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一天三次 ...
-
第三章一天三次
江阑无话可说,本来以为远离青青几人,就能远离命案现场,结果自己运气太差了,买个东西都能碰到死人。
人形物体砸下来时外面包裹的黑布被砸开了点,白色的东西混合红色的液体流了出来。
江阑:“呕。”包子白吃了。
江阑滚到角落吐去了,从呕吐的缝隙看见另一边来了几个黑衣侠客,训练有素,不一会就把死人抬走了,只剩下地上的血迹还未干。
等江阑吐得差不多了,手里的绿豆糕就被夺了去,原来是青青几人早就到了,就等着江阑吐完了拿绿豆糕吃。
青青几人毫不在意地分着绿豆糕吃,边吃边摸摸江阑的头:“你好惨。”
江阑:“……”
江阑抬头看,发现现场都快清理的差不多了,就剩两个黑衣侠客,一个提着一桶水,一个拿了块抹布,动作迅速地把地上的血迹都擦干净了。
这干净利落得无话可说,生怕时间长了在闹市造得人心惶惶。
两个黑衣侠客干完事,往一个白衣少年拱手道;“楼主,处理完了。”
白衣少年摆摆手:“下去吧。”
白衣少年转了个身。
哦豁,这不是刚刚在福德楼里说人好玩的那个狗人?
——
白天死了人,晚上开顿荤。
青青大手一挥,又是“啪”的一下打在江阑身上。
江阑感觉再来几次,肩膀都得拍散架。
回了客栈,江阑才知道,原来死的那人就是青青几人正要去杀的人,这下子倒是省了事,于是晚上青青几人在客栈点了一桌的好酒好菜,庆祝任务完成,接下来只要将江阑送回南林,就可以完事了。
青青几人明显有些喝高了,要对江阑开始称兄道弟,桌子拍得啪啪响,时不时还要拍拍江阑:“小哥,别怕,我们罩你。”“来喝!”“兄弟,酒一喝,就不怕死人啦。”
江阑无动于衷,看着一桌子的鸡鸭鱼肉,就想起白天看到的脑花混着血,感觉胃里又开始翻腾了。
闹到大半夜,姑娘们都醉得差不多了,一个个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江阑只好一个一个的搬回她们的房间,又不知道她们具体住哪个房间,就随便搬,反正只要是大家订的房间就行。
上楼下楼几趟,最后只剩下青青还趴在桌子上,江阑累得在桌子上也趴下了,姑娘们看着瘦,但都是习武之人,肌肉也是重量,可能比肉还重。
忍不住想起白天在福德楼里见到的那个狗人,恍然间仿佛又看到了对方笑的大白牙,应该身份不简单,年纪轻轻就是什么楼主,看到死人还淡定自如,还吩咐手下的收拾现场,一看就是久经江湖,看多了死人。
倒是身份和外形极度不搭,这人第一眼瞧着还以为是哪家的公子哥,爹娘疼爱的那种,但是一开口就是老江湖,讨人厌。
江阑摇摇头,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甩出去,叹口气,扶着青青往楼上走。
少年的身形还在长高,真直起腰来,还没有青青一个姑娘家高,搬几位姑娘搬的也是极为痛苦,幸好常年干农活,力气还是有的。
“乖,抬脚,门槛!”江阑哄着醉酒的人进门,两人摇摇晃晃地往床上甩,但是青青手抓着江阑的衣领不松手,于是江阑就跟着青青一起摔在了床上。
青青嘴里还念叨着:“师兄,你欠钱不还!”
江阑将青青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我不是你师兄,姐姐你松手好不好。”
“放屁!从小就在老娘屁股后面撵,我不知道你长啥样?”
酒味往江阑的鼻子里钻,江阑只好把脑袋往后仰,“姐姐,你还认得这是几吗?”
江阑伸出一根食指。
“这不是二吗”
“姐姐你真的醉了”
“放屁,我没醉!”
江阑挣扎着下床。
“不行,不准走,还钱!”
两人拉拉扯扯,你推我搡。
罗青青醉了酒,还在气师兄不还钱,手开始往江阑身上摸,势必要找出钱来还。
江阑跟醉了酒的人说不通,打又打不过,搞了半天,江阑衣服都要被扯下来了。
“哟,要演活春宫吗?”
恍惚间听见有人说话,江阑惊讶转头,发现窗户大开,晚风呼呼地吹进来,借着月光看见屋里的桌子边上坐了个人。
这人晚上拿着把折扇摇啊摇,混着窗外的凉风,把身后的发丝扇着舞起来。
见江阑愣着,这人似乎不满,食指和拇指对着江阑一弹。
江阑还没弄明白这动作的含义,罗青青就软了,顺着姿势倒在了床上。
江阑麻溜地起身。
“其实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很愿意继续看下去。”闯进来的贼笑嘻嘻地说。
这下江阑听清楚了,这声音就是白天碰见的那个狗人。
江阑脸黑了,一天见三次,阴魂不散。
“放心。他只是睡着了。”
“还记得我吗?”
“记得,白天在福德楼里说人好玩的那个人。”
狗人:“……”
“有没有看见过这人?”贼说着展开了一幅画,画上是一个带着银钗的女子。
江阑走进拿起画像,仔细瞧了瞧:“没有。”
这女子花容月貌,眉间一点痣,看过必有印象。
对方竟然一点也不失望,把画像一卷,随意丢在桌上。
“白天那人不是摔死的吧。”
“哦?”
“总共不才两楼,能把脑花摔出来?更像是有人用蛮力先将他的脑袋砸了,再把尸体带到楼上摔下来。”江阑歪了歪脑袋,“可是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呢?”
艳艳轻轻一跳,窝到江阑腿上开始舔爪子。
江阑习以为常的摸着暖呼呼的毛,将艳艳摸得眯起了眼,开始在江阑腿上打瞌睡。
月明风清,江阑坐到的地方正对着窗户,脸上的神情变化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先是疑惑不解,再一副放弃的样子,接着撸猫撸到爽的样子。
对面的白衣人看着江阑小小年纪神情变化甚是有趣,忍不住笑笑,很想摸摸江阑的头。
“你不好奇我是谁?”
“不好奇。”你爱说不说,反正我不主动问。
“咳咳,这可是我第一次主动告诉别人我的名字,我叫步溯从。”
“哦。”
“……”你怎么这么冷漠〒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