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春日宴别》阿淮打五个

14、第十四章

　　“你真的从来没有爱过我。”

　　“你好坏啊呜呜呜。”

　　“你要和小樱幸福。”

　　“你幸福，我就满足了。”

　　“佐助.....”

　　“我真的很想你。”

　　香磷看着疯狂喝酒还胡言乱语的希，叹了口气。

　　既然放不下，既然还爱他，为什么要勉强自己呢。

　　而且不见得他真的不爱你啊。

　　香磷面色复杂，她选择退出也是因为她看清了佐助暗自压抑的感情。明白自己无论如何也越不过阿希去。

　　真是的，两个相爱的人为什么会走到这个地步呢。

　　香磷无奈极了：“佐助他没有不爱你。”

　　“你胡说！”希从酒瓶里抬起头来反驳。眼睛通红，脸上还挂着泪珠。

　　香磷看着酒醉鬼发疯，只得开始安抚顺毛，回忆自己作为局外人看清的东西。

　　“他其实是喜欢你的。”

　　“之前我们要去找鼬，他不让你跟着，是担心他回不来，怕你看到他身死会绝望难过。”

　　“我一想往他身上靠，他立刻就会躲开，然后紧张地看你神色。”

　　“他有一条黑色的围巾他很珍惜，大蛇丸大人想碰一下都不给。”

　　“之前你不在的时候，我们在空区吃饭，他说不好吃，水月问‘这都不好吃那什么的好吃？’他说是你在他12岁那年给他做的饭最好吃。”

　　“他还说过他不爱吃甜食，但我们发现他极其喜欢吃你做的和果子。”

　　“在迪达拉自曝的时候，他不是生气你偷偷跟着他。他生气的是迪达拉自曝时你飞雷神到他身边抱着他带他离开。你看，你们平安之后他第一个反应是不是去看你的背？看到背上的伤口之后他才生气的对不对？他就是气你不顾自己安危去救他。”

　　“后面加入晓，我们要去捉八尾，然后和晓交换力量打木叶。你抱着他的背说‘佐助，不要去，我可以用秽土转生帮你，如果真的捉了八尾，你就真的没有退路了。’的时候，我看到他有些难过的神情，他不是嫌你烦，而是怕你出手帮他打木叶之后，你就真的再也回不去木叶了。”

　　“还有，五影会谈的时候，他是抱着必死之心去杀团藏的，我们谁让他离开他都不走。但是你吻了他之后，他就妥协。他怕你死在那里，所以你看，在他心里你的安危比他自己和杀团藏还重要。”

　　“后面桥上和团藏决斗的时候，他没想到你会突然用飞雷神和我替换了。他没想杀你，也没想伤你，他看到被雷切击中的是你时，我在一边看到他整个人都懵了。”

　　“还有，四战的时候，他把你查克拉封印了关在基地里，不是嫌弃你，是怕你参加战争，你不是忍者你没必要参战。战争一不小心就会死，他怕你会死啊。”

　　说着说着香磷自己先哭了出来。

　　唉，你看她瞧得多明白啊。

　　就因为太明白了，所以完全没办法再有想法了。

　　“你看，他多爱你。”

　　“只是他的事太多，道路太艰难，他才不敢告诉你吧。”

　　“他深陷黑暗，却想要你在光明里幸福的活着。”

　　希愣愣的抱着酒瓶子，听完香磷的话，不由失神。

　　是这样的吗？

　　她又喝了口酒，再次落下泪来。

　　是这样又怎么样，他都接受小樱了。

　　——小樱在鸣人婚礼的第二天，离开了木叶去陪佐助一起旅行。

　　他拒绝了她陪他一起旅行的请求，却同意了小樱的。

　　香磷说的那些都是过去式了。

　　如果还是放不下，那难过的最后还是自己。

　　而且，听说他也曾爱过自己，那也就够了。

　　希哭着哭着突然笑了起来。

　　执念啊，执念。

　　原来只是希望他也曾有所回应，希望这段感情里她不是孤独无望的。

　　“谢谢你，香磷。”

　　希说完这句话后，就昏睡了过去。

　　香磷说的场景一个又一个在梦里呈现。

　　这次她终于看清了她之前没看清东西。

　　她像是一个观众，看着那个名叫十六夜希的少女追随着名叫宇智波佐助的少年的一幕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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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助杀死大蛇丸的时候她不在基地，那时她正在外面收集着鼬的情报。

　　等她回到基地的时候，基地已经一片狼藉人去楼空。

　　她在佐助的卧室里找到了他留下的信。

　　——我走了，勿念。

　　走？你要丢下我去哪里？

　　她一次飞雷神的距离是二十千米，佐助能留下这个信息，说明他知道，当自己发现这封信时，他已经离这远不止二十千米了。

　　她看了信纸很久，然后小心的将信收起来，开始朝她觉得可能的方向走去。

　　这么些年来，她也不是什么也没做的。

　　当她感受到留在佐助身上的飞雷神标记时，她的心异常慌乱，总感觉有什么坏事发生。

　　她的直觉异常准确，来不及多想就立刻调动查克拉使用飞雷神过去。

　　彼时佐助精疲力尽、浑身是伤的坐在地上，不远处是准备自曝的迪达拉。

　　在刺眼的光芒开始绽放的时候，她出现在了佐助面前，背对那炙热的光芒，拥抱住了他。

　　当时她满心都是‘我绝不会让你出事的，佐助’，所以没注意佐助的神色。

　　现在作为旁观者的她却看到了佐助眼里的慌乱。

　　看见她出现在这里后的慌乱。

　　来不及多说，在灼热的光芒即将笼罩他们之际，她使用飞雷神带着佐助离开。

　　一次又一次的飞雷神，直到他们到了安全的地方。

　　她和佐助停在小溪边，安稳下来之后，佐助立刻看向她的背，那里被迪达拉自爆带起的热气所烧伤。

　　在白皙的背上有了一大片或红肿或焦黑的伤口。

　　她看到佐助忽而皱起眉，放在地上的手也猛地捏紧，在土地上留下五指的痕迹。

　　明明那时他虚弱之极，却提高音量好似吼出来一样冷声说：“谁让你来的？！不要多管闲事！”

　　曾经她以为佐助是气她又偷偷跟着他，做些多余的让他生气的事。

　　现在她却看懂了他气急败坏下面掩藏着的紧张、关心和担忧，以及对自己让她受伤了的恼怒。

　　明明就算你不来我也可以用万蛇躲开的，你为什么要来，你会受伤会死你知不知道。

　　那之后他们在空区养伤。

　　她的烧伤在香磷的帮助下，伤口已经愈合了，但狰狞的疤痕是香磷也无能为力的。

　　所以在他们养伤那段时间，她会去空区有名的医馆接受治疗。

　　然后某天，在她结束了那一天的治疗回到他们修养的地方后，佐助他们再一次人去楼空，留下她一个人。

　　接着她被后面追赶来的卡卡西等人抓了个正着。

　　等她好不容易摆脱卡卡西和鸣人他们，找到佐助之时，他和鼬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鼬身死，而佐助坐在鼬的尸体旁边失神。

　　她来到他身边，轻轻环住了他：“佐助....”

　　听到她的声音，他终于回过神来，声音低不可闻：“......我终于，杀死了他。”

　　然后昏了过去。

　　后来他们被自称宇智波斑的宇智波带土带去了地下基地，和他们说了许多似是而非的话。

　　里面有真话也掺杂着假话。

　　她想提醒佐助不要信带土的话，可是那些话对佐助来说冲击太大。

　　就如同，当年她见到大蛇丸施展秽土转生一样。

　　偏执的火焰再次燃烧了内心，什么也听不进去。

　　再后来就是佐助向他们宣布他要加入晓，为鼬报仇，他想要毁灭木叶。

　　那时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冰冷又审视地看着她。

　　她立刻回答：“佐助，我陪你一起。”

　　她话音落下之后，佐助的目光里的冰冷有所消减。

　　或许那个时候她只有稍微有所迟疑，佐助就会毫不犹豫的抛下她吧。

　　明明曾想过如果她帮着木叶就抛下她，可到头来还是不愿她对木叶动手，小心翼翼地护着他。

　　后来如同香磷所说那样，佐助需要毁灭木叶的力量，带土提出如果他们能帮忙抓到八尾他就把晓的力量借给他们。

　　这是个圈套啊。

　　明晃晃的圈套，只要佐助对八尾动手，那么他真的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她不想这样啊，她希望佐助能随心所欲的活着，而不是这样一直被人逼迫着前行。

　　所以她从身后抱着了他：“佐助，不要去。我可以用秽土转生帮你的，如果真的捉了八尾，你就真的没有退路了。”

　　她说完之后一瞬间室内安静的落针可闻。

　　过了许久，佐助才慢慢地拉开了她的手，声音冷漠：“你真的很烦，不要多管闲事。”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没有丝毫停顿地带着香磷他们离开了。

　　那时的她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不明白为什么佐助的声音那么冷漠。

　　现在的她却如同香磷说的那样，看到了他极力掩饰的情绪。

　　他才是怕她没有退路、回不去木叶的那一个。

　　他们都希望彼此能够在光明里幸福的活着。

　　分别用着自己的办法，希望对方能有个幸福的人生。

　　后来她还是跟上去了。

　　这也是常态，每次佐助丢下她之后，她都会死皮赖脸地跟上去，一直陪在她身边。

　　陪着他直面八尾，然后陪着他闯入五影会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