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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着急消失的夏明硕 不请自来的 ...


  •   周六一大早七月便回了家,早饭也不吃,只管把自己闷在卧室里,她本来是想叫自己冷静反思一下的,谁知这伤心劲一上来,眼睛一合就睡着了。
      老妈是看得出七月情绪不对的,在门外几乎要把门给卸了!但七月依旧无动于衷,翻个身继续睡觉。杜妈妈折腾一阵实在没招了,只得喊老爸来把锁给撬了。然后把七月连捆带绑的拴到了车上,一溜烟儿拉到外婆家。
      一路上老妈嘴里都在嚷嚷着,“在家养不活这瘪杂种,还是去她姥家吧!别一副要死不得活的样子,没人欠你什么?”
      七月也不跟老妈顶嘴了,只一味的噘着嘴巴,瞧着车窗外发呆。老妈念叨几句也累了,再没有个接话茬的,索性也闭上了嘴。起初七月是假装赏风景的,只是这赏中加上了有所思的意思,要么便是揪心要么便是犯困了。也是没多久的功夫七月便已经睡熟了,有口水挂在嘴角,映着阳光,闪着晶莹的小光点。

      姥姥瞥一眼昏昏欲睡的七月,嘟囔着,“有本事生没本事养,切切是属杜鹃的。”
      “杜鹃好听,就当杜鹃。”老妈厚着脸皮,死活不肯再把七月带回家。
      “你就是诚心来蹭饭的!”外婆瞅着死皮赖脸的老妈,围裙一摘,甩到了老妈手里。
      “就是来蹭饭的!”老妈翘翘嘴角,一副傲娇劲后,又把围裙塞到了老爸手里,一猫腰出了厨房。

      “哎呀,珍珠?放假呀。”这老妈出厨房的功夫正巧撞见风尘仆仆来看姥姥的珍珠。
      “大姨也在,我姐来了么?”
      “那傻丫头睡着呢。”
      珍珠嘿嘿笑笑,闯进了客厅。
      “呀!珍!”
      “嘘——”珍珠把外婆夸张地笑憋成了一脸褶子。
      “得!又来一没良心的祖宗。”

      珍珠是外婆这一宗里最小的女孩,在她父亲那支又是一只独秀,独一无二的千金,所以格外受宠。不过好在她不骄纵,举止狂野却很仗义。
      七月与她是有从小一块玩到大的情义的,两人差3岁,凭着两人性子,多数也是珍珠欺负七月的多。

      “珍珠!”经过卧室的外婆吼住了鬼鬼祟祟的她,再定睛一看,外婆这才跟天塌似的往珍珠这边飞奔过来,顺手扯起一条毛毯给盖了上去,“要老婆子的命呀,你这缺心眼的煞笔!还知不知道你是黄花闺女了!这传出去谁还敢娶你姐!”
      “好像不传就有人娶似的。”珍珠嘟囔。
      七月被叽叽喳喳的祖孙俩吵醒,抬眼瞥一眼,又闭上眼睛才道,“珍珠来了。”
      “你再不起,你妹妹一准把你给作践了!”
      “哼哼。”七月傻笑。
      “去洗脸吃饭!”
      七月昏昏沉沉地朝着浴室走,等凉水过了脸,也算是全醒了,这才意识到上衣没了,猛地一哆嗦,差一点就摔进身后的浴缸里,再往镜子中瞧,只见两点之上两只丑毙的米老鼠头。
      “珍珠!”七月咆哮。
      “咋滴!”她理直气壮的站出来,一副要干仗的表情。
      “谁他娘让你给我画这么丑的!”
      “老娘乐意。”

      吃过午饭,老妈跟老爸偷偷溜回了家。
      弟弟在外婆的哄骗下去睡了午觉,这下两姐妹没得糟蹋,便无聊了起来。见杂物间有拇指粗的绳子,两兄妹便打赌看谁跳的多。
      于是两个人就在院子里折腾起来,外婆跟做贼似的比在门框上,瞪着两个人,小眼溜溜地转着,那目光里尽是些恼怒跟急躁。但是两人仍然没有什么收敛,外婆索性拿个扫把,开了门,二话不说就开打!嘴里嚷嚷着,“两个小贱蹄子,没见你弟弟睡觉不容易,非得把他吵醒不行!”
      七月和珍珠见势撒丫子往院子外面跑,外婆拿着扫帚迈着小碎步穷追不舍,一直追了大半条街。直到外婆喘得不行,这才屁颠儿屁颠儿地回了家。
      七月和珍珠在街上遛了大半天,觉得无聊,珍珠便记挂起附近园子里的桑葚来,连吹带哄的,非得撺掇了七月一起去摘许多。
      关于行动上,两人一拍即合,珍珠只管着看守,然后七月进去偷。等有人过来的时候,就通报一下,然后两人一起跑。

      这个时节的桑葚基本上都还没熟,青着,所以七月找得很费劲。
      珍珠趁着七月专心找桑葚的功夫,偷偷跑到这家主人家里,告诉他有人在园子里偷桑葚。
      主人牵着狗就朝果园奔去。
      七月往日里是最怕狗的,见此情形腿早就软在地上不能动,然后哇得一声就哭了出来。
      王凡开车恰巧从此地经过,看到果园里嚎啕大哭的七月,整个人都是懵逼的状态,下车询问缘由才知,这人民教师的的确确是当了一回贼。
      待到把狗牵走了,七月只管低着头,不言不语,嘴里碎碎念的骂着珍珠。

      3月31号,周一,上午,风和日丽
      七月,迟迟等不来一班的英语老师,不得不再去代课。
      因为有程乾的关系,再者也因为王凡给自己增添的负罪感,她本是不愿意再与程坤有什么来往的?奈何有这个空缺,她只能暂时填补。
      新一周的第一堂课,大家都有些懒散,七月索性也不去管课本,一门心思想找个有趣的故事,以此来提一提大家的兴致。
      可无论七月怎么耍宝,魏亮只管坐在最后一排摇头晃脑,时而交头接耳,七月走过去想提醒一下,让他认真学习。不曾想被鞋底莫名而来的强力胶紧紧粘在地上,这双鞋走本就在前几天泡过水,再一抬脚,鞋底果然轻松掉了下来。
      七月杵在原地不动,干巴巴地讲了几道题。这才问,“同学们,有学生私下跟我反映,我上课喜欢围着教室转圈,大家知道我现在为什么不转了吗?”
      同学们一脸懵逼,窃窃私语一阵才稀稀拉拉地回,“不知道。”
      “因为,我的鞋底掉了!哈哈哈。”
      大家听了便乐,都低下头去看。

      趁着学生们巩固复习的时间,七月便蹲在地上跟胶水拔河,生拉硬拽好一阵才把鞋底拉下来。
      下课后,七月趿拉着鞋,一瘸一拐的往办公室走去,后面是一班学生张望的眼神和窃窃私语的嘲笑。
      进了办公室,贾静澜第一个发现了七月鞋子的不对,问了缘由才知道是孩子们搞的鬼。
      曲秀婷板着脸,沙哑有力的呵斥,“必须得告诉程坤,好好治一治这群调皮蛋子!几天不收拾,这又添了新毛病,老师都敢捉弄,纯粹是要起飞!”
      七月却替他们打掩护,讲这个年龄段的孩子们都调皮,又开脱,“不妨事的,不就是一双鞋嘛。再说坏了证明质量不好。”
      曲秀婷尴尬的笑笑,招呼贾静澜从主任那拿来透明胶,一窝蜂地聚集了过来帮七月糊鞋底。
      如此,七月趿拉着被糊得花枝招展的帆布鞋去上第四节的政治课。

      金晓笙先前紫青的嘴角,变淡了许多。七月也是觉得好奇,等新课都讲完了,这才转到金晓笙旁边小声的问他,“金晓笙,你的嘴怎么了?”
      金晓笙支吾不言,同桌这才告诉七月,是一班的魏亮,他被魏亮揍了。
      “为什么?”
      “因为他说杜老师好。”同桌抢话道。
      七月本来想问谁是杜老师?这才顿悟一下,原来是因为自己挨得打,可说自己好就要挨打?七月百思不得其解。
      金晓笙红着脸一言不发,头低得很低,心里暗暗咒骂同桌多事,让自己很没面子。
      下了第四节课,七月亲自去找了魏亮本人询问缘由,魏亮哼哼唧唧的没讲几句就沉默了,任凭七月怎么追问,魏亮都只是点头摇头,支吾不言。
      七月无奈,这才把魏亮给放了回去,不曾想当天下午,魏亮便受到了程坤的责罚。虽然这跟七月并没有任何关系,但是魏亮还是私自把它归在了七月的身上。

      关于七月突如其来的冷漠,程坤更加确信了程乾一定在其中搞过鬼。
      月悬在落地窗里,磕去了一角,跟眼前这个父亲的心一样,很心酸。橙红的色调和那蒙着惺忪绿的枝杈一起躁动着,打得人心惶惶。
      程坤呆坐一会摸起钥匙出了门。先是在车里犹豫一阵子这才踟蹰地打火。

      迎面的车灯顶撞着黑夜,乍明乍暗的嚣张样子似乎是要撞破头往前方里冲。些许幸存地残渣都摔进腕表里,忐忑不安里又有一丝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庆幸什么呢?是那场灾难过后日子过得风平浪静,还是,又遇到了那个人——自己喜欢的人。
      所以程坤见了程乾的第一句话就是“姐,你知道么,我真的好喜欢她。”
      “臭小子!”程乾张扬着,卯足了平日里的诈和劲力喝。
      “是不是七月跟你讲了?”显然程乾对于七月的小人行径愤慨,语气尖锐不屑。
      “她那傻逼呵呵的行为出卖了她。”
      “你要是再替她说话,今晚一切免谈!”程乾嚷嚷着,满脸不屑。
      “别告诉我妈,求求你!”
      “别作死了行不行!!”程乾猛地起身,死死拽着程坤的衣领,目光凶狠,就差抬手的那一巴掌,“没见过你这么自私的,真的。”
      “姐。”程坤红着眼眶,瞳孔里的光夹杂着坚毅跟委屈,叫人心酸。
      “你想怎么着呀。”
      “安安静静地喜欢她,我保证!”程坤竖起两只手指指天发誓道,“我承认自己前一阵子玩过头了,小孩子行径的作风我改,求求你……让我靠近她!”
      程乾眉头一皱便不再说话了。
      客厅里没有开灯,电视机里幽蓝、青黄的光打着她的侧脸,一缕头发顺下来,遮住她的半张脸。
      程坤看着她,面容发窘,像极了征求玩具的孩子。
      “我又管不着你。”
      “姐最好了!”
      “别恶心老娘好不!”程乾故作寻常道,“我反正啥都不知道,啥都没看见,以后也别把我扯进你们俩的烂摊子!”
      “你温顺起来蛮恐怖的。”
      “别给你脸不要脸!”程乾抛过去一个厌恶的眼神,顿一顿才痴痴笑道,“你没见我跟七月讲我是你姐时她的表情。”
      程乾两眼一瞪,呆在原地,装模作样的学。
      “贱人呢!”程坤皱皱眉头,显然是偏袒七月。
      “别太过!”程乾收起玩笑,再次强调道。
      “知道。”程坤笑着,阴霾尽失。
      程乾摸起遥控器换了几个台,没有中意的索性把遥控器往旁边一扔,问道,“吃饭了没?”
      “食不知味。”
      “你滚吧,行不行!”
      “面条吧。”程坤嬉皮赖脸地笑到。
      程乾努努嘴,开了灯。
      关于那件事,程坤是没有必要瞒着程乾的,但是虽说是人走缘尽,关于那场所谓的婚外恋,那自以为伟大的为爱牺牲,程坤认为这黑锅是要一路背到底的,一个男人的底线跟肚量还是摆在那里的。即便那个像极了七月的女孩是前妻一门心思要离婚的原因,是前妻苦苦乞求要跟着私奔的人,自己还是要心甘情愿的配合表演呀,为的是给自己曾经爱过的那个人留一些、再多一些的声誉跟面子。他想着,男人最大的面子就是自己的女人体面了。
      现下好了,心甘情愿就不需要解释了,只能任人去误解,去埋怨,不过这些人,都跟自己无关呢。而至于七月,这个像极了夺走自己妻子的人呀,自己竟不恨,一点都不恨呢。

      “姥!我出去一下。”七月在储藏室里折腾一阵后对着客厅喊道。
      “你约炮去呀?”
      “你有套呀?”
      “早点死回来!”
      “知道咯!”
      七月拿了香蕉跟橙子去了马玄家拜访。不曾料到,奶奶并没有对七月这个不速之客表示欢迎,全程冷着脸,等了好久才见她停了手头上编织竹篾的活,端上一杯水。
      七月盯着奶奶看了一会儿,道“马玄的爸妈是什么时候……”说到此处七月突然住嘴,措辞还没想好。
      “打生下来就扔这了,咋就托生出这么个b玩意儿。”
      七月蒙圈,不晓得奶奶是骂自己的儿子还是马玄也不好再追问。
      想了一阵子这才又问,“那些追债的有来找过麻烦没?”
      “来了你又能怎样?”
      “……”
      “追她娘的债,我又没欠他们钱!”
      “是,是,是。”七月连连点头。

      “马玄在学校挺懂事的,奶奶放心。”
      “我耳朵没聋!”奶奶瞟七月一眼,停下活瞅着七月,那挑剔的眼神盯得她毛毛的,七月左右挪挪身子,如坐针毡。
      “东西带走吧,不需要你们瞎操心,瞅着是来施舍,可不是好奇来埋汰老婆子?”
      “那……先告辞了。”七月被吓得立马起身,不敢多纠缠,“有事……”
      “丫头,以后少管闲事。”奶奶打断她的话,言语犀利。
      “东西不多,您就留着吃。”话毕她便匆匆出了门。

      “艾玛吓死我了!”七月这刚出门便撞见在门外鬼鬼祟祟的外婆。
      “你咋来了?”
      “憋孙!臭不要脸,拿你老妈孝敬我的东西拿出来养小三呢!”
      “没法活了!”七月叫嚣。
      “没法活就原地爆炸!”说罢,外婆便牵着她耳朵往回走,嘴里嘟囔着,“告诉你,老太太我吃醋了,看我今晚不派人上了你!”
      “疼……”
      “第一次都疼!”外婆依旧揪着,不依不饶地嘟囔。
      “疯婆子!”
      “哎……呀!!”
      七月挣扎之际,瞧见王凡的车停到马玄家门前。
      奶奶出门相迎,笑容满面,跟对自己完全是两个态度。

      魏亮是看得出七月对马玄很是偏袒跟关心的,所以暗地里发着狠。借马玄父母的由头,把马玄渲染的丑陋不堪,几次三番的唆使受害家庭的孩子们抢马玄本就少得可怜的零食。
      马玄自己也觉得无关紧要,只管叫这群人欺负着,一声不吭,直到鞋被哄抢着扔进餐厅的泔水桶中,才试着要去跟七月讲实话。

      那日七月讲完新课后四下巡视监堂,马玄目光呆滞地托着下巴磕发呆。再仔细一瞟才发现他没穿鞋子。
      “你鞋呢?”七月揣测几番,对马玄刻意隐瞒颇有愤懑,索性也不笑了。
      马玄叹气,挠挠后脑勺站了起来,“老师,你说做错了事,就要心甘情愿的接受惩罚对么?”
      “这要看是否存在罚不当罪了。”
      “什么叫,罚不当罪呀。”
      “就是,如果处罚过火,就是对方的过失了。”七月顿顿,又道,“告诉老师,你又闯什么祸啦,鞋子是不是被班主任没收的。”
      “没有,是我妈欠人钱,我的东西他们随意取。”
      “他们?这是哪门子歪门邪道。”
      马玄不再讲话,叹口气耷拉下脑袋,七月拍拍肩膀示意他坐下,临了不忘叮嘱一句下课去办公室找她。

      王凡在四班门口把这一幕看得真真的,马玄身上的事,他比谁都清楚,想着七月可能又要胡来,率先劫走了马玄。
      “是班主任拿走了你的鞋子。”他丢过来一双刚好合脚的运动鞋,冷着脸,由不得人拒绝。
      “谁问你你都要这样回答!”
      马玄靠在墙边,屏息,然后很是谨慎的点点头。
      “没人能帮得了你,尤其不要指望七月老师。”
      “嗯。”
      “不要有疑问,我是校长,在这学校里,站在我这边才会好过些。”
      “杜老师会让烦恼少一些。”马玄反驳道。
      “杜老师只是有所渴求,渴求你懂么?就是认可,她费劲心机讨好每一个学生,因为要留下她就需要好评。”
      “他们还会找我麻烦。”
      “没人帮的了你!”王凡再重复一遍便把他丢在了角落,连个笑都没留下,冷着脸匆匆离开。

      马玄搓着小手,眼神呆滞一会便朝着七月办公室的方向去了。
      “老师。”他小声敲了两下门,声音细微。
      “嗯,怎么才过来。来,靠近点,我有事问你。”
      马玄挪挪脚,向前靠了一步。

      “马玄!你这调皮鬼又怎么招惹着杜老师了!”程乾呷口水,嗓门一如既往地大到惊人。
      “这杜老师也是要开张了,都等着尝尝马玄这道头菜呢吧。”曲秀婷插嘴,严厉的粗嗓门吓得他又往后退了一步。
      “看着你们就觉得这生物历史老师闲死了嫩!”贾静澜推眼镜,门牙微微露着,笑得很懒散。
      “得!七月这还没接上一句,都让我们吐了口水。”程乾起身,朝办公室里多余的贾静澜和曲秀婷抛过去一个眼神,又讲,“走,咱们也出去走走呗。”
      “走!”两人异口同声,又都饶有兴味地对着七月坏笑。
      七月表示感谢,笑着送三位出了门口。
      “没人了,说说吧。”七月右手搭上椅背。
      “班主任,没收了,现在还给我了。”马玄讲得吞吞吐吐。
      “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因为午休讲话。”
      “所以为什么不是没收你的舌头?”
      “真的是班主任。”马玄耷拉着脑袋,头几乎是埋进了胸膛里。
      “有人胁迫你这样做么?”
      “没人老师,我没必要对您撒谎。”
      “不用担心,老师不回告诉别人是你讲的。”看着马玄仍旧不做声,她俯下身抚摸马玄脑袋,“告诉老师,是不是魏亮。”
      马玄犹豫一番,差点就讲出实情,抿抿嘴唇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不是,是班主任。”他语气坚定了几分。
      七月觉得再纠缠下去也没什么改变,只得嘱托上几句让他回去上课了,等到主任回来,一问才知确实是他搞的鬼。再问缘由时,主任也是一笑带过。
      七月只觉得疑惑,也没多问,由着它去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着急消失的夏明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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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正文完结。下一本是《猫仙送十个男人来报恩 》,欢迎宝宝们收藏。
……(全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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