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第十二章 现在 肖安笑了 ...
-
想不到办法的时候就先跟着对方的意图来,于是他梁永民说:“好,我帮你起草......”到底是说不出遗嘱两个字。
梁永民乐观地觉得,会好的吧。肖安或许只是防患于未然,或者一时的不开心,会过去的吧,自己一定会陪她过去的。
......
“为什么你的遗嘱里,留10%的财产给我?”
梁永民几乎是觉得自己看错了,肖安自己写的白纸黑字:留10%的动产于梁永民。
是你应得的。
肖安这话讲得就好像打了辆车给人付车钱一样平常。
“我不用律师费,你和时遇说好是多少你给她就好了。”
“这不是律师费。”
梁永民多少有点懵了,这不是律师费,那给自己的钱干嘛?
“那为什么要写我的名字?”
不管肖安是怎么想的,这毕竟是遗嘱,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来临的话,是要按遗嘱办事的。这不是开玩笑的。
梁永民在肖安的眼神下开始看她都写了谁的名字。除去不动产部分,50%的资产捐给福利院,10%给父亲,10%给一个高中的朋友,10%给梁永民,剩下的用于一些零零碎碎的地方。
肖安先开的口:“我在想,要不要分一点钱给老家修路捐一点。”
梁永民搞不清楚她说的老家是台南还是杭州。
但是他好像有点明白,又好像不太确定。
我也是你人生中比较重要的人吗?这话他现在就是疯了,就算明天是世界末日也不敢说出口。
他第一次觉得好像成年后的肖安也没有离自己很远,第一次觉得肖安对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疏离。
肖安的脸在白炽灯下透出一点点青色的血管,她真的太白了,白得病态。
她往沙发的里面蜷缩了一点:“你出去吧。该交代的我都讲完了。我最近心情不好,你躲远点。”
“那,这。”
梁永民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措辞,有些话只适合肖安自己说出来。他问很容易显得自作多情,刚刚那句话已经是冲动了。
肖安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她端起水杯浅浅地喝了一口:“我来内地以后,没有什么朋友。”肖安把水杯转了一圈,就讲实话吧,“我也就和你和时律还算熟了。”
和我,熟吗?
原来肖安觉得自己和她算熟悉的吗?梁永民按捺下心里的雀跃,现在不是雀跃的时候。
梁永民的心里隐隐地升起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他见过的,会把遗嘱分得这么细和明确的人,一般都是在人世的时间所剩无几的。
梁永民憋来憋去最终憋出一句:“肖安姐,你再给时遇和我一次机会,下一次我们一定抓到那男的犯错现场。”
肖安笑了。
这是她真正意义上在和梁永民阔别这么多年以后第一次对他发自内心地笑了,她觉得弟弟有点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