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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突骑 ...
霍去病组建突骑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屯骑营,名额十分有限,只有五千。突骑是从营中遴选精锐,直接追随骠骑将军,不但有最好的装备,还有不错的福利待遇,吃穿用戴都比一般士兵优越的多,除此之外骠骑将军也会给予毫不吝惜的赏赐,打赢了仗也首先对他们论功行赏。
“但是突骑可是个玩命的营生,”训练了一天在帐中休息的士兵们讨论着这个消息,“夺大旗,杀主将,打头阵,做先锋的可都是突骑。”
“你怕什么,”一个士兵嬉皮笑脸道,“这支突骑可是跟着骠骑将军的,要最先冲出去的可是骠骑将军,他都不怕,你还没进去呢,就怕了,先把你淘汰了再说!”
“闭上你的乌鸦嘴!”士兵们嘻嘻哈哈的在榻上打做一团。
一旁羽林骑几个人也加入了讨论,刘延的消息十分灵通,他从赵破奴那里打听到屯骑营中多羌、陇西和关中兵源,而霍去病也有意从这些人中挑选突骑。
叔庆听完笑道:“虽说羌兵和陇西关中兵身型剽悍,体力过人,可历来突骑都是通过比试武艺和骑术进行遴选,不用担心,咱们胜了自然能进突骑。”
“我可不信那个霍去病的话,”李睿冷笑一声,“他怎么发迹的谁不知道,裙带关系呀!”
师慧赶紧捂住他的嘴道:“祖宗,你就少说两句吧,这些天你挨打挨骂可都是因为这张嘴!骠骑将军再有不是,屯骑营是他的地盘,你就不能忍了这口气?何况他也不是只有裙带关系,河西之战的功劳大家都看见了!”
李睿哼了一声道:“居功自傲罢了!这世上可没有常胜将军!”
“你最好盼他胜,不然你的努力可白费了,”叔庆轻轻一笑,把剑从枕头下面抽了出来,细细的摩挲着上面的雷纹,眼神发亮,“枕戈达旦!骠骑将军可是我见到第一个这样要求士兵的!”
他微笑着看着从小就在一起长大的羽林骑,他们的下颏已经冒出了青色的胡茬,脸上也逐渐显出棱角来。这些曾经在武库里打群架争强好胜的少年,如今都成了雄心壮志的青年。和自己他们都渴望着能够征战沙场,建功立业。而年轻的骠骑将军给了他们最好的榜样,治兵有方,赏罚分明,所有的训练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组建突骑也不失为一次大胆的尝试,屯骑营的士兵都跃跃欲试,尤其是羽林骑的这些人,他们已不像以前那般在乎身份地位,士兵成了他们唯一的标识,突骑更是给了他们一个难得的机会。
叔庆耳边响起了一阵细微的声音,他将食指放在唇上对着吵吵闹闹的羽林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起身走到帐篷一角,侧耳倾听了片刻,对他们招了招手微笑道:“跟我来!”
羽林骑跟着他走了出去,只见帐外一支支熊熊燃烧火把照亮了黑夜,身着铠甲全副武装的士兵正从四面八方全速跑向校场。
师慧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这是?”
“今晚轮到这些军帐中的人选拔突骑,骠骑将军夜里训练士兵可早就名声在外了,他的胜仗大部分都是突袭而来!”刘延非常兴奋,“白天作战自然不成问题,夜里作战可就要特别训练了!你们现在知道睡觉时的声音是从哪来的吧?”
叔庆盯着那些士兵背影道:“走,去看看。”
校场两边几十个高高架起的火盆等距排开,高高的火焰在风中发出呼啦啦的声音。校场中心站着千名士兵,他们一手牵着各自的马匹,一手握着长戟,紧张的盯着点将台上的主将。霍去病已经骑在马上,横着长戟,一簇簇火焰将他冷静的双眼照的熠熠闪亮,他洪亮的声音回荡在校场上:“都给我听着!撑不住的便退出校场,本将绝不处罚!今晚,经过三次突袭之后还能留在马上的,就能留作突骑!”他转过脸对赵破奴等人道,“上马!”
校场中听到这个口令的士兵突然握紧了马缰,呼吸变得急促,全身肌肉紧绷,双脚已经抬起,似乎要迫不及待跳上马了。
点将台上几名骑在马上的将军并没有出现什么大的动作,他们在仔细观察着士兵的反应,看士兵们是否已经提高了警惕,是否能沉得住气。比起厮杀,这更像是对双方心里素质的考验。
霍去病突然握紧手中的长戟,指向夜风中猎猎作响的霍字大旗,他一翻手,长戟的刃便在火焰的映照下反射出一道刺目的寒光。
“冲!”
一声长长的马儿嘶鸣,霍去病提着长戟,带头纵马如闪电一般从点将台上直接飞进听到命令后几乎乱成一团的士兵中。他挥舞着长戟,一下又一下毫不迟疑的重重打在士兵的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士兵们一边躲闪着霍去病和其他将军的进攻,一边试图跳上马反击。慌乱之中,有人将马缰绳缠在了马头上,有人刚爬上了马就被霍去病一个横扫摔下了马,有人丢了手中的武器,还有人只管抱头在马腿和人腿之间逃命,慌得连马跳不上去。
霍去病举起长戟,对着那些举起盾牌的士兵直砍了下去,溅起了金色的火花,接着一个反手,长戟的另一头便戳在了一个拿着长剑的士兵肚子上,那名士兵古怪的“哎呦”一声,丢了剑便从马上滚了下去。霍去病见状微微一笑,接着横着挥动长戟,将面前拿着盾牌士兵扫到了大半。
校场上马蹄声乱如急雨,更有尖叫声和大批大批狼狈不堪的退出者。剩下的士兵渐渐形成一个个小型的团体,他们骑在马上,将霍去病等人各自围开,预备以十敌一。他们齐齐出手,将长戟压向霍去病,霍去病双手横握长戟死死抵住,咬紧牙关将他们生生推了回去。斜刺里闪出一个手持长剑的士兵,他一剑砍过来,霍去病挥戟一挡,只听铿锵一声,长戟身上便多一道雪白的剑痕。霍去病伸出长戟,将他手中的剑套进戟首的空隙处,接着一转,便将剑从他手中绞的飞了出去。霍去病略一观察,便知比起刚才的一窝蜂,这些士兵已经形成进攻的态势,他再次举起长戟,高声发令:“骑兵出发!”
众人惊诧不已,就见校场四周黑暗处影影绰绰人头攒动,马蹄声四起。只眨眼的功夫,四队骑兵便冲到面前,他们的到来解开了对霍去病等人的包围,士兵散开只管对付新到来的骑兵。霍去病从军阵中退出于一边观望,只见校场上尘土飞扬,两队人马铺开了摊子,互相追逐着在校场上厮杀,戟槊横扫,刀剑砍刺,互不相让。他们掀翻了校场上的火盆,武器铮鸣有声的在空中溅出火花,他们的吼叫声响几乎整个军营都听得到。
霍去病知道这是为什么,这支骑兵是上几次选出的突骑和长期跟随自己的老兵混编在一起,他们要是今晚不能通过三次突袭,一样会被淘汰。今晚新选出的突骑会加入骑兵准备和明晚的候选的士兵混战,如此往复,选出来的应该是最优秀的。
人渐渐变少,地上还留着丢下的武器和鞋子,两支队伍进攻也慢了下来,霍去病知道他们已经很疲劳了,可是还没有完,他扔掉手中的长戟,从腰中抽出佩剑:“全体人马分列两队!互为敌手!”长剑在夜空中滑出一道漂亮的银色弧线,“进攻!违令者,斩!”
士兵闻令而动,所有人马混在一起然后自觉分成人数差不多的两部分。这最后的突袭几乎是一场垂死挣扎,什么方法都用上了,更是不管什么刀法剑法,你拉我扯,你拽我拖,将手中的武器当做飞镖扔出去砸人的比比皆是,更有甚者,我进不了突骑,你也别想,抱着对方便滚下了马。霍去病对于士兵们没有章法的攻击并不介意,谁都知道这最后的突袭比的是耐力,谁能坚持到最后谁便能胜利。
躲在暗处的羽林骑看了个目瞪口呆,除了没有死人,这个遴选的过程几乎和打一场小规模的战役一个样了。他们除了激动更多是担心,这么个法子,看样子羽林三千能留在突骑的最多不超过三百,他们望了望对方,不知道自己是否有机会进入突骑。这一夜,李睿他们躺在床榻上辗转难眠,他们从没想过突骑的遴选竟会是这样的残酷和激烈,第一次退下的士兵最多是丢了武器,丢了马;第二场退下的便身带血迹;最后一次退下的不单全身是伤,精神和体力更是已近筋疲力竭了;可那些最后留下的人,神情是那样的骄傲和自豪,仿佛得胜归来的英雄。
对羽林骑来说,他们看中的不是那优人一等的待遇,而是那战场之上最先与面对匈奴人的机会,这样的机会带给他们的是功勋,是陛下的认可和封赏,使他们无需在父辈的庇荫下成长,是他们证明自己的绝佳时机。就如那个背景显赫的霍去病,他在所有人的心目中都是骠骑将军,他的名字前面没有一连串的由陛下,大将军,皇后,詹事大人,太尉大人组成的定语,而这样简洁有力的名字也是羽林骑想要的。
羽林骑的训练越发努力,霍去病看着他们,神情也逐渐温和。夜里,他们总是期待着有一天突然走进来一个人告诉他们:今晚轮到你们选拔突骑。梦中总是听到刀枪剑戟的声响,急促的马蹄声,骠骑将军响亮的军令,可一觉天明,没有任何人来过的痕迹。他们的心里无比的失落,为什么总也轮不到羽林骑,为什么其他军帐的士兵总也选拔不完。
白天的繁重训练,夜晚的深切渴望,这种感觉交织在一起把日子推得飞快。一天早上醒来周叔庆突然意识到已经有好几个晚上没有听到动静了,他问了问其他人,大家面面相觑不知何故。等到了校场训练,叔庆他们随便抓了几个人打听了一下,这才知道突骑的选拔已经完毕,五千人马全部到位,骠骑将军带着他们已经单独训练好几天了。
李睿听完这话,登时暴跳如雷,挥起拳头就要去找霍去病算账。叔庆忙将他摁住,看着众人脸上混杂着失落和愤怒,他略一抚慰,下令训练不得停下,同时暗自寻思什么时候找骠骑将军询问此事,也许他只是忘了,也许他只是和李睿有过结,一时不想理羽林骑罢了。
可李睿耐不住性子,训练完毕之后饭也不吃,拖着刘延带着一些早就对霍去病处理突骑不满的士兵冲进了突骑军帐。帐中飘着久违的肉香,热腾腾的米饭和绿油油的青菜几乎让李睿的理智全线崩溃。突骑士兵都望着这些不速之客,其中一个年龄较大的士兵站起来问道:“你们是?”
“我是李睿!羽林骑的!”
那名士兵恍然大悟,然后转过脸和周围人交换了一个戏谑的眼神,接着拱手恭恭敬敬又一字一句大声的说道:“原来是身娇肉贵的羽林骑啊,久仰久仰!”
剽悍的突骑士兵毫不掩饰的大笑起来,刺耳的几乎掀翻了帐篷顶。对于霍去病绕开羽林骑选拔突骑的原因,屯骑营流传着很多说法:有人神秘的说是因为羽林骑和骠骑将军的私人恩怨;有人认为是羽林骑出身显赫万一死在战场,将军回来不好交代;但是认可度最高的却是由于羽林骑是太过娇贵,能力有限,骑马作战的表现十分一般,所以还是不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了。特别是在突骑看来,他们是五万人中拼杀出来的,个个都出类拔萃,面对羽林骑,他们产生了一种能力上的优越感,而当李睿他们不知死活的闯进自己的地盘时,这种优越感就逐渐转化为对羽林骑的蔑视。
“我身娇肉贵?”李睿两眼气的喷出火来,“你们的霍去病才是身娇肉贵吧!这会正在中军帐里吃独食,你们还自以为跟了个多有能耐主将,有眼无珠!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有本事和我们羽林骑比一比,别以为我们都是窝囊废……”
李睿的话没有说完,但效果几乎是不可挽回的,骂了突骑视为灵魂的主将霍去病,骂了自信满满的突骑,同时也把羽林推向了风口浪尖。一向都习惯兵戎之中见真章的突骑自然不会忍下这口气。“有本事和我们羽林比一比”这句话一从李睿嘴里冒出来,突骑便摔了手中的饭碗,高度的组织性和纪律性让他们打起架来也毫不落后,羽林骑几乎无一幸免,一个羽林便被三四个突骑扑到在地,想逃的直接被拖了回来,拳脚一起上。他们撞倒了几案,撞断了梁柱,碗碟噼里啪啦的砸在头上身上,军帐也塌了一角。每次都无辜遭罪的火头军缩在一个角落,眼看着辛辛苦苦做出来的饭被这些说不了两句囫囵话便直接动手的祖宗们糟蹋的一干二净,便赶忙从帐中逃出来,跑去跟霍去病报信。
帐中的斗殴蔓延到帐外,剩下的突骑听到动静也加入了战斗,羽林骑几乎没了还手之力,偌大的营地上尽是人抱人的滚在地上,个个灰头土脸。周叔庆带着剩下的羽林骑随后赶到,正想制止,羽林骑却见不得有人这么欺负自己人,也毫不示弱挥拳上前。五千突骑,三千羽林,这场混战的由头已经没人知道了,只是谁都不希望自己成为对方的手下败将。激战方酣,却听接连三声鸣镝从人群中呼啸着飞过,突骑突然停了手,连忙站起来整队低头拱手道:“骠骑将军!”
叔庆连忙抬头,只见不远处霍去病已经收起了弓箭,冷眼看着李睿带着羽林骑一脸不服气的站起来,梗着脖子慢吞吞的站成一队。
霍去病提着弓箭指着李睿的鼻尖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李睿瞪了他一眼,别过脸去没有作声。
霍去病对身边的亲兵递了个眼色,两个亲兵便擒住了李睿的肩臂,要按着他跪下。李睿一边嚷嚷一边挣扎着不肯,谁料一个士兵对着他的腿弯便是一脚,将他踢得跪在地上。李睿正想抬头质问,嘴还没张开,霍去病便用弓箭抵住了他的喉咙:“回答我!”
叔庆连忙回答道:“回禀将军他们是一时言语不和——”
“什么言语不和!”李睿立刻抢白,“骠骑将军选拔突骑怎么就偏偏丢下了我们羽林骑?我不服,所以带着羽林骑过来看看这些所谓的突骑究竟是怎么回事,有什么猫腻!叔庆过来想拉架,可我们羽林骑也不是好欺负的,就打起来了!”
霍去病听了这话眯起了眼睛。
“是这样,”叔庆连忙解释道,“我本来想带着人马过来劝解,没想到大家一时冲动,没忍住,动了手。”
霍去病的眼睛里闪着危险的光:“你带来的人马?”
“我带了一部分,叔庆带了一部分,”李睿用力拨开了压在自己喉结处的弓箭,伸手一摸,却是满手的血,他气的吼了起来,“那又怎么样?你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兄弟被人打吗?”
霍去病扬起手中的弓箭劈头盖脸的打了下去:“那又怎么样?你们羽林骑?没有人告诉过你,在屯骑营中只有一种兵叫骑兵,只有一个将军叫霍去病吗?”
叔庆摁着捂着脸几乎要吼叫的李睿,然后带着人马齐齐跪下,他知道这次自己犯下了大错,什么事都以羽林骑为出发点,完全没有意识到应该将这些事情首先汇报给霍去病,然后自己再带人过来。这里是屯骑营,不是未央宫,这样抱团肯定会引起霍去病的警惕。
叔庆拱手道:“将军,此事因我而起,请将军处罚!”
霍去病看着他冷笑一声:“突骑谁起的头?”
一个壮汉走出来跪在霍去病面前:“回禀将军,卑职等知错,愿自领军棍三十!”话一说完,这人便带着突骑走出了营地,没一会,便远远传来了棍棒重重打在皮肉伤的闷响。
这声音让羽林骑心惊胆战,他们偷眼看了看一脸冰冷的霍去病,下面就该轮到他们了吧。果不其然,霍去病的目光在他们身上停留片刻:“羽林骑目无军纪,各罚军棍三十!”
“凭什么?”李睿挣开师慧和周叔庆,几乎蹦到霍去病面前。
“凭什么?”霍去病一脚踹在李睿的膝盖上,只听见似乎有骨头断裂时的一声钝响,李睿抱着腿便倒在了地上,痛的脑门上冒出了汗珠。霍去病接连几脚踢在他肚子上:“就凭我是骠骑将军!屯骑营是我的地盘!”
叔庆拉着霍去病的袖子跪在他脚边:“将军息怒,李睿尚未成年不懂事,口不择言,请将军息怒!”
“口不择言?屯骑营根本没有他说话的份!还愣着干什么?”霍去病对身边的士兵发怒,“羽林骑拖下去,三十军棍,敢徇私情者,同罚!”
周叔庆一边被拖着一边尽力高声道:“将军,这也是因为羽林骑没有机会选拔突骑而引起不满,倘若将军公平对待,羽林又怎么会自己生事?”
霍去病将弓箭掼在地上,抓住他的衣领怒吼道:“周叔庆!你给我记住了,在我面前没有道理可讲!我要干什么,你们只能服从!别说不让你们选拔突骑,就是现在就是要杀了你们,你们也只能从命!你们进了屯骑营,便是我霍去病的兵,连你们的命都是我的!一次突骑选拔就生出这么多事?日后如何训练?公平?什么是公平?我骠骑将军的命令就是公平!”
“大不了不呆在你这!”李睿在一边喊着。他简直无法相信一个将军居然说出这么毫无道理的话来,以理服人,以德服人,同甘共苦,荣辱与共在霍去病这里完全行不通,那么多的战功赫赫老将军都没说出这么过分的话!
“还有你!”霍去病脸上掠过一丝残忍的快意,“藐视军威,军棍五十!”
骂骂咧咧并且断了膝盖的李睿被两个士兵架去行刑。周叔庆从头到尾理了一下思绪,整个事件逐渐清晰:这其中有他们的过错,也有霍去病刻意为之,比如绕开羽林骑选拔突骑,这是激怒他们的导火索。叔庆知道他们和霍去病芥蒂已深,这种互相不信任的感觉日渐浓重,现在不走,日后训练也是困难重重,就算他们想做什么,霍去病也绝不会爽快松手,与其被困死在屯骑营,不如回到虎贲跟随大将军。
挨完了军棍遍体鳞伤的叔庆挣扎着走进了中军帐,他跪着对霍去病道:“此事错在羽林骑,请将军息怒。但羽林留在屯骑已无太大作用,我们愿追随大将军,请骠骑将军高抬贵手,放我们去虎贲营。”
霍去病拈起令牌扔进了他脚下:“准了!你也可以把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诉大将军,道不同不相为谋!”
“谢将军!”叔庆拾起令牌艰难的站起身走了出去。
霍去病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嘴角滑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在心中舒了一口气,终于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一山容不得二虎,屯骑营中只能是他霍去病的天下!
人数比例算错大家就忽略了吧……我到现在也没倒明白五千突骑是五万的几分之几……二千羽林按比例能留下多少……
哪点觉得写得不对直接说,不要跟我打哑谜,也表委婉……我脑子是直的……最恨猜谜语……内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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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突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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