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初现端倪 第二天一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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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御涧田时亿在凤弦一郎的看顾下，先去厨房溜达了一圈，挑挑拣拣从狐之助的仓库里翻出来一些材料，凑合凑合捏了不少红豆团子，用以拯救自己快被忍小姐的良药荼毒到要失灵的味觉。
他给蝶屋的小姑娘们留了一些在厨房，然后端了一碟给蝴蝶香奈惠和蝴蝶忍，又分了不少给狐之助和凤弦一郎，最后留下了八个精致漂亮的团子，预备作为礼物去产屋敷宅拜访。
这次，他没让凤弦一郎再跟在他身边。毕竟要去的地方是产屋敷宅，御涧田时亿虽然因为乱藤四郎的原因而对他有一些猜测，但是却不会给他越界的信任。
他费了一番力气，自己去了产屋敷宅，接待他的人是产屋敷耀哉的长子——产屋敷辉利哉。
产屋敷辉利哉遵循父亲的吩咐，带着他往茶室那边走。
御涧田时亿将红豆团子交给他，笑眯眯地冲他打招呼：“好久不见，辉利哉大人长高了呢！这次带了红豆团子，希望您喜欢！”
“谢谢您，御涧田先生。”产屋敷辉利哉双手结果篮子，严肃着小脸还礼，“您请进去吧，我暂且告辞。”
产屋敷辉利哉提着御涧田时亿带来的点心，转身离开。御涧田时亿拉开拉门先进了茶室。
他之前没少在产屋敷宅待，可以说除了桃山和蝶屋，就数这里他呆的久。所以如今他也没有之前那么客气拘谨了，产屋敷耀哉还没来，他就先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茶，耐心等待主公大人。
“看来主公大人这次的病来势汹汹啊……”御涧田时亿抿了两口茶，叹了一口气，心想，“天音夫人大概是在照顾他，所以才让辉利哉迎客的……”
一刻之后，产屋敷耀哉才在天音夫人的搀扶下来到了茶室，他披着一件白毛领的披风，但是脸色却比领子还要白。
产屋敷耀哉歉意道：“抱歉，十一，让你久等了。”
御涧田时亿起身和天音夫人一起把他扶到围炉边坐下，顺手倒了一杯热茶给他：“先喝口茶驱一下寒气。主公大人太客气了，我可是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来着，难不成是我自作多情了吗？”
产屋敷耀哉看着御涧田时亿笑意盈盈的眉眼，也微微笑了起来：“好，是我见外了。”
产屋敷天音见状向御涧田时亿点点头，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他们谈事情。
“我带着狐之助来向您道谢，”御涧田时亿从怀里捞出小狐狸，把它按在围桌上，“多谢主公大人为我做的一切！”
“十一，你说把我这里当做家，所以我也把你当做家人，难不成是我理解错了吗？”产屋敷耀哉学着御涧田时亿的语气，促狭道：“看来我也自作多情了啊~”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笑了起来。
御涧田时亿点点头：“好吧好吧，是我的错。”
他接着关切问道：“主公大人，您的身体怎么样了？”
“尚可，只是受了风寒，所以格外麻烦些。”产屋敷耀哉道，“十一，你的伤势完全痊愈了吗？”
“我的伤其实好的差不多了，也多亏了主公大人您的声音啊！”虽然不清楚其中的作用原理，但是产屋敷耀哉的声音确实对他这次伤势愈合起了非常大的效果，御涧田时亿认为再怎么感谢他也不为过，“对了，主公大人，玉壶事了之后四叶那边怎么样？”
“狐之助说你对四叶那边的事情安排过了，所以我并没有过多的插手，从乌鸦传回来的消息来看，她那边目前一切安好……十一，是你打破了上弦鬼百年来毫无损耗的格局，照这个局势发展下去，胜利一定会到来的。”
“就算没有我，按照事物发展的逻辑，鬼也会泯灭的。”毕竟主规则不会放着bug一直不管的。
不过他没有和产屋敷耀哉透露后面的话，而是换了一个问题：“主公大人，您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不吃人的鬼吗？或者说，变异的鬼？”
产屋敷耀哉微微顿了一下，才继续若无其事的微笑着看着御涧田时亿：“不吃人的鬼……十一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御涧田时亿没注意到产屋敷耀哉的异常，他在斟酌着怎么把鳞泷先生那里住着一只鬼的事情告诉产屋敷耀哉。
原本他是打算等灶门炭治郎拿到小狐狸御守之后再把这件事告诉产屋敷耀哉，因为一旦炭治郎拿到小狐狸御守，就代表他们兄妹是要加入鬼杀队了。但是，昨天夜晚狐之助却告诉他灶门祢豆子的能量波动有异常，可能会醒。
不过，算算时间，她并不足以把体内的负属性能量全部转化为无属性，也就是说，谁都不能保证她醒过来是什么样子的。狐之助根据当初特意标记监测到的数据连夜进行概率演算，得出了她苏醒后行为模式倾向于人类的结论。
如果御涧田时亿的记忆没出错，他记得过完年可能就是藤袭山的最终选拔了，到时候炭治郎可能会去参加并通过考核。为了鳞泷先生不陷入什么风评危机，也为了让产屋敷耀哉对这些事情有个心理准备，他决定直接把这件事告诉他。
产屋敷耀哉还以为御涧田时亿因为待在东京，发现了鬼杀队的暗线，听罢发现原来不是他想的那件事。
不过这也正常，毕竟那一条暗线只掌握在鬼杀队当主的手里，靠特殊的联络方式联系，双方并没有亲自见过面。
他考虑了一下，确定要探一探御涧田时亿的态度：“十一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虽然灶门祢豆子的异变是不可预料的，但是我认为这是一个机会，”御涧田时亿明白主公大人想要知道他的想法，所以他便将心底的想法说了出来，“假如她真的可以不吃人存活下来，那么弄清楚她的异变原因，想必对我们搞清楚鬼舞辻无惨到底是什么情况是有非常大的帮助的！我们甚至可以发散思维，考虑一下逆转变鬼过程的可能性……”
“你说的很有道理，但这对于鬼杀队的其他人来说，是一件不公平也无法接受的事实。”产屋敷耀哉叹了一口气，听罢他的话心里有些无奈，“大家都被鬼深深的伤害过，甚至亲自杀掉自己变为鬼的亲人，如果他们知道了灶门兄妹的情况，会觉得无法理解，也不能接受。”
“确实……那就直接拿出证据来吧，感情上的接受以后再说，先让大家理智上接受……等灶门祢豆子真的苏醒以后，我去取一次她的血给香奈惠小姐。”御涧田时亿想了想说，“到时候直接拿成果做证据！”
产屋敷耀哉却知道这件事估计没有那么好解决，否则鬼杀队的暗线也不会只掌握在鬼杀队当主的手里了，不过，灶门祢豆子的事情或许也是一个拢回暗线的机会，只是具体要怎么操作他还需要考虑，所以现在干脆转移了话题：“自从玉壶死后，鬼舞辻无惨也行动起来了。”
“嗯？”御涧田时亿闻言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他也行动起来了？他做什么了？”
“各地活跃的鬼数量骤然变多，鬼杀队队员的损伤也变大了，”产屋敷耀哉顿了一下，才轻声道：“以及，他派了鬼围杀无一郎和实弥。”
“围杀？！”御涧田时亿震惊，“那不死川先生他们？”
“发现这个情况之后他们就结伴行动了，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我们的人员机动性被大大限制了。”
“围杀……鬼舞辻无惨知道是我们杀掉了玉壶！”御涧田时亿肯定道，“否则他不会有那么明确的围杀目标……可是，鬼舞辻无惨是怎么知道玉壶死亡的详细情况……”
御涧田时亿突然收声了，产屋敷耀哉看了他一眼，低声缓缓道：“除非，他可以通过其他鬼的眼睛，看见自己想看到的东西，或者说，他可以看见其他鬼的记忆。”
“嘶……只能是这样了，不过，他是只能看上弦鬼的记忆还是所有鬼的记忆需要待定，毕竟以往柱们也都杀死过不少下弦鬼——但是鬼舞辻无惨可没有针对性的狙他们，而且，藤袭山里囚禁着鬼，他也没有伏击参加最终选拔的预备队员……”
产屋敷耀哉总结道：“总之，大家都要更小心了。柱合会议快要开了，到时候大家一起针对这些情况详细讨论一番。”
“嗯！”御涧田时亿点点头，讲明了今天来拜访的第二个目的，“主公大人，我想再次感知一下您的身体情况。”
产屋敷耀哉闻言略有些担忧：“你伤势初愈，就不要勉强自己了。”
御涧田时亿微笑着摇摇头：“算不得勉强，事实上，我其实也挺需要以您的身体情况来推知一些事情。”
产屋敷耀哉听他这么说，便没有推辞，将手递了过去。
御涧田时亿卡住他的脉搏，闭眼静心，跟着记忆顺利的再次感知到了缠绕着他的因果链。与第一次相比，这次因果链不仅变粗了一些，缠在他身上的道数也变多了一道，而且还仿佛分叉一般，分出了极细的一支，新生的那一支目前还是空着的状态，他猜想，等再过两年若是还不能斩断这道因果，它就要缠到产屋敷辉利哉的身上了。
他上次钻进因果链空子的能量都被消耗的差不多了，那些金色的链子，已经快要再次直接接触到产屋敷耀哉的魂体了。御涧田时亿没多想，小心翼翼往里面再填了一些能量进去，然后他就发现——因果链好像在给他放水！
御涧田时亿：诶？
因果秩序，万物规则，这一类的东西是最让人无可奈何的，因为它们都有自己存在的轨道，就如同程序一般，并不因生物的意志而转移或改变，但是，御涧田时亿又无比确信确实是被放水了……
难不成此间世界意志上次压我不好意思了？
不过追究这个也没什么意义，还追究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他就随意的想了一下，并没有深究。
御涧田时亿果断的放弃了探究，于是等他下一次被时政坑时，才突然想到原来这种时候就已经有苗头了，只是他没注意……当然，这些都是后面的事了。
眼下，他一回生二回熟，迅速帮自家主公大人做个弊，然后又和天音夫人讲了一些种花家治风寒的老偏方，接着就谢绝了他们的挽留，溜溜达达回蝶屋了——他要想办法就祢豆子的事和蝴蝶姐妹通个气，然后让香奈惠小姐做好换个研究项目的准备。
御涧田时亿在蝶屋实验室里先把这件事告诉了蝴蝶香奈惠，他以前在时政的时候就是偏向化学方面多一些，鼓捣生糖和花糖时也是狐之助直接拿出了时政的一些成果才成功的，生物基因这方面他实在不熟悉，只能寄希望于蝴蝶香奈惠了。
蝴蝶香奈惠对灶门兄妹的事情接受良好，只是她的专业领域还是药剂学方面，所以对于生物基因可能没那么了解，想要出成果的话，估计得废很多时间；然后他俩又找个时间把这件事告诉了蝴蝶忍。
起初，蝴蝶忍很是反对，直言如果祢豆子真有那个作用那就直接抓回蝶屋关起来研究比较好，这样既控制了风险，也发挥了她的作用。
当时御涧田时亿就被蝴蝶忍说服了，他觉得蝴蝶忍的话特别有道理！而且蝶屋有蝴蝶姐妹也不会出现什么不人道的实验！
倒是蝴蝶香奈惠坚决反对了妹妹的提议，她认为祢豆子抵抗吃人欲望的力量根源就是她哥哥，离开哥哥的祢豆子会变得危险，而且这样做对他们兄妹太残忍了！
御涧田时亿心说那直接把她哥也弄到蝶屋来不就好了，不过他想到灶门炭治郎的守序善良属性，最终没把这个想法说出口；蝴蝶忍则是被自家姐姐做了一番心理指导，然后决定暂时放下关住祢豆子的想法，答应等弄到样本再说后面的事。
只是御涧田时亿面对蝴蝶忍这一番反对，开始思考如果以后公布祢豆子的事情，单拿出一个实验结果是不是过于单薄了……最好还需要点别的证据或者理由，增加大家对这件事的接受度。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初现端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