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九章 ...
-
一段时间已经过去了，参训的这四十一人都筋疲力尽了，可是还得挺着。因为谁都知道挺不下来结果就是拿行李走人，为了他们曾经坚持的东西还有现在想要拥有的东西，只能忘记累忘记痛然后再一次投入那种磨难中！
转眼明天就到了周日，按照规定周日是休息日，没有训练项目。所有人都盼着可以痛痛快快的睡一觉，这段时间袁大狐狸天天半夜吹哨，众人给他起个外号叫“袁扒皮”。可是注定他们的理想要破碎的，袁朗如果好心让他们过一个周日，那就不是袁大狐狸了！
熄灯四个小时后，齐桓磁性十足的声音想起来：“紧急集合！”
又一次楼道里谩骂声诅咒声满天飞，我遥遥头拿起桌上的银针又一次从窗户跳下去，齐桓和袁朗这次没在南面窝着，而是守在楼梯口，晃悠到他俩身边瞟了眼他手上的表“这速度啊，你的南瓜还真不好收啊！”听完我的话，袁朗脸色一沉，喊道：“从现在开始最后到的扣五分！
邋里邋遢的一群兵，不过沈飞那小子的速度还是让我满意的，至少没有丢七连的脸。全体人员整队完毕，袁朗又扬起他欠揍的声音“紧急集合是有原因的，我刚得到一个好消息！什么好消息呢？”袁朗顿了一下，我心里暗咐，烂人就会装！“说这个明天啊，不是，确切的说是今天。说今天是个好天气，平均气温二十度，所以我决定临时加个餐啊，我们趁着太阳没出来，我带领大家去迎接太阳，来个五十公里的强行军！怎么样啊？”
笑盈盈的望着众人，标准的笑面虎！
“报告！”十七号段磊，来自炮团。
“十七号讲话”
“今天是星期日！为什么不提前通知？”
袁朗撇嘴一笑说：“教官有权随时作出变更！通知？战场上敌人掀你老窝会提前通知你吗？扣十分，理由质疑教官的决定并且思维过于简单！”
沈飞刚要喊，我一甩手把攥在手里的银针扎进这小子的哑门穴里，然后瞪了他一眼，他也就老实了！见我甩针的动作，袁大狐狸笑得更加让人毛骨悚然，齐桓在“生死簿”上划拉的很僵硬。
袁朗环视一圈，发现没人再说话，他说：“严将严兵，这就是这里的带兵方针。做得鬼中鬼方为人上人，你们有什么不服气的？想想双方部队的演习想想你们的选拔，我的兵把你们削成了什么样子？你们还有什么资格在这抗议？”说完袁朗转身上了车
分发负重，三十公斤的圆木，再加上我脚上的三十公斤，我身体的负重居然是六十公斤！靠，我就是那藏牦牛吧？
托着这几十公斤的重量我依然跑在最前面，速度没有太大的改变，只是脖子上有些承受不了圆木的重量。一行人在山间地头上跌跌撞撞，袁朗把车停在路边冲每个跑过去的人叫唤：“行不行？不行就上后面的救护车，一百分扣完走人！”却惟独对我不吼不叫还笑的变态。
沈飞跑过去，冲着袁朗喊：“不上，跑死也是我的事。钢七连就没有说不行的兵！”
沈飞其实一直紧紧跟在我后面五百米远的地方，他的身后是那四十人，没有人想去上救护车，尽管已经是在用意志向前奔跑。我瞅着依然砸吧茶听着音乐的某人，翻个白眼。
终于三十六因为超负荷的奔跑在路边狂吐起来，袁朗走过去瞄都没瞄一眼地上的兵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不行就上救护车，能跑就站起来继续！”
烂人，说着违心的话就那么好受？不屑的回头伸出中指朝他比划，他显然看到了，呲着牙大声朝齐桓说：“齐桓啊，以后挑兵眼睛擦亮点，跑成这个熊样儿还算兵王？让队里炊事班养猪的老赵来跑都不是这个样子啊！”
那些人都被激怒了，每个人都互相搀扶着，艰难的向顶峰跑去。在如火的骄阳下一群抛弃了理想与骄傲的年轻人因为愤怒而冲刺！我慢下速度转身拽住险些跌倒的沈飞，又托起那个吐得胆汁都要出来的三十六，随着众人往前跑！
当所有人奔向终点那刻，袁大狐狸嘴角微微弯起的线条还是被我刻意瞄到了。未有一人放弃，这其实就是这个烂人想要的结果吧！可是烂人总是要用这种凶神恶煞的模样来教会这些兵王们一些东西，Ａ人无数的他早已经没有了诚信可言，又有谁能懂他呢！只有当真正加入老Ａ才会明白他的那份苦心吧！你看，就连他发发慈悲要大家坐车下山，所有人的第一表情都是这家伙不会又想出什么损招整他们吧？
日子还要过，训练还要继续。已经没有人再去想抗议什么，只有服从，无条件的服从！
早中晚的训练只是在培训科目以外的体能训练而已，通常跑完二十五圈卸下负重就要马上拄着完全无力的双腿坐在教室里学习专业课程：电子对抗，外语……身上的汗水顾不上擦只能任它淌下，每个人的座位下都是一洼汗渍。谁也没有愤怒的时间，只是不断的重复重复再重复那些项目。
第一次走进教室时，望着教电子对抗和外语的电子信息中队的黄教官侃侃而谈的神情，我发现我没办法坐在这里接受这个信息工程硕士，军事外语学士所讲的那些对于我来说完全滚瓜烂熟的东西，于是我提议和教官进行一场对抗。
可看到铁大队的考题我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单兵反坦克导弹模拟对抗。我不相信铁大队没看过我的档案，大学时期记录毕业设计一栏里分明写着――单兵反坦克导弹对抗程序！
“我拒绝！”我冲着铁大队及黄教官说到
黄教官不屑的看着我：“如果自己本事不行，就不要随便做一些让自己后悔的事。”
“为什么拒绝？”铁路望向我的眼神甚是犀利
我抬眼对上铁路的目光“您看我的档案吗？”
“嗯…你们的档案只有你们真正成为老Ａ的时候我才会去看！”铁路说道
听到这里，我不禁有些想笑，可还是忍住了“如果您看过我的档案就不会出这个题目，模拟对抗需要在TD程序上进行，而TD也就是单兵反坦克导弹对抗程序是我的毕业设计。”
黄教官不可置信的望着我，嘴里碎碎念到：“怎么可能，这个程序几乎完全无漏洞可言，可以说是完美！可它居然只是一份毕业设计！”
“它有漏洞，也不能说是漏洞，那是我故意留下的缺口。想进入这个程序只能通过这个缺口，但是需要一把钥匙，这把钥匙只有我自己知道而已！”边说边把身边的电脑打开启动程序，在一隐蔽的角落寻找到那个缺口敲下当初留下来的源代码，进入程序内部后随便修改了几个数值，这台电脑上的程序便呈现瘫痪状态。
铁路震惊的望着自家队员用来进行模拟练习的软件程序就被我几下子整成瘫痪，脸色有些不自然，黄教官更是深受刺激，沮丧的对着我说：“我用了三个月的时间都没有解开这程序的编码，我估计我是真的教不了你。而且以你的学识我想军事外语对你来说也是熟门熟路吧？”
抱歉的看了黄教官一眼，我走出了电子教室。袁朗靠在墙边叼着根烟，见我出来动也没动对我悠悠说：“我突然发现你是个迷，我在情报网上查不到你遇见高城前的任何东西，一片空白！”
“然后呢？”
沉默，还是沉默……
“我只希望你留在Ａ大队，把这里当家！就像七连对你的意义一样！”说完袁朗转身走进电子教室。
坐在375峰顶，我有些茫然。七连曾经只是我以为过路的地方，后来当真正接触过藏到了心里再想离开的时候心会疼，可是老Ａ呢？高城说在老Ａ我能找到我曾经的激情，我听他的我来了，袁朗却说把这里当家！家很陌生，我的家曾经很大却只有我自己和一屋子冷硬的家具。后来我的家在一栋老旧的军绿色家属楼里，只有60平，很少的家具，可却有一只老虎爽朗的笑和他磕磕巴巴的声音。
身边的草丛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警惕的转过身向后侧翻打挺站了起来，同时劈掌袭向来人。那人立刻举起右臂挡住我的手刀，他脚下也没闲着朝我膝盖扫过来，我向上一跃翻到他背后伸手锁住他咽喉上的几个大穴“齐桓！你又想尝尝被点的滋味是不是？”
“老大，刚才集合没看见你，队长让我来找找你！”齐桓瞪着我的手小心的说
松开齐桓的脖子我转身坐了下来，齐桓也在我身边坐下。拨愣着地上的枯草我突然开口：“齐桓，家对你来说是什么？”
齐桓愣了一下，望向远处的Ａ大队操场，场上有老Ａ的队员训练。他沉着声音说：“我二十一从军校毕业，二十三进老Ａ，现在我已经二十九了，也就是说我在老Ａ呆了足足六年。我的父母都是军人，从小我就是在寄宿学校里生活，我住在家里的时间还没有在学校宿舍里的时间多。老Ａ是我生活的时间最长的地方，以后我也想一直在这里待下去，这里是充满人情味的地方。尽管生死难测，可是能找到把你的命扛在自己身上的兄弟，谁还在乎几时生几时死？此身为国，生亦如何死亦如何？”
兄弟？我疑惑这个词的意义。杀手从来没有兄弟也没有家人，因为这些对他们来说是软肋，杀手不会希望自己有给别人杀自己的机会。
我对袁朗说我会是他交付生命的兄弟，我可以守护他们的生命却没有想把自己生命交托于他们的想法，把这里当家的意义是否就是说要彼此交付生命，彼此守护呢？
齐桓见我沉默，侧头对我说：“老大，你其实完全不需要接受集训，可队长说你必须要在集训中找到你遗失的东西。最初我不明白是什么，现在我明白队长了。你需要的是融合，信任你想信任的人，我也好，队长也好，甚至老Ａ的每一个人，然后融入他们！”说完齐桓拍拍身上的土下山了。
我突然很想高城，想听他磕巴的敲着我的脑袋说：“你你…你脑袋瓜子里到底想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想不通就别…别想，费神！”莞尔的一笑，是啊，一步一步走下去总有我能明白的那一天，干嘛自己跟自己较劲呢！
跑回基地，从临时宿舍楼后的散雨管道爬上二楼，就见袁朗好整以暇的坐在我宿舍，桌上是个冒着热气的饭盒。见我回来，袁朗眼皮没抬一下，把玩着手里的银针说：“回来啦？饭，赶紧吃。”
我顺从的端起饭盒坐在床边，瞅他一眼说：“你来不会就是给我送饭吧？”
“怎么？我这当队长的关心关心我的南瓜还不成了呃？”
南瓜？我嘴角抽动说：“袁大队长，你手里的玩意儿就是我用来练飞针捻穴的！”
听我这么一说，袁朗直接放银针放回针包里，嘻嘻一笑说：“怎么样？我们家的齐妈思想工作做得不错吧？”
“不错，至少没被我踢下375去亲吻大地。”袁朗收起脸上的笑容，我瞄眼他继续说：“我不明白你要我把这里当家的意思，可是我会在以后的日子慢慢体会。”
“那么，华焰你愿意加入老Ａ吗？”袁朗掏出一套臂章递向我
我没有接，而是抬头望进他眼里说：“我现在还不能接受，尽管我知道记分册上并没有我的名字，但是我需要完成这次集训，像最初进入钢七连那样，我必须证明我有实力站在这里！”
袁朗突然撇嘴一笑，站起身说：“明天实弹射击，我等着你证明你的实力！”说完就摇摇晃晃的走出了我的宿舍。
朝他离去的地方扮个鬼脸，低头继续吃饭。嗯！这西红柿鸡蛋炒得不错！
★ ★ ★ ★ ★ ★ ★
大清早，凄厉的哨声再一次响起。集体整合完毕齐桓带着所有人奔着靶场而去，一路上所有的人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沈飞小声的对我说：“老大，一会儿你还不露一手，震震这帮死老Ａ，省了他们成天的自视清高！”
我翻个白眼跟他说：“一会你给老老实实的，要是跟着别人顺杆爬，小心回来银针伺候！”
沈飞心有余悸的摸摸自己的脖子，用手比划着在嘴上画个拉链，不巧被齐桓看到“三十五号，你表演小品呢你！”
到了靶场我又一次不得不感叹老Ａ的待遇啊，最型新的自动化光靶，同样是我们学校的研究生课题，设计负责人是我的师兄。
齐桓站在队列前喊：“一分钟之内打完弹夹里所有的子弹！”
众人都开始呈现了一些来到老Ａ后就遗失的的东西――自信，我嘲讽的笑了笑，盲目的家伙们！果然第一列跑过去的家伙见到地上的一团散沙的枪械零件有人叫到：“靠，分解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还是没有人开枪，袁朗不禁吼到：“射击啊！光靶都出现第二次了，还不开枪等什么呢？”
所有人端起枪射击，却没有几人射到靶上。不出几秒钟已经有人停下手里的动作开始校对瞄准器，齐桓看了看手里的表，大吼：“停止射击！”
这时标准的电子音想起“一号靶一发，二号靶位一发，三号靶两发，四号靶一发……”
袁朗不禁笑的灿烂：“七个人，十二发上靶，这个靶场就没见过这么差的成绩，从来没有！丢死人，你们这些兵王！全体扣五分！”
瞄眼喊得歇斯底里的袁朗，都想给他搬个奥斯卡金像奖了！
“报告！”十二号庄宇，来自678团
“讲话！”
“枪械完全分解，我们只够组装时间！”
袁朗瞅眼他说：“片面的强调客观理由，加扣两分！你不会不知道一只枪在实战中的故障机率有多少吧？”
“报告！”十八号齐浩博，Ｂ师最厉害的通信兵
“说！”
“枪械瞄具未经校对，谁可以进行射击？”理直气壮的声音
袁朗反而笑了：“脱离瞄具你就不会射击了？”
“报告！”这次是那个三十六号，702团红三连的张誉
“三十六，讲话！”
三十六把手里的帽子一抓冲袁朗吼着：“谁能完成这样的任务？在这样的可视条件下，用这样的枪械射击？如果有人能完成你们的任务，我愿意扣分，十分也好，五十分也好！只要你找出来！”
袁朗走过来直视张誉“你来挑，如果有人达不到这个任务我加你二十分。”
张誉眼里怒火清晰可见指着袁朗的鼻子说：“你，就是你！”
我盯着这场闹剧觉得有些可笑，不明白实力悬殊的三十六，想打击到最底限的袁大狐狸还有一干满目愤慨的参训人员！如果不是之前我警告过沈飞，这小子早就先三十六一步去叫板了，现在他拳头攥得紧紧的，却不敢违背我吩咐他的话。我知道这小子跟三十六感情一直很好，都是702团的兵，就算以前两个连队明里争暗里斗，可在这里彼此两人却拥有对702共同的回忆。
叹了口气，我阻止不了。袁朗今天必须露一手才能让这群兵王知道差距，才知道老Ａ究竟是怎么样的存在，和他们之前的常规部队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
袁朗盯着张誉一字一句的说：“分解你的枪械！”
盯着完全分解的枪械，袁朗又抬头望望已经明亮起来的四周，背过身去说：“现在可视条件比刚才好，我不想占便宜！”说完他用一种让人眼花缭乱的速度抓起地上的零件组装起来，我看的很清楚，他对枪的感情是深厚的，从他拿起枪的那瞬间我就明白。只有真正用枪去厮杀的人才会有他那种犀利的眼神，像我依靠我的枪一样，我们信任手上的家伙，所以我们能和它合二为一！
四十几秒钟后袁朗停止射击，并吩咐齐桓把靶纸取来。四十一人已经震惊在场上了，靶纸上的弹痕明显的证明了三十发子弹集中射击在致命点上。
袁朗一回头冲齐桓说：“扣十五分。”然后又转过头对张誉嘲讽的说：“不要因为自己做不到就说是不可能！”
我看着垂头丧气的众人，也不知怎么了突然喊了句“报告！”
袁朗见是我，小心的勾起嘴角“说！”
“我如果可以超过你的成绩，这十五分还给他！”
袁朗极具深意的望着我，然后一笑“可以！”
我没着急去分解枪械，而是走向齐桓“把外套脱了！”
齐桓立马陪儿恐怖的瞅着我说“老大，你…你干什么啊？”
白了他一眼说：“你瞧你那熊样儿，我能吃了你啊？赶紧脱了！”
齐桓哆哆嗦嗦的脱下外套，我接过衣服把一只袖子缕了缕，分解枪械后把袖子围在眼上。其实也想学袁朗背过身去可是一旦摸到枪我眼神会泄漏太多东西，所以选择围住双眼。
扯下作训服抬手射击，瞄具什么的对于我来说实在没什么用，杀手习惯的是一击毙命，所以确定目标的从来都是自己的眼睛！
放下枪，袁朗已经叫人去取靶纸了，瞅着这只狐狸嘴角的笑我真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靶纸上只有心脏的位置穿透成一个大洞，其他地方完好无损。
袁朗看过靶纸，轻声一笑“齐桓，给三十六加十五分！”
齐桓复杂的看了我两眼，低头在记分册上划拉。
袁朗没再说话，而是扭头冲那群兵说：“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了吗？三十六说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完成了……”袁朗一指我“她也完成了，而且是最完美的成绩！现在我就告诉你们，她是第一个通过选拔而不用参加集训考评直接加入老Ａ的兵，她是自己要求参加集训的，她说她要证明她可以站在老Ａ的地盘上！”狐狸一把把齐桓手里的记分册拿过来“这上面根本就没有她的名字！因为什么？因为她比任何一个老Ａ都要强！”
我翻这个白眼翻得啊，袁烂人一定是故意说这番话刺激他们，他可从来没说不要我参加集训！我却忽然之间成了所有人的目标，脊梁骨都冒寒风啊！
回到临时宿舍，我又一次备受众人瞩目。齐桓带着几个老Ａ来给我搬家，到对面的灰白楼，我是哭笑不得啊，这肯定又是袁大狐狸的主意。我统共就一个行李袋能用得上这么一群人吗？下楼前看到沈飞和三十六张誉站在门外。
我拍拍沈飞的肩膀：“小子，不许丢七连的脸，不然给你好看！”然后看看张誉同样拍拍他的肩“张誉，同样你也不能忘了咱702团的光荣史，钢七连的六个字送给你：不抛弃，不放弃！”
沈飞和张誉都有些红了眼眶，张誉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老大，那个我也跟小飞叫你老大得了。我谢谢你，真的谢谢！一直知道七连有你这个人物，你是咱702的宝贝！”
沈飞搓搓鼻子说：“老大，你的强大我终其一生也追不上啊，可是我为你骄傲，不愧是咱连长的媳妇！牛！”
我挥手要打他，沈飞哈哈一笑拽着张誉就溜进宿舍。这次齐桓并没有吼而是很温暖的望着他们的背影，我心有些松动，家人的眼神也该是这样的吧？
老Ａ给我安排的宿舍在齐桓房间的旁边。很大的单间，两张整体床具。放下行李，齐桓他们排排站在我面前，从左到右齐桓挨个介绍“徐睿，马波，楼小杨 ”
我朝他们敬个礼“华焰！”
齐桓一声敬礼，他们四个整整齐齐的朝我抬手“老大，欢迎加入老Ａ！”
“得得得，瞧你们酸的！该干嘛干嘛去！”这时袁朗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们几个说
齐桓他们嘻笑着一溜烟就跑了出去，袁朗叹了口气伸出手“队友，欢迎加入老Ａ！”
我扑哧一笑，还说齐桓他们，他不是也挺酸的嘛！不过我还是握住他伸出的手“谢谢，队长！”
那一刻，我有些明白了袁朗说的家的意义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