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恩崽崽是阴阳师[综英美]》缓缓流

72、第 72 章

　　玉藻前被说服了，没有人能阻止孩子见自己的父亲。

　　更别提刚才卡珊德拉还哭着说，想和爸爸吃一次晚饭，他怎么可能连这点愿望都不满足孩子呢。

　　歇了让狐火在人类身躯上自由燃烧的心思，玉藻前收回手说：“卡珊德拉死了，她的灵魂在这里睡得正香。”

　　蝙蝠侠沉默了相当久，言简意赅：“有复活的办法？”

　　玉藻前打了个响指：“简单，她的身体本就是一具空壳，只要把灵魂送回去就可以了。”

　　蝙蝠侠点头看起来好像揭过了死亡的事，具体有没有揭过只有他心里知道。

　　“不管你们在做什么，我不希望你们牵扯到孩子们，她身后不止有我，正义联盟、刺客联盟永远是她身前的护盾。”

　　玉藻前不觉得自己被威胁到，反而点点头赞同了他的话：“确实要跟晴明好好说说。”

　　蝙蝠侠说：“你要去找她的身体？”

　　“正有此意。”玉藻前撩开帘子，露出背后敞亮的空间邀请道：“上来坐坐吗？陇车的空间绝对比你的战机要舒服，说不定能在上面看到卡珊德拉的样子。”

　　陇车是平安京时代贵族的牛车变成的妖怪，‘肚子’里的空间充满妖气，普通的肉眼也能看到青蛙妖怪和灵魂。

　　蝙蝠侠没有拒绝，轻轻一跃跳过去。

　　他的女儿躺在地板上安睡，脸上带着泪痕，皮手套轻轻擦过泪痕，蝙蝠侠说：“她哭了。”

　　玉藻前面容如画，面色白皙，嘴角带着怀念的笑意：“孩子们都很爱哭啊。”

　　蝙蝠侠摇摇头说：“五个孩子，只有她爱哭。”

　　他有五个孩子！

　　轮到玉藻前沉默了，他看了眼窗外，拍了下胧车，示意赶快走。

　　云层从身边飞过，高空中极速飞行，窗上的帘子居然没被吹起来，打扰车内人休息的一切事务都被一道看不见的屏障挡住了。

　　可能挡住他们前进的飞行设施全部在同一时间遇上穿不透的迷雾，德国航班瞬间全部停止。

　　粉龙变得手绳般粗细，掀起窗户一角飞进来，落地变为少年的样子。

　　一目连说：“以最快速前进，风已经替你们扫除所有障碍。”

　　玉藻前挥挥手让胧车最快速前进，随意翘起双腿，洁白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一目连冷淡的脸瞬间红透了，撇过头：“请穿好衣服，这里还有孩子。”

　　玉藻前不以为意摆摆手：“卡珊德拉已经睡着了。”

　　“我说的是他。”一目连指着蝙蝠侠，一脸坦然：“没到四十岁的孩子。”

　　玉藻前：“对人类来说……”

　　温柔的妖怪罕见的强势，直接打断玉藻前的话，强词夺理道：“我们是妖怪，对妖怪来说没到一百岁的都是孩子。”

　　蝙蝠侠：“……”

　　身处动不动活几千岁的老妖怪里面，他这个年龄确实算孩子，不过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玉藻前单挑眉头，假装没听到一目连的话，把腿翘得更高，挑衅地看着他。

　　你能拿我怎样？

　　一目连用行动回答他能怎样。

　　疾风在狭窄车间肆虐，布帘子被撕裂，断口整齐，疾风带着被撕下来的布重重地盖在玉藻前腿上，还盖了三层！

　　无缘无故破坏了整体的胧车颤抖着声音问：“玉藻前大人，我还继续飞吗？”

　　玉藻前颇为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没好气的说：“继续。”

　　要不是错过今晚卡珊德拉的灵魂回去要花费许多功夫，他今晚一定和一目连杠上了，几千年终于遇到比晴明还容易逗弄的姚果。

　　真的有妖怪没看过女性的大腿吗？那脸红的，还以为车里点了红灯笼。

　　打扰到前行路线的飞鸟和人类飞行器被迷雾阻挡，胧车顺着一目连的风，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卡珊德拉的尸体。

　　莱克斯·卢瑟现在非常的后悔，怎么就牵扯进了这件事。

　　他抱着尸体，不知道怎么和蝙蝠侠说明这件事才不会点燃他的怒火，最后决定还是先把战甲们都叫过来比较靠谱一点。

　　因为仔细想想，似乎不管怎么说，只要避不开卡珊德拉已死的事实，蝙蝠侠的怒火注定会被点燃。

　　小脸惨白，青紫色的血管肉眼可见，带着血液的泡沫从口和鼻子中流淌出来，如果忽略一小时前卡珊德拉还在他面前活蹦乱跳，光看外表女孩死了大概一星期左右。

　　见过源赖光瞬间将人变成一捧尘土，莱克斯·卢瑟自然认为卡珊德拉变成这样也是他做的。

　　没等他想出该怎么解决，门口漆黑的影子率先让他吓了一跳。

　　蝙蝠侠来了。

　　莱克斯·卢瑟轻轻抱起卡珊德拉走到蝙蝠侠面前：“B，我很对不起。”

　　出乎意料，蝙蝠侠什么也没说，冷淡的‘嗯’了一声，接过卡珊德拉转身就走，似乎一点没为卡珊德拉的死伤心。

　　不对劲，莱克斯·卢瑟记得杰森·托德死的时候，蝙蝠侠疯成什么样子。

　　要不是之前他听过蝙蝠侠电话里关心的语气，在夜巡时间从哥谭跑到德国，他还真以为蝙蝠侠不在乎卡珊德拉。

　　……难道蝙蝠侠已经决定好怎么复活卡珊德拉了？还是之前的样子都是装给他看的？

　　时间会告诉他结果，如果蝙蝠侠真的确定动用不属于人类的力量，那他……也不是理想中的合格盟友了。

　　蝙蝠侠不知道只是一句话对方就能想这么多，他现在满脑子只有卡珊德拉。

　　把尸体抱进胧车里，轻轻放在灵魂旁边，蝙蝠侠问道：“怎么复活？”

　　“让我看看。”指尖搭在额间，玉藻前闭上眼睛，妖力在卡珊德拉体内游走一番，五脏六腑完好，没遭受外力打击。

　　死去的时间距离现在不到一个半小时，身体里应该还残存妖力才对，体内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玉藻前收回手问：“她死前做过什么？”

　　粉龙嗷了几声，一目连皱紧眉头说：“对鬼切使用了增强灵魂和躯体之间的链接。”

　　“难怪。”玉藻前叹了口气说：“鬼切应该能劝动源赖光吧。”

　　一目连：“或许吧，他出现的最后一个地方是源氏族地。”

　　玉藻前心中已经有了决断，不再犹豫：“走吧，去找晴明。”

　　布鲁斯·韦恩插口问：“很难复活？”

　　玉藻前点点头，竖起一根手指：“不管人类还是妖怪，灵魂都是不能随便触碰的领域，卡珊德拉确实很有天赋，如果是其他的人的话大概没事，只不过对象是鬼切，他的刀刃被源赖光打造的坚不可摧，就连晴明想触碰他的灵魂之前都要筹备许久。不得不说这丫头胆子可真大。”

　　“我们现在去找晴明和源赖光，他们两人同时维持灵魂和躯体，成功率大概在百分百。”玉藻前看了眼布鲁斯·韦恩，又添了句：“卡珊德拉的生父和生母同时在场最好，血液和灵魂不可分割。”

　　布鲁斯·韦恩嘴巴张了张，终究还是低下头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阿尔弗雷德第一时间将卡珊德拉死亡的消息告诉她的生母塔利亚，对方的反应和布鲁斯·韦恩猜测的一模一样。

　　轻飘飘的已读，连个标点符号都没发，如果这条消息不是来自布鲁斯·韦恩，说不定连个已读都没有。

　　“我会一直在这里，不管什么其他要求我都会答应，但是她的母亲……距离很远，不在场会影响到卡桑德拉吗？”

　　一目连知晓内情，抢在前面说：“不会有太大影响，不过她哥哥呢？”

　　布鲁斯·韦恩面容苦涩：“达米安他……”
　　他也不知道啊，比夜翼还精通反侦察技术，同时精通蝙蝠家祖传撒手没，一出门就没了，估计派闪电侠都找不到。

　　玉藻前撇了他一眼，说：“我只是说最好的话，没有自然可以。晴明是她的师父，虽不如生父，不过两人的灵魂已经联系在一起了。”

　　“源氏族地在东南方向，风会指引我们前进。”一目连转头看着窗外，缓缓开口：“不过，是时候在人类面前重新展现妖怪的世界了，你觉得呢？”

　　“就以漫天燃烧的狐火为开幕，怎么样？烟花足够美丽吗？”

　　胧车周围瞬间烧起深紫色耀眼狐火，流光溢彩，妖怪们不再隐藏自己，他们本就是世界的霸主之一。天命让妖怪们躲躲藏藏，可不代表人类是他们的对手。

　　如果人类真的能凭自己的实力赢过妖怪，天怎么可能出手，几个垃圾阴阳师怎么可能突破玉藻前设下的结界，平时怎么碰撞都没有一点伤痕的玉镯又怎么可能突然碎裂。

　　天命，不可违？

　　他们今天就要合并人类，将源氏族地烧尽，告诉世界妖怪的存在。

　　胧车庞大的身躯骤然从半空降下，砸在源氏族地的保护结界上，伴随着足以刺透耳膜的狂风，足以将每一个有罪的灵魂烧死的火焰。

　　胧车以劈开坚硬大地的架势，撕裂结界。

　　从他们踏足之地开始，狐火和狂风以不可阻挡之势蔓延。

　　柏林一阵晃荡，不知道的人只以为是地震了。

　　不过这一切都没有影响到站在中心的两人一妖，源赖光嘴角带着嘲讽的笑意：“没想到你取回灵魂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刀刃对准你曾经的主人。”

　　鬼切面色僵硬，忍不住把刀尖往前进几分：“住嘴，我……有事要你帮忙。”

　　源赖光指尖弹了下刀背，“这是让人帮忙的态度吗？我当时就是这么教你的？”

　　鬼切气急喊道：“给我住嘴！”

　　他深呼吸几口气，把刀收回去，往后退几步让出位置，站到安倍晴明身侧，像极了他的式神。

　　看着源赖光目光暗了下去，安倍晴明嘴角勾起，眼神冰冷说：“先不提白藏主，卡珊德拉的事情不解释一下吗？”

　　“那件事可不是我做的。”源赖光耸耸肩说：“更何况你没说过她是你徒弟。”

　　安倍晴明笃定道：“说出来的话结局会更不好吧。”

　　源赖光承认说道：“那我就不会单独把她扔在那了，挟制你的软肋又多了一个。”

　　“不对，应该是你能带回鬼切的办法又多了一个。”安倍晴明摇摇头，缓缓说道：“我和鬼切之间什么都没有，卡珊德拉才是鬼切契约的‘新’主人，所有妖怪的主人都是她，我除了小白之外什么都没有。”

　　“……你倒也舍得。”源赖光话音一转，目光含笑看着鬼切说道：“所以你没有现任主人了啊。”

　　鬼切咬紧唇，一语不发，只是握在刀刃上的手紧了紧。

　　将卡珊德拉的灵魂放回腐朽的体内，安倍晴明和源赖光两人同时出手最保险，要是有任何一个可以替代的选项鬼切都不会跑过来。

　　源赖光做事卑鄙无耻、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却同样带着源氏走向另一个巅峰，就连天皇都要给几分薄面。

　　不过是人就有弱点，源赖光手握白藏主等于捏住了安倍晴明的软肋，可源赖光就没有弱点吗？

　　鬼切低头看向手中反射自己脸庞的净白长刃，深思几秒缓缓将另一只手放在刀刃中间，做出要折断‘源氏重宝’的架势，抬头看着源赖光说：“去帮她。”

　　妖刀是鬼切的本体，折断只有重新锻造才能复原，曾经鬼切就断过一次，几乎耗尽源赖光一身的血液才复原，想要重新锻造，需要的材料只会一次比一次多。

　　这次需要多少妖力才能复活鬼切？

　　局势突然反转，白藏主在他手里没错，但源赖光想杀白藏主还需要费一番功夫，鬼切想自杀没人能拦住他。

　　空气里紧绷的态度舒缓了几分，源赖光心里一紧，直接给了个台阶：“这是请人做事的态度？我记得我不是这么教你的，该怎么说？”

　　鬼切头撇向一侧，满脸不情愿，几乎是咬着牙，从唇缝里露出声音：“请您帮帮我们……主人！”

　　围观整场源赖光和鬼切之间针锋相对，安倍晴明毫不客气评价道：“你还真是恶趣味啊。”

　　源赖光单挑眉头：“彼此彼此。”

　　安倍晴明强忍疯狂想告诉源赖光的冲动，用扇子挡住面部，翻了个白眼。

　　弄得像快屠城一样，结果鬼切一句‘主人’就收回快杀人的气势，太容易满足了吧。

　　正想着，一只白色小狐狸砸进他怀里。

　　安倍晴明脸色柔和下来，浑身骇人的气息瞬间收了回去。

　　“晴明大人！”

　　源赖光：“拿去，你的白藏主。”

　　安倍晴明没道谢，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白藏主的毛摸，说：“有人带着卡珊德拉过来了，我们只要在这等着就好，源氏族地是完美……”的祭坛。

　　话没说完，脚下一阵地动山摇，破坏结界的声音居然一路传到了他们门口还不停下，更有朝着他们继续打的意思。

　　“看来源氏的结界不像你说的那般强大。”安倍晴明隔着道门看向外面说道：“一起出手吗？我急着复活我徒弟。”

　　源赖光没好气的瞪了安倍晴明一眼：“先看清楚情况再说结界吧，是你的人来了。”

　　“我的人？”

　　安倍晴明有点懵，卡珊德拉的爸爸不具有擅闯源氏的能力，被操控的妖刀们不知道什么叫手下留情。一目连就更不用说了，没有太高攻击力的妖，怎么想这动静都不会是他们造出来的。

　　要是酒吞童子，大江山打架没有这么安静，他们打架嘴巴不能停，不是在喝酒就是在嘲讽对手。

　　一直到打斗声停下，安倍晴明都没想出到底是哪个卡珊德拉的式神闯进来了，源赖光也没打算出去看一眼。

　　下一秒，一个身影站在门口，身后张牙舞爪的尾巴强占视线，让他毛骨悚然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不由得汗毛直立。

　　玉藻前敲了敲门：“晴明，我们来接你了。”

　　安倍晴明动作一僵，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打开门说：“……舅舅。”

　　玉藻前看了眼，两人身上没有一点伤痕说：“你在和他叙旧？跟他有什么好说的？”

　　安倍晴明立马想通了关键，没想到还真是他这边的妖怪打过来了，他连忙解释：“没有，源赖光已经答应帮我们了。”

　　“我们需要他帮忙吗？”玉藻前不乐意听这话：“是他必须来帮我们罢了，他保护的族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没用，卡珊德拉爸爸用上你制造的那个小东西后基本一拳一个，我和一目连除了看戏之外根本还没出手。”

　　源赖光笑了笑，也不反驳，心里也知道如果不是他们那么没用，他也不会这么累。

　　他轻咳一声，把越来越偏的话题拉了回来，说：“灵魂和躯体带来了吗？”

　　玉藻前冲外面勾了勾手，胧车门户大开，两只短小的手小心翼翼的将卡珊德拉的灵魂和躯体分别捧出来放在地上。

　　几乎没让尸体在地板上停留几秒，安倍晴明抱起徒弟的躯体，手下轻飘飘地不敢多用一份力。

　　他看了一会没有一点血色的小脸，比源赖光更像主人命令道：“事不宜迟，去祭坛。”

　　“不用去祭坛，那里不适合人类。”源赖光解开外袍随手丢在一边，一副已经做好准备的样子说：“这里就可以，我想你也不愿意让她的灵魂直面那些东西。”

　　安倍晴明脸色难看：“……没想到你还养着她们。”

　　“是它们。”源赖光纠正道：“人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警惕未来的到来，即使那个未来永远也不可能发生。”

　　安倍晴明心里不赞同，不过人家几千年都这么过来了，两者相安无事，他也不好指手画脚。

　　抱着卡珊德拉往后退了几步，安倍晴明说：“看你放血放习惯了，阵就由你来画吧。”

　　源赖光点点头，抽出腰侧小刀划开指尖，血液立马涌出来。

　　他蹲下来，一笔一画用血液画出链接灵魂和躯体的法阵。

　　阵法很快画完，安倍晴明把卡珊德拉的躯体抱进去，到法阵两角之一站定，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一起，随时准备开始。

　　源赖光引渡半透明的灵魂进入法阵，站到法阵另一角，问道：“准备好了？”

　　“随时可以开始。”

　　“很好。”

　　话音刚落，脚下画好的阵法发出猩红色不详的光，血痕热气升腾，掀起几缕若有若无的微风，热雾透过门缝飘了进去，连带着室外的温度都因此有所上升。

　　两个活了一千年的阴阳师不紧张，站在旁边看着的鬼切紧张地眼睛都不敢眨一下。虽然跟着源赖光学了很多年，但他的本性还是和大江山的妖一样，根本不懂阵法到底是什么意思。

　　因为看不懂阵法，不爱看书吃过很多次亏，比如打架打一半被自家妖打了，仔细一看原来自家人中了魅.惑之术。解决之法很简单，把中魅.惑之术的妖打一顿就行了，要是没清醒肯定是打的不够重。

　　这里面最容易中魅.惑之术的是酒吞童子、茨木童子和他，鬼切。

　　可惜他们从来没想着从中吸取经验，反而一直放任，反正中了魅.惑之术不会死，就是打自家妖下手有点狠，但都是小问题。

　　这次鬼切终于知道知识少容易吃亏了。

　　他紧张地看着卡珊德拉的灵魂从半透明状态慢慢凝实，再被她的师父亲手放进身躯里。

　　两个阴阳师松口气的时候，他跟着一起松口气，好像参加的人里面有他一样。

　　不需要问结果，惨白的小脸逐渐恢复血色，脖颈处恢复跳动，沾水的湿帕子擦掉鼻子和口腔上的红点点。

　　安倍晴明上去帮她的四肢活动活动，长时间不活动，刚睡醒四肢关节僵硬，以免小孩又被疼哭。

　　布鲁斯·韦恩解决了所有源氏族人和契约的妖怪，不动声色地走到女孩旁边坐下，拿出百宝腰带里从多了个孩子后就准备好的草莓糖，撕开包装袋放进她嘴里。

　　他脊背挺直，侧边看过去像一尊不食人间烟火的大理石雕像，眉眼间的纹路如同艺术家精心算好比例雕刻出一般低垂着眼睛，看着卡珊德拉，不愿意错过女孩的一丝表情。

　　草莓果酱的甜腻味流连在唇齿间，顺着喉管流淌进‘噗通噗通’的胸腔。糖果被温暖的体温融化，甘甜将恢复跳动的心脏紧紧包围。

　　没睁开眼睛，卡珊德拉恢复知觉的第一时间用舌头把草莓糖推到牙边，一口咬碎咽下去。

　　尝出糖果熟悉的味道，她立马睁开眼睛，要不是身体一时间不适应她还要坐起来：“地狱还有阿福做的糖？待遇太好了吧，我可以带别人一起来吃吗？”

　　听到复活第一句居然是零食的亲爸如是说：“……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