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七章 交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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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深了，清和手上拿着今天已经全部读完的人物志来到会客室。灯光未熄，宇智波见一也早在这里等他了。
两个人好像都对这次的谈话有所准备。清和见父亲居然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心里不由得放松下来。他把手上的书轻轻地放到桌子上，“您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从你每天都耗费查克拉用感知能力的时候。”
“也只有父亲会觉得我整天开着感知是不正常的吧。”清和在桌前坐下，“视力下降的厉害，但还不会影响战斗。”
“这么说你还算是心里有数了？”宇智波见一拿过人物志翻看了一下，只翻看过一遍的书籍仍然崭新，“怎么做到读出上面的字的？”
这种事被发现被责骂是在所难免的，清和老实地说出了自己的办法，“是水遁，印有墨迹的地方和别处有差别，细心感受一下查克拉的分布就能读出来了。”
宇智波见一叹了一口气，“你想出这个办法不是仅仅为了瞒住这帮少年吧？”
“这种事瞒着大家又有什么意思呢？”清和低头任由眼中的焦点模糊，“明天我就会加入暗部，位居高职总要处理文书工作的。我总不能找个人把每份文件读给我听。”
宇智波见一看着自己才十六岁的儿子，不可抑制地心疼起来，“清和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就算是要保护空你也没必要把整个家族和村子的责任都放在自己身上，是什么值得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也要去完成？”
“我不能释怀。”清和伸手按在了眼眶上，“这双眼睛是母亲给我的。在我拥有它的时候，我就注定不能把她的事情轻轻放过。”
“我在想到底是什么夺去了她的生命。”清和说到这里无奈地笑了，“然后发现尽是一些没法立刻报复回去的东西。家族、村子、忍界，每个都有冠冕堂皇的理由，却都干着吃人的勾当。”
“我曾经以为你以后会做一个自由自在的忍者，不需要钱财、不追求实力、只是简单肆意地活着。为自己活着不好吗？你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你自己的幸福怎么办？”
看着父亲难掩悲伤的样子，清和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但是他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这片战乱纷争不断的土地怎么可能有空间给自由自在的野鹤做巢？那些上辈子虚浮缥缈的梦想就是无根的花朵，迟早会枯萎。上辈子死的时候他就已经明白了。
“幸福吗？”清和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他已经看不清自己的掌纹了，“那么奢侈的东西，肯定也没办法坐享其成吧？还是算了。”
“比起在大海上沉浮，还是去迎接风浪吧。况且我有这个能力为什么不去努力？”清和重新抬起头看向自己的父亲，“确实我不是一个能凝聚人心的梦想家，不是像忍者之神那样的伟人。不过我也不屑于做什么改变世界的美梦。只要内心还没有屈服，挡在我面前的东西我都会一个个扳倒！就像一捧火焰，直到变成灰烬前是不会停止燃烧的。”
原来是这样，清和想做的，在他实力将会不可避免地下滑之后，他想做的就是成为一座灯塔。可他的儿子本应该是举着火把的探路者，现在却只能作为照亮前路的火焰吗？“那你是不愿意换眼了。”
听到换眼这个词汇清和就忍不住皱眉，“族里有人问你了？”
宇智波见一没有否认，“他们想你能像宇智波斑那样拥有更强的眼睛。”
“痴人说梦！”清和忍不住火大，“他们想让谁去死？又想让谁把眼睛给我？”清和直接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无论是谁也不应该由他们来轻易决定被牺牲！”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不存在劝说成功的可能性了，宇智波见一只好提醒清和，“你一旦失去万花筒，那些被你现有实力压制不敢轻举妄动的人就会盯住你。家族里面也不会再像现在这样有统一的声音。你真的想好了？”
“就算没有写轮眼，木叶能对我造成威胁的人也就那么几个。家族里的人不在其中，村子那边火影就是我的最大盟友，无论谁想真的动手都要想好后果吧。”清和在发现万花筒会失明之后就想到了这些，他已经考虑的足够多了，这些顾虑当然不可能成为他的阻碍。
“至于有些事会变得困难，那就更不值得担忧。我现在拥有的一切又有哪一样是轻轻松松得到的？我早就已经习惯了。”清和抿了一口茶水，“人生就是这样，遗憾总是无法避免，而我恰好足够坚韧而已。”
宇智波见一看着清和波澜不惊的样子，心酸、自豪种种情绪在心中交织。比得知爱人离世时更加无力的感觉却不可避免的出现。比起现在无论在谁眼中都足够得到赞美的儿子，他自己这一生要无聊平庸到过分。就算明知道清和要牺牲什么，又要挑战怎样的困境，他似乎也不能帮到分毫。也许这就是失败的展现吧。
“你做的这样好，走的那样远。我能给的也就只有作为父亲的肯定。”宇智波见一笑着说道：“你就是我的骄傲。”
清和抿紧了嘴唇，然后脸上的表情渐渐舒展开，“原来话语真的是有力量的。”谢谢你的理解，谢谢你的支持，谢谢你们让我有尝试的机会！
正如清和所想，就算顾问团在木叶高层盘踞多年，也不可能抵挡的住民心所向。在清和是否该入主暗部的问题上，提出要通过上忍投票表决的是顾问，投票结果出来之后表情裂开的也是他们。
还以为木叶的人就应该对宇智波抱有警惕和限制的心理，跟不上变化的是他们，被时代甩下的自然也是他们。
会议结束，大多数人一改平时恭敬的态度，都大大方方地上前来祝贺清和。更有几个孩子在暗部任职的，还请清和务必替他们管好孩子。
毕竟谁又不想搭上这股新生的风呢？
“得偿所愿了，清和。”水门笑容和煦，完全看不出是和清和吵过架的样子。
清和对他的态度有些好奇，“我以为你会跟我赌气更长的时间。”
水门被清和说的有点尴尬，“赌气什么的，我也没那么幼稚吧？”
“你不幼稚，只是天真而已。”
“不至于这么不留情面吧？”水门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我可是也思前想后考虑了很久，而且方方面面都仔细调查过才决定支持你的。”
“所以？还不是按我说的来？”清和哼笑了一声又道“需要你亲自去查资料、做调查，暗部是干什么吃的？”
清和的话音刚落，就感觉到有几个方向隐藏好的气息一瞬间乱了。水门同样也感觉到了，他颇为愉快地笑了起来，“止水那样活泼的性子，任谁也不会想到是你教出来的孩子。我真的很期待你会把暗部变成什么样子。”
“大概会更像一份正当职业吧。”清和轻描淡写地回到。
七月份末尾的时候鼬当哥哥了，就像他自己早就认为的那样，出生的是弟弟。止水笑着说宇智波弟控又多了一位。大家都没有反驳，因为鼬对于弟弟的到来高兴地实在是太明显。
看到鼬能这么开心，清和也稍微放下了一部分担忧。这世界上美好的东西都容易转瞬即逝，不过兄弟的羁绊却是难得能够长久存在的。这些以后都会成为鼬的力量，能让他放下无谓的感叹，找到真正重要的东西。
随着十月份的靠近，九尾之乱也逐渐逼近。清和对于暗部打探回来的情报失望无比，那个在水之国出现过的面具男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无论怎样调查都找不到丝毫踪迹。有些事不好明说的清和只能提醒水门牵扯到尾兽的事情都必须万分小心。
不过预防危机和应对危机总还是有一线差距，清和也不清楚敌人到底是怎样支开水门把九尾从玖辛奈体内释放出来的。为以防万一，他劝说了回来看过弟子就准备再次出去旅行的自来也留在村内，等到水门的孩子出生之后再离开。
十月十日这天晚上，被记住的查克拉如约而至，清和有一种终于还是来了的宿命感。对方的落脚地点也不出清和所料，在宇智波族地内。
就像清和知道对方会在这天动手一样，带土同样知道需要先把清和这个拦路石牵扯住。而什么足以让清和放下保护火影、保护村子的重任？也就是宇智波的这帮小崽子了吧。
于是鼬眨眼间就被夺去了怀中的弟弟，自己也被人拎了起来。这个变故来的太快，鼬在一瞬间就知道对方是他目前不可能抗衡的存在。
清和立刻就赶到了这里，不过他显然还是被带土钻了空子，“你想干什么！”
带土对于怀中佐助的哭闹无动于衷，到是安静不挣扎的鼬让他好奇地看了一眼，然后他看向不自觉紧张起来的清和，“你的家人想必被你保护起来了，这个孩子当然就是首选目标。”带土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清和然后继续说道：“分身在这里对我没有意义，让你的本体赶紧过来。不然我可不能确定这个你寄托希望的孩子会遭遇些什么！”
上次交手的时候清和就知道对方拥有空间能力，一旦对方消失就会很难在找寻到踪迹。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他都不能拿鼬和佐助的未来去赌。于是清和双手结起了印，“不要伤害他们！”最后警告了一句，影分身就消失了。
鼬黑亮的眼睛看着熟悉的人消失在眼前，他忍不住再次看向哭得厉害的弟弟，他自己在这一刻就是累赘！
“你倒是冷静。”带土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鼬扭头看着带土露出的眼睛，认真地提要求，“不能让我抱着佐助吗？你吓到他了！”
“别想耍花招，你们就乖乖等着你师父来救吧。”带土不为所动，甚是冷漠。
清和接收了影分身传来的记忆，顿时颇感头痛。这个神秘人到底是如何搜集到这么多情报的？居然还能推测出他一定会为了鼬放下这边的事。
跟清和一起守在门外的自来也注意到了清和的变化，“怎么了？”
“抱歉，自来也。我必须去宇智波一族。”清和担忧地看了眼身后的房间，“那个人就是想让我离开这里，他似乎胸有成竹。这边只能拜托你了！”
“居然真的有人觊觎九尾！你快去吧，你一个人能对付吗？”自来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对于清和的离去到是没有什么不满。
清和脸上显露出坚毅的神情，“我不会让他得意太久的！”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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