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十六章 振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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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门一连几天都在查看人事档案和暗部各项任务的报告。有一点清和说的不错，在外在敌人虎视眈眈的情况下，他确实需要尽快掌握暗部的力量。
就连在家里也经常要看资料到很晚，玖辛奈不知道他到底在忙些什么，也不好无所顾忌地去询问，只能偶尔关心一下。杯子和桌子接触轻微的“咔哒”声把水门从思绪中惊醒，他朝玖辛奈抱歉地笑了笑，“对不起，今天我就睡在客房吧，不会吵到你。”
玖辛奈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在烦恼的东西我大概也帮不上忙，不过还是要提醒你要早点休息。”
听到玖辛奈说这样的话，水门立刻放下杯子思考了一会然后问道：“玖辛奈，你也和清和一起出过任务了。你感觉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清和吗？”玖辛奈仔细回忆了一下任务中的相处，“实力强大、不拘小节、天赋异禀、脾气很好？”说到最后玖辛奈忍不住笑起来，“我第一次见他还以为他是个很不好相处的人呢！毕竟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嘛。结果其实十分细心又对身边的人很温柔。”
水门有些汗颜，“你在我面前这样夸一个男生真的好吗？”
“什么？”玖辛奈看到水门脸都快要皱起来的样子笑得更厉害了，“是你要我说的！我实话实说而已。”
“最起码你没说他长相帅气。应该还算客观。”水门自暴自弃地捂住额头。
“我倒是觉得客观的话，应该把帅气概括进去。”玖辛奈纯粹是被水门的反应逗乐了。她笑着拍了几下水门的肩膀，然后又变得认真起来，“虽然要说优点真是可以说很多，但是清和也确实有会让人误会的地方。”
“他给人的距离感很重呢。”玖辛奈看着丈夫蔚蓝色的眼睛，“即便同样是天之骄子，水门你是大家所更喜欢的那种人。清和……一般人真的没办法把他当做普通朋友来对待。”
“你到底想听些什么评价呢？他是你的朋友吧？你应该比我更了解他。”玖辛奈好奇地问。
“是啊。”水门重新看向手中的资料，“我在想，身边若是没有足够多的伙伴，要怎么坚持不懈地走在充满荆棘的路上，不迟疑、不害怕、不退缩。要说是内心的力量，强大到过分了吧？”
“刚刚还不满我夸清和，结果你自己不是夸得更厉害吗？”玖辛奈双手合十笑得灿烂，“好啦！水门你就是他的伙伴嘛，我可不觉得清和是一个人走在充满荆棘的路上。虽说不能到达朋友的程度，但是如果需要的话，很多人都愿意成为他的力量吧？相信自己，也相信他吧。”
水门呆呆的看着玖辛奈的笑脸一时间没有回应。
“干、干嘛！”被盯着脸红起来的玖辛奈激动地捶了一拳水门。
水门揉着被袭击的肩膀也露出笑脸，“果然玖辛奈能解决我的烦恼。”
玖辛奈感觉自己脸上都在冒出蒸汽，她一把端起刚刚自己为水门泡的茶一口气喝了干净，然后恶狠狠地瞪了水门一眼，“你是个都要当爸爸的人了，能不能说话有点分寸！”
“这大概是情不自禁？”水门笑呵呵地看着玖辛奈。
“不管你了！”玖辛奈气呼呼地转身离去。
和水门不欢而散的谈话并没有给清和带来太大的影响，他很清楚自己的提议并没有任何实际操作上的错误。最后只是看水门多久会妥协而已。而这个妥协的时间不会让他等太久的。毕竟就算团藏真的能聪明起来不搞事，几个月之后的九尾事件爆发，水门不会再能够忍受暗部、根部都不受掌控的感觉。
清和看着院子里两个少年的对练，时不时出声指点几句。
屋内宇智波见一手里拿着一本新的书走到正往嘴里塞茶点的空身边，“空，这是你喜欢的人物志，去找你弟弟给你念念。也别一个人在这里吃东西，茶和点心要和大家一起分享。”
空欢喜地接过书，然后为自己辩解：“清和还没说他们可以休息了呢！”不过他本身还是个听话的人，当下就端着东西走到清和身边坐下。
“清和，给我讲讲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清和接过空手里的书，细细地摩挲了一下封面然后才打开书不急不缓地念出里面的故事。
院子里止水看到这一幕就停下了和鼬的交手。他拉着鼬坐到清和身边伸长了手去够放在清和和空之间的茶点，然后就被清和瞟了一眼。在他僵住的时候，鼬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说道：“咱们先去洗手吧。”
听到鼬的话清和才转过头继续读书，看起来是放过了他们。止水舒了口气。
洗手的时候止水对着身边做什么事都看起来很认真的鼬说道：“鼬你真的有些地方很像清和哥。”
鼬仔细地洗着手闻言偏过头看止水，“你刚刚应该也猜到清和先生的意思了。”
止水听到鼬的话就笑了，“你看你看，一般人这个时候会说什么呢？会问‘哪里像’吧？也只有你们会把问句放在陈述句里面。”
鼬甩了甩手上的水认真思考了一会，“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跳下板凳的鼬又补充道：“不过像清和先生也挺好的。”说完他就快步走出厨房向着坐在缘侧的两个人走去。
清和在鼬坐好的时候把左手边托盘中的装着三色丸子的碟子放到了自己的右手边，顺手往鼬身边推了推。鼬冲清和露出一个笑脸，“谢谢。”
后面跟过来的止水看到这一幕立刻叫起来：“清和哥你这是偏心！”止水走到空身边坐下向最年长的空撒娇：“空哥哥，我就是那个不受宠的弟子！”
“哈哈，止水你真有趣。”空被止水幽怨的样子逗乐，他也把托盘中的枫叶馒头端到了止水面前。“这是你喜欢的，不可以和弟弟抢东西哦。”
本想让空说几句清和结果却是自己被教育的止水默默拿起枫叶馒头塞进嘴里。嗯！还是甜点永远不会辜负我的期待！
在清和没什么情绪起伏的读书声中，三个人都渐渐静下心来认真地听起了故事。不过还是时不时地会提出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大部分无聊的问题会被清和直接无视，但若是自己有稍加思考的或者是空提出的，清和都会耐心地解答。他上辈子这种杂书不知道看过多少，基本讲到什么都能说出条理。反正给这几个没怎么接触忍者职业之外世界的小孩当老师那是绰绰有余了。
正好讲完一个乐师的故事，止水对故事中被称赞有加的乐器尺八产生了兴趣。忍者的行动力总是很高的，正好清和家后院就种了几棵竹子，其中一棵立刻就惨遭毒手。等到止水照着书上的样子把这个乐器做的像模像样，真的吹奏起来却完全没有书上描写的那种感觉。
清和好笑地看着他在那里尝试了好一会才说道：“即便正好选到竹节合适刻孔的竹子，也要存放三年以上才能开始制作。想要好的音色内壁还需细细打磨，不是简单的外形达到要求就能吹奏出优美的音乐的。”
鼬若有所思地看着止水还在不断捣鼓只能发出噪音的“乐器”。连手上的三色丸子似乎也失去了吸引力。
清和看了眼这个爱思考的小孩，“小鼬又想到哪里去了？”
鼬很喜欢清和对他的态度，好像无论回答什么都没有关系，所以他基本也是被问什么便说什么，“我在想，是不是师傅对待弟子也是这样。要细心挑选，再耐心打磨，还要留出足够的时间来给对方成长。不过我也有想不明白的地方。”鼬眨了眨眼，“师傅是在弟子身上寄托了什么呢？”
清和注意到止水因为鼬的问题也把视线转向了自己，清和忍不住笑了，“我不喜欢说煽情的话，这种事你们迟早会自己明白的。”
“为什么说到这种事自己就先高兴起来了啊！”得不到答案的止水很是不满，“你想到什么了这么开心！”
同样不明白清和为什么开心起来的鼬则是重新安静地吃起了手上的丸子，他心里想着，既然现在急也没用那不如就像清和先生说的那样等以后自己明白吧。思考对于他们来说不是什么难事，总会知道的。
清和向来是不理会胡搅蛮缠的，不过他今天真的心情不错，于是他双眼变成了三勾玉，说道：“不是好奇尺八吹奏的音乐到底是什么样的吗？我带你们去看看吧。”话音落下，四个人身处的场景已然变幻。
本来明媚的蓝天白云变成了缀满繁星的夜幕，小而温馨的院子变成了视野开阔的火影岩，微凉的夜风带来了人间的烟火气。脚下的村子点亮了万家灯火，凭宇智波的眼力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每一个走在街道上的人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普通村民的生活、忍者的飞檐走壁、火影楼的灯火通明……人生百态不过如此。
耳边苍茫空灵的曲子变化着调子，也带着人的情绪起起伏伏。看着这个熟悉的村子，这个名为木叶的地方，深沉的情感好像都要满溢出来。
“原来木叶这么漂亮。”空的眼睛里面闪耀着细碎的光芒。
止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就算是为了保护这份回忆我也要努力才行！”
鼬细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他感觉到这幅展开的图景似乎有着磅礴的生命力，每一处细节都和记忆中没有差别，各处感官带来的反馈让人忍不住相信这就是现实。鼬看向身边表情温和的清和，“清和先生，幻术也能这样用吗？”
“无论是幻术、忍术还是体术，都是可以用来创造美好的事物的。也许现在我们只能用它们来战斗，但是……”清和向前方伸出手，空中突然出现无数荧光勾勒的鸟儿向着四人飞来，色彩各异的鸟儿像是一阵风飞略过四人身边，其中一只绒球似得小鸟停在了空的肩膀上。而有一只别样美丽的则停留在了清和的手上，流光溢彩的羽毛和灵动的眼睛吸引了鼬和止水的目光，“总有一天这代表杀戮的手段也会迎来解放它的人。”
清和抬起手臂，身姿俊逸的鸟儿鸣叫了一声飞向无尽的夜空，“期待你们振翅而飞的那一天。”
真实与虚幻，残酷与美好，就这样奇妙地交织在一起，也许这才是幻术真正的魅力。
这个温柔绝美的幻术深深地印刻在少年们的脑海之中，成为无论何时回想起来都能慰藉心灵的良药。
四个人坐在缘侧嬉笑交谈的背影也深深地印在了宇智波见一的眼中，平稳幸福的时光总是这么短暂，让人忍不住唏嘘、回忆。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振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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