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心动》千诀

85、第85章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了除夕。除夕凌晨三点左右，白老如约来找她。

　　彩排时并没有拍到两人单独同框的镜头，伴舞小姑娘的小脑袋、小胳膊或小腿会出现在镜头里，影像不会消失。但为了以防万一，白与梦仍是让白老将灵识逼出，吃了灵识果，伪造假灵识。

　　除夕夜晚，一年一度的春节联欢晚会终于拉开序幕，白与梦和江河身着红色的舞台服在后台候场。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合作，可以说是万众瞩目。但这些都不重要，她只是想站在他身边，光明正大的站在他身边，留下一个珍贵的影像。这是她在公众面前离他最近的一次，是她送给他也是送给自己的一个小小的礼物。

　　当热度极高的两人一同站上春晚的舞台，微博上沸腾了。

　　【哥哥一开口唱歌我就泪流满面。】
　　【我也是，嘤嘤~】

　　【哥哥嗓音不似从前，但唱歌一如既往好听。】
　　【期待我哥出新专辑。】

　　【我女神好美啊，唱歌也好好听！】
　　【我女神太美了！】

　　【与梦与梦，最美的梦！】
　　【江河江河，非你不可！】

　　【世纪同框，截图留念！】
　　【我哭了，我最爱的男人和女人的第一次同框！】

　　【唱的不是情歌，可是我觉得好甜是怎么回事！】
　　【同觉得好甜。】

　　【一人血书这两个人赶紧合作拍电视剧或者电影吧。】
　　【我女神很美，江河也很帅，但非官宣不约哦。】

　　【吹爆我哥的颜值，吹爆白与梦的颜值，但不组CP哦，CP粉麻烦圈地自萌。】

　　【啊啊啊，有人注意到那个对视了吗，江河那个眼神也太宠溺了！】
　　【特意倒回去看了一下，真的太宠溺了！】

　　【原来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觉得。】

　　【朋友间的对视而已啦，谢绝脑补。】
　　【江河只是太投入到歌曲的感情中，有些人别脑补太过了。】

　　春晚的通告结束，两人坐同一航班回到西海市。第二天白与梦和江河先是在陈湖那吃了顿团年饭，第三天又被向老先生叫到家里吃了顿团年饭，第四天江河带着白与梦去了海溪镇。

　　年初六晚上，白与梦的第二次灵识融合又开始了。

　　这次灵识分离的时间比较久些，融合时所需要承受的痛苦就越大。白老为了减轻她的痛苦，早早为她研制了一种特殊的药丸，这药丸服用下去，灼烧感有所减轻，但相较于上一次来说，还是很痛。

　　海溪镇的浴室里没有浴缸，江河把她抱到顶楼，抱着她坐在冷风中。看着她那样痛苦，痛得眼泪都流出来，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他忽然就动摇了，如果她留在这里需要承受这样的痛苦，他宁愿她回去。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他抱着她的手都几乎没有知觉了，她的体温才终于回落。把她抱回房间，却发现她的体温一直在往下降，从一身滚烫降至一身冰凉。

　　江河已经很久没见她犯冷冻症了，久到他都以为，她不用再受此折磨。她浑身冰凉的情况，他以前有过一次经验，处理起来也比较得心应手。

　　他把房间的空调开到很高，又抱来家里所有的被子给她盖上，钻进被子里用刚刚热乎起来的体温给她降温。

　　在这样一个过程中，江河内心备受煎熬。他宁愿受这种痛苦的人是他，他宁愿所有苦难都落在自己身上，也不愿看她痛苦。

　　白与梦觉得这一次的冰冷感觉很不一样，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要被冻住了一样。有那么几个瞬间，她看着眼前的男人，竟然想不起来他的名字。过了一会儿，记忆才像从缝里漏进的光，她才想起，面前的人是她的最爱。

　　那种忘却的感觉，她算是提前体会了一把。

　　忘却的人不会难受，难受的永远都是那个一直不愿忘记的人。想到那一天，白与梦就想哭，只是看着因为心疼她心疼得快要落泪的江河，她只能忍着不掉泪。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白与梦快要抵挡不住困意昏睡过去，她的体温才慢慢恢复。

　　醒来时是深夜，床头灯还开着，她躺在江河的臂弯里。江河未睡，看着窗户的方向，眼里都是迷惘，还夹杂着一丝痛苦。

　　白与梦的手摸上了他的脸，仰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亲：“阿河……”

　　他低头看她，摸摸她的脸，又揉揉她的头发，再一次红了眼眶。

　　“……与梦，如果可以，你随时都可以回去你的世界，我没关系。”他的声音哑哑的。

　　终于明白他刚才那个眼神是因为什么。今夜她受了两种煎熬，他不忍心再看她受到这种折磨，所以希望她提前回到自己的世界……

　　明明很舍不得，可是不想看她受苦。

　　她不苦，真的一点儿都不苦，这些苦对她来说，都不及离开他的万分之一苦。

　　“阿河，没有下一次了，这一次是终极版，之后不会再犯了。”她也不知道有没有下一次，但也只能先这么骗他，大不了下一次再犯时躲着他，不让他看见。

　　“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他问。

　　“嗯，最后一次了……”她说，“再说，我没法决定回去的时间。”

　　江河没有言语，圈着她的手紧了紧。

　　半晌她才听见他说：“与梦，谢谢你来到我的世界……我爱你。”

　　“我也爱你，很爱很爱你。”

　　她仰头去亲他的下巴，然后是他的唇。江河一低头，轻轻咬住她的唇瓣，再放开，再慢慢的碾，而后攻城略地，唇齿交缠。

　　他要停下，她却不让他停下。江河：“你不累？”

　　她可是刚经受了冰火两重天的人，能不能有点病人的自觉？

　　“不累。”她直接上手。只有转移他的注意力，他才不再继续胡思乱想。

　　江河便由了她，躺了下来，任她上下其手。不是主导的那个，但还是稍稍使了点劲儿，为她省了点力。

　　没一会儿，白与梦就累了，趴在他肩头大喘气。江河轻叹了口气，说好的不累呢？

　　最后在他的服侍下，她舒舒服服的，睡着了……

　　——

　　次日，两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清晨下了一场雨，屋内的温度比平时更冷一些，江河泡了咖啡，两人互相依偎在客厅沙发上，喝着咖啡看着电影。

　　他们各自拍的电演早不知看过多少遍，这次找了一部圈内一位老前辈的经典作品来看。她靠在他肩头，听电影里白发苍苍的男人对满脸皱纹的女人说：“嫁给我好吗？”

　　耳边江河喃喃跟着念白：“嫁给我好吗？”

　　电影是倒叙，女人未作答，画面回到了三十年前。故事十分引人入胜的，她看得十分专注。

　　正看着，又听见江河在他耳边说：“与梦，嫁给我好吗？”

　　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倏地坐直了身子。江河在他面前单膝跪下，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戒指盒，打开，是两枚戒指。他又刚才的话又说了一次：“与梦，嫁给我好吗？”

　　白与梦双手捂嘴，眼眶也是一片湿热。
　　“不领证也没关系吗？”她问他。

　　他嘴角上扬：“没关系，你是我的妻子这件事情，我一个人知道就好。”
　　她无法拒绝，伸出手：“我愿意。”

　　他给她戴上戒指。闪亮的戒指圈住了她的左手无名指，尺寸正好，戴在她手上也特别好看。

　　江河在她无名指处亲了亲，叫她：“老婆。”
　　她脸红红的，回应他：“老公。”

　　江河伸出手：“老婆，帮我戴上。

　　白与梦从盒子里拿出另一枚戒指，注意到戒指的内侧刻着“BY JH ”的字样。她给他戴上，抓着他的手看了又看，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但不突兀，十分好看。

　　两只戴着婚戒的手交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