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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抢了我的男人…… 要嫁天底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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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晟心满意足的眯起眼睛,一低头就对上小姑娘清澈的大眼睛,此刻她微微仰着头,幽幽看着他。
司晟突然有种被抓包的尴尬。
他轻咳了一声,胡乱别开视线,开口道。
“已经午时了,阿攸肚子饿了吗,宫宴设在御花园,朕带你过去?”
姜玉攸摸了摸肚子,又幽幽看了他一眼,小嘴才吝啬的吐出一个字。
“好。”
“那走吧。”
姜玉攸跟在他身后,从背后看去,他身上明黄色龙袍遮不住他好身材,随着他走动,挺翘的臀部显露出来。
她突然就觉得自己爪子好痒,怎么办?
忍住。
她最喜欢的可是孔哥哥,她青梅竹马、清俊温柔的孔哥哥……
姜玉攸偷偷把爪子缩进袖子里,微微仰高了小脑袋,眼观鼻鼻观心,把小脸绷的紧紧的。
宴席是长公主随自己心意操办的,男女不分席,按照官位品级来排,女眷随行安排在旁边。
简单省事。
司晟到的时候人几乎齐了,姜玉攸躲在他身后看着跪倒在地乌鸦鸦一片的人群,心中无限感慨。
幸好她跟着人本尊呢,不然……
不,小仙女不接受跪拜……
男人大步朝高座走去,姜玉攸跟在他身后,顶着众人火热赤裸的视线面不改色,淡定的在姜锐远身边坐下了。
她大眼扫了一圈人群,目光不自觉被斜对面的男子吸引,他一身青色长袍,如玉俊脸带笑,身上好像发光似得照亮了他那片小空间。
似乎注意到她看过来,他转过头,目光愈发柔和,轻轻颔首。
姜玉攸扯了扯唇角,想冲他笑笑,突然想起自己出生时难产,伤到了脑袋,再也不能笑了,不得不放弃,也冲他点了点头。
余光瞄见他身边的孔老爷,却不见孔夫人,心中不由得有点奇怪,也没多想,别开头,目光还未来得及收回,突然听到身边传来一个尖酸刺耳的声音。
“狐媚子,明明婚期都定下了,还不要脸的勾一个吊着一个。”
姜玉攸顺着声音看去。
是他们左边席位的一个小姑娘。
这姑娘她眼熟,经常跟在傅灵月身后一口一个堂姐叫的甜。
那席位上,还坐着一个满脸胡子的中年男人,男人身形剽悍,他身边是一个面容柔美又带着几分傲气的女人。
姜玉攸面不改色拉了拉姜承的袖子,伸手抓起块糕点,边吃边是不经意的加大了声音开口。
“爹爹,那人是谁呀,虽说我鲜少出府,但皇城中一些比较有名气的闺秀还是知道的……”
姜承低头瞅了她一眼,端着酒杯的大手连动没动一下,又扭过头去,漫不经心骂道。
“阿攸,你爹我虽习武,但当年可是科举状元出身,我虽不要求你像我一样满腹经文,饱读诗书,但咱们南屿的官员品级制度还是要知道的,等宴席回去了,我让锐远好好教教你,省的出门外在给我丢人。”
姜玉攸毫不掩饰的撇了撇嘴。
她又不傻,能坐在他们上首的品级肯定比她爹大,在这皇城不就那几个吗?除了认识的,这不认识的不就剩柱国公了,娶了先皇兄弟褚王爷的女儿,也算半个皇亲国戚了。
那尖酸刻薄的姑娘定是柱国公之女秦映珂了。
据说她曾经在诗会上,大放豪言,将来就算要嫁人也绝对要嫁天底下最尊贵的男人。
这不摆明了说,她想入宫做皇后嘛。
但想还是就想想吧,皇后之位已经是她的了……
让她酸两句也没啥。
这么一想,姜玉攸瞬间坦然了,糕点抓的更快了,一不小心噎到,姜锐远看不下去给她递了杯茶。
她没动,姜锐远额头青筋暴了暴,又任劳任怨的把茶杯掀开给她吹凉了递到嘴边,她才心满意足的喝了几口。
这一幕被不少人看到,也吓坏了不少人。
传说中冷酷无情杀人不眨眼的姜锐远姜抚司原来这么体贴,不仅递茶,竟然还细心的把茶吹凉了亲手喂妹妹喝。
好羡慕姜大姑娘……
姜大姑娘真幸福……
这是一众花痴的心声。
秦映珂简直气歪了脸,诚然她确实没有傅灵月这个堂姐在皇城的名声大,但她身为柱国公府嫡女,身份尊贵,抢了她的男人还不算,竟然还敢嘲讽她,贱女人,别让她抓住了机会,否则……
她眼里冒出一丝狠厉之色,恨得咬牙切齿。
司澜柳眉微皱,看了眼秦映珂,柔美面容上带了几分厉色。
“安分点,今日是我姑姑的生辰,别给我惹出什么事端。”
“知道了娘。”
秦映珂很委屈,娘好像一点都不待见她,从小到大只知道教训她。
柱国公摸了摸自己脸上的胡须,呵呵笑了两声,一把糊上秦映珂的小脑袋,使劲揉了几下。
“映珂呀,你娘说得对,今天是姑姑生辰,皇上和太后都在,你当着他们的面诋毁姜大姑娘,这人多眼杂的,回头传到了皇上口中,皇上肯定会觉得你是一个嘴碎的坏姑娘。”
“映珂知道了。”
秦映珂脸上的不满消失,拉着柱国公的袖子开心的撒娇。
宴席进行到一半,今天的主角还是没有一点消息,就算腿脚不便,派个下人过来知会一声也行,一众官员女眷,不然让人家白白等在这里,倒失了皇家的礼数。
乾太妃朝身边的郁清招了招手,低头和他耳语。
“清儿去看看你娘怎么回事?这宴席都快结束了,她那边怎么没一点消息?”
“是,皇祖母。”
郁清去了涟漪殿,发现大殿空无一人,今天他得了消息,说是她娘被姜府大姑娘打断了腿。
娘腿脚不方便,不好好在殿里休息能去哪?
郁清心中有点担忧,扭头朝郁柏怀的住处走去,在小偏殿里迎面撞上了他身边的贴身小厮。
他当即就抓住小厮质问。
“我爹呢,你有没有见过我娘?”
小厮心中咯噔一声暗叫不好,目光闪躲,干脆深深低下头,慌乱反驳。
“郡王爷,小的……小的没见过。”
小厮五岁被郁柏怀收在身边,今年才堪堪不过十几岁的年纪,沉不住气,心中一慌,脸上就什么都写出来了。
郁清面色一沉,拽着他狠狠踹了一脚。
“卑贱奴才,你以为你什么身份,竟然骗本郡王,如果不想死赶快告诉本郡王公主和驸马在哪里,不然本郡王抓你去皇上和太妃面前。”
小厮捂着肚子惨叫了一声,面露苦色,畏缩道。
“郡王爷,小的真的不知道,按说这个时间驸马应该在公主的殿内,郡王爷不如去涟漪殿看看?”
郁清面色阴厉,又忍不住狠狠踹了他一脚,深深吸了口气,勉强压下怒气道。
“本郡王看在我爹的面子上,饶你一命,速速告诉我驸马和公主在什么地方,不然等本郡王拉你到皇上面前,你小命就别要了。”
心中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郁清不想把事情闹大,耐着心思质问小厮。
见小厮面色痛苦又倔强,一副不屈的样子,耐心耗尽,他拽着小厮把他拽起来。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走吧,和本郡王见皇上去。”
小厮慌了,但驸马爷收养他这么多年,待他极好,他怎么能背叛他呢,小厮深深低着头跟郁清走。
宴席开到一半正热闹,郁清和小厮一过来,立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第一次被这么多人看着,小厮头皮发麻,双腿发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郁清从小厮身上移开眼,眼尾扫过姜玉攸的时候,不由的恨恨瞪了她一下。
司晟放下酒杯,微微拧了拧眉头,低沉的声音带上不悦。
“怎么回事?”
郁清一慌,赶忙低头行礼,开口。
“皇上,清儿刚刚奉皇祖母的命令去找我娘了,今天早上我刚得了消息娘腿……”
说到这里,他又忍不住怨恨的看了一眼姜玉攸,冷不防司晟突然开口,语气中布满森森的冷意。
“清郡王,你得了什么消息?”
郁清一个激灵,赶紧扭过头,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袍子,头皮发麻,小心翼翼的开口。
“我听下人禀告说,娘不小心摔到了腿,受了伤。”
感觉头顶那股视线没了让人胆颤的冷意,他狠狠松了口气,继续道。
“按说娘应该在大殿里休息,可爹的住处和大殿都没找到娘。”
“这小厮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刚从哪里回来,问他爹和娘在哪里他也不说,没办法,只好把他带到皇上面前,帮请皇上做主帮忙找娘和爹,娘腿受伤了,腿脚不便,我很担心她,怕她出事。”
司晟眉心舒展,正要说什么,身边乾太妃突然打断了他,只见慈眉善目的老太太笑呵呵指了指地上的小厮。
“今日是涟沁那孩子的生辰,如果让皇儿审问,定又要动刑染血,不吉利,今哀家就替皇儿做主,念在你年龄尚小不懂事的份上,只要你老实交代了驸马和公主在何处,哀家就放过你,不与你计较。”
小厮已经瘫在地上已经吓成了一滩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