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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第十五章 ...
“吃不吃这个?”贺兰珠问。
虫虫的脑袋摇的像拨浪鼓。
说实话,这只古代人类幼崽还挺挑,知道什么好吃什么难吃,新鲜的小炒会来一口,遇到折萝炒折萝只会摇着脑袋,伸出小手还给你,“阿姨,你吃。”
“阿姨也不想吃啊。”她终于打破了底线——她不想做饭,又不想吃剩饭,这会儿不是饭点,于是她鬼鬼祟祟的掀开了茉奇雅醒发面团的那个盆,揪了一块。
果然是生面团的味,她也不知道她在期盼什么。
顺手她就把这个面团给了虫虫,“虫虫,吃这个。”
虫虫懵懵懂懂,一看是不认识的东西,警惕的闻闻,这种面包面团多么的人畜无害,只散发着蜂蜜和黄油的甜香,于是紧着往嘴里送,随即——
虫虫:“呸。”
贺兰珠以实名怀疑,假如茉奇雅一开始的算盘是让娜娜去盯着延龄,那叫她一起出门的动机就一点都不纯洁了——娜娜可是有个养女的。
茉奇雅必然会做出些让步,娜娜才会好说话。
那可不就缺一个看孩子的!
就郁郁太后的情况来说,她顶多算一个看饭阿姨,招呼小啾她们这些半大小孩吃饭没问题,带一个两三岁的小屁孩那是相当成问题。
这不,虫虫砸她手里了。
虫虫再好带那也是个莫名其妙的幼崽,会说话了,咿咿呀呀个没完,根本听不懂她说的是什么,但小小的人又知道什么好吃什么不好吃,挑三拣四,不能用剩饭打发了,肚子饿了呢,还会哭闹,放着不管,闹得她脑子疼——茉某那是真的见机不对,跑的比兔子还快——概括起来,带小孩这活,就一个字,烦。
她对外间喊道,“你的面包可以烤了。”
“什么?”贝贝的声音传来。
她带着虫虫出来的原因是茉某要骂贝贝。
这个同病不算相怜的老乡司师的范挺足,可能和古代人相比,唯一残留的现代痕迹让她在骂人前把其他人都赶出去。
贝贝又复活了,立刻嚷嚷着,“面包?我也要吃。”
食物似乎是一个打圆场的好东西。
茉奇雅也出来,歪着脑袋看了那个面团好久,慢吞吞的说道,“这谁戳的洞?”
贺兰珠心虚的笑笑,“我觉得好了啊,你看,是两倍大。”
“这不算两倍大。”茉奇雅迟疑道。
“好软。”贝贝飞快的一巴掌按下去。“哎嘿。”
噗的一声,面团瘪了。
“啊,它怎么瘪了?”贝贝的脑子是真不怎么样。
这下好了。
大家眼瞪眼的盯着那个盆看了好一会儿。
“你洗手了吗?”最后茉奇雅很无语的问。
“洗了,真洗了。”贝贝把手背到身后。
茉奇雅低头看着那个瘪了的面团,“瘪了还能烤吗?”
“能的,相信我。”贺兰珠顺手一铲子送进了炉灶里,“在炉子里还会再发起来的。”她跟虫虫说,“一会儿阿姨给你吃面包。”
从厨房一出来,她就看见东张西望的柿子。
柿子是这个身体的搭档,另一个倒霉人。
从字面意义上理解,暗卫应该是暗处的护卫,做一些保驾护航的事情,结果这里的人把暗卫当刺客用。
尤其茉奇雅很行为艺术,经常做一些比如当着两军阵前当着所有兵士的面做掉裴笙她爹的预案。
她不知道柿子和这具身体之前的关系怎么样,但是她真的,不想见柿子。
柿子没毛病也不出彩,一双凤眼很英气,按理说这样的五官组合起来应该是一个长得还不错的小姑娘,可不知为什么,柿子莫名的像这里的另一种人。
对她而言,这简直就是恐怖谷效应,一个人长得是人,非人,却又不是人。
若她是个普通百姓,她会恐惧这样人,而她,舰船二副,多年来训练出的本能是——恶意外星人断不能留,这导致她看见类人,从内心深处弹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杀——她自问还是一个讲道理又开明的学者,面对虫族都能夸上一句你的壳不错。
她尽力了,她努力让自己适应这里有两种人,一种叫男人,一种叫女人,当年混居在一处的时候,她也尽力像一个这里的古代土著一样,照拂了那些类人同僚,哪怕茉某带头将他们用即废弃。
不过她还是尽量不和类人单独相处,一招毙命的方式太多,她怕她控制不住自己。
柿子应该是觉察到了有杀气,会和她保持安全距离。
只见柿子又退后了几步,警惕道,“时露娜。”
“嗯。”她迎着柿子幽怨的目光。
啪的一声,柿子扔出来一个脏兮兮的卷轴,“给你的。”
“这是什么?”她观察了下,感觉像个古董。
“河图洛书。”柿子说,“据说是上古典籍,蕴藏许多机密,说不准里面记载了你怎么回家的办法。”
这时虫虫左右挣扎,伸出手,“猫猫,要,和猫猫玩,姨!”
“叫娘娘。”茉奇雅向来喜欢神出鬼没。
她端着松塔那只十二斤巨猫,说真的,她怀疑这彩狸可能是西森的串,不仅有长长软软的毛,还是个实心的。
虫虫很倔,“姨,姨姨。”
“娘娘。”茉奇雅固执的纠正道。
虫虫那年幼的脑子反应了下,大概是娘这个字的音不太好发,很快,她困惑不解的小声说:“妈妈?”
“不不不,“茉奇雅一下子慌了,“叫阿姨。”
“臣张柿,叩问娘娘金安。”柿子默默跪下,或者蹲下,鬼知道呢。
这里的人面圣时会穿上奢华的大摆裙,起初她一直以为这是一种礼节,直到延龄那个崽种告诉她,这种带裙撑的大裙子唯一好处就是“是蹲是跪,全凭良心,外表上看不出来”。
当真是下有对策。
茉奇雅抱着虫虫和松塔,在轮到她洗碗时她柔弱不能自理,只要不轮到她干活,她能抱着小孩和十几斤的猫,丝滑的蹲下去又丝滑的站起来。
她看着那卷轴,蹙着眉,走回了帐篷,将它在书案上摊开。
“奈曼大人有事难以决断,要我来请您示下。”张柿硬着头皮跟进去,掏出一本奏折。
娘娘只是问,“这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
“钺国上下盛传有河图东出,”张柿回禀道,“臣以为这种玄而又玄的东西——”
云菩抬眸。
谁知道柿子下一句是——“或许是超度时露娜的玄机。”
珠珠翻了个白眼,“我还在这里呢。”
柿子与小珠的关系更近,要说小珠是柿子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朋友都不为过,因此,看珠珠的眼神更是怨恨。
“我是问你,你从哪里得到的这个东西?”她有种不祥的预感,但怀有一丝侥幸心理,“你从宫里偷的?”
真正的河图洛书只是一本算筹。
而这一卷,是一个钺国诚郡王针对柳后及柳在溪母女的局。
钺国王无嗣,本应过继诚王,然柳后骤然有孕,柳在溪又执掌定难军及内廷麻魁女兵。
此卷寥寥千字,唯一的重要的只是那句“十年春寒不出门,不知江柳已摇村”。
她宁可柿子这个二百五打进了钺国皇庭,从皇帝御案上拿了就跑,这样,至少河图洛书案这一局是完成的,甚至栽赃给柳在溪都没什么问题,柳氏不臣之心的嫌疑更重。
结果张柿支支吾吾好半天,吭吭哧哧的说,“那个,是有一个奇奇怪怪的太监,行踪古怪,十分可疑,我这才出手,我以为是探子,或者谍者,结果他,真的是个太监,这是他包里的东西,我就想着,万一是真的呢?”
“你就带回来了?”
张柿沉默了好久,突然语出惊人,“娘娘,得河图洛书者得天下,我这是给您抢的,可不能便宜了钺国小王,区区弹丸之地,也配有这种东西?”
“……”贝贝一口茶水如鲠在喉。
这么多年过去,尊贵的娘娘终于在今天发现柿子竟是个傻子。
“这是假的。”娘娘淡淡道,将那本折子直接给柿子扔了回去,“不准。”
柿子惊愕道,“娘娘,您真的不看看吗?”
“不必,我猜到了。”云菩觉得今天受得气够多了,不差娜娜那一份,她将那卷河图洛书收起来,吩咐萝卜,“你去将此物拓印一份,”等萝卜回来后,她示意萝卜把拓本交给柿子,“告诉郑珏,照着写一份,内容是……”
柿子惊呆了。
贝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罗袖嘴巴张得大大的。
啪嗒一下,珠珠把烤面包掉在了地上,听声这面包肯定呲了,变成了黄油馒头。
白玉京来请旨,还没行礼,就听娘娘说,“纪正仪是她父亲生的,她爹是双/性,因此她在外走动,入朝为官,与别的纪氏女不同。”
素言撞在了她背后,愕然道,“你这……”
“娘娘,兹事体大,”柿子进行最后一波殊死挣扎,“请赐臣一份诏书,郑大人若是问起,也好有个交代,臣愚钝,记性不佳,若是传错了话,耽误了大事,那便十分该死。”
娘娘怎么会上当,她轻描淡写道,“放心,你绝不会记错,不会有任何出入。”
“你是多恨纪正仪。”素言简直无语。
她能感出茉奇雅跟纪正仪之间有几分微妙。
从来茉奇雅待客的礼仪只局限于洗漱了见人,至于穿的是什么那都是随缘,可她见纪正仪时会穿上挂起来落灰的礼服,描眉盘发,全副的头面,华贵逼人,只有那时,她看起来才像个皇帝。
“狗咬狗才好看。”茉奇雅说,她打发走柿子,“还是没找到?”
“是。”素言低声道。
“城中有伏。”云菩起身,“大概是在等我吧。”她交代了素言等人几句,痛苦的出了门。
要是河图洛书这种东西是真的就好了。
她立刻走,回去继续当一条咸鱼。
她真的每天都很希望一睁眼,自己躺在皇宫的床上。
可每天一睁眼,这一天天的,日子真的没法过。
裴笙真的是一个死了没什么问题,活着纯粹浪费米饭和空气的人。
“或许和残部汇合了。”拜占庭的差事不好办,裴公主忙的灰头土脸,还跑了条大鱼,怎么都抓不到,这落了娘娘话柄,却又不甘心,猜测道。
罗袖悄悄打量着娘娘的神情。
娘娘很讨厌晚上出门,不过面对和她不熟的人,她倒是不怎么挂脸,只是把裴公主晾在一边,颇有兴致的打量着拜占庭的那些贵妇女眷。
“这是那个老头的夫人,”娘娘把她这个倒霉蛋揪出来了,给她一个个的介绍。
只是娘娘说一句,洛伊丝脸色铁青的跟一句,“皇后,是皇后。”
“这应该是他的侧妃,”娘娘拿着一份单子,“是公爵夫人。”
“不是每一个公爵夫人都是侧妃!”洛伊丝生气道。
“咦?”
洛伊丝气冲冲的走过来,似乎是想跟娘娘讲道理,忽又尴尬的偃旗息鼓,“这个确实是情人,但不是每个公爵夫人都是情人,和你们不一样,真的不一样。”
“哦。”娘娘也很茫然。
她转身坐下,继续扯东扯西,“椅子不错。”
不过裴公主看起来已经适应了这种待遇,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一边,她还是很有骨气的,不会跪下请罪。
“是时候让珠珠装修一下了。”娘娘说,“接点水管,把整个浴室都翻新一下。”她只字未提跑了的拜占庭奥古斯都正君,仅仅是晾了裴公主许久后自己给了自己一个台阶,“陪我出去走一走。”
裴公主出门后便问,“要将人把王后等带下去拷问吗?”
“他就在拜占庭。”娘娘望着夜空,“他不会走。”
“什么?”
“倘若我是个男人,”娘娘拂过宫里的蔷薇,“他早就跑了,一早就去跟西陆的亲朋好友奔走相告,哭诉他遭遇的一切,借兵借钱,重整旗鼓,再图谋来日,再不济,在别的国家当一个流亡的国主,尽享荣华富贵,但我是个女人,他瞧不起我,没人瞧得起女人,他只是觉得他手下不中用,我运气好,所以他要等我一个破绽,在一个天命不眷顾我的日子里,与我决一死战。”
“他不会那么傻。”裴公主道。
娘娘只是笑了笑。
两人间只剩下可怕的沉寂。
娘娘似是对拜占庭很熟悉,她或许是有着过目不忘的记性,连酒馆小店的名字都记得。
“这家卖爱尔兰肉馅饼。”娘娘指着一个小小的门面说,“只要是岛上的菜,都不怎么样。”又对着另一个大一点的店说,“这家的厨子是从普洛斯旺来的,手艺还成,就是做的菜油腻腻的。”
“咦,小孩。”裴公主忽顿足。
整个城寂静的落针可闻,家家户户关门闭户,躲在房间里。
一个小小的金发女孩躲在灌木丛角落,一双绿莹莹的眼睛盯着她们看,怀里抱着一个丑丑的棉布娃娃。
娘娘抬手,叫侍女下去,自己走上前,“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可能没料到娘娘会说这里的话,一时间也拿不准她的身份,迟疑了,还是回答,“爱丽丝。”
“姓什么?”
小孩摇了摇头。
娘娘弯下腰,笑起来,“是秘密吗?不告诉我?”
“也不是,”小孩小声说,“恩肖。”
“这么晚了,怎么不回家?”娘娘问。
小孩红了眼圈,忽愤恨道,“我没有家了。”
“不,你的家还是在原来的地方,从来没有变过,”娘娘突然开始胡说八道,说实话,她编的挺像那么回事,“路西法派出恶魔蛊惑了神的信徒,占领了这座城市,上帝只是派我们来驱赶他们,让他们从人间离开,你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你看不见恶魔,上帝保佑,不幸中的万幸,你没有被恶魔夺舍,你的妈妈也没有,可是我们救不了你爸爸了,但我向你保证,他死后会上天堂。”
小倒霉蛋直接懵了,“什?”
罗袖觉得拜占庭王可能做了一个很愚蠢的决定。
他怎么能挑个女孩来干这种事呢?
当然,换一个人选可能被娘娘直接一枪干掉了。
“回家去吧,”娘娘大声说,“睡一觉,醒过来时,你妈妈可以出来工作,你可以去学堂读书,是的,爱丽丝,你可以拥有属于你的财产,你可以选择任何你想做的活计,你可以挺胸抬头的活着,你是公民,不是家里的奴隶,为什么你之前只能在卧房和厨房里呆着,唯一的工作是出嫁生孩子,因为他们是恶魔啊。”
那个小孩被震惊到了。
说时迟那时快,娘娘一把抢过那个脏兮兮的布偶,快速的研究了下,扯下一截绳子往后一丢。
轰的一声,一台弩箭被抛上了半空,散了架,噼里啪啦的落下来。
顷刻间火把齐燃,整条街“亮”了起来。
“冯?德?拉·恩肖?”娘娘一点也不温柔了,冷淡带着几分疏离,“或者是恩肖的爱丽丝?”
爱丽丝呆呆的,“呃,拉·斯考特,不是恩肖。”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家是什么爵位?”娘娘说,“你看到了,这叫火药,威力比你想象的要大,你以为你有机会跑吗?你爸爸让你来做这种事,就没想让你留一个全尸。”
“子爵。”爱丽丝小声说。
“爱丽丝·拉·斯考特侯爵,”珠珠姐吐槽的倒也没错,娘娘手里的爵位经常是“批发”的,“指一下,哪一个是拜占庭国王?”
“呃,”爱丽丝可能是被她这一系列行为弄懵了,没反应过来,处于一个问啥答啥的状态,她踮起脚尖,指着阳台上的一个人,“那个。”
娘娘仰起头,迎上那有几分错愕的震惊视线,非常有礼貌,“你好,隔壁国的皇帝。”
随即砰的一声,抬手就是一枪。
“拜拜。”娘娘换了一个新弹匣。
#
纪鸯无力的和长孙忧靠在一起。
“我是不是很没用。”长孙忧挫败的问。
“我才是最没用的。”纪鸯说。
“那现在怎么办?”长孙忧苦笑道,“你还记得第二道命令吗?”
——与信国联手,进攻钺国,待钺国下,趁信国兵疲马惫,一举格杀。
起初她得知纪正仪这个提议,只是觉得不愧是阴险狡诈的纪家人。
现在她觉得纪正仪是不是对她们几个的能力有什么误解。
“记得。”
“那你打算怎么办?”
纪鸯终于憋出来了一句没头没脑的,“难不成凉拌吗?”
“这已经不是要不要背刺我们的救命恩人了,”长孙忧垮着脸,她彻底自暴自弃了,其实她看见延龄进来了,又出去,又进来,但还是说了,“是我们没有这个能力。”
“什么,”延龄笑出来非常邪恶的声音,千真万确,像一只鹅,“哈哈哈哈要是你们去上城玩,我带你去你妹家里,她有一个刀架,安妮塔送的,是恺撒。”
“谁?”长孙忧眯着眼,“凯什么?”
“唉。”延龄一下子就觉得这个笑话不好笑了,“你们没看过高卢战记吗?反正,就是一个老头在元老院被人拿刀子戳成了刀架。”
纪鸯不解,“为什么他们要杀那个老头。”
“因为那个老头想当皇帝。”延龄阴森森的说道,“每个想当皇帝的执政官都该是这个下场,所以说,你看,我们对你妹多好,这是山无陵天地合的感情,才让我们百忍成钢呐。”
她错了。
她不该和外乡人说这些。
这些小姑娘根本不懂她的冷笑话。
一个捧场的都没有,真的是一个都没有。
最后她干巴巴地说,“吃饭吧。”
“我不饿。”纪鸯坐在地毯上,生无可恋,真的,她不懂陈国四公主是怎么想的,竟然叫纪鸯出来带兵。
纪鸯其实不太适合,她太厌世了,只要一点打击,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一丁点的心气就散了,自从被她捞回来就半死不活的呆在她这里,除了每天花上一个时辰安抚一下部将士卒,剩下的时间全在这里当死人。
她和娜娜之间其实有点微妙,或者说,谁来都会和娜娜很微妙,除了素言,娜娜只适合给素言做监军,反正都是外命妇,不分大小王,平起平坐。
论职权,她是次辅,左都督;但论身份,皇妾是君。
不管慕容仙怎么挖苦素言是嫔,不可否认,当茉奇雅写了一份不伦不类的废后诏书后,本家分封诸王也不过是妃,嫔也是奉诏敕封国公,世袭罔替。
娜娜其实退让了,议事都在她的帐篷里举行。
结果纪鸯蹲在这里,她只能去娜娜那里。
这是不明不白就输了。
好生气。
“今天有炸鸡。”延龄又觉得这两个小孩可怜,一码归一码,“我去给你们拿鸡腿,一会儿该抢没了。”
“等等,”长孙忧抬头,“你不觉得我们是废物吗?”她苦笑,“我们不值得你拉拢。”
“别这么说,”延龄学着她们的样子,也坐在地毯上,“你们只是用了不适合女子的战略。”她说,“你们用男子的那套兵法行事,毫无胜算。”
纪鸯擦了擦鼻涕。
“首先,你必须要承认,我们和他们是不一样的,你不要幻想拿起武器我们和他们就没有任何区别。”延龄的语气没什么起伏,“身为将领,你可以把他们当成一个数字,不记损耗,乃至速战速决或迂回鏖战,率领他们打仗确实非常容易,简单的很,你可以化整为零,你也可以正面直冲,但假若你率领的是女兵,你就要记得,实际上可用的士兵人数是你总数的四分之三,必须所有人聚在一起,不能分散,最多兵分两路,任何容易设伏的地方都不要侥幸,一定要见好就收,扎营也要选安全干净的地方,总有人会来月事,要离水近,没有野兽,地势上易守难攻,还要确保不要有士兵被俘,不论死活,撤退时就算是尸体也要全都拖回来,只要一个人落在对方手里,对士气的打击都是不堪设想。”
她语气稍微严厉了起来,“我不是你的老师,你也不是我的部下,这次我帮你把她们都带回来了,下一次,你要记得,撤退后最重要的命令是派人去清理战场,这点至关重要。”
“假如你是我的老师呢?”纪鸯问,“我错在哪里,又该怎么做?”
延龄到底不肯说她到底看出了几点错误,只是说,“要谨慎,你很聪明,谨慎一些就够了。”
1.0时空里打钺国时(时间上晚了3-4年)粿粿和她妈妈都被钺国老国王干掉了,已经鼠了
云小狗这个副本提前太多了导致触发干掉粿粿支线的关键道具被柿子抢走了,她虽然紧急补救了一下但没忍住又想让粿粿和老纪狗咬狗and她非常恨老纪,但显然她编的那个传唱度最高一下子喧宾夺主然后这局整个垮了……显然谁都对老纪她爹的八卦更感兴趣
云小狗:不要刷新奇怪的仇人了!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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