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子》cl

4、第 4 章

　　上海还是乱的，看赵老板就知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喊他都不记得改口，最近他忙得厉害，整日里都不见他人影，以往他都会在书房练会字，现在连书房的门柄都没碰过了。虽然我跟他没感情，但毕竟跟他是夫妻，还是想知道是否能帮他的忙，虽然这种情况绝不可能出现。刚刚就是，他才踏进门半门，公安厅长后脚就跟了进来，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进了书房，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实在是好奇，就进了后院，后院的蔷薇花开得正灿烂，站在花边，闻着那香味，人就觉得精神，我喜欢这样站着，所以他们虽然透过窗子见我站着，但也并不避讳，而这也正是我所想的，因为没人知道我还懂唇语。他们说什么，透过玻璃我都看得到。我知道这次的事有点麻烦，但是没想到会这样严重，难怪他这几天都皱着眉。厅长的儿子实在是有点玩劣，这次竟然惹到大英使馆的一个外交官，可巧的是这个外交官跟英国的王室有点姻亲。本来这事是跟他没关系的，但是一直以来厅长跟他都保持密切的关系，而且他有几笔生意都是跟英国人打交道，正巧最近有家厂房跟英国人起了冲突，这事好不容易有了解决办法，没想到又出了这回房，让人家以后他是故意跟英国人作对。所以，连着他的好几笔大买卖都给泡汤，最近全国各地战事都吃紧，资金周转也会因这几笔买卖有点麻烦，没办法大笔的订金在英国人那。看来，真的要想个万全之策啊，虽然我小时看过不少兵书，但现在一时半会，我倒也想不出个办法。算了，还是先休息，这事是急不来的。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人进了我房间，但是又感觉没什么声响，迷迷糊糊中我又睡了过去。也许是睡得不实，早上一起来就觉得没精神，一整天也都浑浑厄厄，中午在书房看书时，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醒来时才发现已经在自己的床上，不用问我就知道是他，只有他才会这样细心，我想以他的聪明也许已经知道这事怎么解决啦。果不其然，虽然他一夜未归，但是第二天却神清气爽的回来了，我就知道事情已经解决了。其实我很少看见他笑，现在才发现他微笑的样子很好看，也很有味道，但是很奇怪的是，这种笑竟然让我觉得似乎很久以前在哪看到过，很快我就发现不对劲，我一直盯着他看，他也一直看着我，一种说不出的暧昧由然中生。幸好，厅长来得及时，打破了我们之间的沉默，我正好借此说明我身体有些不适，先歇息了。
　　也许真的是昨晚没有睡好，我一沾枕，就进入梦乡，一觉睡得天亮，要不是窗外的两只鸽子，兴许我还会一直睡下去，八成会睡到中午，没办法，谁叫我嗜睡的呢！
　　可能是生活无忧，我的性子也逐渐没那么偏激，但戏班我还是不是常去，但是总是托厨娘王妈一家老老少少闲着没事就去捧个场。青柳最近太过张扬，跟戏班了里大伙的关系都变得有点点别扭，其实青柳的个性我很清楚，跟我很像，要不然我也不可能跟她处得来。她凡事都喜欢钻牛角尖。既然有我这先例，她自然相信她的日子不会难过。相信终归相信，就像是说归说，但是还是要行动，可惜的是她遇人不淑，偏偏看上那厅长，前不久他才犯了事，勉强保住的官位，以后也不可能怎么样，也就是说他不会待青柳怎么样。对于他来说，前途当然胜过一切，虽然他也是孤家寡人，但是人人都知道他所得的一切都是靠他死去的老婆，当然包括他的官位，要不是他的老丈人，上次犯事，他就已经爬不起来啦。而他老丈人疼女儿是出了名的，要不然依他的个性早把这女婿赶走了。青柳想进他家的门实在太难，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除非青柳的目标是那老家伙，倘真的是这样，那青柳就是再以她这辈子的幸福作赌注。我边喝着杯中的茶，边笑。要不是有赵老板，兴许，我也会走上跟青柳一样的路。没办法，我们俩在某些方面实在是太像。
　　胭红离开戏班也都已经一年多了，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好长时间也没见到二爷，上次去他家府第，听下人说，他已有好长日子没回去了，没回去的时间算上去正好跟胭红离开差不多，难不成他俩真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