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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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三多到七连已经一个多月了，在三班许三多没有像原剧中一般被甘小宁他们忽视，可能是因为我的原因也有可能是许三多不在是原剧中那般木讷，他还是在乎那一件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也同时学会了认真整理自己的心绪。
七连的训练任务很紧，再加上齐桓这个魔鬼教官，一时间七连成了让整个702都闻风丧胆的地方。无论什么时候碰上七连的兵，一准红了眼要拽着你比划比划，就连伍六一都跟着魔怔起来！这帮孩子天天背着那几十公斤负重一万米一万米的跑，可晚上一熄灯，全直挺挺的趴窝，史今心疼这些兵顺便也想教给许三多一些简单的推拿按摩，于是拉着许三多挨个给这个揉揉那个敲敲的！
高城比史今更心疼这些兵，可他明白七连的兵要怎么生存，所以尽管疼的要死这只老虎也只是在一旁瞅着盯着。只是食堂的伙食越来越丰盛，规格有直指团部招待所水平的趋势；定点供应的热水让他梗着脖子跟司务长耍横愣改成了24小时不间断供应；卫生班成了七连的专属补药供给站，现在卫生班的肖护士长见了高城就像地主家长工一样红眼呲牙的，吓得高城每天都绕着卫生班走！
全团人车协同作战考核，高城一早就奔了集结地。我和齐桓带着七连的这帮兵，等待接兵车。望着这群跃跃欲试的小老虎们，我和齐桓相对一笑。我们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对这场景异常熟悉的感觉，多像南瓜田里的南瓜！
呵呵一笑我缓缓的说：“都消停点，考核给咱连长挣脸的回来老大有赏啊！”
听我这么一说这帮半大小伙子们立马乱哄哄的尖叫，伍六一冲我挤眉弄眼的说：“娃娃，给点啥赏啊说来听听呗？”
斜眼瞅了眼伍六一又看看都一脸好奇的众人只说俩字“秘密”就扭头朝停在七连门口的越野车走去，一群人嘁声四起。甘小宁扭头把目标转向齐桓，拉着三班众人虎视眈眈的看着齐桓，齐桓小心翼翼的朝大门挪着然后微笑的说：“那个…那个…老大的心事我们是猜不透的对吧？所以…”还没待齐桓说完，一干人哼哼哈哈的追着齐桓跑了出去！如果不是指导员大手一挥把这帮兔崽子拦住，估计这天的考核七连就该集体旷考了！
抵达集结地，高城已经早早等在装甲车边，高城满脸欣慰的瞅着他的兵，然后语重心长的说：“同志们，我们今天要进行人车协同的考核项目。考核标准要求速度，身体的协调性还有统一性一致！听着，今天啊，把你们平日里积攒下的东西全给我使出来……”
轰隆的主战坦克缓缓驶入集结地，许三多战战兢兢的堵上耳朵，高城一眼便瞟上，刚刚还有些美不兹的脸顿时黑了下去指着许三多就喊：“你…你堵什么…什么耳朵啊你？怕这声音啊？记…记着你是装甲步兵，这是机步团！怕声音你就别在机步团当兵……”
看着三多默默的眼神我拽住高城，对上他炯亮的眼神，我一句话未说！高城叹口气拉着我奔刚下坦克的王团长走过去！
王团长提着他那个走到哪带到哪的大塑料杯跳下坦克，高城一把抢过水杯“哎呀，快，给口水喝，站一早上整满嘴土！”
王团长看着抢过水杯的高城指着他呵呵笑开然后扭头对我说：“你看看他么，跟个小孩子一样！”
“王叔，您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这样了，就这性子改是改不过来了！”我嘻嘻笑着回答着王团长。
高城站在旁边咕咚咕咚喝的那叫畅快，没几口一杯水已基本见底。一抹嘴这死老虎还有话说：“花茶啊？怎么不喝绿茶啊，这喝什么…什么劲啊！下次换绿茶吧，这天天训练窝在战车里可上火了！”
气的王团长一脚丫子就踹上高城的屁股说：“毛病！喝么个茶还挑三拣四的！”拧上盖子王团长状似无心的问到：“听说你们连来了个么都不会的兵？”
许三多，我第一个想到的人！对上王团长的眼说：“那是我要来的兵……”
“那个什么…那个兵是我让留下来的…”听我一说高城呲着牙就把我掏到他身后然后冲王团长说
见我和高城的小动作，王团长扑哧一笑说：“干么啊？我就是问一问嘛！”
“不是…你…你那个这么问就明摆着有事嘛！还这…这装无辜！”高城小声嘟囔，被王团长听见咧着嘴又给了他一拐子。
“这个兵我印象深刻啊，他执勤时候拦住了我么三回！他自己对我说他么都做不好，连长不喜欢他，指导员不待见他！可我看来这个兵做得很好嘛！他在坚守岗位这件事上就做得很好！能坚守自己职责所在的兵就是好兵，而好兵总会成为尖兵！”王团长语重心长的对高城说到，不愧是全军最有魄力的团长。眼神犀利独到，他能看到三多身上的东西！
高城听这话头一次有了多看许三多一眼的想法，扭过头望着随史今登上战车的三多，高城还是没有温暖的目光，可是能不选择穿越而过就是一件好事不是吗？
“你是连长，你这个当官的么样带他们，你的兵才会成长么样子啊！”王团长眼睛转到我身上扫了一圈又对他说：“你爸爸说你小的时候，在幼儿园就晓得拽住漂亮老师的手不放，有么有这件事啊？”
高城一听这话，浑身的毛都炸起来。惴惴的瞅着我，东看看西瞧瞧的然后冲着王团长直摆手：“唉…唉…唉…这个…！”
我抿着嘴偷偷笑的欢，王团长接着说：“你爸爸还说你长大以后肯定是个花心大萝卜…”高城一把捂住王团长的嘴，然后窘迫的说：“小点声，我的兵都在这呢！”然后冲我特肯定的说：“没有的事！他瞎说！”
没好气的拔掉捂住自己嘴上手，王团长嘿嘿笑着说：“这人啊，都是会变的嘛！你呀要有耐心啊！”
说罢王团长就朝着考核演练中心走去，留下高城不安的瞅着我，生怕我会在意刚才王团长说的话，我哪里看不透他的心思，掐了他腰一把说：“你要是花心萝卜，我就拔了你的叶，砍了你的须让你做个下饭吃的咸菜萝卜！”然后转身朝史今他们的战车走去。
高城捂着腰上被我掐的地方，边走边小声自己叨叨：“狠心的女人，真敢下去手，一准青了！”
没搭理他，我钻进齐桓开来的越野车。这次考核我和齐桓是协同考官，而王团以及赵参谋等人是理论考官。其实无非是找两个能跑能跳的来当这个协同考官，省去这帮老家伙奔波嘛！
担心许三多晕车，我一直让齐桓开车跟在史今他们的战车后面，一路下来许三多都未曾跳下战车呕吐，连我都有些惊奇！难道许三多并不晕车？
结果一直到行动考核结束，许三多都表现的可圈可点，就连战车移动射击成绩居然也在七连平均水平之内。不只我连齐桓都瞪着眼瞅着这个兵咋呼：“唉，老大！这许三多可以啊，一个多月就这成绩，小子不会之前就一扮猪吃老虎的主吧？”如果不是了解许三多这个人我也许也会像齐桓觉得他是装出来的，可是我知道这正是真正的许三多！
然后就是理论考核，这时候我想起了许三多无与伦比的记忆力，嘿嘿一笑摸到王团长身边对着王团的耳朵嘀咕几句。
史今带着三班来到演练中心前，赵参谋像不经意的点到许三多一般，其实只有我和王团真的知道到底是不是“不经意”！关于装甲团的的一切理论基础：105坦克主炮膛压；脱壳装甲弹一千米距离下降量；八一杠枪管长度；班用轻机枪有效射程……许三多都对答如流。我坐在车上的驾驶座，头抵着方向旁咯咯的笑个不停！高城和几个连的指导员连长站在装甲车前聊得异常兴奋，这种理论的考核对于他们来说从来就不是专注的重点。可是随着许三多一道接一道的不带卡壳的答案，渐渐他们没了声音。傻老虎目瞪口呆的听着许三多的答案，然后瞅着笑个不停的我，看来许三多就是有让人发疯的潜质！
王团长招招准备返回列队的三多：“来来，过来！许三多对么？”
“报告，团…团长！我叫许三多。”
点点头，王团长冲我眨眨眼扭头对许三多说：“八二炮上尾管是用什么材料做的？”
许三多一下有些懵，下意识的寻找着什么。冲望向我的史今摇摇头，三多不能太依赖史今，他能陪着三多的时间不多，只是军校的一个假期而已。
“别紧张，好好想想！”王团长还是笑眯眯的望着许三多。
可能知道没有可以支撑他的人，三多反而镇定下来，低头细想一番抬头坚定的说：“八二炮尾管是铝合金材质。”
王团长眼眯成一条线嘻嘻笑着说：“对，那么八二炮上一项中国首创的技术是什么？”
三多脸上也有了些迟疑，有些不确定的说：“套筒式缓冲机？”
“对，就是套筒式缓冲机！书上可没有写咯！”王团长释然的笑开了花，我揪着靠在车身前的高城，抿着嘴挑衅的看着他！
这家伙一拍我的头就钻进车内“行行行…这家伙是挺厉害的行吧？”说罢噌上我嘴角，一巴掌拍开他“满嘴的泥巴，离我远点，脏！”
没搭理气呼呼的老虎，我跳下车走到齐桓身边，对他说：“什么感觉？”
“不知道，感觉他身上的气场异常的强大，让我不自觉的想知道他究竟能成长到什么地步！”齐桓双手交叉抱胸，盯着场上被甘小宁他们跳着闹着围在一起的许三多回答我。
“下批南瓜我要定他了！”同样的姿势，我悠悠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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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野车开在无垠的荒野之上，我没有跟随七连众人返回团部，而是让齐桓拉着我奔向了荒原的更深处——红三连五班！
成才已经呆在这里一个多月了，我不知道在这里他能领悟出什么，可是我希望他在这里能守住他的枝枝蔓蔓！
方圆几十公里只有几幢孤零零的红砖房，还有孤零零的红旗应着这凄凉的风景！齐桓瞅着这片景致砸吧着嘴感叹：“老大，这地方居然还有人？”
“对，红三连五班！没有人烟没有狙击步枪没有主战坦克，只有五个人！守着深山里的驻训场！”我望着远处山峦起伏，缓慢又清幽的说着。
齐桓瞅着从屋里跑出的人影趴在方向盘上说：“他们是真正的兵！不管活成什么样子，他们是肩负着这身军装的兵！”
班长老马，李梦，薛林，还有老魏最后跟在四人身后的是成才。身影有些削瘦可比刚进新兵连挺拔了，老马这样的班长其实更能浇灌成才的枝枝蔓蔓，让其茁壮！
老马当兵这些年，带出来的兵在702都是说的出名字的，就连现在的几个连长指导员都曾经是老马带过的兵，包括高城。后来这块驻训场建立，他自愿申请来看守。这中间送走了几批兵也迎来了几批兵，人来人走老马始终在五班！
可是时间久了，人总会变，这里的生活除了枯燥两字找不出别的感觉！人总该有个指望，可这里就像被人遗忘的角落，再好的班长到了这里也会明白空洞的力量，无力且无奈！本来并不想把成才送来这里，可是我需要这里断了成才的念想，他需要这样的环境让他知道他未来的路在哪。
老马其实是我在七连除了高城最在乎的人，在高城第一次带我到七连的时候老马就在了，那时候他是红三连甚至702最好的班长，比史今还要好！也是我最喜欢的班长，第一个除了高城看见我开怀大笑的班长！可是后来我为老虎去了国防大学老马为了对得起这身军装扛起了五班！
见下车的是我老马有一瞬间的恍惚，自他申请来五班后我们有三年没见过了。温婉的冲老马笑了笑然后开口道：“马哥！”
老马很显然被这声震住了，眼眶湿湿的，颤抖的伸出手摸着我的头，依然像第一次见我时那样炙热的温度，从头顶渗入全身的温暖！僵硬颤抖的声音“焰焰！”
眼泪就这样顺着他的手滑落，这样的声音带着多少憧憬和绝望？无视身后齐桓探索的目光和李梦薛林诧异的眼神，我轻轻拥住老马，轻轻啜泣，把以前的现在的所有积攒的泪水一下子流出来！一直竭力避免谈论到老马，就好像这个人不存在一般。因为他在我心里就像父亲像哥哥，他有唯一可以让我放肆流尽眼泪的怀抱，我怕一旦想起他我会有流泪的冲动，会放弃强大的坚强，会更加依赖别人！
“乖，别哭了！是不是小七又欺负你了？跟马哥说，马哥踢他啊！”见我哭老马像那时候一样安慰着我说要踢高城，可是他哪次踢成功过！高城才刚到七连那会，所有702的营长连长都知道这只小老虎就是未来七连长的接班！也不知道谁起的“小七”这名字，结果就这样传开，直到高城接到七连连长的任职令众人才改口成“老七”。
扑哧一笑，抹了老马一身的眼泪，然后吸溜着鼻涕冲老马笑嗔道：“还小七呢，那个笨蛋都已经是702威名远扬的装甲老虎了，也就你还叫他小七！”
老马和秦栋，这两个名字我相信在高城心里一辈子都没办法抹去，如果秦栋对高城来说是最珍惜的士兵，那么老马对于高城来说就是最珍贵的哥哥！
老马申请来五班的事情所有人都瞒着高城到至今，是我和王团长要求的。以高城当年的脾气一定会想尽办法阻拦老马到五班，哪怕赌上自己的仕途，而且那时候的情况除了老马找不到第二个人来接受这个任命！那群把高城当亲弟弟看待的营长连长便合起伙来瞒着他，冒着被记过处分的危险伪造了份转业证明，到现在高城都不知道他视如亲哥哥的马班长在红三连五班，那个被遗忘的地方！
看着咧嘴笑的傻傻的老马，我抹去脸上的泪水。抬头望着一直微笑的成才，然后问道：“成才，这里是个好地方，这里有最好的班长，然后你知道你以后走的路了吗？”
成才低头缓缓一笑，然后释然的对我说：“老大，我在新兵连时真不明白你那些话什么意思，到了这我算明白无期无盼的日子是什么了！说实话不好过，真的!可是却像做梦一样，心都宽了，每天做的就是守着日出日落，守着这四个人，守着风淡云轻的日子！”
捻着笑我对成才说：“那么去打包行李吧！”
成才顿时闪亮着双眼，只是一瞬然后穆然的瞅着老马和薛林他们，嘴张了又张，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老马拍拍成才的肩膀冲他点点头说：“才儿啊，回了连队你那小嘴可别得吧得吧的说个没完了啊，再没有人像我们一样有那闲蛋功夫听你山上山下了！”
成才嘶哑的朝老马叫着：“班长…”
“才儿，你比我们都强，是个成大事的人！从你握枪趴草垛子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你早晚得走！只是…只是我没想到这么早,不过也好，早走早成材啊！”老魏眼里噙着泪揉搓着成才刺愣的短发说。
薛林和李梦转身准备走回屋内，成才一把抓住他俩说：“老薛，梦……”
“我们给你收拾行李去！”说罢两人转身而去，留下一脸悲戚的成才。
看着这些让分离的悲伤浸染的大男人，我欣慰的笑着，然而扭头望向老马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老马感觉到我的目光，瞅着我还是那样没心没肺的笑，然后笑里带哭的说：“焰焰，别告诉小七我在这，我不想那小子为我去向他从不肯低头的爹讨人情……”老马话还没说完就被斜插而出的一拳打翻在地。
齐桓瞬间拽住即将揍向老马的第二拳，然后看清来人后惊呼出口：“高连长？”
我第一时间就已经感受到高城的气息，可是却没来得及拦住他挥出的拳头。想必高城是寻着我们的车轮印找来的吧，毕竟这是他的强项！本来只是不放心乱跑的我，却没想到让他见到本该几年前消失的人吧！
望着怒火中烧的高城，老马忽然笑了然后说：“小七，你怎么还是这副脾气啊？都是连长了…”
“你他妈闭嘴！秦栋走了，你你…你也给我个假转业证明跑了，还联合着上上下下瞒着我？靠！我…我就是个猴子让你耍着玩是不是？我他妈就应该永远…永远不知道你窝在这…这鬼地方，让你死在这算了你！我他妈就不……”高城已经泣不成声了，挥向老马的拳头迟迟没落下！
我一把抱住高城的腰，成才他们早在高城出现的时候就被齐桓拽进了屋。现在空旷的荒野之上就只有老马，我和高城！紧紧抱着高城我涩涩的对他说：“老虎，老虎！是我的错，是我让王叔瞒着你的……”
高城一把推开我，溢满怒火的冲我吼着：“你的错？呵呵…是啊！你的错，你明知道他对我来说…来说有多重要，结果…你却忍心让我背负这种痛苦却还不告诉我！”
老虎的话让我从头淋到脚的冰冷，狠狠攥着双手，连指甲掐进肉里都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老马见我的绝望的表情张口就骂向高城：“混蛋玩意儿你，焰焰那是不是全为了你，你说这话又找踢是不是？”
高城红着眼对着老马说：“对，我混蛋！她明知道你会来这鬼地方，明知道你会申请来这里都不肯对我透露一点！如果我没有因为不放心她而追来，她准备继续瞒着我？她难道不知道那见鬼的仕途对我来说连屁都不是，跟你比起来什么都不是……”
“啪……”
声音清脆悠长，老马瞅着扬起的手然后指着高城说：“你让焰焰情何以堪？”
荒野的冷风嘶咬着我的脸颊，刺得我突然以为那短暂的温度只是南柯一梦而已。无力的抽动着嘴角，想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是我真的对他开不了口！猛地转身底气十足的朝屋内的齐桓喊：“齐桓，回家了！”瞟眼僵住全身的高城，然后头也不回的登上了越野车，顺手把齐桓的黑超架在眼上，闭眼不去看窗外的任何人。直到感觉齐桓坐在身边，车颠簸起来才缓缓睁开黑超下的双眼！
“老大，想哭就哭！”齐桓突然开口，听到他声音的瞬间我泪如雨下，紧紧搂住自己的双肩我哭的越来越大声，齐桓没有说话，只是使劲踩上油门。
抛弃自己辛苦构建的坚强，不在强装，在齐桓面前抛弃一直以来表现的强悍！高城轻易的摧毁了我心里名为坚强的高墙，残忍的近乎致命！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