柔和亮度的文字，仿佛游戏场景中出现文字剧情介绍，它叠在现实的景色上，并不完全覆盖，但只要晟时集中意识去看那些文字，就不会被现实环境干扰。

　　虽然看过小说，不过原文一些细节，印象不是那么清晰了。

　　他先快速扫了一下内容，了解这章大体是哪一段。

　　看完，却觉得哪里不对劲。

　　[《45章，信息素》：

　　陆熠风从昏昏沉沉中醒过来。

　　冰冷的人造光打在他汗水淋漓的脸上，棕褐的肤色泛出河床岩石被水流长久打磨的光泽，一种虚弱的美浮现在迷茫、涣散，近乎要崩溃的神情中。

　　他饿得几乎要发狂，不光是负责消化食物的器官，还有精神深处不断涌现的那种陌生的饥渴。

　　可能是上次失控之后，他对枢云梢产生了一种……

　　他不知道要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停止危险的思考，陆熠风从早就潮热难耐的床被中挣脱爬出，看了一眼床边停放着的医疗推车架。

　　架子上用品齐全，陆熠风好奇着，是谁这么灵性，早为他准备好一切。

　　身体透支得虚弱不堪，使他挪动到架子边那两步都显得十分辛苦。他翻找出信息素抑制环，毫不迟疑扣在脖子上，又找出口服药片吞了三四颗。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他用水把药片灌下去。

　　他吃不惯这种药，副作用总是很大，不一会，他就觉得胃液在翻腾，强烈的反胃感要把刚吞下的药片排出食道。他拼命捂住嘴，不断吞咽口水，努力忍住不把药片吐出来。

　　陆熠风倒在床边地板上，靠了好一会，强烈的恶心感总算减弱。随后，他浑浑噩噩地来到飞船的餐厅处。

　　这是他第一次坐枢云梢的飞船，似乎比起舒适度，枢云梢更在乎它的功能实用性。飞船内部是强烈的军工极简风，没有任何生活气氛和感情色彩，冰冷制式如同它的主人那般，像是要剔除一切多余的颜色。餐厅位于一个大景观厅边，简洁的桌椅布置，地面和陈设只有黑白灰三种颜色。

　　取餐口有一个电子屏，供应Alpha们喜欢的食物。这艘飞船应该从没考虑过会接纳Omega乘客。

　　陆熠风到取餐口看了一会菜单，勉强地挑选出吐司面包、生鱼片和柠檬水三样可以接受的食物。

　　他领了餐后，端着餐盘，看了看四周。餐厅里坐了几个Alpha，应该是和枢云梢长期一起执行任务的队友，其中也有非奥兹军校生的雇佣兵。

　　陆熠风感到紧扣的作战制服衣领里，冰凉的金属环贴着微微发热、敏感无比的脖颈皮肤，抑制环中稳定信息素的药剂成分正通过细针输入管，被发胀的腺体疯狂汲取稳定剂液，就像一头贪婪的猛兽，怎么吮吸都不够。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腺体是头这样可怕的猛兽。

　　陆熠风想，自己得快点在这支抑制环药液用完前，吃完东西，赶紧离开。

　　蓦然，某张桌边的一道身影撞入视线，陆熠风顿时僵住，浑身发冷，仿佛某个看不见的力量把他牢牢定住。

　　呼吸莫名急促起来，抑制环中的稳定剂失控了似的注入后颈那只贪婪猛兽的腹中。陆熠风感到目眩耳鸣，视线里黑白灰三色就像一个冷酷的监狱，把他囚在黑暗的恐惧中。

　　“砰——”

　　“唔……”

　　餐盘砸烂在地上，明明胃里应该连一滴水都没有进过，陆熠风却脱力地跪在地上，捂住嘴，极度的饥渴在神经深处咆哮，而为了压制那可怕的咆哮，他生理性地浑身颤栗抽搐，不住干呕。

　　一阵沉沉的脚步声靠近，陆熠风感觉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压过来，他本能地躲闪逃避，沙哑哀求：“别、别过来……别靠近我！让我……”

　　一只大手捂住了他的嘴，他被带进一个气息熟悉的怀里，微弱的信息素从那个怀里悄然逸散，把他裹住，那头精神深处疯狂的猛兽像是捕捉到了一点点望梅止渴的安抚，癫狂的饥饿感得到一丝丝缓解，却引发更深渴望。

　　等陆熠风回过神来，他被夹在臂弯里，带到了一处安静的角落。

　　那人随手把他一扔，他摔进一张沙发里，懵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面前的人是枢云梢。

　　陆熠风的恐惧加深，拼命往沙发角落里紧紧蜷缩，捂着后颈，清瘦的下巴靠在膝盖缝里，瞳眸空茫又微微震颤：“你快走！别靠近我！别过来……你会……”

　　他无意识地抓挠后颈，很快皮肤上浮现血痕伤口，被他硬生生抓出一道道斑驳血印。

　　枢云梢身影压过来，一手钳制住他乱抓乱挠的手，一手捏住他清瘦的下巴，上方落下一道冷喝声：“镇定下来！”

　　这道声音带有强制的束缚力一般，迫使陆熠风安静下来，僵在那里。

　　“还要吗？”

　　“什么……？”

　　“我可以在不标记的情况下，让你稍微缓解一下信息素饥渴症。”

　　“……”

　　陆熠风眨动了一下眼，空洞瞳眸中终于透出一点光，他警惕地摇摇头：“……不用。”]

　　看到这里时，晟时已隐隐察觉不太对。

　　他不急着做判断，那种隐约的违和感仍缥缈不清抓不到要领。

　　他继续往下一目十行地看……

　　[陆熠风完全不像平常的样子，他努力缩紧身体，浑身散发着一股躁郁、自我厌弃的情绪。枢云梢俯身压下，阴影笼罩在他轻微颤栗的身上，但并没有压迫得太紧，留了一点空间，更像是一个有些亲昵的保护动作。

　　尽管如此，陆熠风也没有感受到自由的呼吸空间，他闭上眼，眼睫簌簌地颤动，在枢云梢怀里战战兢兢抖着身子，惊恐万状，仿佛恨不得自己消失。

　　枢云梢退后了一点，松开手，霸道醇厚的声音从上方再次落下：“你怎么了？上次被药物催动发情，还没完全好？信息素不稳定？现在仍在发情期？”

　　陆熠风布满冷汗的脸浮现迷茫表情，浓密的长睫底下，眼瞳一片灰暗阴影，仿佛映照不出任何事物，只有几近崩溃般的幽冷。他咬了下嘴唇，手指又下意识地去抓挠后颈腺体。枢云梢眼明手快地出手阻止他自残。

　　陆熠风被他抓着双手反扣过头顶，压在沙发靠背上，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身体弯折成一张弓，剧烈抖动了一下。漂亮的琥珀色眼睛在潋滟眼眶里滑向眼尾，黯淡空洞没有神采。

　　他不挣扎，不抗拒，也不迎合。

　　枢云梢道：“你在逃避我？”

　　陆熠风低垂的眼睫又颤了一下，像停泊在花蕊上的蝴蝶轻颤翅膀。

　　“没有……我……”

　　枢云梢再次压下身体，几乎低伏在陆熠风颈间，醇厚的嗓音带着沉沉呼吸拂过颈侧敏感而发烫的皮肤：“老实告诉我原因，不然，我现在就标记你……完全标记。”

　　陆熠风挣扎了一下，显然挣不开，颤着唇齿开口，轻轻回答：“你不讨厌吗？”

　　枢云梢在他耳边轻哼一声：“嗯？”

　　陆熠风说：“你不讨厌……我的信息素吗？”

　　枢云梢没声音，过了一会，放开了陆熠风，从沙发上退开。陆熠风感到自己在枢云梢怀里就像一条搁浅快要溺死的鱼，他强烈渴望枢云梢释放出信息素缓解他的饥渴感，但他不敢说。

　　如果被枢云梢知道了他隐秘的心思，只会更加被讨厌吧？

　　更何况，他自己都被那个隐秘的心思吓坏了，身体里好像住着一头不知廉耻的猛兽，而要压制住那头猛兽破牢而出，他竭尽了全力，辛苦万分，却恐怕还是无法藏住。

　　“被你发现了……”

　　陆熠风以为自己不小心把那个必须努力藏起来的心思泄漏出口了，却在沉默中发现，那句话好像是枢云梢说的。

　　枢云梢站到离开沙发两三步之外的地方，一片冷白的光浸染了他，俊美的侧颜像展出在美术馆聚光灯下的雪白石膏雕像，高大，完美，冷俊。

　　“原来你是因为这个，才这样吗？”枢云梢喃喃自语。

　　陆熠风努力眯着眼，想要在那片冷白刺眼的光芒里看清枢云梢的表情，但无论怎么努力，那片光芒太过耀眼，使他无法看清。

　　枢云梢转身看过来，陆熠风尽管看不清他的眼神，却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视线，亦如之前几个月那样，注视着自己。

　　“我的确是发现，你的信息素会干扰我，我的易感期提前了……但我不是讨厌。”枢云梢顿了一下，“我不想像其他Alpha对待他们的Omega那样对待你。你不是一次性安抚剂，对我而言……我需要时间考虑清楚自己的感受。目前来说，我不允许自己有这种弱点。”

　　“我的四周充满险恶，它会伤害任何靠近它的人。你要是因为我变得破破烂烂，我会头痛的。如果我觉得我们之间变成了一种伤害关系，我会停止再接触你。”

　　陆熠风停下了抓挠后颈的动作，嘶哑地轻轻喊了一声：“不要……”

　　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条即将溺死的鱼，迫切地寻找着附近触手可及的水洼，哪怕只是一个很浅的水滩。

　　混乱的意识让他已不能冷静思考，就像快要饿死的野兽，会死死盯住视野中唯一可找寻到的食物。哪怕那个“食物”可能让自己玉石俱焚。

　　这时，枢云梢从那片耀眼的光芒里走了出来，抵达他眼前，屈膝蹲下，就像一位骑士。

　　他不敢直视的那双纯金色眼睛正满怀厚爱地注视着自己。枢云梢低沉的嗓音说道：“我的身周满是荆棘陷阱，你如珍宝，我不敢把你带到我的世界里来。”

　　“害怕泥泞会污染你的纯净。”

　　陆熠风抓到了什么重点，晦暗的眸光蓦然亮了起来，眸光闪烁地，终于敢和那双纯金色的眼睛对视。

　　枢云梢苦涩地笑了一下，又说：“肖家的目标是我，而你却被牵扯进来，还因此伤害自己。都是因为我忍不住靠近你的缘故……我怕我没有能力保护好你。我不敢靠近你，不敢向你索取，不敢触碰你柔软的心。我怕我失控。”

　　陆熠风又开始烦躁起来，用力用指甲抠挠后颈那片隐隐发热的皮肤，以缓解那种焦虑。

　　他也不知道这动作有什么意义，大概是疼痛感才能让他暂时把那头饥渴的猛兽压制住。

　　“是我越界了。我利用身份之便，想摘取你这片清冷的月光，还在月光中肆无忌惮地脱衣洗澡，赞美你的纯洁。我没有把你当并肩作战的队友，我撒了谎，我对你有更多祈求。”

　　“我怕再进一步，你会看到我疯狂的一面……我的占有欲，我的控制欲。一旦你踏进来，我会忍不住希望你是只属于我的私藏品。哪怕被别人窥探，我也不允许。”

　　枢云梢后一句话，语调强硬。

　　观景玻璃墙外星海静谧，仿佛无数的眼睛注视着他们。

　　飞船徐徐驰骋在明亮星辰间，好像一座坚固的孤岛。

　　四面是危险的潮海，孤岛遗世独立，构筑起一片与世隔绝的天堂。

　　陆熠风一时不知自己该怎么回应。

　　那个离他最近的水洼好像突然自己流淌了过来，给予他一片呼吸的水泽。

　　谁也无法抵挡这样的诱惑。

　　毕竟他只是一条从泥塘里挣扎游过来的小泥鳅，鳞片早就布满伤痕，可是眼前的Alpha好像没有发现似的，把他看作一条鳞片光亮闪闪的锦鲤。

　　陆熠风迫不及待地在流向自己的水泽中呼吸一口气，急切地又落寞地说：“不，你很好……是我害怕……”

　　你的信息素，让我要管不住这颗心了。

　　陆熠风内心默默地说。

　　枢云梢静静地看了他一会，起身退到原来的位置，他站在那片耀眼的光中，隐约的侧脸轮廓陷入一片捉摸不透的沉静思索中，过了会，说：“这次执勤结束后，跟我去一趟枢家吧。”]

　　晟时重新审视这段剧情。

　　凭记忆，他还记得这部分剧情是四校祭之后到枢云梢对肖家的暗中势力动手报仇之前。

　　这时期，陆熠风和枢云梢的关系突然冷冻恶化。陆熠风陷入严重的精神紊乱状态，寡言自闭，时常出现幻觉癔症，把自己关在驾驶舱内，以自虐来缓解。发情症状频繁而混乱地出现，他对枢云梢的感情开始朦胧起来，焦虑自残使他几乎要崩溃堕落。

　　有一段剧情，写的就是陆熠风自暴自弃下，故意安排了一个机会，想把自己献给枢云梢——自毁方式的献祭，他渴望被枢云梢当做温养剂，甚至希望枢云梢用过后把他扔掉。

　　原文中，晟时记得这个阶段，陆熠风的情感明显偏移向枢云梢，对竹马曾经的一点留恋被压抑雪藏，而枢云梢的感情始终不显山露水，藏得极深，冷静到令人感到可怕。对陆熠风的痛苦似乎视而不见，又汲取着陆熠风的那份单纯感情蜜露，这是他亦师亦友完美人格第一次破裂。

　　晟时曾认为，原作者虽然写的是狗血文，却也有追求，想要丰富拓展人物维度，而不是单一平面的人设。

　　但系统刷出的这个重要章节，却好像和晟时记忆中的有出入。

　　晟时认为原作中的陆熠风，作者一直在强调塑造他在极不平等的世界规则中，渴望保持独一份纯粹挚爱的讽刺与荒诞感。他想要的纯粹爱意，始终是镜花水月，空中楼阁。

　　在冰冷的世界里，陆熠风清醒又昏聩。

　　可刷出的这章内容，晟时却不曾记得有这样一段情节。

　　这章中的陆熠风和枢云梢，也和晟时对原作角色的印象似乎大相径庭。

　　枢云梢像是在试探陆熠风是否可以闯入他危机四伏的丛林。他在这段情节里，反而是主动出击的一方。

　　而陆熠风的心理状态，明显透露他……不太正常。

　　这一章中的陆熠风，令晟时感到陌生……

　　颁奖台那边终于进入到公布头名战绩环节，露营地率先响起一片起哄嘘声，声音嘈杂，晟时模糊地听到一声陆一风的名字遥遥传来，思绪被拉回现实。

　　蓝田、韩歌和贝伦都翘首期待地仰脖子眺望颁奖台。

　　只听蓝田阴恻恻地小声嘀咕：“怎么会有这么强的Omega……难道真有A级的O？不可能……一定作弊了……一定有问题……他是不是服用了违规药物……”

　　韩歌揉了揉蓝田头发，蓝田便闭嘴了，逃避又厌烦地把脸埋进膝盖里。

　　接着，晟时听到韩歌沉叹一声：“晟大少，你知道吗？四校祭上，Omega会被一一标上价值暗中观察，是赌桌上的筹码。本质上，这是一场‘捕食者’挑选‘食物’的盛会，越有价值的Omega，越让捕食者食欲大开，激发捕食者加注的欲望。在最后的饕餮盛宴上，最美味的食物会被摆上祭台。不过有时候，食物也会自愿走上祭台，为了遇见最值得他献出血肉的高级捕食者。”

　　韩歌压低声音，沉吟：“今年的猎食宴，要开始了。”

　　……

　　简邵真被外面的嘈杂声吵得无法集中精神修改游戏文档，只用一秒决定摆烂，他发消息告知徐PM要拖稿，然后没心没肺地把工作抛脑后，关了智脑球，懒散地走出露营帐篷，准备看看外面吵什么。

　　揭幕战在他这种豪族公子哥眼里不值一提，他也没必要去关注那些拼死拼活挣出路的Alpha。

　　他的帐篷位置距离颁奖台更近一点，当看到陆一风捧着一座金奖杯，站在台上，似乎成为众人唏嘘谈论的焦点，简邵真轻蹙起眉头，双手插兜，站在吵闹的人群中，格格不入似的安静观察台上的Omega。

　　他自然还记得陆一风在玛利亚星战人鱼的表现。

　　他一向不擅长记住自己没兴趣的事物，偏偏陆一风当时的表现清晰刻在了脑海里。

　　“切……和我有关吗……”

　　暗自嘀咕一声，他冷淡地瞥了下陆一风波澜不惊的脸，那平静的神情和站在台上哗众取宠简直太违和。

　　他感到无趣地抓了抓金发，返回了帐篷。

　　背过身时，赫然闪过一念，嘴角勾起一丝清冽的笑意。

　　“……余韵悠然，你会不会也在其中？最近都不上线。”

　　始终有种违和感萦绕在心头，简邵真却抓不住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