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你像只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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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句抱歉就能抹平的吗？”张知南蹲在地上，占据了原本就不多的可走动空间，房间看起来一下子就拥挤了。
“那天我的气味阻隔剂被人动了手脚。”他平静地讲述着这件事情，像是在陈述别人的事情，让张知南听起来尤为刺耳，“所以我才会突然发情……”
“我想知道的不是这些，”张知南打断了他的话，反问道，“难道你都不记得了吗？难道忘不掉五年前的只有我自己吗？”
全都是问题，全都想了解，全都不敢问。张知南没有指责的立场，他们的关系到底算个什么东西！
为什么当初一声不吭地走了……甚至那个时间……还正处于发情期，正是顾念需要他的时候，他全都记得，记得比顾念还清楚。
顾念似乎也是想到了这一点，继续擦着还有些潮湿的短发，目光在出租屋里打量着，瞅见了衣柜未关上的一角，露出了张知南的工作服，“这几天打扰了，我会尽可能的补偿你，如你所见，我在北京还有一份不错的工作，你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开口。”
张知南抬起头看着他，“真的吗？”
“真的。”
他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坐到顾念旁边，甚至还能感觉到顾念往另一侧移动了一些，想要环住顾念肩膀的手在背后的半空中静静地落下。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我要属于我和你的时间。”张知南小声地说。
“需要什么？”
“我说我需要你。”张知南抓住他的肩膀，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吼出来的，“顾念，给我一个机会吧，你不能再丢下我了。再也不要毫无音讯地离开，我知道我的条件可能不如别人，但是我还年轻，还可以去打拼。”
“不是要你和我住在这里的，你的工作不错，肯定也住得很好。你肯定会不习惯的！每周见一次？不不不，你工作肯定很忙的，每个月见一次就好了。”
“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都会记得清楚。”
“你如果不想见我……”
“谁说我不想见你？”顾念打断他的话，感觉到自己肩膀上的双手正在慢慢地收紧。
“如果你愿意，我们每个月还是可以像之前那样……”没有任何打断顾念的话，可他剩下的话却被噎在喉咙里，想挤出来都困难。
像之前那样……张知南反复咀嚼着这句话，泪水顺着张知南泛红的眼角流出来，他渐渐松开了顾念，眉毛皱成了一团，心里酸涩胀痛。
“顾念……你怎么能……这么对待我的感情呢？”
“你想什么呢？你都把我标记了，我还能像以前那样逃走吗？”
张知南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
“你没有征求我同意，又怎么能这么对待我呢？”他总是能抓住张知南说话的漏洞，反而把问题抛出去。
水滴顺着发尖流下来，滴到他的锁骨上，张知南伸手帮他擦去，“我征求过的……”
顾念凑近他，带着微小的诱惑，“我记得，你想让我给你生个孩子，对吗？”
在他的蛊惑中，张知南点了点头。
“为什么？”
他之于张知南不过是一个Omega，ALpha一生可以标记很多Omega，但Omega一生只能被彻底标记一次，且对他产生极强的依赖感。
无论从哪方面来看，张知南都是受益方，怎么还表现出受害者的样子。
“我来北京……是为了找你。”
他的情绪有些激动，顾念又闻到了那股栀子花香，干净而清香。顾念是极优性Omega，从来没有体会过一个分化得极晚的劣性ALpha的感受。
张知南只能感受到顾念的信息素，在气味的环绕下，变成了被抛弃的那一方。
“我该相信你吗？”顾念凑过去，想和张知南拥抱，但又觉得别扭，只是又靠近了一些。
张知南顺势强硬地把他锁在自己怀里，Omega身体逐渐在ALpha的信息素中放松下来。
或许张知南真的会读心术，顾念想，不然怎么会猜中他的小心思。
“念念，我从来没有骗过你。”
张知南又叫起这个名字，勾起了他尘封已久的回忆，他不愿离开这个怀抱，温暖宽厚，更重要的是他不讨厌张知南。
若是那天在酒店遇到的是别人，他被折磨得再痛苦，也不会开门的。
张知南感觉到怀里的人渐渐地回抱住自己，又低低地问了句，“你相信我好吗？”
“好。”
这个【好】却让张知南异常激动，手臂又不自觉收紧了一些。张知南不是非要他给个承诺，只是等了太久难免会应激，面对无法把控的事件，张知南总是要仔细地对待，生怕哪里又出了差错。
这场因为发情期重逢而导致的兴奋与不安，终于在得到肯定后按下了继续走向未来的播放键。
从重逢那天开始，顾念在张知南家里已经待了一个月，他总觉得自己变得奇怪，这一阵子他总爱盯着张知南，他把这些都归咎于两个人完成了彻底标记。
会在厨房门口看着张知南做菜，听着他在厕所洗澡，看他背过身吹头发穿衣服。甚至晚上睡觉的时候，也会装睡，等到身边的张知南陷入沉睡，才从怀里睁开眼。
张知南的鼻梁很高，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眼睛闭上的时候能看到他浓密卷翘的睫毛。顾念会忍不住去触碰他的嘴唇，闻他的信息素，听他沉稳的心跳。
也最见不得他哭，仿佛那些泪水都涌进了自己心里。
ALpha怎么能随便哭呢？尤其是在梦中的他眼角流出的泪水，滴到顾念的手指上。轻轻揩去，心中沉闷难解。
不该和他再次发生关系，不该一时心软留下，怎么看到他难过，自己心里也开始闷了。
顾念给自己的手机号打过电话，没有人接。再打过去直接关机了，登录微信也需要手机验证登不上去。
他不知道公司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他没有按照原计划出差，已经失联了一个月，这是他这二十几年来干过最荒唐的事情，抛下工作和ALpha厮混，还贪恋上这份温柔了。
张知南不在家的时候，他明明就有机会回去，却在一次次纠结中选择留了下来。
他还故意想吓唬过张知南，算准了张知南送外卖回家的时间，躲在了柜子里。
果不其然听到了急切的脚步声，伴随着翻箱倒柜的声音，他的身上全是张知南的衣服，有着阳光晒过的栀子花的味道。张知南不在家的时候，他很喜欢用张知南的衣服筑巢。
但房间里很快就布满了信息素，栀子花的味道传过来，他也被刺激地散发出了信息素，他的ALpha循着味道打开了柜子，翻开了一件件衣服，发现了和他捉迷藏的顾念。
劲瘦的身体抱着膝盖蜷缩在柜子的角落，抬起头看着张知南，就只是看着，又因为对方找到自己忍不住笑了。
下一秒逆着光看到了流泪的张知南。他被粗暴地从衣柜里扯出来，被压在床上，被子一卷在人为制造的黑暗中，闯了进来。
“嘶……”他吃痛地吸了一口气，“张知南，你像只狗……”
他想告诉面前慌张的张知南自己只是开玩笑，可滴在自己胸膛上还带着温热的泪水让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张知南俯下身，把眼泪蹭到他脸上，抽泣的样子像个小孩子，“你不要吓唬我，不要吓唬我好不好？”
身下的动作逐渐深入，沿着脊背传来。他忍不住弓起了后背，被张知南捞在怀里，小心翼翼地安抚着。
“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张知南一直重复着这句话，让顾念这才不得不重视起来。
他想看张知南着急的样子，他的目的达到了，可他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只能抬起手替张知南擦了擦眼泪，“别哭了。”
“你还会离开我吗？”
顾念没有回答，张知南有些着急，逼着他与自己对视，“念念……”
他深觉好笑但又没去阻止，被张知南抱在怀里，这就是ALpha的优势吗？即使是劣性的张知南也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能把他轻轻地抱起来，还可以背着他跑。
确实也是个值得依靠的ALpha，想到这里，不自觉往他怀里靠。
张知南去吻顾念，舌头滑进去□□着上颌，沿着牙齿一颗颗划过。他最近的吻技大有进步，使得顾念有时也沉溺起来，全身都软了。
“你进步很快。”
“是你教得好。”他说，又凑过去吻了吻顾念的下眼睑中央的红痣。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走了呢？”神色迷离中，顾念发问。
张知南的动作停止了，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你……”
“我们会有一个孩子，念念。”他缓缓地动作着，手上的力道却逐渐加重。
顾念愣了愣神，开始疯狂地挣扎，“你是个混蛋，放开我！”
可他的挣扎对于床上的张知南来说就是小打小闹，他又被健壮的身躯压倒在床上。
后颈处传来湿滑的触感，那是Alpha啃咬的前戏，前后都被张知南控制住。就连后颈的腺体也被咬破，栀子花味渗进皮肤里。
“你不相信的话，我现在也可以给你，我们多来几次总会有的。”
他享受着这种被控制的快感，却拉不下脸来。
张知南买的避孕药就放在床头柜，他甚至每天晚上都能看到张知南打开盒子去看，检查药有没有少，究竟是有多不相信他？
顾念的手伸向床头柜，当着张知南的面把盒子打开。他记得发情期的一切，既然发情期的时候他都答应了张知南，也不会在发情期结束后反悔，他从来没有想过吃药。
他把铝包装的药片剥出来，按到唇边，挑衅地看着张知南，“你把这东西放在这么显眼的地方，是想让我吃吗？”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9章 你像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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