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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82-84 ...
82
卡卡西和四代走了,留在山洞里的就只有斑、带土、琳,和一些自称为“白绝”的“人”。白绝是从十尾躯壳上落下的类人生物,据说是上一代陷入无限月读的人们堕落后的产物。他们如茧一般悬挂在十尾躯壳上,只有少数有自我意识的个体才从树上落了下来,听从持有轮回眼的斑的命令。
即使是斑也不得不承认,白绝的出现真是帮了大忙。
白绝本身的战斗力并不高,他们持有的“蜉蝣之术”和“替身之术”却堪称辅助神技.“蜉蝣之术”使白绝能够悄无声息地潜行、监察,“替身”之术则让他们可以轻松混入人群之中,执行预定的命令或是用于假死脱身。
不是所有的白绝都觉醒了自我意识,可即便那些无法觉醒自我意识的白绝也有着不可替代的用处,他们是填补躯体、救命治残最好的材料。在斑的命令下,一部分白绝前往了水门所在的战场,他们会帮助水门完成他的目标,另一部分则在各国后方置产买地,为带土之后的人生做准备。
留在山洞里的,只有两个觉醒了自我意识的白绝。他们一个面部有如漩涡,另一个则半身生着支棱八叉的刺。在征求他们的同意后,斑把他们分别叫做“卷卷”和“木野”。在卷卷和木野的帮助下,山洞中的物品越来越多,带土和琳也终于不再席地而卧,而是躺在了铺了褥子的木床上。
带土醒来时,空荡的地洞里好像只有他一个人。
鼻尖萦绕着鲜甜的食物的味道,身上包裹着松软的被子,手指触到的全是松软舒服的布料,不远处,米粥“咕嘟嘟”地冒着泡泡,散发着馥郁的米香,火炉则冒着温暖的热气,烘得带土的侧脸暖洋洋的。带土微微侧头,发现自己的枕头边甚至放着他最喜欢的父母与水门班的合照。
照片上的父亲母亲微笑着,水门班的几人也笑容璀璨,带土呆呆地和照片里的自己四目相望,一时竟不知今夕何夕。
我回家了吗?带土想。
仿佛之前种种不过是一场难以清醒的噩梦,仿佛如今的带土才终于从噩梦中惊醒,仿佛他睁开眼睛就又回到了自己那个窄小的家,回到了那个再普通不过的日常。
曾经的带土最喜欢阴雨天——那种不用做任务的阴雨天。
屋外下着连绵的雨,阴冷潮湿的气息浸透了窗棂,家里却十分温暖。带土在家里赖到十点多才起床,一洗漱完就有热乎乎的汤羹喝。吃完了饭,斑拿着书在一旁阅读,带土则抓耳挠腮地写着前两天的任务报告书,一两个小时才写得出几百字,愁眉苦脸的样子看得斑无奈地曲起手指去敲他的额头。
斑不会一直在家的,他总要离家去做任务。等到了那个时候,带土就会打电话邀请琳和卡卡西来家里玩。卡卡西总是先到的那个,琳则会来得晚些,三个人喝着斑煮好的奶茶,在永无止境地斗嘴和聊天中渡过一整个下午,直到晚饭前才彼此告别,一同完成拖延了一整天的报告。
晚饭自不用说,斑总是很乐意尝试新的主意。那些温暖鲜美的食物滑过带土的喉咙,暖得他昏昏欲睡。然后就是训练、洗漱、睡觉,平凡得一如所有幸福的人家。既不悲壮、也不热血,只有昏黄的灯光和偷吃零食被发现的惊险,除此之外都是乏善可陈、不值一提的活动。
有时候会被夸奖、有时候会被训斥、有时候会和朋友斗嘴、有时候会向女孩子吹嘘,还有的时候,他和斑挤在一起入睡,仗着斑脾气好去摸斑胸口横亘半身的伤口,然后就被斑轻轻打了手。每当这个时候,带土总是不服气,他要不就缠着斑讲他过去的故事,要不就信誓旦旦地发誓“我会成为比初代还要了不起的火影”,而斑也认真地点点头,仿佛当真确信带土会是改变世界的那个人。
带土几乎以为自己又回到了这样的日常里,他的眼前不知为何一片模糊。
带土用能动的那只手粗鲁的擦了擦脸,正当他准备喊两声呼唤不知身处何处的斑时,洞口处忽然传来了几近于无的脚步声,以及金属在地上拖曳的悚然声响。带土惊得一个激灵翻下了床,又因为伤口与地面的接触痛得呲牙咧嘴。
这样的痛感也让带土终于清醒过来,他单臂撑着自己在地上爬了几下,就被一个从天而降的、带着古怪白色漩涡面具的白色怪人扶了起来。
“你是谁啊?”带土不由问道。白色怪人的气息人畜无害,带土并不害怕,倒是由远及近的那个声音更让人害怕。带土紧张地往床后缩了缩,惊恐地听见那金属磨地的刺耳声响越来越近了,甚至还有细微的羽翼拍击声隐约传来。
“我是卷卷喔!”白色怪人学着他的样子缩在了床后,悄声回答,“这是我的名字,不错吧?”
“哪里不错了啊!”带土忍不住压低声音吐槽道,“一点都不走心好吗!”
“那可是我自己取的呢!”卷卷小声嘀咕。
就在这样的嘀咕声里,带土从“掩体”后探出了头,看向了山洞唯一的出口也是入口。
来的人是斑。
斑一只手拖着一柄巨大的镰刀,另一只手则拎了一只颤抖的母鸡。镰刀与地面接触的地方发出了杀人狂一般刺耳可怖的声音,母鸡的嘴倒是被绑住了,无力扑扇的翅膀成了刚刚那诡异声响的又一来源。
斑就这样左手一把镰刀,右手一只鸡的进了山洞,看得带土嘴角抽搐不已。
斑倒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问题,此时的他已经重新恢复了完好无损的状态,一身宇智波族服簇新簇新的,不见一丝脏污。见带土望过来,斑就冲他点了点头,示意他不用担心。但此时,松懈下来的带土已经完全不担心自己的安全了,他看着那只跟斑气场格格不入的母鸡,不知为何感觉有些心累。
见带土一直盯着他手里的母鸡,斑想了想,露出了了然之色。
“这只不能吃,要下蛋的。”斑耐心解释道,“我给你做蛋羹吃。”
原来是这样……个毛啊!
要吃鸡蛋就去买,为什么要带母鸡回来啊!带回来就算了,为什么要用杀气去吓唬它啊!
带土在心中疯狂吐槽,千言万语,最终出口的只有一句崩溃的大叫:“别再吓那只母鸡了,我都可怜它了啊!”
“没事的,”斑摇摇头,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这种程度的杀气不会影响它产蛋的。”
“根本不是这个问题啊!说到底你为什么要带母鸡回来啊!”带土呐喊道。他感觉自己额头青筋乱跳,满心都是想吐又无处吐的槽。眼看斑又要回答“为了吃蛋”,带土先一步堵住了斑的话,他无奈地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想吃蛋就吃吧。”
此时此刻,带土又回想起了斑试图亲手制作起爆符、试图亲手炼钢打铁、试图亲手翻地种菜的过往,也同时回想起了那些无限死循环的对话,带土不由心累地叹了口气,无语地倒回了床上。
一如既往的,斑并没有理解带土为什么烦恼。他迷惑地看了看带土,不知道要不要诚实地说明一下其实他只是想尝试下书本上的家禽饲养技巧。见带土自己生闷气去了,斑也就不再纠结,自然地继续了手上的动作。他把可怜的母鸡安排到了一个远离居所的通风地方,自己则洗了洗手,去灶上盛了碗熬得稠稠的米粥,又从阴凉处的玻璃罐子里舀了几勺桂花蜜浇在了粥上。
斑端着粥坐到了床边,把勺子递给了带土。
“吃吧。”斑说。
带土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在卷卷的帮助下坐起了身。他用仅剩的那只手拿起了勺子,就着斑的手吃起粥。花蜜甜美,米粥绵软,一口下去,热乎乎的食物就顺着食道滑落胃袋,将休眠已久的饥饿重新唤醒。
安全的环境、适口的食物、相依为命的亲人,带土顿了一下,忽然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他把脸几乎都埋在了碗里,泪水一滴滴落在了粥上。斑见了却什么也没说,只在带土偶尔抬起头时替他擦了擦湿漉漉的脸,仿佛吃粥时突然哭起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
带土就这样就着斑的手吃完了一碗粥,因为斑的态度太坦然,他竟也不觉得刚刚的事有多羞耻。香软温热的饭食让带土浑身都暖了起来,胃袋满满的感觉让他仿佛重回人间。吃完饭,卷卷递来了热毛巾,带土擦了擦嘴,扭着身子向前蹭了几下,将上半身靠在了斑身上。
“琳……怎么样了?”带土含糊不清地问。他的额头抵着斑的肩,眼睛向下垂着,明明心心念念的少女就在不远处的病床上,却不敢亲自去看。
斑把碗递给从地面浮出的木野,回答道:“和你一样。”
“就是还活着哦。琳还活着,卡卡西也是。”名为“木野”的白绝抢答道,“你在梦里‘琳’、‘琳’、‘琳’的喊个不停,就连‘卡卡西’都喊了六十九声,怎么现在倒不敢问了?”
“是啊是啊!”卷卷不甘示弱地道,“琳就在你身后不远处,你回头看看就是啦!”
带土气得抬起头横了他们一眼,大声回应:“多嘴!”他看了眼起身去拿东西的斑,嘴硬道:“我当然知道了,琳肯定没事的!至于那个白痴卡卡西……哼,我为什么要担心那个垃圾!”
带土并没有说谎,因为他早就看过了。
在带琳和卡卡西回地洞的路上,他一直那么紧那么紧地拥抱着两人,他不断呼唤着昏死的同伴的名字,他拼命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少女渐冷的身躯。查克拉爆发让带土四肢百骸都在痛,突然开启的万花筒写轮眼让他双眼剧痛,可直到斑把连接着十尾躯壳的管子接在两人身上、直到斑用白色的物质为琳接续了断腿、直到呼吸的起伏重新回到少女身上,带土才终于敢昏过去。
带土怎么会不知道琳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他暗恋的少女双眼紧闭,胸口连接着巨大的管子。她无知无觉地躺在那里,失去的双腿被白色的物质所替代,失去的脏器与躯体处的空洞也被重新填满,仿佛她根本不曾失去。可肌肤的肉色与惨白的义肢分界如此清晰,那残次不齐的痕迹像是一把刀,每看一眼都提醒着着带土的弱小与不堪。
她躺在那里,她活着,带土却根本不敢看她,更不敢触碰她。
明明喝过粥,带土的嗓子却还是干涩得发痛。他双手紧握成拳,沸腾的怒火与恐惧却不止向着敌人。斑却没留给带土感伤的世间,他从山洞一角取出一对被药水密封浸泡的写轮眼,拿着它们坐回了带土的身边。
“这里面记录了这个世界的宇智波斑所拥有的所有经验和技巧,”斑如此说道,“我希望你能成为他的传人,学会他立足忍界的真正本领。”
带土一怔,他下意识问:“你呢?”
斑奇怪地看了看他,回答道:“我可以直接教你。”顿了顿,斑明白了带土的意思,他补充道,“我留在这里的时间不多了,在此之前,我会让你变强。”
带土抿了抿唇,他不想去看此时口口声声说着“即将离开”的斑是何表情,便移开视线、胡乱点了点头。接下来的时间里,斑又跟他说了很多事情,包括卡卡西,包括水门老师,也包括无限月读、十尾躯壳,更包括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当然,重中之重就是带土的复建计划,以及如何使用白绝治疗伤口、恢复查克拉。
如今,虽然带土残缺的躯体已经被修补好了,可带土根本无法自由地运使这半边义躯。在这种情况下,复建无疑是必须且必要的。更何况,在斑的预测里,很快就会有敌人来袭。就算预测出错,哪怕为了更好的生存下去,带土也要尽快的提升实力,学会如何将新开启的万花筒写轮眼与忍术结合起来。
带土也知道这一点。
他不断练习着,没有叫过一次苦。他拼命变得更强,只求别再面临曾经的束手无策。白绝义体与身子连接处总是隐隐作痛,带土的梦中总是出现卡卡西绝望的眼神与琳鲜血淋漓的躯体。义肢断裂了再补好,锻炼过度引发的创伤不断治愈,带土一次又一次倒下,带土一次又一次重新站起,他狼狈不堪地从尘土里抬起头来,为了以后再也不用向命运低头。
当木床上被刻下第三十道印痕时,带土终于又能像曾经那样战斗了。他不再会因为走路而汗流浃背,也不会因为跳跃而把自己摔得鼻青脸肿。带土可以自己吃饭、自己洗衣、自己锻炼了,他重新拥有了自理能力,体术也恢复成到了受伤以前的水平,在写轮眼的加持下,他似乎变得足够强了。
也同样是这一天,斑开始销毁自己存在的痕迹。
“你要走了吗?”带土问。
此时正是晚饭时分,带土刚刚做完复建,正大口大口地吃着面,声音因此有些含含糊糊的。而斑正在山洞的另一头劈里啪啦地烧着东西,并没有立刻回答。带土也不着急,他似乎根本不想听到斑的回复,只把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鲜甜味美的面汤。
那是斑提前给他做的长寿面。
纵然只是简简单单一碗面,也绝不轻忽。斑从十几岁起才第一次明白了五感是什么滋味,只是耳中所听多是责骂,体肤所感多是疼痛,唯一能始终不变地带给他快乐的便是口舌之欲。也因此,斑对待食物的态度尤为重视,便是一碗简简单单的长寿面也要做的鲜甜弹牙、余味无穷。
面里放了卤制的溏心鸡蛋,还有剥好去皮的大虾。熬了三个小时的骨汤散发着肉类特有的鲜香,雪白的面条总共只有长长的一根,却做的蜿蜒弹韧,整整齐齐地卧在清凌凌的汤水中。其中滋味自不用说,带土却有些食不知味,他满心想着自己即将要说的话,嘴里则努力吸着面条,尽力不把面条弄断。
斑收拾好东西,便坐在一旁看着带土吃面。被斑这样看着,带土想要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也不可能了,他下撇的嘴角却根本做不出他想要的“满不在乎”的模样。
“你……”带土好容易吃完了面条,也勉强收拾好了心情。他挤出一个字,又顿住,埋头喝了几口汤才缓了过来。“你还没打算和千手柱间一起建立木叶,是吗?”带土定了定神,如此问道。
斑点了点头,他看着带土犹犹豫豫的样子,几乎猜得出带土想要说什么。
果然,带土抬起头,露出了一副十分认真的表情。“你别跟他一起建村了,”带土劝说道,“就算一定要建村,也不要千手柱间。”
“你想要成为火影,你想改变这一切。”斑歪了歪头,续道,“你一直很崇拜千手柱间。”
带土一急,他按着桌子站起来,倾身看向斑,严肃道:“可他杀了你!”
“这里的‘我’是自愿死在他手上的。”斑提醒道,“当时的千手柱间别无选择。”
“可是他根本不后悔!”带土大声道,“他知道宇智波斑的死别有隐情,可他依然不后悔!”
“无论是血继病也好,宇智波斑亲手策划也好,他们都曾是最亲密的挚友、是相恋的爱人。他们一起建立了木叶这座村子,没有任何一个人放弃过自己的理想。你看过这本日记,你应该知道当年的宇智波斑为什么回村,你知道他根本没想过毁掉一切。”
“是,这里的宇智波斑犯过错,可他根本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他只不过想要把这个骗局告诉他的朋友,可他死了。”
“他被千手柱间亲手所杀。”
“斑,你不要再信千手柱间了,好不好?”见斑不为所动,带土急了,他皱起眉,绕到斑的一侧按住他的肩,认真道:“无论他是不是故意求死,千手柱间杀了宇智波斑都是不争的事实。更何况,所有人都知道,千手柱间曾经不止一次地说过他问心无愧。”
“他千手柱间,对于手刃宇智波斑这件事,问心无愧!”
83
与此同时,某处秘密实验室里,从黄泉应召而来的亡者睁开了眼睛。
尘土覆盖在了刚刚还不断挣扎的实验体身上,逐渐展现出亡者生前的形貌。初代火影千手柱间重新降临人间,他睁开黑色的眼瞳,静静望向如蛇一般苍白的召唤人。
亲眼见到亡灵再现人间,大蛇丸不由眯着眼睛笑了笑,他长长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忽然侧身让开了正对着柱间的位置。柱间见此挑了挑眉,他目光转向不远处帘幕后的人影,一言不发,某种沉重的压力因此而生,无声地压迫着柱间对面的人,激得帘幕后的人颤抖了起来。
大蛇丸隔着帘子欣赏了一会幕后之人狼狈的姿态,在护卫出声训斥前取出了一把汇着咒纹的苦无。苦无上的咒纹不祥而又恐怖,大蛇丸立于柱间身后,手臂如入水波般穿透了柱间的皮肉,将苦无放入了柱间的后脑。
“纵然是初代大人,也请放尊重些。”大蛇丸似真似假地说,“那可是现任的大名大人,可不是忍者这样卑劣的存在。”
柱间扭头瞧了瞧他,没说什么。
柱间感觉得到,刚刚放入他身体的苦无有着明确的目的性,除了无法伤害召唤者与必须完成某项任务外,它对他的约束几近如无,也就最大程度的保留了他的战力。
柱间看了看帘幕之后的人,按下了心头的杀意,他连个微笑都懒于奉上,神情冰冷地问道:“那么,大名大人需要我做什么呢?”
只可惜,除了帘幕后的“大名”之外,在场之人无人知道千手柱间真正的性格,见此也只是感叹了声“初代果然威严深厚”,却看不出柱间满腔的怒火。帘幕后的“大名”倒是看出来了,可他根本不在意。
是的,此时此刻,身在柱间面前的并不是真正的“大名”。或者说,这具身体的的确确是火之国大名的身体,可内中的灵魂却不是这具身体原装的灵魂。真正的火之国大名的灵魂蜷缩在躯体的角落里,鸠占鹊巢者则大摇大摆地控制着大名的身体,享有着不属于他的一切。
这些年来,附身大名之人早就尝尽了“大名”这个身份的甜头,甚至为此惋惜了许久为何早先没能想到这个好主意。日子久了,他更是自认身份高贵,因此相信柱间绝不敢动手,便愈发有恃无恐。
更何况,即将要发生的事才是鸠占鹊巢者肖想了很久的事,他满心想着柱间与斑彼此相杀的模样,为此恨不能大笑三声,也就愈发不在意柱间的无礼。
“无妨,不必如此。”“大名”假惺惺地拿捏了下姿态,又做出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愁道,“柱间先生恐怕有所不知,你的朋友宇智波斑早已走向了歧途。他其实根本没有死在终结之谷,不过是借机假死脱身。如今,宇智波斑重新得到了年轻的□□,正打算继续他邪恶的理想,无限月读。”
“那是一种可怕的忍术,所有人都会被拖入梦中,永不醒来。”“大名”叹息道,“我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但木叶的忍者都是我的子民。现在能够阻止宇智波斑的就只有柱间先生了,还请柱间先生为天下苍生计,让宇智波斑清醒过来吧。”
怒火在柱间平静外表下冰冷的燃烧着,柱间竭尽全力才忍住将那所谓的“大名”碾成肉泥的冲动。汹涌的查克拉一瞬间压得大蛇丸浑身发抖,柱间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恢复了平静。斑双眸紧闭的模样在他脑海里盘旋着,柱间深吸了口气又慢慢吐出,低声道:“我知道了。”
没有查克拉的“大名”察觉不到柱间外显的愤怒,又或者说察觉到了他也只会因为柱间外现的痛苦而感到快意。闻言,“大名”犹不满足,故作惊讶地追问道:“真的?您不会心软吧?”
帘幕后,“大名”用扇子掩住了口鼻,只露出一双满含恶意与怨毒的双眼,他低声叹息,矫揉造作的尾音像是爬虫般让人难升好感。“大名”道:“我之前听说,柱间先生一直在为当年的叛忍宇智波斑辩解。您总是说他其实是个血继病才突然发狂,说他是个温柔的人。”
这样说着,“大名”突然“啊”了一声,接着连声道歉,阴阳怪气地赔礼道:“是我说错了、是我说错了,那不过是柱间先生宅心仁厚而已。”
“宇智波斑本来就是个疯子,他坏事做绝,纵使得病也不过是遭了报应而已,不奇怪、不奇怪。”
“大名”笑了起来,柱间的神色却越发冷凝。他打断了“大名”接下来的话语,冷声道:“我会去杀了他的,请您不必拐弯抹角地提醒我了。”
“至于斑,”提到斑,柱间终于露出了重回人世的第一个笑容,他明明笑着,可看起来却像极了一把急待染血的刀剑,“斑的确是个温柔的人,可我也确实问心无愧。”
“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杀了他。”
“你不必担心的。”柱间抬起眼,神情里带着奇妙的愉快,他紧紧注视着帘幕后的“大名”,微笑着、一字一顿地道,“无论是我的朋友、兄弟、甚至我的孩子,只要敢与我的理想为敌,我就绝不放过!”
闻言,“大名”快意地笑了起来,他几乎等不及要看这两人互相残杀的样子了,便催促着柱间尽快启程。大蛇丸却悚然而惊,他并不知晓本世界宇智波斑所经历的一切,可他咀嚼着柱间的话,心中却难以抑制地生出了一种古怪的猜想。
84
就在千手柱间循着查克拉的方向前往斑所在的山洞时,斑也若有所觉般抬起了头。他站起身,带上手套,拎起了手边的镰刀。
“带土,把十尾躯壳收到你的神威空间里。”斑一边走一边说,目光遥望着柱间所在的位置,“我会给你拖延时间,你完成后立刻离开。”
见此,带土也觉出了不对,他“嗯”了一声,立刻就向琳的方向跑去。斑脚步不停,离开山洞前,他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忽然道:“我不会真的死在这里。”
带土心里一跳,随即逞强地应道:“当然了!啰嗦。”接着,他转过身去,面向琳和十尾的方向打开了万花筒写轮眼。
斑不再犹豫,他大步迈出了地洞,刚走不久就遇到了飞速赶来的柱间。两人都静静观察着彼此,在斑开口前,柱间率先吐出了锋锐的语句。被称为“忍者之神”、以宽厚仁慈著称的初代火影露出了讥讽的笑容,他打量着斑,仿佛在看着什么肮脏劣等的东西。
“原来是个赝品。”千手柱间如此说道。
斑握紧了镰刀冰冷的钢柄,他看着眼前的千手柱间,咽回了准备好的说辞。说来也怪,见到斑的人们总会对他有着奇怪的误解,因着这相似的面貌,不仅是此世的人会将此世的宇智波斑与穿越而来的斑弄混,就连斑自己的弟弟都会下意识地在斑身上寻找另一个人的影子。
只有千手柱间,只有面前这个人,他第一眼就确认了斑的身份,他看着斑,而后毫不犹豫地确认了斑的“劣等”。
对于他来说,无论斑有过怎样的过往,在他面前,斑就只是一个“赝品”而已。
“赝品……吗。”斑轻声重复。
因为后天的情绪缺陷,斑并不能真正感到愤怒或是受辱之类的情绪,可这不妨碍斑从中读出他们绝不可能和解的信号。此时此刻,除了战斗别无他选。可尽管如此,斑的脸上却露出了罕见的浅笑,他的声音里带着夹了碎冰的笑意,危险却又平静。
这又有什么不好呢?如果只能战斗,那就战斗吧!
“就算是忍者之神,也要舞得漂亮点才是。”
胜者掌控一切,败者一无所有。
这是从战国至今从不曾改变的铁则。
淡蓝的须佐巨人与巨大的木人拔地而起,斑与柱间遥遥相对,他们注视着彼此,只有杀机彼此应和。清风朗月,光影注视着并立的二人,时隔数十年,唯一能够并肩的依然只有“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其他人如草芥般蜷在地上,连企及的可能都不曾存在。
此时此刻,柱间无法不想起自己的斑。可当他收敛思绪,重新望向对面的人时,却发现敌人的脸上并没有一丝求战的激昂。柱间看着他,只能想起猛兽扑食时专注的姿态。
——猛兽狩猎时从来不会志得意满、也不会有棋逢对手的喜悦,他们只会露出“专注”的神态,而它们唯一需要的也只有“专注”。因为当它们选定对手之时,胜负就已注定,强弱就绝不会易位,对手的结局就再也无法更改。
是个好对手啊。柱间想。
柱间也笑了,他发自内心的感到快乐,他从里到外的感到满足。
柱间高兴地想:让我杀了你吧,就算只是赝品,可这躯体也算勉强可用。
8k5字的肥更!
抱歉还是没写到柱斑往事……前面几章太紧凑了,本章稍微撒点糖过渡一下,下章解密!
这个世界的柱间是黑的,他的想法其实很简单,他也是真心想要杀了穿越而来的斑。只是,他的希望很快就要落空了。
柱间真的忍得很辛苦,要不是为了下一次的召唤,他会在看到“大名”的第一眼杀了他。
看在蠢作者这么努力的份上,请多多评论吧!拜托了,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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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82-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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