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第 17 章 ...
-
“我之前要的东西准备好了？”秋霁抬起头问道。
“当然，小姐需要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源赖光点了点头说道“还请小姐到寒舍小坐，我还有些要事商量。”
“那件事情？”秋霁挑眉看向源赖光。
“嘛，还是先去屋子里说吧，天寒地冻的，小姐还请注意身体。”源赖光微笑着走到了秋霁身边，同时将自己的外衣披在了秋霁身上。
秋霁微微皱了皱眉但没有躲开。
英灵虽然说不回应为气温而生病之类的，但也是会感觉到有些不舒服，也只是有些不舒服。
身上的那件外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皮毛，披上之后暖暖的。
在源氏的宅邸内，秋霁看着侍女为自己上了茶点，房屋内不知道用了什么样的手段，明明没有看到火盆之类的东西，房间内却是异常的暖和。
就像是春天一样。
灵力真的是很好的东西呢。
源赖光坐在自己的对面半垂着眼喝了一口茶，房间里许久都没有人说话。
秋霁拨弄着点心显得兴趣也不是很大。
“所以，小姐考虑的怎么样了？”源赖光打破了这段沉默。
“比起那件事情……”秋霁抬起眼看向了源赖光，停下了折腾点心的手。
“我觉得你完全没有必要自我牺牲到这种程度。”秋霁拿起茶杯和了一口热茶，在冰雪里走了长时间的身体总算是暖过来了。
“一切都是为了大义。”源赖光垂下眼说道。
“我哥可并不会因为我而偏心源氏的。”秋霁看着盘子里做工精巧的点心轻声说道。
源赖光说的无非就是想要和秋霁连亲，无关感情而是利益，源赖光和秋霁是一个类型的人，他们两个相见的第一眼开始，他们都清楚对方和自己很相似，有些事情秋霁也会帮衬的点。
平安京原本有两大阴阳师，一个是虽然尚且年幼却得到天皇赏识救活了原本败落了安倍家的晴明，但年纪太小了，目前被安倍家左右。源赖光和安倍晴明年纪相仿，但从外貌上看来，年纪轻轻坐上族长的源赖光要成熟的多，虽然根据源赖光自己说拉拢过安倍晴明，但是两人的观念不和，最终有些不愉快。
在这个时候，麻仓叶王凭空出现了。没有任何的家世背景，以一己之身在阴阳寮迅速的站稳脚跟，多次发动妖怪退治，因这些驱魔功绩而成为京都阴阳师中的佼佼者。
他的出现让源氏觉得危机感，但是拉拢无效。
麻仓叶王凌磨两可的做法和言语让人更加捉摸不透，在那段时间里秋霁刚好和狐狸闹掰找到了邪神偷吃他的灵力。
然后被源氏发现了。
后来一来二去，秋霁也逐渐依赖上了源氏，他可以给自己准备食物和生活必需品，而且还可以给自己朝中麻仓叶王的动向。
在得知秋霁为麻仓叶王的‘妹妹’的时候，源赖光只有短短几秒的错愕但很快释然了，然后他提出了和秋霁连亲的要求。
他年少有为，不少人都想把女儿嫁给源赖光，虽然源赖光明确的表示过现在不想成家，但无奈说亲的人越来越多，每天应酬那些王公贵族也是让人非常的厌烦。所以，比起那些，他才会找自己吧，因为自己比较理解他，而且没有家世，又是麻仓叶王藏在深山的妹妹。
笼络了麻仓叶王，同时也让家族里的人暂时闭嘴，有了秋霁还能更加稳定的安抚邪神……小小年纪有这种觉悟秋霁也觉得稍稍有点过了。
毕竟对方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而已。
秋霁抬起眼看了源赖光。
“这个没关系，毕竟我想要的只是和小姐携手一生。”源赖光笑着说道。
瞧瞧人家这个十几岁，真的是……
说谎都不打草稿。
源赖光看着眼前的人是麻仓叶王唯一的妹妹，虽然说不知道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妹妹藏起来，但在看到眼前少女的力量的时候源赖光就明白了。
她的能力和麻仓叶王一样深不可测，一个人类能和邪神平起平坐，还被邪神特别的优待，只要有了那位邪神大人，他能制作更多绝对服从的式神，那些式神在妖怪退治的时候肯定能发挥更多的力量。
眼前的少女有着同样的能力，只要给她器材，她也能做出生命来。
所以这个少女，源赖光势在必得。
只要活着的东西都会有欲望，麻仓叶王城府深，在外并不愿意承认‘妹妹’的存在，只是为了保护有着更强灵力的少女……
少女比起麻仓叶王要来的欲望更多。
她向往奢华的生活，她向往和人类一起生活。
只要能控制住对方的欲望，那么一切都很好说。
源赖光对于自己的脸和家世还是很有自信的。
“所谓的利益结合呢。”秋霁不喜欢现在正坐，小腿麻。
“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嘛，我可是真心思慕小姐的。”源赖光笑着说道“那么，藻的回答呢？”
“我嘛，到是无所谓这种事情。”秋霁歪了歪头说道“但是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你的做法……可，你不是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吗？做种事情，他同意吗？”
源赖光沉默了下来。
“他会理解的。”源赖光过了一会儿轻声的说道。
“主人，小姐，东西我已经装好了。”门外传来了鬼切的声音。
“嘛，虽然我也没资格这么劝你。”秋霁起身走向了门口“但如果说已经有确定的人了，何必这样呢，嘛，虽然说小姓也是可以理解，他也愿意，但为利益而和，终有一天也会因为利益而散。”
“一个人的路太过于艰难，能有一个愿意陪着你并且理解你的存在，还是好好珍惜。”秋霁打开了门看着门外的鬼切笑了笑说道。
“小姐？”鬼切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秋霁，小姐是在和他说话吗？
“所谓幸福就在身边嘛。”秋霁垫脚拍了拍鬼切的肩膀转过头看着源赖光说道“对吧，光。”
“小姐，您……您的意思是？”鬼切有些不明白秋霁的话。
“咳，小姐，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件事情，还请您考虑一下。”
“我也是难得的劝人。”秋霁转过头看着源赖光，对上了他的视线“你比我幸运，但如果你要将这份幸运丢弃，我也是无所谓的。”
秋霁在源赖光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就像是自己理想中的自己一样，可以不管不顾，为了自己的目标牺牲利用一切，但秋霁的致命弱点是立香，立香是活物，他不能不考虑他的生存环境，所以秋霁退缩了，伪装成众人眼里所希望的样子。
源赖光的弱点秋霁也已经摸清楚了，但源赖光比自己要来的更加凶狠，他不允许有自己的弱点存在，他培养的鬼切自己根本都不知道。
秋霁是那种把宝物捧在手心里，整天怕他摔了，含在嘴里又怕化了，没事儿就拿出来擦擦爱惜一下。
也许，他从一开始选择像是源赖光这样的，不让立香知道，那他们之间的关系也许缓和不少。
“那……”源赖光想要在说些什么。
“书信商量婚娶习俗吧。”秋霁琢磨了一下时间说道。
他已经出来够久了，家里的那两个孩子估计都已经饿了。
“好，我明日就去麻仓府提亲。”
“但这些事情你家里会同意吗？”秋霁挑了挑眉，他觉得源赖光太过于着急了。
“我会让他们同意的。”源赖光勾着唇角说道。
秋霁看着鬼切执意要背着背篓，略有些不解，以前都是他自己解决的。
“夫人，雪天路滑，还请小心。”
哦，这个实心眼吧自己已经当昨源赖光的妻子了。
“不用改口，我们这件事情还没确定。”秋霁看着鬼切叹了口气说道“夜已深，你也不用送了，回去吧。”
“但是夜里妖怪……”
“我不会有事的，你走吧，光需要你的。”秋霁挥了挥手，在直白不过的下了逐客令。
他打算在家里做一顿饺子吃。玄的后背上扛着两袋面粉，秋霁背着一篮子野味和蔬菜，鬼切走在秋霁的身边，他会护送秋霁到之前见面的地方。
天色已经黑透，小小的灯火在雪地里几乎随时都会被掩埋。
简单的寒暄了几句后，秋霁和玄逐渐走进雪地，鬼切一直站在原地，直至秋霁的灯火消失不见。
主人的……妻子。
鬼切微微垂下眼，早该知道的。
在准备回去的路上一个穿着者黑西装的男子出现在了秋霁的面前。
西装男带着半框的金丝眼镜，半长的黑发用发带固定住却不见得凌乱。
他是时空检测局制作的人造人，叫素歌来着。
终于可以回去了！
秋霁楞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
“藤丸先生，有点事情想要和你聊聊。”
在一棵树下，秋霁和这个来找他们的时空检测局工作人员谈了好一会儿，谈完之后秋霁有些心情复杂。
他的知道了狐狸先生的生命轨迹，他的命里有一个妻子，有两个孩子，虽然之后都死了……那些也不是自己管的事情，但因为自己和麻仓叶王的到来，他的妻子因为时空乱流而改变了命运轨迹，落在神社那边的秋霁机缘巧合顶替了那位巫女。
之后秋霁制作出了灵力电池，第一个制作出现问题不得已制作第二个的也一样。
这都是世界规则在自动调整，为秋霁不能生育的身体制作了两个孩子。
但是世界规则还在继续，他必须要完成狐狸先生接下去的轨迹。
就连秋霁一时间随便想的代号都是未来狐狸先生的轨迹。
藻女。
在巫女死后，狐狸先生幻化成巫女的样子，用着巫女的名字，假装她还活着。
而且因为他们的到来，时间线已经错乱了。原本那个应该在阴阳寮里的安倍晴明是葛叶的孩子，葛叶的孩子要比狐狸先生的孩子要来的小，但因为秋霁他们的到来的缘故，现在……
这就有点麻烦了。
“那么接下去的事情就拜托你了，藤丸先生。”素歌在离开前微微颔首说道。
好了，现在事情麻烦了。
秋霁抚摸着身边玄的鬃毛，
微微垂下眼。
玄打了一个鼻息，蹭了蹭秋霁的掌心。
“先生，我这边的这个孩子，你去检查一下能不能使用。”秋霁抬起头叫住了素歌。
“好。”
秋霁抚摸着素歌的颈部微微下眼。
玄并不好控制，他无欲无求，至少在秋霁看来他是这样的，所以秋霁并不会相信他。
“对了，这个给你。”素歌将一个素银手环递给了秋霁“这个终端你先将就着用一下，旧的那个我会让技术部去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好。”秋霁将手环套好之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先生还有普通的银手环吗？”
“嗯？”
秋霁在回到神社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他们谈话的期间秋霁让素歌带走了玄，看看他能不能加入时空检测局，不行的话也得送回去。
扛着东西回到神社，秋霁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灵力。
“小家伙，小不点，我回来了。”秋霁把米面肉丢在一边，费力的关上了被冻僵了的木板门“晚上想吃点什么？有糖糕哦，有没有在家乖乖的呀？妈妈给乖孩子们带了好东西回来。”
“妈妈！”小家伙从走廊里跑了过来，一下子扑到了秋霁身上“妈妈今天有个很厉害的大哥哥来找你。”
“很厉害的……大哥哥？”秋霁抬起头看着那出现的狐狸先生。
黑色的轻纱随着风微微飘扬，绝美的容颜没有再用面具遮挡，他站在走廊的上平静的看着秋霁，他的怀里还抱着小不点，小不点伸手似乎是想要秋霁抱抱。
秋季错愕的看着眼前的狐狸，他没想到狐狸会在他的神社里，今天听到时空检测局的人说他的事情已经够惊讶了，没想到……
所谓的命运真的如此不可抗拒吗？
“欢迎回来，藻女。”
狐狸先生再次看到藻女的时候眼眶微微泛酸，眼前的女子不只是因为失血还是因为背负了太多看起来格外的憔悴，哪里还有还有当年他们初次见面时候的灵动。
想来也是，这么多年来，只有她和孩子，在这无人烟的地方，吃了很多苦吧？
但为什么她不来找自己呢？
“……”
“妈妈，晚餐也准备好了，哥哥好厉害的，他会做好多好吃的。”小家伙抱着秋霁的大腿喊道。
“妈妈做的不好吃吗？”秋霁没好气的敲了一下小家伙的头“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给陌生人开门，你怎么都把陌生人带回家里来了？”
“我是陌生人吗？”狐狸先生歪了歪头调整了一下语气问道。
“妈妈妈妈，我饿了。”小家伙没有回答秋霁说的话立刻转移了话题，松开抱着秋霁大腿的手跑向里屋。
“……谢谢你照顾。”秋霁来到狐狸先生身边伸手抱过了小不点。
“我准备了一些菜，一起吃吧。”狐狸先生侧身让秋霁走上走廊，在秋霁身边扣住了他的手“吃完之后我们好好谈谈。”
秋霁避开了与他的视线，但是却没有甩开他的手。
“先吃饭。”
秋霁一向来是不喜欢日式料理的，就算是再豪华，秋霁也是不喜欢的。
但是小家伙和小不点都很开心，毕竟山里的食物有限，能做出来的也就是那么几种。狐狸先生的菜一看也不是他自己做的，估计是从京都那边的酒楼里买来的，可对小孩子们来说是相当好吃了，还有平时里根本见不到的甜食。
一顿相对沉默的饭，小不点和小家伙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到了最后匆匆的吃完，还帮忙将碗筷收拾好了。
安顿好两个小家伙，秋霁来到了门口，走廊外狐狸先生已经泡好了茶，在等着秋霁。
“为什么不告诉我？”在秋霁入座后，狐狸先生看向自己身边的藻女问道。
“告诉你什么？”秋霁半垂着眼说道。
“孩子，那是我的孩子，为什么不告诉我？”狐狸先生一直看着秋霁，过了一会儿轻声问道。
“……怎么说？说巫女怀了大妖的孩子？”秋霁喝了一口微热的茶说道。
这根本就不是茶吧？这个是糖水？
秋霁看了一眼自己的杯子。
“以后我会尽到一个丈夫、父亲的责任的。”狐狸先生伸手搂住了身边的藻女。
“……不需要。”
“为什么？”
“我是巫女，和阴阳师有关系，你是妖怪，会遭天谴的。”
“天命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你信它做什么。”狐狸先生笑出声来，用额头蹭了蹭藻女的鬓。
他已经不止一次反抗过了。
“藻女，有我在，我不会负你的。”
“……”
天命是什么？
秋霁弯了弯唇角，不知道怎么的鼻子有点酸。
天命，不可知不可抗啊……
就像是秋霁他们所维护的历史一样，时空检测局给他们一个个的任务，完成所谓的历史维护，为了那些他们固定的未来。
秋霁没有说话，只是放软了身子依偎在狐狸先生的怀里。
你我的相遇，从一开始都是天命不可违啊，狐狸先生。
那么，你能泛起什么样的涟漪呢？
“藻，有我在。”
狐狸先生轻声的说着。
走廊外大雪簌簌，冰冷的温度都没有办法将那燃烧的情欲冻结。秋霁躺在狐狸先生的衣衫上，尽管没穿什么衣服也不会觉得冷。狐狸先生压在秋霁的身上，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两人连接的地方还有一些晋江不可描述的滴滴答答的落下，但此时没有人出声，享受着彼此间的宁静。
狐狸没有问秋霁身上伤口的事情，秋霁有点意外。但是看着庭院里的残样秋霁也知道狐狸早就知道了，只是暂时不说而已。
狐狸很仔细的帮自己舔着伤口，他的唾液有一定的恢复作用，加上他的灵力，一场补魔下来自己的身体也好透了。原本应该是修复伤口的，但是因为有些伤口在大腿上，本能的反应又是没办法拒绝的。
结束之后，狐狸先生带着秋霁去清洗身体。
在附近的山上有一处温泉，在温泉附近是可以很好的看到神社情况，再加上有了狐狸先生的结界，秋霁也不用担心那两个孩子的情况。
“藻女，有一件事情……”狐狸先看着自己身边的闭着眼似乎累了的藻女问道。
“什么？”
“孩子……可你不是男儿身吗？”
“天赐之身。”秋霁闭着眼没有看狐狸先生“我指不定还会再给你生几个孩子呢。”
“那我们家以后一定很热闹。”狐狸先生抱紧了秋霁笑着说道“那我也得多努力一把。”
世界上未知的事情那么多，想不通的事情也很多，纠结那么多干什么的呢。
那两个孩子确实是自己的孩子，狐狸先生觉得自己是不会看错的。
原本以为藻女男扮女装有什么难处，仔细想来也许是身体特殊的缘故。
“房间以后得改造一下。”狐狸先生把头靠在藻女的身上，水下用尾巴缠着秋霁的脚踝。
“为什么？”秋霁觉得这里的温泉不管泡几次都是相当舒服，心不在焉的问了一句。
“如果藻女愿意当着孩子的面亲热我也是不在意的。”
“？？？”
“这两年，我可是难过的要死呢。”狐狸先生看着自己怀里的秋霁睁开眼蹭了蹭他的鬓发颇为委屈的说道“我可是第一次示爱，就被那么残酷的拒绝了，藻女总得补偿我一下吧。”
“？？？？”秋霁的脑子里缓缓地打出了一堆问号，他不明白这个有什么前后联系。
“哎嘿。”狐狸看着秋霁没拒绝就好像是偷了腥一样“走咯，回家。”
他把秋霁从水里抱了起来。
这一年的冬天对于那两个小电池来说是最开心不过的了，因为狐狸交给他们了很多东西，有了狐狸先生的灵力支持，秋霁没有必要再去两个小电池身上吸取灵力，小不点的身体也好转了不少。
秋霁一如既往地下山去换点粮食，虽然狐狸先生表示他会去弄得，并且弄了一大堆粮食堆在厨房，但秋霁还是下山了。
作为巫女，他经常要去给附近的村子祈福，偶尔也会教小孩子们一些算数方法来换取食物。
秋霁背着背篓，里面装着几条鱼和一些稻米以及一点肉在回住处的途中看到了一座小神社。
现在的年代虽然比较平和，神社数量也不少，但这里比较偏远，巫女也就秋霁一个而已。比起那些大神社，这样弄一个迷你的小木屋，放个石头雕像就划算多了。
再说了，拜神本身就是求一个心理安慰。
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
秋霁看着这狐狸雕像歪了歪头，狐狸先生弄得？
他想来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这个家伙花头这么足的吗？
不过他是从哪里找来的石头？
秋霁蹲在雕像面前，看着那已经被青苔布满了的石头，伸手擦拭了一下。
唔姆？
神像？
秋霁看着这玩意儿思索了好一会儿，将背篓处理好的鱼放在了狐狸的面前。
他不喜欢吃鱼，还在纠结着怎么处理，现在有处理方法了。
就放这里吧。
回到家，坐在廊下狐狸先生拿着笔写写画画，好看的眉毛紧紧的皱在一起。身边两个小孩子因为玩累了已经睡着了，狐狸先生除了给他们盖被子还把自己的尾巴盖在了他们身上。
秋霁坐在狐狸先生身边。
“想什么呢？”
“孩儿们的名字。”狐狸先生抬起头对着秋霁笑了笑“回来了。”
“是呀，今天比较轻松，回来的早些。”秋霁从桌子上拿了一块点心赛在嘴里漫不在乎的说道“名字的话，现在的不是挺好的嘛。”
“小不点和小家伙怎么可以当做真名呢，小名这么叫叫也就算了。”狐狸先生表示取名字一定要很认真。
“好吧，你现在想的怎么样了？”秋霁伸手拿起了一张狐狸先生用过的草稿纸“呜哇，这个也多了吧……”
上面几十个名字，看着那么多张纸数量肯定过百了.
“所以现在想不好嘛。”狐狸先生哀嚎了一声“藻女你也想想吧。”
“那……羽衣怎么样？羽衣狐什么的，听起来挺好的。”秋霁看着狐狸先生写的名字中随便挑了两个，一个是羽常，一个是爱衣。
真，爱惜羽毛。
“可以哎，那姐姐，姐姐就叫爱花怎么样？”狐狸先生思索了一会儿之后也敲定了另一个名字。
“好呀。”秋霁表示对名字没什么所谓。
一只鹰盘旋在空中，秋霁看着那鹰突然间想起了什么。
“啊。”
“怎么了？”狐狸先生看向了自己身边的秋霁问道。
“唔，稍微有点麻烦。”
秋霁皱起眉，比起源赖光，他还是这边……比较重要吧。
反正锅又叶王背着，他得先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
“那是什么？”麻仓叶王注意到了那只老鹰，搂着秋霁让她坐在自己的怀里问道“虽然说是春日，但还是冷，你怎么穿的这么少？”
“你要看嘛？”秋霁抬起头看着狐狸绝美的容颜问道。
“嗯？”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秋霁吹了一个口哨，抬起胳膊，老鹰落在了秋霁的胳膊上。
是源赖光来的书信，说是麻仓叶王不管如何都不同意把秋霁嫁给他，说是想要秋霁配合。
说是配合，其实就是非常老套的未婚先孕。
在这种年代，虽然说现在京都夜袭成风，但是未婚姑娘出了这种事情也是家族之耻，只能老老实实把孩子嫁过去了。
“……这是什么？”看到书信的时候狐狸的声线冷了下来“源氏，可比你想象的要有野心的多，你接近他无疑是在引火自焚。”
“我当然清楚，但一个人怎么带两个半妖？”秋霁靠在狐狸的怀里轻声的说道“我没有安倍家那样的家世，家里人知道了肯定会打死我的。”
秋霁蹭了蹭狐狸的头发，感觉到狐狸抱着自己的手收拢了几分。
“我得找一个家族在我死后可以照顾爱花和羽衣……”秋霁的话还没说完，狐狸先生请抬着秋霁的下巴在他的唇上落下了一吻。
“这段时间他没给你什么委屈吧？”
“他能给我什么委屈呀，他寻求灵力高强的巫女，我的资质有好的不行，他捧着我还来不及呢。”秋霁在狐狸的怀里轻笑了一声说道“白天以后不要这么做了，怪羞的。”
“好~下次就我们两个人的时候。”狐狸忍不住笑出声来，双手搂着怀里的秋霁蹭了蹭秋霁的颈窝“我们慢慢亲热。”
最后半句是狐狸对着秋霁的耳坠说的，弄得秋霁很痒。
“滴答。”
水声传来，秋霁抬起头看着屋檐，屋檐上的冰锥已经有了融化的趋势。
狐狸先生是一个好父亲，他很努力的学习人类的生活方式，努力的再将自己的知识告诉孩子们，毕竟他们不是人也不是妖，狐狸先生也是自己知道的，未来他们会受到很多困难和疑惑，虽然狐狸先生自己有自信保护他们，但孩子们总也得自己面对世界的时候。
“阿九，你带我走吧。”秋霁看向了身边的狐狸先生说道“去一个就你和我还有孩子们的地方。”
阿九，这个是秋霁给狐狸先生取得爱称，虽然说他知道狐狸先生的真名，但多数情况下秋霁还是愿意叫自己起的那个名字。
“好。”狐狸先生勾了勾唇角表示自己是理解的“但是跟我走了的话就不能再回来了的哦。”
他起身对秋霁伸出了右手。
“嗯。”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