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子》cl

5、第 5 章

　　现在我已经肯定我对二爷的迷恋已成往事，现在提起他，一点心痛的感觉也没有了，就好像这个人并没有在我的生命中出现过一样，事实也的确如此，他的确在我的人生中只是一个过客。不过，虽然如此，我还是不愿意他跟姻红俩在一起，就像我不想让胭红拥有我不曾有的那盒胭脂一样，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是我不希望，不想，也不允许她拥有，因为那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可惜的那盒胭脂班主还是给了她，虽然我向班主讨过好久，虽然我从未向班主要过任何东西，但是班主还是给了她，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也不想去想，说到底只是一盒胭脂而已。原本我可以通过赵爷——到我现在也称他为爷啦，打探到他们的行踪，但是我并不想，没缘由的就是不想。船到桥头自然直，时候倒了他们自然会出现。
　　也许是跟着赵爷久了，也许是我本性过于聪明，我竟然也学会了应筹，大真的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吧。“在笑什么？”“啊，没有，只是想到一些让人发笑的事”，刚才还看见他跟那些英国人围在一起，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脱身，更没想到他竟然注意到我，哎，其实是自己想不通，我是他的妻，于情于理，他都应该注意我的啊！“这么快就脱身啦？”“更快的还有呢，要不要试试？”……
　　两年的夫妻生活，已经使我们很默契。从性格上来看，我们真的不仅仅适合做朋友，确切的说，更适合做夫妻。现在我已经不再称呼他为赵老板或是赵爷，而是直呼其名——清轩。他比我长十岁，其实他本身应该是书卷气极浓的，但由于做生意的缘故，人显得有些世故和老练，而我可能是由于是地道的江南女子吧，身材十分娇小，跟他配在一起，在外人看来，倒更像是父女。我一直没想到，能跟他一起生活，更没想到能生活这么长时间。相处久了，发现他真的是一个很体贴的人：我不习惯早上醒来床头多一个人，所以刚开始时我借故说我睡相不好，他也不说什么，当天晚上就去了三楼，直到后来感情到了一定程度，我们同房后，他也是在我醒来前起床，关于这一点我每次都很愧疚。所以闲时，我都会下厨煮点东西给他，庆幸的是他喜欢吃我煮的东西，虽然我觉得我的厨艺并不是很好，但是每次看着他一点点吃完所有的菜，我还是会很开心，还是会觉得我的确有大厨的风范。
　　他经常因为有些生意要出入一些特殊的场合，但是他身上从来没有那种脂粉味，我想就算是有，他也会把它洗掉的吧，因为他有些洁癖。虽然他一直很注意，不让外人觉察到。但是一直闲着无聊的我还是注意到了。比方说，喝水的杯子，虽然每次他都随意放在书房里，但是他一定会擦得很干净，书桌旁有煮茶的器具，但是他却从未用那煮过茶，反倒是经常用来泡杯子；他每天要洗几次澡，可能是一有汗就会要洗。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注意起他的一举一动了，随着他的喜好，我也开始变化。就像是养花吧，原来我不认为我有那个耐心，但是有一次看到书上说有几种植物，有一些特殊的功能，比如说迷迭香，以使人镇静，增强记忆。正好我也感觉他可能需要，于是便托人买了那种子，自己便按着书上记载的法子，跟着种，刚开始还真的满惨，几乎是全军覆没，只因为我以为很简单，到后来才开始全身心的投入，成效当然也斐然。虽然我很少跟那些泥土打交道，但是不知怎么的就对他们有一种亲切感，尤其是双手都沾满泥时，更是觉得十分惬意！有付出，当然就有回报。看着他的气色日益好起来，我心里也觉得十分的安慰。
　　今早我本想趁他不在，做点特殊的东西给他，因为毕竟他明天生日。可惜的是，我刚开心不久，青柳却来了。知道她来了，我心里也总算踏实了，该来的总要来的。这半年来了，戏班的生意差了好多，一天都唱不了几场。柳青正如我当初所预料的，被那人所弃。我来以为他们会早点找我，但是没有，也许是面子的缘故吧！没想到今日却过来了，可能真的是撑不住了。我吩咐李姐泡了壶乌龙，看着青柳不紧不慢地喝着茶，我就猜到事情可能不是那么简单。“他们回来了！”，“哦”，虽然我能清楚地听到我的心跳时，但是我还是佯装无事的问道。“我以为你很会惊讶！”“早些时，也许会，但现在似乎太遥远了！”“我以为你会记着他！我还记得当你看到他从胭红花房间出来，紧接着胭红又衣衫不整地从房里出来时你愤怒的样子，当时的你恨不得把他俩吃掉，现在怎么又没事啦！”“哦，你来这，该不会是说这些陈谷子旧芝麻的事吧，当时我好像是很激动，也的确是想把他俩吃掉，可惜我的胃小，吃不下啊！”“那现在呢，你的胃口更小了吧？是不是连口水都不会流了呢？”“我的胃口还是那么好，不过可惜的是现在我还不饿，如果你饿的话，我可以要王妈做些茶果，来配这壶茶”。也不知道是不是触动她的心思，她的脸色立马变得阴沉起来。没办法，我的记性不是太好，忘记早些时，她曾告诉我，她这辈子最爱喝的就是乌龙，不过可惜的是她没喝多很长时间，因为那厅长扔了她。“胭红有事要跟你说，话我可是传到了！”话还没说完，椅子还没座热，她人就头也不回的走了。“有事找我？没想到她也有事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