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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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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之后.....就不会有回头路了。
刚闯入五影会谈不久，他们就被发现了。
或者说这就是宇智波带土的阳谋。他就是想要把佐助逼得和五大国完全对立，逼得佐助除了和他一起外别无他法。
佐助也明白，却还是踏入了圈套里。
他这一生，早在灭族的时候回不去了，所以至少要为族人为父母哥哥报了仇，才不算枉然。
他们被生气的雷影艾拦住，然后佐助和艾大打出手。
不久后风影我爱罗也带着人赶来支援。
就算有希、水月、重吾的帮助，也远不够。
佐助逼不得已开了须佐能乎。
会场无法承受须佐能乎的高度，房子随时有倒塌的危险。
果然，在须佐能乎的存在下，房屋再也支持不住的疯狂崩塌，等崩塌停止之后希和水月等人失去了踪影。
佐助皱着眉四处环视一圈没发现希的身影，他咬着牙啧了一声。
......等他杀死团藏之后，再来找她吧，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他说服自己后立刻找到香磷：“团藏在哪里？”
香磷从地上爬起来，面色晦暗：“可是，阿希和水月他们.....”
“别管他们了，带我去找团藏。”他面色冰冷，声音冷漠。
“.....佐助，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香磷瞪大了眼睛，泪水开始充盈她的眼眶，声音也有些颤抖，“我们还是先找到阿希他们，然后离开，等团藏一个人的时候再......”
“我说，带我去团藏那里。”他依然浑身散发着冰冷。
香磷骤然发现佐助的查克拉变得如深渊寒冰一样冰冷且幽深，与以往有些凉却并不可怕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这个认知让她瞬间颓丧下来：“.....我知道了。”
香磷和佐助朝团藏的方向疾驰而去。
希从建筑的废墟之间艰难的爬出来，目光所及之处全是尘土不见人影。
佐助，你在哪里？你有没有事？
她稳下心来感受飞雷神的标记，就在不远处。
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服和身上的灰尘，立刻发动飞雷神飞身过去。
刚好看见佐助被水影的护卫——长十郎用平目蝶击飞。
有危险！
她瞳孔骤缩，连忙移到佐助的身后，抱住他的后背，和他一起伴随着“砰”的响声，撞在了墙壁上。
力度之大，让墙壁瞬间入蜘蛛网一样裂开。
佐助皱了皱眉，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感觉自己被砸在的不是坚硬的墙壁上而是一个柔软的垫子上。
“？！”
他疑惑地转头看过去，就看见希猛地侧头吐出一口血。
她看起来狼狈极了，头发散落着，身上满是灰尘，脸色惨白，眼睛却依然充满爱意地注视着他。
血丝挂在她惨白的脸上，鲜红极了，比她的眼睛还刺眼。
他连忙跌跌撞撞地起身，瞳孔止不住的震动：“我不是说了吗！你不要多....”
话还没说完，瞳孔里就映出她近在咫尺的容颜，唇上也被什么温软的东西所覆盖，将他的声音和话语咽下。
这是一个吻。
带着浓厚的血腥味。
希离开他的唇，然后轻轻把他环住，将头埋在他的颈窝，如同当年一样。
她说：“佐助，我想要你好好的，我们离开这里，好吗？”
话音刚落，她又剧烈咳嗽起来，再次吐出一口血。
佐助没说话，他愣愣地看着前面的墙上被他砸出的空洞。
透过空洞他看见团藏带着嘲讽的脸和向他们冲过来的照美冥。
水影照美冥向他们冲过来，眼看就要发动下一击。
他突然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说：“.....好。”
好，我答应你。
我们离开，我会好好的。
只要你活着，什么都好。
听到佐助的回答后，希立刻忍痛发动飞雷神带着他和香磷离开会所，找到一个地方休整。
她感觉头脑有些昏昏沉沉的。
五脏六腑都在剧烈疼痛着，恍惚间她听到佐助轻柔的声音：“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
去哪？你又要丢下我吗？
她想起身，却浑身无力。
后颈传来剧痛，她被谁一个手刀敲晕后昏睡过去。
“佐助！你现在应该留在这里照顾阿希。”香磷不赞同地看向佐助。
“不要多嘴。”佐助轻巧地将希放在床上，冷冷地瞥了一眼香磷。
面对阿希时，香磷感受到他那幽深的查克拉，逐渐变浅，开始回暖。
然而目光离开阿希后，他又变回那种冰冷的样子。
你果然爱她。
香磷闭上了嘴，感觉自己内心酸涩。
“带我去找团藏，现在应该只有他一个人了吧。”佐助将希安顿好后，冷淡地看向香磷。
虽是问句，却透露出势在必得和不容拒绝。
香磷注视他的眼睛许久，最后败下阵来，带着他再一次朝团藏的方向冲去。
希从睡梦中惊醒，眼前是一间陌生的房间，除了她以外再也没有其他人。
佐助和香磷都不见了人影。
身体上传来阵阵疼痛，随便动一动都疼的厉害。
“佐助？香磷？”她呼唤着他们的名字。
却没有任何回音。
啊，他果然还是又去找团藏了吧。
为什么总是一次又一次的将我抛下呢？
她这么想着的同时，忍着疼痛站起来。
没关系，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自己跟上去的。
她把外套穿上，忍着身体的不适，感受了下方向后就朝那边奔去。
她远远地看见团藏将香磷挟持，香磷剧烈的挣扎却不能挣脱半分，佐助站在他们不远处看不清表情。
而他手上是不断闪烁着的千鸟。
突然佐助抬起了手，希睁大眼睛。
不可以，佐助。
下一秒她出现在团藏身前，和原本的香磷替换了位置。
她想再次调动查克拉使用飞雷神移开，筋脉却巨烈疼痛。
与此同时，蓝白色的千鸟刃从她的心脏穿过，刺入了团藏的心脏里。
她看不清佐助的表情，只听见了香磷的惊叫声：“阿希！！”
团藏挟持着她的手松开，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转身，将手里的苦无捅入团藏的腹部。
做完这一切后她无力的倒在地上。
香磷连滚带爬的跑过来，将她抱在怀里，掀开袖子：“喂——阿希，没事吧，你没事吧！快咬，咬了你就没事了，快呀！！”
希勾了勾嘴角，安抚道：“别怕，我们家的人生命力很顽强的。”
她看向佐助，他站在那里低着头，半张脸都在阴影里，希看不清他的眼神和表情。
团藏还在挣扎着想逃离，佐助突然动了。
他面无表情地从她们身边经过，追着苟延残喘的团藏而去。
冰冷，沉默。
杀死团藏后，他们被追踪过来的小樱赶上。
那时她正在接受香磷的治疗，听着小樱对佐助诉说爱意。
佐助当时用眼过度，开始有些失明了。
他虽然成功杀死了团藏，却伤到了希。
果然啊，爱着他的人没有一个人有好下场。
小樱来了的话，卡卡西也就快到了吧。
就在这里一刀两断，让她恨他，然后跟着卡卡西回木叶去吧。
听着小樱说“我喜欢你，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我愿意离开木叶，想和你一起走！”，佐助突然就觉得有些好笑。
曾几何时也有人虔诚地和他说过这些话。然后现在那个人遍体鳞伤，还差点被他杀死。
他抬起头，眼前模糊地映出小樱的影子，脑海里想的却是那个黑发红眼的女孩。
他声音里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哦？你想跟在我身边？可是我身边已经有两个人了。”
他将目光看向正在接受香磷治疗的希，恶意满满：“这样吧，你杀死她们中任意一个，我就信你。”
阿希，我这么过分，你会伤心的吧？
那样最好。
你恨我，然后回木叶去。这样我就再也伤不到你了。
小樱瞳孔地震，似是不能接受佐助居然说出这种话。
她抿了抿唇，拿出苦无，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
这么说着就想朝希和香磷走去。
身边的佐助突然皱着眉啧了一声，拳头捏的发白。
果然还是不能接受有人想伤你。
他忽而向小樱出手，小樱也立刻转身将苦无向他刺来。
他下了狠手，似是在罪怪小樱试图向她动手，又似是在发泄内心的焦虑。
就在小樱生死攸关之际，卡卡西赶来将小樱救下。
“认真的杀意？佐助，你堕落了。”
他将佐助击远后才将目光看向希，她浑身是伤，面色苍白的躺在香磷怀里。
卡卡西觉得心里一痛，却还是努力稳住心神：“.....阿希，好久不见。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佐助看着被卡卡西护在身后的希，眸子越发黑暗，他勾了勾嘴角。
对，这样就很好。
下一秒，希却从香磷怀里爬起来，然后从卡卡西身后踉跄着走出去，在众人惊讶不解的目光里，走向佐助，对他露出了笑容，站在了他身边。
“卡卡西，谢谢你，但是不用了。”
她看起来依然虚弱，却不容置疑地站在了佐助身边，“如果你要和佐助为敌的话，我也会不留情的。”
——如果你与佐助为敌，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佐助那漆黑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光亮升起，驱散了浓郁的冰冷和黑暗，将他再次拉回人间。
在卡卡西和他之间，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他。
佐助突然很想笑，他的确也笑出来声。
而对面的卡卡西则面色却逐渐变得苍白。
“阿希.....”卡卡西动了动嘴，一切言语似乎都丧失了力量。
你就那么喜欢佐助吗？
卡卡西的眼神太过复杂且悲伤，希别开头不去看。
那是她的养兄卡卡西，可是另一边是佐助君啊。
“.....卡卡西，让开。”她轻声说。
卡卡西却摇了摇头：“我不会让开的，阿希。身为第七班的老师，让自己的学生变成这样，是我的失职，我今天就要亲手将这一切解决。”
说完卡卡西就朝他们冲过来。
佐助已经不能再继续战斗了，再那样下去，他真的会瞎的。
她立刻挡住卡卡西的攻击。
那是她出手最狠的一次。
因为她看得出来，卡卡西许是真的想杀死佐助。
所以她也发了狠，不再留手，她说：“不管是谁，只要伤害佐助，我都无法原谅。即使是你卡卡西。”
卡卡西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悲伤：“你一定要为了他做到这个地步吗？”
希回答：“卡卡西，他是佐助。”
因为是佐助，所以我无所畏惧。
卡卡西因为这句话而失神，她的岚遁瞬间划伤了卡卡西。
她抿了抿唇，感觉内心被撕裂成了两半。
一半说：“他是你的家人啊。”
另一半说：“他想杀死佐助。”
她咬紧牙关，不允许自己退缩，准备再次攻上去。
佐助却扶住她的肩，声音冷清：“够了，希。”
这是她永不想提及的回忆，是她目前为止人生里最痛苦的三件事之一。
父亲的死、被她打伤的卡卡西以及佐助的拒绝。
现在想起来，或许她本来不可能伤到卡卡西，是卡卡西不愿意对她真的下手，才让她有机可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