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三章 新兵连？许 ...
-
早上醒过来就，感觉四肢酸痛不已，抬眼看看某只睡的正香的老虎，泄恨般咬住他胳膊。
“嗷…大大…早上的你咬我干吗？”高城揉着朦胧的睡眼嘟囔着。
瞥了他一眼拽起薄被围住身子想下床去冲洗一番，可右脚脚尖才刚沾地一阵揪人的酸痛让我腿上连站起来的力量都没有险些跌倒，高城大手一挥直接把我又捞回床上！“你你…你都这样了，还想干嘛去啊？”
翻个白眼给他，暗自琢磨这个纵欲过度是不是就是说我这样的啊？
高城呵呵一笑，搂住我说：“那什么…今儿你就别回你们队里了，明天我再送你回去。你先在家睡一觉，我得去趟连里。说上面给安排了个仨月的集训，人家教官今天来，我这连长总不能不去，我尽量早回来，你乖乖的在家……”说完高城亲亲我额头就翻身穿起衣服去洗漱了。我揉揉一抽抽的脑袋瓜，这只老虎是神经太粗还是根本就没把我话听进去？昨天我跟齐桓都提这事了，他都没往这上面想想我就是那所谓的教官？
翻身睡个回笼觉，不打算告诉笨老虎这件事情，等他自己发现时再磕巴去吧！高城坐到床边说：“你个懒虫，我去连里了！”
躺在床上听见高城开车远去的声音，一个打挺起身抓起电话拨通了袁朗的办公室。
“哪位？”袁大狐狸懒洋洋的声音从听筒一头传出，我不禁坏心的笑了笑接口说道：“袁大狐狸，原装正品的泰式辣椒酱味道如何啊？”然后我就听见哐的一声，过了许久袁朗的声音才从那头传来。可以想象电话那头听到我声音的袁朗应该不小心摔了一跤吧！
“我的姑奶奶，我求求你下回咱换点玩意儿搁你宝贝里行吗？”极力忍着笑，生怕出声。然后特平静的问他：“队长，我的表现你还满意吗？”
袁朗底蕴腔正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以后要常相守了，常相守是个考验，随时随地，一生！”听着他的话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尤其又是在我认真的决定留下来的时候，可是这怎么能让这烂人听出来呢！
“那我要的助教呢？”估计是没有想到我跳跃思维太快，一时跟不上的袁大狐狸有瞬间愣神，然后轻轻咳嗽了两声说：“哦…哦…那谁…那齐桓已经过去了，我还把马波也给你派过去了，估计快到你那了！”
我这？不免疑惑问：“你知道我人在哪？”
“这点事情都查不出来，老A还混什么？”带着浓重的笑意的声音
烂人，扳回一城很爽是不是啊？直接挂掉电话，转身走进浴室。结果等我从浴室走出来时就听见了武直螺旋桨嗡嗡的声音在这栋家属楼上空盘旋，急急忙忙的套上衣服锁好门我掩面往团部跑去，我死也不上这武直。雄鹰-11，袁朗你好样的，你就是故意要看我出糗是吧？让齐桓他们坐着雄鹰-11来家属楼接我！
一直跑至团部离家属楼最偏远的后勤中心，瞪着从雄鹰上放下来的软梯，我才不情不愿的爬了上去！
看着咧着嘴笑的齐桓我照他屁股就一脚，他不躲闪反而取出全新的作训服给我，之后两人转过身我七七八八的把衣服套上后就招呼他俩拟定训练计划。
因为只是常规部队的兵，就不能用老A的训练任务来要求他们。可是他们都是常规部队里的尖兵，兵王，太过于简单的东西他们又哪能轻易信服呢？
本身就对部队的训练任务不够清楚，这也是我为什么要求带助教的原因。所以我把计划表往齐桓身上一堆说：“齐桓啊，这次训练任务你全权负责，我就当个最终审核的考官就行了！”
齐桓无奈的瞪着我，然后沮丧的说：“我就知道是这样！”
其实还有最主要的原因我没有说，可也不能说，新兵要到了！也就是说剧情要开始了。
雄鹰-11缓缓降落在团部作训场上，我不免对那烂人的不良嗜好藐视！非要这样嚣张的出场吗？
从齐桓脸上抢下他那硕大的黑超架在我鼻梁上，还别说一半脸都挡住了。示意他和马波提着行李先下去，我从后舱拿出瓶水缓缓喝了两口拧上盖子，才一步三晃的走下武直。然后就见所有人瞬间崩溃的表情。
“靠，你个疯疯…丫头，早起来的时你你…你怎么不跟我提这事呢？”高城一瞪眼就蹿过来指着我大吼大叫！
“老大，你忒恶劣了！早着说出来揍不行啊？哎哟俺亲娘啊，忒吓人了也，这阵势！敢情是老大你啊！”白铁军拍着胸脯惊魂未定的说，甘小宁也附和着点点头。
把黑超堆高城脸上，然后讨好的顺顺老虎毛说：“你早上自己叨叨半天也没问我啊！再说昨天我也和齐桓说这事着啊，是你自己没注意听嘛！”
众人一听全把目光转向高城，那一个个的跟要吞了他似的。可要不说人家是老虎呢，跺跺脚地都摇三摇！高城朝着他的兵一瞪说：“怎么着，要要…要反天啊你们？我还就告诉你们，甭管谁…谁来训你们都一样，日常训练任务一个也不许少！”
说完他噌的转过身瞪着我，把那黑超一下扔我手里“这什么…什么玩意儿啊这是？黑不溜丢的带上跟黑苍蝇一样！”
嘴角忍不住抽搐，苍蝇？亏他想的出来！没好气的拍了他一下，把手放在嘴唇上示意他噤声。扭头把齐桓和马波亮出来朝众人指着他俩说：“未来三个月这两位是你们的教官，齐桓齐教官，马波马教官。我不会干涉他们的任何训练计划，也就是说不要心存侥幸啊。三个月后我负责考核，考核成绩将记入你们的档案！都明白了吧？”
未曾见过我犀利的表情，这些兵们很明显被吓住，齐刷刷的吼道：“明白！”我闭上眼把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属于杀手的那份尖锐收起来，对着齐桓他俩点点头，然后拉着高城就奔他办公室而去！
坐在他办公桌上，翻着我藏在这里的漫画，看这头老虎拉着一排长安排齐桓他们的吃住问题，跟齐桓一样是替人操心的命！偷偷的冲他扮个鬼脸低头看起我手里的漫画。
“唉，连长！你这回死乞白赖的从团长那求来带新兵连到底是为啥啊？”一排长于鲍国抬头问道。
听到这话我忍不住抬头，已经要准备带新兵了吗？
高城抽出根烟点上然后猛吸了口说：“为啥…你说为啥？这个七连啊，它不是…不是随便什么兵都要，咱自己带这个新兵，不就是是…为了图个下手快，挑批底子硬的嘛！”
一排长冲高城点点头“连长啊，连长啊！你可真一点都不吃亏！”
“吃亏！这这…这要是吃亏，咱七连能把老三老六他们…他们那帮玩意儿毙得满地找牙！”这就是那个团里威营里横的装甲老虎啊，说话干事都跟开了机关枪一样呛得人无语！
一排长呵呵一笑拿份文件就出去了，高城把烟一掐就过来抱起我，我一时没准备惊呼道：“高城，你干嘛！”
不说话又亲过来，怎么这家伙现在养成这习惯了。坐掐右揉的总算把他推开，翻个白眼示意他把我放下来，结果死老虎自己坐下去把我横抱在怀里做他腿上。忍着头疼扳过头问他：“你要去带新兵连？”
“嗯，下星期接兵顺道把那批老装备送走，重装甲团就这点好，这重火力装备换得比哪都勤！”把头抵在我肩上，蹭着我脖子轻轻啄一口，躲着我朝他拍过去的手漫不经心的说。
没闲心搭理毛手毛脚的色老虎，我在考虑要不要磨磨高城让他带我去新兵连。毕竟我不知道这批兵里有没有许三多和成才，如果有我想在这里就成全许三多的兵王之路，这孩子是认真执拗的，可也是单纯的。没有那些花花肠子的许三多只要找到那一点点自信他就能爆发出没有任何人能比拟的坚韧与强大！而成才那人精，我也想改改他的本性。五班不能说不是个好地方，可那里会磨灭兵的激情！想走进步兵的巅峰，不是只要沉稳或内敛就够的！更何况我不希望他在那次演习之后再给高城伤痕累累的心上再添把刀，那样我真都就不会接受他进老A了，尽管他后来改变也不行！
想到这我掐了高城一把然后把他头抬起来冲他说：“你正经点儿，这在连队呢！”
“我跟我媳妇亲热谁管？”炸了毛的老虎一梗脖子又拽起来了。
拧他一把，不管他呲牙咧嘴的模样说：“我想跟你去新兵连。”
“为什么？”高城不解的望着我
“想见识见识新兵训练！”
高城拧着眉说：“这有什么好看的？”
瞪着他不说话，高城让我看得明明炯炯有神的眼开始左瞄瞄又瞧瞧的，然后扒拉自己头发一把说：“行行行…让你去让你去！对着我们家死死…死老头我都敢挑刺，可就你吧，这小眼一瞪我…我就没话了我！唉，这辈子算栽你手里了！”
“怎么着，你还不乐意啊？”
他笑呵呵的搂住我在我耳边轻轻说：“哪敢啊！爱上你是我做过最好的事！”说罢又循着脸颊奔着我嘴亲过去，我只好转过身环住他脖子回应着……
一室春色旋漪迤逦，不过我却在心里哀嚎，我这一世英名可别毁在这七连才好啊！
★ ★ ★ ★ ★
702装甲步兵团，主战坦克是702的兵最常见的大型装甲，可也是更新最频繁的！平均两三年就更换一部分，今天就是坦克连更换新式主战坦克，顺着这方便就把这批分到702的新兵蛋子拉了回来。
一大清早高城就把我从被窝里搂出来，迷迷瞪瞪的任凭他给我套好衣服，洗脸刷牙，直到做到饭桌前喝了口豆浆才清醒过来！瞪着桌子对面吃的气定神闲的家伙就一肚子气，折腾一晚上他都不累吗？
“看我干嘛？还不赶紧吃。一会要去接新兵，你不是要去吗？”
听他这一说我才想起来，今天新兵到部队了。胡乱的往嘴里填了两口油条就催促着高城出门。
高城抓起桌子上钥匙冲跑出门外的我喊：“你你…你给我回来把你这豆浆喝完了！我说你慢点跑，你着什么急啊？”
头都没回的跑下楼冲他喊过去：“你留我晚上回来再喝嘛！”
“衣服也不套，蹿那么快，属兔子的你！唉，你个死丫头…你给我一节节台阶下，不带整层往下蹦的……”
听着身后高城堪比唐僧的唠叨，我觉得齐桓那个“齐妈”的称号应该换成“高妈”赠予高城！
车到团部大门的时候正赶上齐桓带兵出操回来，我便让高城先赶去安排新兵连的教官，我则叫住齐桓：“齐桓，怎么样这阵子？”
从他那大黑超里我看见兴趣昂然“老大，有几颗南瓜苗不赖，怎么着跟队长通个气？”
没好气的瞪他一眼，真不愧是袁大狐狸带出来的人，到哪都以A大队马首是瞻！这还刚开始训练就惦记上人家的兵了，那王团长不又该跟铁大队掐起来啊！俗话说的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王团长估计毁的肠子都青了，典型的引狼入室！
“行啦，好好干你的活，别拿他们当家里南瓜田里的南瓜啊，这是人家的地…”嘱咐了几句就奔坦克连而去。
到坦克连，十几辆老式主战坦克轰隆隆作响朝军备铁路开去。高城正安排人去新兵连准备食宿问题，我站在他身后看着这些不知将被运往何方的老式坦克，像每个人的命运一般无人预知的出来！
抬手看看表，高城招呼众人上车也全奔着军备铁路停靠地而去，高城扭过头拉起我也上了一辆越野车。瞧着远处延绵的铁路线，和路两旁对着离去的坦克纷纷敬礼的士兵们，这些其实都是高城心里的柔软吧，不然他眼里的泪光是哪的呢？伸手悄悄抹去他的泪珠，我说过老虎的脆弱只有我看到就好！紧紧攥着我的手，高城冲我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到了集合点，正碰上招兵的指导员刚到。高城朝指导员快步走过去一个敬礼然后说：“辛苦啦，老洪！”指导员笑呵呵的握住高城的手说：“老高啊，这有阵子没见你怪想的啊！”然后指导员抬头看见我站在高城身后，走过来呼噜呼噜我头发说：“娃娃！瘦啦。”
轻轻微笑着冲指导员敬礼“指导员，你也瘦不少！”
指导员哈哈一笑，抱住我轻轻拍拍肩膀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唉唉唉…老洪！抱会得啦，这这…这我要不是看你辛苦奔波的份上可不能让你碰她啊！”高城叉腰朝指导员喊道。
白了他一眼，对指导员说：“您别搭理他，毛病劲的！”
“哈哈哈…这个刺头老虎啊！也就你能制的住他。”
正说着拉兵的那几节车厢缓缓驶进车站，十几个兵待整辆火车停稳后匆忙跑过去打开这几节车厢，我一回头就看见了颤颤巍巍站起身的许三多，还有一脸新鲜的成才。
临近他们这节车厢的就是新式主战坦克的装载台，锃亮庄严且杀气腾腾的坦克开下装载台，六米多长的炮管缓缓游走过每一节车厢，许三多惴惴不安的表情让我不免叹口气，这孩子现在还是惶恐的。坦克车直线通过，许三多抬起双手过头，使劲往后仰过去，高城恰巧转过头向这张望着，一眼就看见了突兀的许三多。
几步蹿到车前高城指着许三多就喊：“那个兵…那个兵…你把手给我放下来！干什么呢你？以为自己很幽默啊，下来！”
高城看不惯这类没骨气的兵，更何况还举手投降。我走到他身边拽拽他衣袖，朝指导员他们努努嘴，本来准备这么算了，拉着我转身刚要离开，许三多却蹭着跳下来冲劲十足的撞了我个咧嗤！高城一把扯起他气得吼：“你站好咯！慌什么啊慌你？”扭头左摸摸右摸摸我身上“伤着你哪没有？叫你别来，非添乱！”瞪他一眼使劲把他手拍一边，然后瞅着把头低得不能再低的许三多，我对他说：“把头抬起来。”
许三多喏喏的不肯抬头，高城抬起许三多的下巴又喊：“让你抬头，抬起头来！”然后这老虎抬眼就看见坦克连开着拉回的新式坦克到处显摆转悠，正气头上的老虎哪肯他们在他眼前臭显，指着坦克连连长丁鹏就吼：“把那破坦克开走了，坦克连别在这碍我事！”刚刚还为夕阳下的残影流泪，现在却扯着脖子跟人家至气。
指导员指着旁边一个士官让他组织新兵列队，便就朝另几个排长走过去。我瞅着高城他慌里慌张的问：“怎么了？刚才那瘪犊子撞着你哪了？妈的，怎么招来这么路货！”
“你是连长不对新兵说点什么啊？我一老A能让个新兵蛋子撞成什么样儿啊？死笨死笨的！”
高城恨恨的弹了弹我脑门不怀好意的说：“死丫头，等回家收拾你！”然后在我张牙舞爪的要咬他时转身朝新兵走去，死老虎，臭老虎！
“欢迎大家来702装甲步兵团啊！”不耐烦的说了句话高城一把拽过指导员问：“刚才那个兵怎么回事？谁招的他？”
指导员惴惴的一笑，张嘴艰难的说：“秦栋！”当下高城没了声，而我也是一震！秦栋，高城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因为年少轻狂，毁了个比伍六一还生猛的兵，甚至比史今更大智若愚的兵，秦栋的存在是我的不确定，剧情中并没有他的存在，可这现实生活中却有！
才从军校毕业的高城总是有些自命不凡，秦栋是那年的一班长，和史今一样的班长。高城喜欢这个兵，就像现在喜欢史今伍六一一样的喜欢，甚至还有丝丝的敬佩！可初出校园的高城倔强的不肯认输任何事情，包括演习中的错误。可是就因为这个错误使定位导弹在临时指挥所旁炸开，秦栋护住了高城自己却永远的失去了一条腿。选择退伍回家的他成了小镇的邮递员，而我没有想到的是秦栋会是许三多的老乡，会跟指导员力保许三多！
高城呼出口气，挥挥手让指导员先回连队了。他默默的靠着车皮蹲下，那一刻装甲老虎的光芒全都消失殆尽，除了深深的自责和内疚，也只剩下对自己无法挽回一切的无力！跪下去把他搂进怀里，轻说：“高城，如果是我站在秦栋的位置我也会扑过去！不只我小宁，班长，伍班副都会扑过去，因为我们所有人都知道你天生应该活在指挥官的位置，任何一个兵都会拼死护住自己的将领！这是一个兵的荣誉与责任！”
抬头深深望着我，然后摇摇头说：“不是我自私，换成任何一个人扑过来我只会恨自己要被人保护！只有你，我会恨自己不能保护你，会在你扑过来前了结自己！”
盯着他许久，我郑重的点点头说：“老虎，我会保护好自己，可是如果你敢丢下我自己走，我就是把阴曹地府翻过来也要跟着你！”
猛吸一口气，高城站起来大嗓门的又嚷嚷上：“就算秦栋也不行，这个…这个兵一点兵的根都没有，我找不出来一点！”紧接着朝带着新兵的士官喊：“那个…那个谁…李小乐，这一个个怎么垂头丧气的啊这个？唱支歌唱支歌！”
“报告连长，就会一首团结！”
“就团结…团结…团结，赶紧唱起来，这看上去跟没了魂的一样！”说罢，牵着我的手走向越野车。
一路上新兵频频注视着我的身影，老兵却都已经习以为常。
浩浩荡荡的行进队伍，武装越野车，军用卡车，还有一辆辆的主战坦克在深山中挺进！停在702团东南角的一个不算大也不小的院落，所有的新兵纷纷下车整队。这里是每个新兵都要经过的地方，新兵连！
高城拉着我下了车，让我杵在他身后自己冲着这帮新兵喊：“我叫高城，702团钢七连的连长。是你们这批新兵的连长，她叫华焰，你们的副连长！”然后高城叉着腰冲这些依旧懵懂的未退稚气的新兵说：“你是骡子是马，你给我拉出来溜溜，三个月以后骡子走人，马跟我上！”
高氏教育的名言，我想笑可极力忍着！
新兵连的生活开始了，许三多在努力跟进所有步伐，可没有人告诉他，他心里少了一把火！一把可以燎原的火！成才一直是拔尖的，无论是体能，射击还是格斗都是，却因为火烧的太旺把心里的东西都烧尽。
三个月，三个月之后什么都要开始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