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8章 这有病得治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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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三少爷。”司机回道，转动钥匙打开油门，刚准备掉转车头接着跟踪，就听到男人叫了声停。
他把手里身份证扔给司机，冲司机大吼一声，“一个星期了你们才找到这点线索？手机锁屏密码都猜不到的废物！把那个张知南给我跟好了，我大哥真有闲钱，白养了你们这一群废物。”
司机接过身份证收到包里，身份证上印着顾念的照片。
张知南回到家里也没有去卧室看，直接扎到厨房开始收拾，顾念听到声响就知道他回来了，从房间里跑出来在背后抱住他。
张知南牵起他的手，把银行卡从口袋里掏出来还给他，“这个钱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顾念没有回他，知道他要强又不服输，说不用还肯定又要别扭，就默认了。
“明天是周六了。”张知南感觉他有些不对劲，“这次是不是……”
顾念抬头，脸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吐出来的气息烫在了张知南胸膛上。
“终于要结束了……”他的腿忽的一软，浑身无力地倒在了张知南身上。
身体的热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张知南立刻清醒，“你发烧了！”
张知南把顾念抱回床上，在收纳盒里翻找温度计，可这时候他越着急反而怎么也找不到了。他打开衣柜随便拿了身衣服出来给顾念换上，蹲下身背着发烧已经有些迷糊的顾念就下楼了。
晚上小区门口的出租车比较少，他就多走了一个路口，在十字路口吹了十分钟的风，终于等来了一辆出租车，急忙拦住上了车。
顾念的身体滚烫，此时却冷得发抖，张知南把他揽在怀里，听着他小声地哼哼心里很不是滋味。
“师傅，最近的医院。”
司机打开导航，输入医院，挑了家最近的医院，“放心好了！最近的十分钟就能到。”
下了车张知南背着他直奔夜间急诊区，夜间值班的人员少，连个问路的也没有。张知南沿着指示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才看到急诊室。
门口有一小群人，保安在和等候的患者聊天，他走上前，旁边的大妈热心地问了一句，“小伙子你看病还是身上这个看病啊？被狗咬了还是被猫挠了？”
“他没被狗咬也没被猫挠……是发烧了。”张知南环顾着四周，发现这里似乎夜间只提供狂犬疫苗接种服务。
有的已经接种完成在等候30分钟的查看是否存在不良反应，有的在排队等号，甚至有一个外卖小哥的手还在滴血。
张知南把顾念放在一旁的椅子上，让他依靠着自己的肩膀，“阿姨，那个……挂号去哪里挂啊。”
“往里走过了门就是了，带上社保卡和身份证。”
张知南心里一下子慌了，他这才想起来，他没有顾念的身份证更不要说社保卡了。
“阿姨，我来的着急忘带身份证了……”
“是旁边这小伙子吧？你跟里边接种的护士借个温度计量量呗。”大妈热心地询问着，“这发烧不一定非得挂号，忘记带身份证报销不了就去门口药店买点布洛芬吃就行了，年轻人抵抗力都好，恢复得快。”
张知南跟大妈说了声谢谢，让顾念靠在墙上，自己敲门去借温度计。
大妈看着张知南憨厚老实，在量体温的期间和他聊了一会，自己等待的时间也差不多有半个小时了，第一次接种没有不良反应，之后的几次接完种既可以直接回去了。
她跟张知南告了个别就在自己的女儿搀扶着往外走，到走廊拐角的地方，看到了个大晚上戴墨镜的奇怪小伙子。
小伙子直勾勾地看着急诊的方向，也不知道想干啥。
热心的大妈问了句，“小伙子，是不是来打疫苗？”
小伙子冷不丁被这么来了一句，肢体动作都有些不自然，根本不想接茬。看到张知南取出温度计看体温，又背着顾念往外走，生怕被发现立刻转身往医院外走。
“你这孩子如果被狗咬了或者被猫挠了快去打针啊！过了24小时可就不好了！现在的年轻人啊……”
他闷着头不去理会，大妈却摇着扇子追上来，“这有病得治啊！”
他被老年人聒噪的声音吵得大脑发热，刚转过身准备理论一番，就见张知南背着顾念迎面走来。
擦肩而过的时候还飘来了信息素的味道，那是两种花香交叠的清香而甘甜的气味。
他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冷哼了一声，只觉得两人品味如此奇葩，信息素的味道也这么奇怪。
大妈瞅着他冷笑了一声，“啧啧啧，你瞅人家新婚夫妻多恩爱啊。”
“您说什么？”小伙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阿姨，我没听错吧？这可是两个Alpha，两个ALpha结婚？”
“你这小伙子瞅着挺精神，怎么脑子转不过弯呢，背上的是Omega，一看就是刚过发情期。”
大妈身旁的女儿催促着，她也没有多余的时间浪费，在女儿的搀扶下摇着大蒲扇离开了。
小伙子回到车上催促着司机开车，愤怒地把墨镜拽下来扔到挡风玻璃上，玻璃材质好把墨镜反弹回了他的脸上。
把一切目睹在眼里的司机憋着笑，专心开车。
他简直要被气死，他在后视镜里看到自己的鼻子红了一片，只能把气撒在墨镜身上。
墨镜被丢在他脚下，还不解气地踩了两脚。
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一个在假装ALpha的Omega，在自家公司鄙视了整整五年！
时间还不算晚，街边的药店都没关门。顾念躺在药店内的长椅上，微微睁开眼睛去看张知南的背影，高大又宽厚的背此时紧绷着，还有些微微发抖。
张知南付完钱急匆匆地走到他身边，让他靠着自己的肩膀。
“吃药。”颤抖的手拆开包装盒，拧开矿泉水的瓶子递给顾念，“吃完药我们就回家。”
张知南被他注视着，把手里布洛芬的胶囊喂到他嘴边，“明天……我们还会像这周这样吗？”
顾念思考着张知南的话，没有给出回应，只是伸出带着热度的手指去触碰张知南被风吹过冰凉的肌肤，却被张知南揽在了怀里。
“张知南，”顾念就算是喝了水他的嗓子也有些哑，“为什么啊？你为什么要找我？我们都这么久没见面了……还有找的必要吗？你不怨我吗？”
“不要说话。”张知南腾出一只手去捂他的嘴，“我不想听。”
他扒开张知南的大手，“我们还是回家吧。”
那句话说得异常清醒，让张知南的手指都有些颤抖。
张知南知道，那个离开他的顾念又要回来了。
一大早顾念就在张知南怀里醒了，发情期已经过去，身上那股燥热已经退去，他的身体还残留着对张知南的眷恋，闻着张知南身上飘来的清香让他感到舒服。发烧的小插曲也已经过去，他悄悄地从张知南怀里出来准备去洗澡，刚走到门口身后就传来了声音。
“你又要抛下我去哪里？”
顾念回过头，被张知南的目光锁定了，“要我去找你，还是在原地等呢？”
他还没有想好要解释的话，张知南就从床上冲下来把他锁在了自己怀里。ALpha天生体格高大，虽然两人身高相仿他也没落下锻炼，却仍然推不开张知南强壮的小臂。
“张知南，你几岁了？放开我。”
他的外表变化了不少，性格倒没怎么变，还像五年前那样，发情期一过就冷了下来。
张知南紧紧地抱着他，说什么也不放手。
“我只是去洗个澡，你见过有人穿着睡衣走的吗？”
他看到顾念后颈腺体的位置还残留着他的牙印，才有些恋恋不舍地放开了，顾念推开门直接走进了卫生间。
水流声从房外传来，张知南望着那紧闭的门，有一瞬间的恍惚。明明前几天去哪里都要黏着他，现在的疏离感让他熟悉又难免有点不习惯。
双手空空的，就像从来都没有拥有过什么。
张知南颓废地坐在床上，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清醒的顾念。他记得张知南，可为什么在快捷酒店的时候不相认呢？难道说当时随便一个ALpha过来他都能……
不能再继续想下去了，张知南只要一遇到顾念的事情，总会胡思乱想。
卫生间氤氲着水汽，附在了洗漱台的镜子上，顾念用手去擦了擦，镜子里看清楚了自己。
身上遍布着青紫的痕迹，后颈传来阵阵疼痛，他侧过身以一个扭曲的姿态去观察。
伤口已经结痂了，但平时扭头的动作还是能牵扯到，细小的血珠从牙印形状中溢出来。
他伸出手去擦了擦，本以为已经很牢固，却没想到指甲直接带下来了一块。倒吸了一口气，那血又溢出来，时刻提醒着他是一个Omega，还是个被完全标记了的Omega。
从他出了卫生间，张知南就一直看过来。眼神里含了很多他看不懂的东西，他走到张知南身边坐下。
“吹风机在哪？”
张知南听到他的话，急忙去桌子底下的收纳箱里取出吹风机插好来帮他吹头发。
两人一时无言，温热的风穿过浓密的发丝，顾念只能听得见耳边“呜呜呜”的声音。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张知南解释，这不仅是一场不告而别，还是一封诀别信，把他和张知南隔开了五年。他选择抛下张知南重新开始的那一刻，就足以让一段感情生锈。五年很长，能一个毛头小子成长为一个懂事的大人，五年又很短，短到他和张知南再次发生关系的时候记忆还是如此清晰。
他在张知南心中本就岌岌可危的形象又大打折扣，这场欲望纾解的闹剧太过突然，他一时也没有头绪想出两全的办法来为之收场。
顾念拿着毛巾擦拭着残余的水分，两人视线相对，张知南的眼角默默地湿润了。他别过头不去看顾念，趁着去放吹风机的空档擦了擦眼泪。
“之前的事情，我很抱歉，还没来得及和你说一声我就离开了石家庄。”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8章 这有病得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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