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第三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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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鲁宾斯基原本的计划里，应该是在某场发生于目前费沙在建新宫内的爆炸引发了一系列问题，以及造成了一系列难题之后，再与这位“优秀”的局长大人有所接触并达成“一些”协议的。*1
但实际的事态发展，在某种程度上已经超出了这只狡猾“黑狐”的预见范围——在某些方面脱离了他的掌控——只不过由于大的走势并没有呈现出过分令人担忧的变化，同时几点阶段性目的也都“奇迹般”的最终得以实现，才使得鲁宾斯基在考虑过后还是没有放弃朗古这个实在太过“好用”的“棋子”。
在他看来，朗古不是军务尚书，或者统帅本部总长。他既没有奥贝斯坦那样靠着谋略和军政的能力扫除国家和君主的公敌的有力幕僚，也并非罗严塔尔一样是同时拥有着军事和政治各项才能的不败名将——他只不过是一个阴谋家，是一个不名誉、不光彩的秘密警察长而已。
所以，他正好就如历史上无数的实例所记载的那些没有能力和见识的阴谋家一样——他们往往不需要太过聪明，但却有着足够可以把比自己有能力或者伟大的人物推落沼泽底部的手段。
只要给他们一点机遇，或者……帮助。
因而黑狐打算好好的“指点”一下这只肥硕的“猎犬”。
而在鲁宾斯基的眼中，朗古上一次御前的大胆尝试中，最大的失误，在于没有能够找到那个“关键”的女人。
而目前的情况就是，这位失踪的爱尔芙丽德·冯·克劳希小姐，正在鲁宾斯基一处位于费沙郊区的豪华地下室里“做客”……
当然，这也是一项有些超出了他原本预计的情况。
——关于这个女子为什么会过早的出现在他的势力范围之内？
虽然在奥丁郊区和统帅本部总长官邸中所发生的“意外”，对于那一支他虽然不算掌握，但却可以随时任意简单的调度、利用、煽动、引导的地球教势力造成了不小的损失，但这其实于他来说，也算不了什么，而真正让他有所烦恼的，则是现在所软禁的女人——至少在得到克劳希小姐的时机不同时，她所能对局势造成的影响就会有很大的不同。
掌握着一位生下了帝国元帅私生子的立典拉德遗族，和与软禁着一个背负诬告帝国重臣罪名的逃亡女子之间，实在是有着莫大区别的。
虽然鲁宾斯基永远不会知道，原本这位小姐很有可能将为罗严塔尔元帅生下他今生唯一的子嗣，而这个男孩还会在未来成为“帝国双壁”中另一位的养子。*2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清楚明白的意识到，这位小姐最有可能发挥其“作用”的“时刻”，很有可能正是因为她在费沙的“提前”入住，而错失了最佳的舞台与机会。*3
所以，鲁宾斯基对于在这样的情况：一场针对统帅本部总长的御前审查会议仍旧能够“出现”的结果。可以说是非常惊讶的，他认为这实在是称得上扭曲的“奇迹”。
因而，对于在那样的颓势下仍然一手促成了其发生的朗古局长，实在是既惊讶于他的“勇敢”和“决心”，又佩服他可以让之真正出现的“能力”。 ——对他来说，如果实行这一方式的决定和达成这一状况的操控，真的都是朗古作出完成的话，那他就确实是一个对自己来说“不可多得”的人才了——不论是从优点还是缺点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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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的确就像鲁宾斯基认识到的那样，朗古有能力有野心，有策划阴谋的能力和不断向上攀爬的野心，但是又实在没有达到军务尚书的智慧水平和怀有的最终目的。
他之前的行动，让对方窥探到了其野心的轮廓，探查到了其智力的顶点，清楚了其视野的极限。
另外又对他具体实施“阴谋”的能力给予了“肯定”。
所以就在亲爱的海因里希在鲁宾斯基的煽动下开始做起了在奥贝斯坦和罗严塔路的争斗中获取最大利益的美好“梦想”时，正是处于“禁闭”中的伯爵小姐给予了他得以“隐秘”的获得这一“支持”的机会和环境。*1
而事实上，这也正是埃得尔加德·冯·埃德曼伯爵小姐终于可以观赏一场没有任何在艺术方面值得评论的幻想闹剧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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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对于第一幕的剧情，大家都很满意的“大作”。
至于最终的落幕时的结局，是否也能够作到让所有皆大欢喜，显然就不是在编剧的初衷之内了。
而当埃尔接到希尔德所传达的陛下“旨意”后，*4 便明白她差不多是时候观剧的位置从清静但偏远的私人包厢里转移到更加接近舞台却也更为嘈杂的首排，抑或是在再近一些的……地方，作为一名“旁白者”，或者其他什么可以观察到演员们微妙表情的存在。
这样很好……
只不过，她是不是需要为此稍微装扮一下呢？
毕竟，不论是帝国还是同盟，在圆形剧场中欣赏戏剧，都是有着正装出席的礼仪的。
那么……选择哪一套首饰比较合适呢？
其实她并不是很喜欢父亲在十五岁生日时送给她的那对昂贵但却又太过沉重的钻石耳坠——虽然，它们的确非常的坚硬。
坚硬的可以划破所有的血肉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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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的女性，大部分的贵族女性都会在年幼时打好耳洞，以便将来能够佩带华丽繁复的宝石耳饰。
即便是落魄贵族出身的安妮罗杰，就算在入宫之前，没有任何真正意义上的珠宝首饰可以佩带，但在母亲尚未去世的幼年时期时，也已经依照习惯打好了一对。
但埃德曼伯爵夫人在作为埃丽卡·德布林的时期，生活相当的自由随意，虽然具备了所有淑女应该具备的礼仪和修养，但从未被要求绝对的遵守，而她也一直都是如此的要求最心爱的女儿。
所以当她在发现到女儿幼年时期那容易过敏的体制体质后，便很有技巧的拒绝了埃德曼老夫人在埃尔那一段面对任何轻微的外伤都有可能出现低烧的情况下，依照帝国女性的基本习俗和作为贵族女性的基本要求作出可能会导致年幼的伯爵小姐生病的情况。
当然，这原本就不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再加上伯爵夫人自然有足够的能力为唯一的女儿定制一辈子的特制耳饰，所以很快的，也就没有多少人还记得伯爵小姐其实一直都是没有耳洞的。
但是大家的遗忘和忽略，并不能改变愈加名贵的耳饰，就会愈加的沉重——特别是在作为夹式佩带的情况下，就会更加的明显。
因此，埃尔一向不喜欢佩带大颗的宝石。
可是有些人，就喜欢赠送给她名贵的首饰，譬如某位已经化做了宇宙灰尘的“男爵大人”。
因而那个让他化做光尘的人，她并不讨厌。
不过那个并没有直接让他化做尘埃，而是任由其继续散布谣言的人，她实在愤恨。
虽然现在，她似乎不应该再为此记恨，但是她却还记得当她希望这个人能够在御前如实“揭发”自己的时候，他的“刁难”和“质疑”。
那么……这又算是什么！
埃德曼伯爵小姐狠狠的将手边的丝绒盒子砸向了墙壁，仿佛那里正站着刚刚消失在这个房间里的那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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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原著第八卷中，当整个帝国军大本营因为杨威利的讣文而陷入一场惊愕的时候，内务省国内安全保障局接获一则来自一名自称是多米妮克·尚·皮耶尔的女子的通讯文。朗古原本是应该立刻着手对这个鲁宾斯基的著名情妇进行搜索收押，但他却是在仔细读过通讯文之后，将纸张完全烧毁，单独出外与鲁宾斯基见面，达成了一项丑陋的秘密协议。因而才得以能够揭发原本那场发生在费沙在建皇宫中，使得工部尚书席尔瓦贝尔西身亡，以及奥贝斯坦、鲁兹等受伤的恐怖行动中所谓的“主谋者”的 。
*2 原著中，爱尔芙丽德·冯·克劳希为罗严塔尔生下的子嗣，在罗严塔尔去世之后，被结婚七年后始终没有孩子的米达麦亚夫妇收养，取名“菲利克斯”。
*3 在原著里，爱尔芙丽德·冯·克劳希为罗严塔尔带来的最大负面影响，便是在朗古促成的通敌谋逆罪名中出面指证。在其证言中，表示罗严塔路曾经说过将会让她和她的孩子登上最高之位。
*4 上一章，皇帝陛下的原话是：“我想时间已经足够，伯爵小姐请尽快回来。”
作者有话说
第108章 第三十八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