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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第8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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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晚要合唱的歌曲已经确定下来了,白与梦和江河需要事先进行排练,过几天再到B市进行第一次的彩排。
从前江河说她唱歌难听那是故意气她,好让她能回应一下自己。其实她的声音很甜,唱歌音准也很好,就是少了一点技巧,唱歌时稍微没有感情。
这些问题江河在排练时都一一帮她纠正。
“开心,你要更加开心一点……就像那天晚上,你开心得像只小猪一样拱我……”排练室里就他俩,江河也毫不顾忌。
白与梦:……
他这是什么比喻……
对唱时,白与梦忽然眨着星星眼看他,都忘了唱了。
他把印有歌词的A4纸卷成纸筒,敲敲她的脑袋:“发什么呆?”
“太好听了,你再唱一遍。”白与梦干脆原地坐下,捧着脸看他。
江河无奈又走回原来的位置,重新又唱了一遍。他的声带渐渐好转,哪怕以后恢复不到原来的样子,至少唱歌对他来说不再是一件想做但不能做的事情了。
飞B市彩排的前一天晚上,因为先前灵识融合的关系,白与梦的身体烧得跟火似的。
江河洗完澡出来,伸手去碰她,就被她滚烫的身体吓到,可她仍是没事人一样坐在桌子前,吃着冰棍。
江河真是又气又急,二话不说就从衣柜里找了件衣服给她:“换上,去医院。”
他自己也着急忙慌地穿衣服,一扭头看到白与梦仍在那嘬着冰棍,看着他说:“不去,我没事。”
“你没事?你知道你身上多烫吗?”江河一着急,口气都重了。把T恤随意往身上一套,走过去,一把夺走她的冰棍,扔进了垃圾篓里。
白与梦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怔怔看着他。江河以为她烧糊涂了,也没再说话,直接就去扒她的睡衣,手碰到她滚烫的肌肤时,仿佛是触着了火炭。
这么烫,真的没事?
“我真的没事……”裙子已经被扒了,白与梦觉得她再不说点什么,他就要扭送她去医院了。
真去了医院,医生一量体温发现她都烧到40多度了,岂不把她当怪物看。
“阿河,我这次发烧和上次全身冰冷是一样的,是我穿越来这的后遗症,不会有生命危险,熬一熬就过去了。”白与梦按住了他帮她穿衣的手。
江河停下手上的动作,脸上紧张的神情终于有了松动,不过仍是不放心:“还是去医院吧,医生能帮你缓解一点不适。”
白与梦摇头:“要是医生一量体温发现我都烧到40多度了,而且还有越来越高的迹象,可人好像什么事都没有,那你要怎么解释?”
确实解释不了。江河不再坚持送她去医院,问她:“难受吗?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现在还行。”白与梦弯腰要去捡被他扔在一边的睡裙,他没让她动,把睡裙重又捡起,给她穿上。
给她穿好衣服,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匆匆离开卧室,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几根冰棍,还有一个装满冰块的冰桶。
他把冰棍包装拆开,递到她手里。又匆匆去了浴室,取来毛巾,放在冰桶里浸了浸,放在她手背试了试温度:“这个温度还行吗?”
当冰冷的毛巾触及肌肤的那一瞬间,白与梦的难受感觉减了一些,“很舒服。”
江河于是用冰冷的毛巾擦拭着她的手臂,一路往上。感觉毛巾不再冰冷,又重新放回冰桶里浸了浸,稍微拧了拧,又去擦她的背。
很舒服,但也只是很舒服而已。身体里不知来自何处的烈火焚烧的痛才是最折磨她的,来自皮肤的冰凉感,并无法触及被灼烧的地方。
白与梦冰棍都不吃了,转过身去抱住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来。虽然死忍着没流眼泪,可是因为疼痛,她的身体弓成一团。
“哪里痛?”江河焦急问道。
“好烫,我好难受。”说着,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来,实在痛到半分力气也没有了。
他眼疾手快地将她接住,抱着她快速朝浴室走去,将她放进浴缸里,往里面放冷水。
“这样会不会好点?”他问她。
她点了点头,整个人无力的靠着浴缸,一阵疼痛袭来,她的身体又弓成一团,无力地躺下。
冷水已经快要浸没她的身体,她想要爬起却没有半分力气。就在此刻,江河跨进浴缸,把她从水里抱起,抱她在怀里。
大冬天的,这冷水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不会好受,他将自己泡在水中,眉头都不皱一下。白与梦靠着他的胸膛,因为痛,说话的气息都有些微弱:“阿河,不要这样泡着,会冻着的。”
江河将怀中的人紧了紧,眼里都是心疼,可嘴角还是扯出一个笑容:“抱着你就像抱着火炉一样,一点儿都不冷。”
白与梦这才放心了些,搂住他的脖子,闭上眼睛:“阿河,我想听你唱歌。”
江河将有些冰凉的手放在她有些滚烫的脸上,轻轻地哼起小曲,是她从未听过的歌曲,旋律十分好听。
“新歌吗?”她问。
“嗯,写给你的歌。”他说。
“我好喜欢。”她紧了紧搂着他的手臂。
说话间一股巨大的疼痛袭来,她痛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他的歌声在耳畔悠悠扬扬,他的身体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她觉得身体很痛,但却并不害怕。
那股巨大的疼痛之后,身体的滚烫有所缓解,体温慢慢回落。白与梦身体终于恢复了力气,撑起身子看他,这才发现他嘴唇已经冻得有些发紫。
江河见她脸色比之前好了许多,摸摸她额头,体温也没有那么烫,抱着她从浴缸里出来。他从架子上取下毛巾给她擦了擦,睡裙脱下之后,又用浴巾将她整个裹住。再次摸摸她额头,感觉温度又降了些,心里那颗石头才终于落地。
他随后脱掉自己身上湿漉漉的衣裳,取了条浴巾围在腰上。已经恢复如常的白与梦取过毛巾,帮他擦了擦身上的水,看他唇色终于恢复,这才放心。
“我去给你煮点姜丝红糖水吧。”白与梦说。
江河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出了浴室,将她放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上。
“乖,好好躺着。”他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亲,转身出了卧室。
白与梦乖巧躺在床上,感觉体内的热气已经渐渐散去,最终归于平静。
没过多久,江河端了两碗姜丝红糖水走了进来。看着她喝完姜丝红糖水,不太喜欢红糖味道的江河为了不让她担心,把自己那杯也喝光。
——
第二天白与梦是被他从床上捞起的。
“乖,起来洗漱吃早餐了。”他在她耳边道。
她睁开眼,整个人有点犯迷糊,被他抱到洗手间。他替她挤好牙膏,跟哄小孩似的:“乖,张嘴。”
她听话的张开嘴巴。刷完牙,他又帮她洗脸,洗完脸,白与梦终于彻底醒了过来。
又被他抱到餐厅吃早饭,早饭不是平时吃的烤面包和牛奶,而是她最爱吃的豆腐脑和烧麦。
这家的豆腐脑和烧麦特别火,且每天都是限量售卖,要早早去排队才能买到,店面离得也不近。
“干嘛这么麻烦,随便吃点就可以了。”白与梦心疼,他昨晚肯定是看她睡了之后才睡的,她都醒不来,他是怎么醒来的?
“不麻烦,去那么远的地方,当然要吃点好的。”江河说。想起昨天她痛苦的模样,心里又是揪了一下,觉得他对她的这点儿好都不算什么。
吃完早饭,他把她送回了她的住处,杜小雅会坐公司的车过来接她。
在她家车库分别之后没多久两人又在机场见面了。在其他人面前,两人的交谈十分有分寸。上了飞机,两人的座位挨在一起,趁人不备,江河偷偷牵了一下她的手。
这次春晚彩排十分顺利,因为舞台设计以及伴舞的关系,两人的走位做了些改动。
彩排时白与梦才发现有机器在拍,好在伴舞小姑娘人数众多,镜头好像怎么拍都有伴舞小姑娘入镜,她才放心。
后来又到B市彩排了几次,前几次江河因为有工作在身,彩排完就又飞别的城市,最后一次彩排完,他没有别的工作安排,碰巧当天B市下雪了,他就带着她去附近的湖边看雪。
大冬天,又下着雪,两人包的严严实实的也不会显得奇怪。两人像其他小情侣一样,牵着手,沿着湖边一直走。
白与梦心思一转,弯腰捏了一个雪球,朝他身上砸了过去。小雪球不痛不痒的砸在他身上,她笑眼弯弯。白与梦意犹未尽,松开他的手又去捏了一个更大的雪球,她抱着雪球追他,江河配合她往前跑了几步。
给她砸了好几次,江河终于还击了,他把她拦腰起来,找了一处雪比较厚的地方,把她“扔”了下去。
白与梦从雪地里挣扎着爬起,笑着就去推他,把他也推倒在雪地里,才呵呵笑着躺到他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