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下半学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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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百米开外，五只半人高的狼追逐一头鹿。锋利的牙齿咬上它的喉咙，鲜血汹涌，血腥味弥漫，随后血肉被撕扯得只剩下骨头。
它们抬头，绿莹莹的眼睛聚集在我身上。多少年没再感受过的战意在身上蔓延，带出一阵颤栗。
阿不思，为你安排的前奏欢呼。
扯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一个神锋无影毫不犹豫地把一只狼粉碎成肉沫，顺便为以后的风格定下基础。
它们看也不看死去的同伴，匍匐着散开。我不想等到和它们近身肉搏，一个石化咒把又一只狼变成木雕。
剩下三只。它们开始冲锋。狼跑得很快，我只来得及念了缴械咒炸掉了一只狼的爪子和嘴再给自己加上防护咒，就被近的一只撞倒，冲击力压得我背脊发疼。要不是防护咒，爪子已经伸进身体里了。
再次缴械咒，打偏了。小腿狠狠地一痛。该死的，被咬了。心有些慌，却有奇异的冷静覆盖着身体。直觉地朝右边扔了个束缚咒然后滚向左边。
再次神锋无影，一团肉沫在脚边蔓延。
站起来，感觉着伤口一下一下的撕扯，走向半路被炸残的狼，补了一个切割咒。
粘稠，炽热，浓浓的血腥味钻进鼻尖，我很应景地在嘴角扯了个无情的弧度。
草地、残骸、血腥味都不见了，变回一个不大的房间。地上的魔法阵光芒消退，阿不思站在门口外，收回了魔杖。
脚上的痛楚只剩下隐隐的痕迹，我让自己漾起温暖的笑意：“这里很好用。只被咬了一口，看来我比想象中的更有天赋。”
“要一杯热巧克力吗？”他笑眯眯地问，就像以前任何一个时候。
“好啊。”我笑着说，接过他递过来的热气腾腾的饮料。喝下去，和他一贯的甜得腻的口味，心情突然就好多了，见到鲜血的郁卒消散了不少。
无论如何，感谢你。
学会怎么使用之后，每一天我都会来这个据说是格兰芬多用来训练学生的密室干上一架，美其名曰试炼。感叹我的保密天性，这件事很久都没被人察觉。
那天我恰好在密室里试炼完出来，肌肉还有些酸痛。虽说那里是幻境，所有伤害都是错觉，但还是要消耗体力和魔力的。运动量突然加大，这是正常现象，熬过那么一两个星期就好了，以前练长跑不也这样熬过来了吗。
“海格在禁林里发现独角兽的尸体。”斯内普的声音传来，我停住了脚步，站在了密室和墙壁之间的小廊厅后。
去年那件事之后第二天，我风中凌乱地翘了医疗翼，抽疯了跑到禁林里面去，RP地遇上了一头独角兽，脑残地把它当毛毛熊抱着哭了一宿还顺便睡着了，直到校长大人亲自把我领回去。
无法掩饰独角兽真的有抚慰人心的力量。优雅，纯洁，和善……虽然那次真的很丢脸。
可是，我一没有熬制独角兽专用魔药的高超技术，二没有保护它们的实力，只能暗自咬牙。
奇洛，会有人收拾你的，我这样安慰自己。看看他们还有聊的东西，我转头又回密室里干上一架，顺便发泄心里的不满。
我似乎有冷血的潜质，没几天就习惯了那些东西，真不知道算不算是个好消息。
然后在某个周六，当我和斯内普像往常一样夜巡却遇到了一脸不自然地打着招呼的西保，无语地听到他背后楼梯传来的哈利、赫敏和德拉科的争执声，我才想起来某颗被海格拿回来的龙蛋和被人遗忘掉的隐形衣。
格兰芬多扣了一百分，德拉科和西保被他用眼神凌迟完，才兵分两路亲自把他们送回各自的寝室。惩罚的事要到明天才会有消息。
不过，当得知他们的惩罚是前往禁林，并且斯内普已经被抓壮丁去压阵还拜托了一个名叫费泽伦的马人在必要时帮忙的时候，我实在有仰天长叹的冲动。
“你越来越像个保姆了，阿不思。”接过热巧克力，仰头一口喝掉半杯，咂嘴，“不过，英雄育成游戏也不是这样玩的啊！他才多少岁？”更不爽的是为什么把西保也扯进去，尽管我知道这无可避免。
“但‘他’已经在行动了。”
“……时间就真的这么少吗？”我看着杯边那层巧克力，“现在‘他’只是一个寄居的灵魂而已，没任何发展性可言啊。”
“你也在准备了。”他深深地看着我。
“早点准备总没什么害处。”我也看着他。
“我也一样。”他说，“哈利那孩子一直是危险最大的，没有人能真正知道未来他究竟需要面对什么。”
“我以为至少你心里有数。”我挑眉。
“我不是预言家，你清楚。”他叹口气。
我把最后半杯巧克力喝下，放下杯子：“我先回去了。”
“我想邀请你加入凤凰社。”
我讶然，略微想了想，回答：“到时候再说吧。”
眨眼，学期末。
五年级的O.W.Ls考试，七年级的N.E.W.Ts考试，忙得我两头转——好吧，我自找的，为什么要把五年级的考试题目定为《请就麻瓜的服装发表你的看法》把七年级考试题目定为《一周之内拿到大英博物馆的借书证》呢？后者还说可以考察实践，即使被魔法部寄来投诉信还有阿不思顶着，前者根本就是脑抽行为。洋洋洒洒几英尺羊皮纸，看得我脑袋发晕。
大考在前，小考在后。六年级免考了，鉴于前面的脑抽题目，一到四年级统一一个题目：《请列举麻瓜的信仰至少三个》。
连上帝耶稣都不知道？T（糟糕）！
那天照常飞路到校长室，前脚刚刚迈出，后脚阿不思就从壁炉里出来了。
“他们平安无事。”
“哦？哦。”原来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也好，省得担心。让了让路，随口应了两声，准备再次进入密室。
“等等，罗斯，我刚刚听到一个可能关系到西保身世的消息。”
西保的身世？我看着他，他湛蓝的眼睛里露出些许犹豫和思索。
“他可能是食死徒的儿子。”
奇洛在镜框旁边踱着方步，后脑那橡皮泥捏出来的失败品似的脸上嘴唇不停地蠕动着：“西保，西保，你那个斯莱特林的朋友……多熟悉的名字！真是侮辱了斯莱特林……但这很有趣，尤其是想到他的父亲是谁。啊，我有和你说过吗？他的父母都是食死徒，尤其他的母亲。她请求我恩赐了他的名字……”
“他不是！”哈利大喊，“他是罗斯的儿子！”
“你没发现吗？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人知道那个女人是从哪里蹦出来的，也没有人知道他的父亲是谁——也许邓布利多那个老头知道？——所以，请容许我擅自猜测他就是‘那个’西保。”
“他不会是！绝不！”
“那你知道他父亲是谁？还是知道那个女人的来历？好啦，我们别浪费时间了……真是难找……那块石头是在镜子里吗？我要不要打碎它呢？”
盯着冥想盆，我问：“你一直在？”
他笑眯眯点头。
“你这保姆当得太彻底了。”
“我一直都欠他。”
“对啦对啦，总把错误揽到身上的圣人阿不思。”我翻白眼。
“你让我想起西弗勒斯是怎么称呼哈利的……你不担心西保？”
“我该为此茶不思饭不想睡不着吗？”没好气地看看阿不思变得认真的神色，我也只好认真起来，“告诉他，等他自己选吧。”
“他只有十一岁。”
“他是我儿子，我们都了解他，他不会走上那条路。隐瞒绝不是最好的办法，即使他会需要一些时间。”
“你又让我另眼相看了。”
“你的称赞真廉价。”
“呵呵呵。”
与正文无关的凑字&吐糟小剧场：
1、
“呯——！”
“纳威•隆巴顿！”斯内普一声大吼。这次的事故有点严重，纳威已经昏迷了，整个身体正面都被坩锅碎片切成冰裂纹。
一个止血咒施放到纳威身上，斯内普环顾四周，浑身的寒气让地窖变成冰窖：“如果在我回来之后，哪只巨怪还没有完成狐媚子灭剂，我会让他尝试一下在烟变成淡蓝色之前放进整块的甘蓝根——就像大脑装满了空气的隆巴顿先生一样。”
一挥魔杖，纳威整个人飘了起来。斯内普潇洒地转身前往医疗翼，纳威的身体颤巍巍地飘在他身后。
——事实证明，要让教授“公主抱”，除非在同人文里。
2、
重重的喘息声。
“啊，你这只妖精……”
“妖精？”迷茫的、滴水的眼睛疑惑地看着他，“古灵阁里的那些？”
“噢，别提那种丑陋的非人类。”
——这就是巫师和麻瓜的文化差别。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下半学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