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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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完两名死者，我和火灵分头回所里休息，随时准备出动，苦花和遁鼠去了附近的大学，蓝兔则被强制送回了家。
我靠在椅子上打盹，火灵则抱着个试管架子在房间里晃来晃去，不知道忙乎着什么，嘴里还小声念叨着各种奇怪的化学公式。时钟走过十一点，阳光强烈到令我失去了睡意，我懒洋洋地微睁右眼，眼珠子随着火灵来回走动的身影左右摆着，“你休息过了吗？”我的声音略带沙哑，干涸的喉咙需要水的滋润，但耷拉在肚子上的双手一点都不想抬起来。
“没有，我昨晚化验了三位死者的血，并将他们的DNA做了分析。”她看上去依然精神抖擞，全然没有熬夜的迹象。
“哦？有什么收获？”连打了两个哈欠，我努力直起酸疼的腰，疲倦地望着她困惑的双眼。
“很有意思的结果。”她将手里的笔按在桌子上，低头盯着涂鸦满纸的数据。“什么东西能将基因破坏得如此彻底？”火灵需要的并不是我的回答，她心中自有各种各样的“可能”，“现在科技有发达到这种程度吗？如果我能亲眼看见……或许就能相信。”
“天才女科学家，能不能说点我能听懂的语言？”我微笑着，清空一脸的倦容，振作起来，“谁能告诉我，早餐吃什么？”
“唐玉准备了煎蛋、面包和牛奶。”转过身，火灵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只是抽出了几秒来回应我的问题。
她漫不经心地说，我漫不经心地听，叫嚣的五脏六腑迫使我急于觅食，“等我饱了，再来听你的学术报告。”火灵背对我的身子丝毫未变，仅仅是将身体的重心从左脚移至右脚。
我晃晃悠悠地去了医务室，唐玉这小子不知去向，在房间的右手边多了一张细长的边桌，便宜的板材，白色的漆，金属架子支撑着单薄的桌面，一个宽口竹篮，垫着白色的厨用吸油纸，盛放着松软的面包片，十二个鲜嫩的煎蛋呈“二”字摆放，每个小碟子边缘都搁着个独立包装的酱油包，一个热水瓶里装着热气腾腾的香浓全脂牛奶，而在它旁边的电磁炉上，正温着一壶900ml的脱脂牛奶。
顺手捡起一块面包叼在嘴里，我扯开一袋酱油，倒在半熟的煎蛋上，用筷子将蛋扯碎，这时，唐玉端着杯咖啡转了进来，看到我还吓了一跳，我盯着他手里的咖啡，忍不住挑眉。
“我以为你还在睡。”他说着，步态轻盈地向我走来，笑嘻嘻的嘴巴朝杯子凑去。
我扯了一口面包，将剩下的丢回竹篮，边咀嚼边说：“什么时候回来的？”
“三小时前。”他话音未落，我便趁着空档捞过唐玉手中的咖啡，避开他沾染过的地方，狠狠地灌上一口苦涩味。
“嘿！”他惊讶地瞪着我，像见到怪物。“我没那方面的嗜好。”
舔了舔嘴角的余味，我从容地对他露齿一笑，换回的是唐玉瘪嘴的抗议。
“咳恩！希望我没打搅你们。”
我夹了块蘸着酱油的蛋黄，乐滋滋地塞进嘴里，回头望向尴尬在门口的萧翎，奔波了一晚，她显得憔悴。
“亲爱的，来杯牛奶？”执起茶壶，倒了杯，端到她面前，牛奶蒸腾着热气，散发着浓郁的芳香，引诱着她前来品尝。
“谢谢。”她双手接过杯子，吹散了热气，小心地抿了口，轻声说道，“人找到了。”
“你先去睡，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伸手理了理她的乱发，故作自然地拍拍萧翎僵硬的肩膀。
她太累了，累到只是抬眼，不满地瞟我，以示警告。她捧住杯子的手紧紧扣住，然后无视我的存在，转身，自顾自地大口喝起来。
“饿死了！饿死了！”火灵哀号着冲出实验室，像是计算好的，火速且准确地撞开堵在门口的我，扑到长桌前，狼吞虎咽起来。我七荤八素地贴在墙上，脸上的表情就如同刚刚被我戏弄的唐玉一样。
“遁鼠呢？”一番吞咽完毕，火灵才回头发现萧翎正立在门外偷笑，而唐玉和我则无奈地盯着她。我本以为她会稍微为自己的莽撞行为表示歉意，谁料她开口关心的竟是不见人影的遁鼠。
萧翎进屋，将空杯子塞回给我，“他在学校守着。男孩已经找到，大二计算机系02班的学生，我们找到他时，他正在寝室睡觉，看起来，并无异状，神智、思路均清晰。”
“恩……很耐人寻味。”
沉默了几秒，火灵突然放弃了思考，轻松怡然地继续鲸吞起桌面上的食物，“先把人带来，让我做几个小实验。”
“你保证不会把他弄死？”我明知道她是想抢在黄有华之前，从男孩身上找到“混沌”的真实组成，但还尽心尽责地演绎“痞子男”的角色。
狼吞虎咽的火灵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不悦地瞥我，“我会先给他打一针变异制剂，等实验完毕，再给他注射复原解药，行了吧？”
“复原解药制成了？！”萧翎显得异常惊讶，甚至有些责怪火灵的意味，“什么时候完成的？”
“还不算完成，我缺少实验对象，对药性的副作用无法估计。”她端着杯子，咕咚咕咚地将牛奶灌下去，舔去嘴角的奶渍，耸耸肩，说，“那个男孩目前看起来，或许真的正常，但免不了一死。叫‘混沌’的家伙类似某种病毒，进入人体后，立刻攻击线粒体，分解出自身的营养环境，然后，大肆将制造出来的基因片段融进人类的基因里，简言之，它将一个活人变成了自己，可是……”到了关键时刻，火灵不说了，吐着红润的舌头，眼睛在长桌上扫来扫去，突然惊讶地尖叫起来，“唐玉！你把我做霉菌实验的面包都给烤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五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