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六的砍腿日常（综）》苍家族长

19、第 19 章

　　狐狸把自己的老底都交给秋霁了，比如说当年他为何从青丘来到这边，比如说他是怎么和神明决裂的……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情，狐狸先生。”秋霁好不容易把两个孩子哄好了，也许是因为折腾了一个晚上，这两个孩子在秋霁身边有些昏昏欲睡。

　　“什么？”

　　“我是人类，我总是会比你们先离开这个世界的。”

　　“这个呀。”狐狸先生像是漫不经心的的瞥了一眼旁边的三日月说道“这个没关系，我知道怎么去地狱。”

　　“……你还想去地狱闹一闹？”秋霁有点感觉到不可思议。

　　“对呀。”狐狸说的理所当然“到了地府之后，经过了审判之后不关你是去地狱还是去天堂我就陪你一起去，转世轮回之后我也可以找到你的下一次转生。”

　　“地府允许你这么乱搞吗？”

　　“不允许也得允许。”

　　“…”

　　“好吧好吧，你说的算。”秋霁摊了摊手说道“但是你至少考虑下这两个孩子的事情，你得教他们怎么在这个世界活下去。”

　　“孩子们还这么小你就忍心让他们出去独自面对世界吗？”狐狸说着抬手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错了。”秋霁伸手抱住了狐狸先生，给他拍了拍后背让他舒服点“差不多你回去吧，待会儿兄长大人回来了你就麻烦了。”

　　“不要。”狐狸先生神色一变

　　“为什么？”

　　“麻仓……咳，兄长大人拿了源氏的聘礼，说是要嫁妹，这件事情京都都传遍了。”狐狸撇了撇嘴说道“源氏一点都不好，那个源赖光非常凶，藻女你不要信他。”

　　狐狸不愧是天生的撒娇高手，他再说后面半句的时候，软乎乎的带着一点小委屈，让人的心瞬间就软下来了。

　　“好了，这件事情我会和源赖光说清楚的。”秋霁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但他和源赖光说事情肯定不能让狐狸在身边，不然就不好办了。

　　原本和源赖光说话就得绕绕圈子，狐狸在的话在绕圈子的本事上还要在绕圈子，秋霁表示这种拐弯抹角的方式自己不合适。

　　“哦。”狐狸突然间凑到了秋霁的颈侧“这个是什么？”

　　“什么？”秋霁有点奇怪的看着狐狸拿起了一根长头发有些疑惑的问道。

　　“这不是你的头发。”狐狸正色道“你和麻仓叶王……气味闻起来也不像是兄弟。”

　　“因为身份特殊，我是麻仓家的养子。”秋霁抬起头说道“说白了就是等到我成年之际是要许配给麻仓叶王的。”

　　“哦豁……”狐狸先生面具下的唇弧度下降了不少。

　　他算是知道了藻女拿丰富的知识是从哪里来的了，看样子以前就是收到过不少训练。

　　“兄长大人看起来不是很好相处的样子，但是他人很好，他从未强迫我的意愿，知道我不愿意嫁给他，为了避免族里人说三道四，带着我只身来到了京都，并且把我安排在了京都外的神社。”秋霁这么说着叹了口气“这次源氏的求亲有点意料之外，但是如果源氏和麻仓家联姻，对于麻仓来说确实是不错……兄长大人才不能立刻拒绝。”

　　“那兄长的意思呢？”

　　“昨天晚上我和兄长谈了一个晚上，他表示他会尊重我的选择。”秋霁微微垂下眼，双手攥着和服说道“但是，但是他和我说人妖之间是不可能的。只是因为是我的选择，他尊重我而已。”

　　“藻，有我在，我们一起证明给你哥哥看。”狐狸将秋霁搂在怀里轻声收到。

　　“……”

　　“狐狸先生，但你还是得先带着孩子离开，到时候晚上会有源氏的人过来，他们可不像兄长大人那么好说话。”秋霁看着狐狸轻声说道，身边的两个孩子已经睡着了，要带回去也就现在了。

　　“……我。”

　　狐狸明显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秋霁伸手摁住了狐狸的嘴。

　　“你也说了，现在的小不点和小家伙还太小，不能独当一面，我也不想让他过早的看到人类和妖怪的对立面。”秋霁轻声的说道。

　　话还没说完，秋霁感觉到狐狸深处舌尖添了一下秋霁的掌心，秋霁没好气的捏了一把狐狸的脸。

　　很软，也很好拉。

　　“乖。”

　　“那我去把孩子安顿好……如果不对一定要喊我名字。”狐狸先生看着秋霁身边的两个孩子叹了口气说道。

　　“嗯。”秋霁点了点头。

　　送走了狐狸，秋霁重重的叹了口气。

　　他肯定会回来的，但是在这之前要把源氏的事情搞好。

　　下午麻仓叶王和已经长大了的安倍晴明来到了秋霁的房间外，成年了的安倍晴明那头白色的头发格外现眼，毕竟是白狐之子，很多人仰仗着安倍晴明的灵力当然也畏惧着他体内的另一半妖怪的血。

　　“哦豁，久仰麻仓小姐大名。”在帘子外安倍晴明微微垂下眼行了一礼说道。

　　“晴明公多礼了。”秋霁颔首还了一礼说道。

　　“藻，带会让晴明和我会在后屋，如果有事不能解决，到时候我们会来帮忙。”麻仓叶王微微一笑。

　　“人家只是夜访又不是袭击，兄长大人未免太过于夸张了。”秋霁抬手用和服的袖子遮掩住唇角说道。

　　“源赖光当初和小妹如何联系，书信中那些不合礼数的事情。小妹心大可能已经忘了，但是兄长我会记得。”麻仓叶王的笑容愈发灿烂了。

　　安倍晴明看着垂帘内的少女，因为隔了帘子他看的不是很清楚。他和这个少女在年幼的时候有过一面，只是也有些惊讶这个女孩居然至今未出阁。

　　不过现在看来……

　　事情大概也知道了。

　　难怪当初在下朝的时候，源赖光和麻仓叶王两个谈起麻仓叶王这个未出嫁的妹妹的时候，麻仓叶王不高兴了。

　　就像是宝贝一样藏着不想被别人发现，当知道自己的宝贝自己跑出去和别人示好的时候……

　　呜哇，可怕的占有欲。

　　这个兄长……居然对自家的小妹有这种想法。

　　虽然说大家族之中为了保证血统的纯正，近亲结婚的是不少，甚至一度流行成风，但亲妹妹……这个也太。

　　为了体现自己并不是那种占有欲，还特地把自己拉下水。

　　麻仓叶王和晴明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不知道怎么都笑了起来。

　　秋霁有些奇怪的看着那两个不知道干啥在傻笑的麻仓叶王和晴明。

　　“对了，叶王，你用灵力把庭院收拾一下吧。”秋霁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弄一个白沙流水菖蒲花，我晚上有用。”

　　“好。”麻仓叶王挑了挑眉表示自己知道了。

　　吃过晚餐之后，秋霁没能等到狐狸先生，估计是麻仓叶王发现了狐狸先生的痕迹从而加强了结界吧。

　　侍女给秋霁点上了灯，灯下秋霁拨弄着麻仓叶王给自己找来的一些宝石。都是些成色相当不错的石头，看起来价格不菲。

　　式神做出来的侍女没有太多的感情，麻木的就像是一个机器人。

　　灵力这种东西真的是太微妙了。

　　走廊外传来了两个人的脚步声，秋霁抬起头看到了两个人影出现在了帘子外。

　　“欧亚，麻仓小姐终于愿意和我见面了？”帘子外的源赖光坐下后微笑着说道。

　　鬼切一直跟在源赖光的身后，在源赖光坐下后坐在了源赖光身后稍远一点的位置，同时把自己腰间的刀解下放在了一边。

　　这个算是武将最大的礼了吧。

　　仅限于下属对于主人的这种礼。

　　源赖光和鬼切说一声他想要让秋霁做源氏的女主人，鬼切立刻就进入状态将秋霁认为了源氏的第二主人。

　　武士的这种为了大义可以放弃自身的所有是秋霁永远无法理解的。

　　源赖光的鬼切脑子不怎么好用秋霁很早就发现了，源赖光说一鬼切绝对不会说二，他们两个相互信赖着，这样子的关系对于秋霁来说是非常羡慕的一种。

　　不过在别人身上秋霁才会羡慕，自己身上秋霁可不敢想。

　　“毕竟光你给我的那份大礼让我欣喜不已。”秋霁轻笑了一声说道。

　　在后屋的安倍晴明和麻仓叶王两个人中间放着一张矮桌和一个棋盘，棋盘上的棋子已经久久没有落下。

　　安倍晴明心里琢磨着自己这是来遭什么罪。

　　小姑娘想要自己谈个恋爱还不成吗？舅妈还和自己再三嘱咐如果有什么不对要帮着藻女，因为藻女是他的舅妈。

　　自家的大舅会玩，喜欢女装也就算了，现在给他找了舅妈也就算了，找了贵族小姐他就算了，但偏偏是麻仓叶王宝贝的不能再宝贝的小妹。

　　现在这个小妹还被源赖光看上了，一拖再拖，现在闹得全京都都知道源赖光求爱麻仓秋藻不成迟迟不肯婚娶。

　　这个藻女也是厉害，在妖界混得开，还能和那个源赖光左右逢源，并且让源赖光……

　　他都有点好奇藻女做了什么了。

　　但是藻女有这么一个哥哥在，估计也嫁不出去了吧。

　　晴明喝了一口茶看向自己对面那个笑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麻仓叶王。

　　可怕可怕。

　　就在这个时候，安倍晴明听到藻女轻柔的叫了一声源赖光的昵称光的时候，麻仓叶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这还真的是女大不中留呢。”麻仓叶王笑着给安倍晴明倒了一杯茶说道。

　　“嫁娶双方的心意最重要了，做长辈也只能帮忙看看人，其他的也没办法做些什么了。”安倍晴明微微颔首表示谢意后说道“秋藻小姐的婚事虽然重要，但……叶王大人，我还是比较挂念大江山那边的事情。”

　　“看藻女如何解决吧。”麻仓叶王在棋盘上落下一子说道。

　　“叶王大人的戒指很别致呢，是什么做的？”安倍晴明思索着随即在棋盘上更上。

　　麻仓叶王的手指上一直有一枚黑色的戒指，看起来像是用发丝做的，但看起来不是很像。

　　“小小的法器不入眼的。”

　　麻仓叶王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人多的地方心音嘈杂，他也知道秋霁和源赖光在做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情秋霁还不知道，他到是挺乐意看着秋霁那自以为是的样子。

　　但在知道秋霁在试图换掉自己的时候麻仓叶王觉得有些不开心了。

　　自己对于秋霁来说不是必须的人，只是他眼中可以利用的人，他很清楚。但麻仓叶王也清楚一件事情，就是如果不用抑制器，那么秋霁对于他来说就是隔绝心音最好的办法。

　　唔……

　　他似乎得想个办法成为自己是在秋霁身边那个不可或缺的人才可以。

　　“三日月宗近可还和小姐的心？”源赖光对于自己观察力还是很有自信的，他从和藻女的相处中可以知道秋霁对于刀剑是很有一套的，特别是对名刀有兴趣。所以在刀匠打造除了一把很稀少的刀时，源赖光就将这把刀赠予藻女，希望能够博得她的欢心。

　　鬼王的头颅对于源氏来说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耀，这是他们源氏的战绩，是他们守护京都的证明。

　　但这个头颅在被众人所熟知之后也就没什么用了，而麻仓叶王对于酒吞童子有莫大的兴趣……送礼要投其所好，果然收下了礼的麻仓叶王态度也不像之前那样阴阳怪气了。

　　只要拿下了藻女，麻仓叶王必定会偏向他们源氏，麻仓叶王虽然为人难以捉摸，但只要摁住起要害，倒也不难。

　　已经有一个偏向妖怪的安倍晴明了，绝对不能再出第二个。

　　“非常合适，只是太过于贵重，还请光收回。”

　　角落的帘幕微微撩起，一个侍女双手捧着三日月出来恭敬地递给了源赖光。

　　“看样子，三日月并不合小姐心意呀。”源赖光看着侍女并没有接过刀剑转过头说道。

　　“是太贵重了，而且无功不受禄。”秋霁抬起手用袖子遮住了唇角，这个动作他经常看到三日月和麻仓叶王做，应该是这么用的吧？

　　“哪里，若不是名刀怎么能配得上小姐。”源赖光轻笑了一声说道“小姐的婚事一拖再拖，不知是源氏哪里做的不好？”

　　“比起那些，光，有一件事情我比较好奇。”

　　“什么？”

　　“听兄长大人说，您送来了鬼王之首……我也去看了一眼，但好奇其既以人首分离，但为何鬼王之首不腐不烂，仿佛还活着一样。”秋霁歪了歪头问道。

　　“关于这个小姐不用担心，鬼王酒吞童子虽然说是被斩首，但其妖力浑厚，并没有致命，只能将其封印。将头颅转赠给麻仓大人也是讲源氏的荣耀一同与麻仓家分享。”源赖光微微颔首说道“想来麻仓大人灵力高强，自然是会保存好鬼王的头颅。”

　　原来你是把一个炸弹丢给了麻仓叶王啊。

　　秋霁恍然大悟。

　　源氏将鬼王斩首，但是没有办法弄死酒吞童子，所以将他的头颅带回予以封印。但是这个东西在无疑就是一个定时炸弹，酒吞童子作用大江山手下妖怪多的数不胜数，先不说别的，就说那个茨木童子已经是二进二出……额，一出，现在他已经被关着了。也就是说大江山的妖怪会为了酒吞童子不断骚扰京都。说是和麻仓家分享荣耀，但其实是承担责任。

　　哎嘿，还真的是一个麻烦的人呢。

　　“原来如此，小光还真的是厉害呢。”秋霁笑着点了点头，同时伸手撩开了帘子。“小蝶，将兄长大人新带回来的点心去取来吧，想来今夜月色盛美，月下畅谈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呢。”

　　“秋藻小姐舍得见光了。”源赖光微笑着说道“只是多日不见，小姐似乎清减不少了。”

　　“哪有唔。”秋霁还想说些什么，源赖光伸手抚摸上了秋霁的脸颊。

　　“来我这里吧，秋藻，我需要你。”

　　“光。”秋霁微微垂下眼“你抬爱了。”

　　“这个世界的居然还有菖蒲？应该是叶王用灵力维持的吧？”源赖光注意到了秋霁院子里的菖蒲问道。

　　“是啊，就算是用兄长大人的灵力维持。但无奈抗不过天意，落花成泥，徒添伤悲。”秋霁给源赖光倒了一杯茶轻声说道。

　　“小院流水白沙菖蒲，落花流水，倒也是风雅。”源赖光接过茶杯轻笑了一声说道“叶王的茶水不错，但此时此景，美人，美景，美酒也是人生无憾了。”

　　“光说笑了，藻哪里算得上什么美人。”秋霁轻笑了一声“只是家兄不喜饮酒，也算是辜负了光的美意。”

　　如果现在要是拿出酒来，这货肯定要在这里过夜了。

　　这个套路秋霁以前见多了，不过以前在秋霁那个年代，装醉只是一个由头，真的有意思哪怕是雪碧或者牛奶都会醉。

　　“今晚的月格外清冷呢。”秋霁抬头看着天边的月亮说道“隆冬将至，万物衰败，闲来看诗词悲秋伤冬，还真的是让人感慨万分呢。”

　　“藻最近在看什么书？”

　　“只是一些不入流的话本而已。”秋霁抬起眼看向了源赖光“战国有本神女赋应了此时的场景，真的是让人感慨万千。”

　　“……无论如何都是不行？”源赖光看向身边的藻女轻声问道。

　　“事到如今，有些事情也不得不告诉光了。”秋霁转过头看向源赖光说道“我已经有思慕之人了。”

　　“不只是那位王公贵族获得了藻的青睐？”

　　“昨夜，兄长大人……已经是兄长的人了。”

　　里屋的安倍晴明一口茶水呛在了喉咙里，好在里屋有结界，里屋的声音传不到外面，不然就被发现了。

　　大家族之间兄妹结婚倒也是正常的，只是，只是嗨信息量太大，安倍晴明一时间没办法反应过来。

　　真，泼水王者，秋霁。

　　麻仓叶王微笑着摸摸记下了小本本。

　　“……哦豁。”源赖光看着身边的秋霁微微垂下眼。

　　“各自为各自的家族，也是承蒙错爱了。”秋霁微微颔首说道。

　　“那还真的是可惜。”源赖光叹了口气说道。

　　“抱歉。”

　　源赖光和秋霁先聊了一会儿，在天蒙蒙亮之后源赖光和鬼切才离开。

　　当然带走了三日月宗近。

　　鬼首的事情没有说起，估计真的是一个烫手芋头。

　　“好了，我也差不多该回家了。”秋霁生了一个懒腰，身上的和服太不舒服了。

　　“还有两天呢。”麻仓叶王从里屋走了出来“你就那么想要回去？”

　　“估计源赖光对这件事情冲击力太大了，到时候就麻烦你了。”秋霁靠在了一边的矮桌上给自己摁压着小腿让自己舒服点。

　　“我可是新婚，兄长大人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秋霁起身后说道。

　　时空检测局找到自己了，并且给了自己终端。终端说是联系的好东西，但是也是一个监视器，在这种情况下秋霁不可能再去随意接触源氏，要找一个合适的事情才行。

　　其实嫁给源氏做小妾也是可以的，这样虽然可以正大光明的浓邪神的事情……但，自己这边得代替藻女嫁给那只九尾狐。

　　就在那只九尾狐上下点东西吧。

　　“新婚？”安倍晴明就更加迷糊了，刚刚不是还说自己嫁给兄长大人了嘛？

　　还在想和自己舅妈怎么说……结果现在这个发展更加让自己迷糊了。

　　“我现在和妖怪结婚了。”秋霁看着晴明微微颔首说道“现在刚刚新婚没多久。”

　　“新婚没多久孩子都有两了。”麻仓叶王有扇子遮着唇角说道。

　　“我打算和妖怪神隐山林，但是人间的事情总得麻烦点解决……到时候还是得麻烦兄长大人替我打理善后了。”

　　“去吧去吧。”麻仓叶王说到这里颇为无奈。

　　狐狸先生收拾好了新的房子，他在屋子周围种了很多樱花树，红枫，荷花还有腊梅，这样能保证屋子四周没一个季度都有鲜花。

　　搬到了新屋子的两个小孩相当兴奋，每天都在房子里瞎转悠，狐狸就和秋霁两个人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

　　也不知道狐狸先生哪里来的多子的蜜汁自信，冬日里没什么事情做，两个人几乎每天都在进行造人活动。

　　手环内给秋霁的时间越来越近，秋霁也得琢磨起来自己该怎么办了。

　　与此同时，麻仓叶王这边知道了一点秋霁和源氏在搞得事情，他到并不着急做这些。

　　某种意义上他和秋霁的观念是贴切的，不然他也不会召唤出秋霁来。

　　人类这种东西，是不该存在的。

　　麻仓叶王正坐在房间里，闭着眼思索着未来的事情该如何。

　　掉入这里虽然是意外，但也算是因祸得福，他原本还在想着秋霁的封印该怎么解开，现在看来只要放任不管，秋霁会自己做出很多事情来……

　　他的想法从来不会改变，过去也是，未来也是。

　　嘛，虽然现在对秋霁稍稍有些改观了。

　　麻仓叶王抬手遮着自己的唇，他以前只是觉得秋霁的能力很方便。

　　那双眼只会在对自己最爱的人流露出最纯粹的柔软，但也正是那份柔软隐藏着的是无与伦比的绝望和恨意。

　　两种感情之间宛如两人一般。

　　秋霁是怎么做到的倒无所谓。

　　只是，还差一点。

　　叶王睁开眼，灯火映照着殷色的瞳孔有了一种猩红色。

　　现在的秋霁对他来说，锁链还没断掉……

　　回想起初次相遇的场景，麻仓叶王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他因为机缘巧合碰触到的世界规则，从而摆脱了轮回进入时空检测局，在这里没有弱小的人类。也没有无谓的纷争和吵闹，他们所要做的是维护各个世界的运行流畅，命运的维护。

　　换句话说就是……神。

　　但内部也早就分裂了开来。

　　人类也是，妖怪也是，就连神也是，都是表面上的安稳。

　　他们想要掌控自己，从而召唤的监视者，嘛，不过在召唤没多久这个企划就被制止了。比起自己，完全的秋霁才是最麻烦的地方。

　　他对于人类是无掩饰的恶意。

　　毫无保留的表达着自己的最纯粹的感情。

　　就算是现在也……

　　为了目的可以放弃所有，什么东西都可以拿来献媚讨好，只要是自己想要的，得到了之后却又毫不留情的抛弃。

　　秋霁……

　　如此的美丽。

　　“叶王大人。”门外传来了一个女孩娇滴滴的声音“奴家可以进来吗？”

　　“不行哦。”麻仓叶王将手放在了两腿之间笑着说道。

　　现在还不行。

　　秋霁，快点发觉吧。

　　“还真的是冷淡呢。”纸门外女孩额头上的鬼角异常的明显，对方也没有要隐藏的意思。

　　“大人安排奴家做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呢，稻荷神的庙宇还剩下本寺，那里有稻荷神本人坐镇稍稍麻烦点。”

　　呀嘞呀嘞，看样子这个自大人类心情不错嘛。

　　“好的。”门外妖怪的心音无保留的传递到了他的耳边。

　　马上等着好戏开场吧。

　　秋。

　　与此同时的这边，秋霁按照时空检测局的意思扮演者狐狸的妻子，日子平淡却也充实。在某一日的倾城狐狸先生外出去置办了一些小东西。

　　他大包小包的抱着不少东西回家。

　　这几天藻女还是变的有些慵懒，估计是肚子里又有了，作为父亲他得去帮忙置办些小孩子的东西，等他大包小包抱着东西回到住处的时候。发现家里只有爱花和羽衣两个孩子。

　　“妈妈呢？”狐狸先生抱起了两个孩子轻声问道。

　　“妈妈去城里了。”爱花蹭了蹭狐狸的颈部说道。

　　“说是去找舅舅了。”羽衣拽着狐狸先生的衣服说道“说是晚上回来。”

　　“哦豁。”狐狸先生微微垂下眼“是这样啊，那我们一起等妈妈回家吧。”

　　“嗯~”

　　京都城内，已经是临近黄昏，如血的夕阳照射在街道上。秋霁顺着台阶一步一步的走下源氏的密室。

　　“呀，藻，晚上好。”密室里的源赖光已经等着了，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着秋霁微微一笑。

　　“晚上好。”秋霁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这次叫我过来怎么了……唔，怎么点了熏香？”

　　密室内第一次点上了熏香，甜腻的香薰让人的脑子变得晕乎乎的。

　　一边的鬼切站在那位女子身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身边的那个体积不小的香炉似乎是刚刚增添了香料，袅袅的白烟将他的声影都给模糊了。

　　“关于邪神母亲的事情。”源赖光对着秋霁微笑着“我之前送进去了几个女孩虽然是活着出来了，但是最后都因为肚内的胎儿吞噬最终都没有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