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爸爸》魍魉姬*蓝雪

9、第八章

　　琴琴笛母子两个坐在街边的长椅上，看着路上一辆辆汽车飞驰而过，两个人都不知道该对手里面的厚厚一摞东西说什么了。

　　一家医院出错，我们可以理解，可是不可能同时五家医院都出错啊！

　　手里拿着另外四家医院的鉴定结果，琴笛开始不知道拿什么来说服自己了，现在心里就一个想法，就是跑去问KOO。

　　苗笛先回过神来，看着身旁的母亲道：“妈……哎……我没办法了。”

　　琴笛看看儿子，自己脑袋里也都是大大的问号啊！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苗笛的父亲是他啊！怎么可能和KOO做出父子鉴定的结果……

　　苗笛用手揉揉已经僵住的脸，重新思索着，现在他可是老妈的支柱，如果自己都茫然了，老妈就更晕头转向了。

　　“妈，既然我们呢证明不了他不是我爸，那我们就来证明他是我爸，如果证明不了他是我爸，那医院的鉴定一样是废纸。”苗笛忽然开口，说出来的话像绕口令，听的琴笛头更混了。

　　“什么？什么意思？”琴笛揉揉太阳穴，要是让她想办法，那她也只能拿着鉴定去找KOO了。

　　“我们现在来证明KOO他是我爸爸。”苗笛开口道。

　　“怎么证明？DNA的鉴定还不清楚啊！”琴笛看着儿子。

　　“当然不成，别忘了上面的概率是99%，只要还有1%的可能不是，我们就不能把他当肯定的事情。”苗笛慢慢的想着，“现在无论谁，让他接受那1%也比接受他是我爸爸容易。”
　　“唉……”琴笛又叹了口气，“那你说怎么办？”

　　“妈，你那里还有没有和爸爸有关的东西，例如写的信件什么的，如果是同一个人，除了习惯是很难改掉的，字体也是一样的。”

　　“信件？我们从来没写过信。”琴笛摇头道：“不过如果还能找到我高中时的书，可能可以找道他写的字……不过我现在到哪里去找书啊！”琴笛开始自言自语。

　　“外婆，外婆不是说以前的东西她还留着么！”苗笛忽然提醒道。

　　“对了……”琴笛似乎想到了什么，拉着苗笛伸手拦了辆出租车，便向琴笛父母家驶去。

　　…… ……

　　红庙北里

　　原来外婆家的四合院拆了，琴父琴母就换够了这里的两所房子。

　　二楼的两居室常年出租着，六楼的一居室堆满了以前外婆家的老旧家具和琴笛的书籍。

　　琴笛站在摆放有些凌乱的屋子里，这里翻翻那里找找，琴父琴母看的纳闷，也不知道女儿要干什么。

　　“到底找什么呢？”琴母忍不住张嘴问道。

　　“书！”琴笛开始翻看一个个的纸箱子。

　　“什么重要的书？不好找就在去买两本。”琴父也忍不住张嘴道：“要不我们帮你找。”

　　“不用了，爷爷奶奶，我妈再找她以前上学时的教科书。”苗笛在一边装的乖巧得说道。

　　琴笛一阵乱翻之后，直起腰舒了口气道：“找到了！”听着老妈的话，苗笛也凑过去打算看看。可是琴笛迅速的合上书，瞪了一眼苗笛道：“找几个袋子去，好几本呢！”

　　“哦……”苗笛看着老妈将书合起来，也没反抗，撇撇嘴去找袋子。

　　琴笛答应父母晚上去家里吃饭，便兴奋的先带苗笛去KOO的公司。

　　…… ……

　　折腾了半天，已经下午了，坐在KOO的办公室里。

　　KOO好奇的看着琴笛母子，这个月是怎么了，两个人的行为一样古怪。现在竟然同时出现在他的办公室，要知道，平时请她们，她们都不一定来。

　　琴笛已经懒得掩饰和解释什么了，直接问KOO道：“KOO，你会写中文么？”

　　KOO有些纳闷的看着琴笛，难道风风火火的跑来就是问他会不会写中文？KOO点点头道：“会写，怎么了？”

　　“呵呵！”苗笛也凑到前面来，脸上干笑着，“写个给我们看看啦！”

　　KOO看着一大一小的表情，心里开始有点发毛。这母子是怎么了？今天这么奇怪？KOO拿起桌上的笔，抽出一张A4的白纸，看看纸再看看琴笛母子，也不知道该写什么。

　　“今天都这么奇怪，要我写什么啊？”

　　KOO这一问，琴笛也愣住了。

　　忽然，琴笛想起了什么，问道：“你知道唐寅的桃花诗么？”

　　听到琴笛的话，KOO低头疾书……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贵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

　　若将富贵比贫贱，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贫贱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

　　别人笑我忒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一首完整的桃花庵歌摆到琴笛母子面前，苗笛随口称赞道：“好字！”

　　的确，KOO的字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喝洋墨水的人写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书法底子。

　　琴笛拿起桌上的纸，丢了一句晚上去爸妈那儿吃饭，就带着苗笛一溜烟的跑了。

　　看着消失在门外的琴笛，KOO歪歪头，真的很想知道这个自己爱的女人脑袋里都装的什么……

　　…… ……

　　晚饭在一种极其诡异的气氛下结束了，琴笛和儿子不听的窃窃私语，还有不时的投给KOO的目光，似乎两个人在密谋着什么。

　　…… ……

　　苗笛的卧室里

　　躺在被子里，从床边摸了一本老妈的教科书。嘿嘿……不给我看，现在还不是落在我的手里。

　　苗笛半眯着眼，开始翻看手里的书。

　　一本政治书，前面还算好只是有一些老妈画的重点标注，越往后翻涂写的越严重，基本上都是钢笔字，两个人写的，那个瘦瘦的字是老妈写的，这个苗笛还能看的出来，剩下的字体写的潇洒圆润……和KOO得字……简直就是一样。

　　苗笛看着上面的内容，多是两个人的对话，看来老妈和老爸上学的时候已经把恋爱的阵地拉到课堂上了。

　　…… ……

　　你怎么又来了？

　　我没课.

　　一会老太太哄你出去。

　　这耳背老太不止聋，而且瞎，现在三班都叫她‘龙虾’老太。

　　别坐我边上成不成？

　　怎么了？

　　我要听课。

　　政治有什么听得，多背背书就好。

　　我可不是天才神童，自己看就会。

　　说话干嘛这么算……露露给你的纸条说什么？

　　不要你管。

　　不说我也知道……♀

　　你真讨厌，别挨着我。

　　好啦，别生气，放学去看我打篮球。

　　我才不去，臭球。

　　这次区联赛有希望的。

　　输球的希望，咱们学校就没赢过。

　　去啦，晚上我请你吃西餐好不好……

　　不吃。

　　那你想吃什么？

　　什么都不想吃！

　　驴打滚？

　　哼！

　　糖葫芦？

　　哼！

　　牛街有家卖糖炒栗子的……

　　看完球人家就关门了。

　　呵呵，我没课，一会就去……

　　…… ……

　　看完书上最长的一段文字，苗笛的嘴角都已经弯道了耳朵后面。

　　原来老妈上学的时候就那么好骗啊！老爸是不是就是用吃把他骗到手的？

　　又翻看了几本书上的字，基本上都是父母上课时所写的字，苗笛合上书，开始盘算着什么……

　　…… ……

　　露露家。

　　露露像连珠炮似的轰炸着琴笛。

　　“这个是怎么回事？小佩和我说的，我说你到底晕晕忽忽的在干吗？这个是你要的笔记鉴定书，我说你是要当福尔摩斯啊？为什么发生这些事情不和我说，你还把不把我当朋友……”从琴笛进门，露露就没完没了的一直在唠叨。

　　琴笛低着头，陪着笑。

　　本来是没打算让更多人知道的，可是小佩的喇叭嘴还是告诉了露露。

　　“姨姨好可怜，妈妈好凶！”童童趴在沙发扶手旁，看着口水横飞的老妈。

　　“去去去！厨房找你爸去。”露露瞪圆了眼睛，将女儿轰走。

　　“我也是一时昏了头才去做这个鉴定的，可谁想到有这样的结果……”琴笛才是当事人啊，露露未免也太激动了。

　　“和他说没有啊？”露露做到琴笛的身边。

　　“当然没有，不然我干嘛还去做笔迹鉴定。”琴笛攥紧手里的档案袋，这里面的结果她已经看了，结果判定是同一笔体……

　　“这个事情真的有点晕……”露露将头向后仰，靠在沙发背上。“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把这些都给KOO看。”

　　“说的容易。”琴笛攥着纸袋的手用力的有点发白，“叫我怎么开口啊……这事情简直没法联系……”

　　“……”露露看看身边的琴笛，张张嘴，又合上，最后说道：“在这里吃午饭吧！剩下的你还是要自己拿主意了。”

　　“唉……”琴笛叹了口气，她何尝不是想直接冲到KOO面前问他呢！可是……

　　琴笛也没什么食欲，在露露家坐了一会就回去了。

　　…… ……

　　琴笛回到家，把鉴定书塞给儿子，丢了句你的事情你解决，然后就跑到自己房间，反锁上门躲到被子里。

　　苗笛打开手里的文件袋，结果不用看也知道……KOO和书上留下的字迹自己已经看了不下几十回了。尤其是在化学书后面空白页，父亲所抄写的那首桃花庵歌……

　　敲敲手里的文件袋，给KOO拨了个电话，谎称老妈不舒服叫他回来，然后拿了几盒牛奶放到茶几上，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开始……

　　KOO果真是神速，听到老妈不舒服不到十五分钟就赶回来了。

　　KOO冲进屋子，都没多看沙发上的苗笛一眼，直接去推琴笛的房门……恩？怎么推不开？锁住了？怎么回事？

　　KOO回头看看苗笛，苗笛用手指指对面空着的沙发。

　　？KOO脑袋里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坐到对面的沙发里，KOO顺手打开一盒牛奶，估计苗笛这小子在谎报军情……

　　“干嘛？”KOO看着同样在灌牛奶的苗笛。

　　“给你看点东西，不过你要先保证无论看到什么都要镇定。”苗笛拿起身边的一摞东西，递给KOO。

　　“什么啊？这么神秘。”KOO结果苗笛手里的东西道，“不是你小子的成绩单吧……”

　　“看看在说。”说完，苗笛起身向卧室走，关门的前一秒还不忘提醒，“冷静些啊！”

　　KOO摇头笑笑，这个小子太小大人了，开始端详手里的一个个文件袋……

　　…… ……

　　三十六分四十七秒之后……

　　“嘭！”的一声，KOO打开苗笛的门。

　　看来他收到的刺激也不比自己小，苗笛想着。

　　“这个……怎么回事？”KOO脑袋也有些短路，自己以前没有来过中国啊？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儿子？这个字迹又明明是自己的……忽然头好痛……

　　难道自己遗忘的记忆……在这里……

　　“不要问我！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我还不存在。”苗笛坐在电脑桌前，眼睛盯着屏幕，手里噼噼啪啪的打着什么东西，按了下回车，转过椅子看着KOO。

　　“……”KOO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笛呢？”

　　“在当乌龟，你现在叫不出来她。”苗笛的电脑响了一下，有信息！苗笛继续转回椅子对着电脑噼噼啪啪的敲击着键盘。

　　“现在不是折腾这些该死的程式的时候。”KOO几步冲到苗笛的身后，将他的椅子转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苗笛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道：“简单的说，老妈同学无聊的说你做过整容，而且我们血型一样，你的习惯，说话的语气都很像他……所以老妈就鬼使神差的去做了DNA鉴定，结果鉴定结果把老妈吓的不轻……再然后，我们为了推翻前面的结论又做了一堆的验证，结果只是证明前面的结论成立……所以这个……”苗笛呶呶嘴，示意KOO手里的单据说：“结论成立。”

　　KOO消化了这些话半天，他相信琴笛没有骗他的可能，而且那个人留下的字迹真的和自己的字迹一样……简直就是自己写的……

　　“我是做过整容手术，那是在我车祸后的事情，祖父说这是我原来的样子……”KOO松开苗笛的椅子，慢慢站直身体，到底是什么地方出错了……

　　难道是祖父……可是祖父为什么要这样做？祖父对自己很好啊？应该是很好吧……KOO坐在苗笛的床上，开始被脑中的思绪缠绕着……

　　忽然又一种不祥的预感，他记忆深处隐隐约约一直有件事情在叨扰着他的思绪……

　　…… ……

　　KOO家的古堡坐落在美国南部的德克萨斯州，看起来和其他的庄园是那么的不协调。

　　古堡中，一个四十几岁的黑人女佣在KOO的身后惊恐的叫道：“表少爷，你还不能随便走动，你的身体还没有回复……”

　　“我没事，总在床上躺着让人受不了！”KOO架着双拐，在走廊中练习着。

　　黑暗中，一个老者的身影闪动了一下。

　　第二天，这个黑人女佣被解雇了，原因是没有看管好KOO少爷，让他到处走动，这样不利于少爷养伤……

　　在KOO的记忆中，他曾经向祖父为这个女佣求过情，祖父答应会安置好她的。

　　现在回想起来，KOO浑身冒出冷汗……

　　记忆很清晰，那个时候女佣叫他什么？表少爷？KOO腾地坐直，看着背对着他的苗笛，难道当时这儿女佣被解雇的原因是叫了他表少爷……

　　KOO也为他这个想法感到吃惊，自己怎么会这么想……

　　古堡里的确有一个女性化装饰的房间，祖父说那是她姑姑的房间，说他出车祸的那一年，姑姑一家也出了车祸，一家三口都死了……包括那个和自己同年出生的表弟……

　　难道……

　　KOO已经开始不敢再想了……

　　但是大脑像不受控制一样，快速的工作着……自己是谁？那个表弟真的死了么？自己就是那个表弟？为什么同样是车祸？自己忘记了琴笛？自己才是那个表弟……祖父为什么这样做？到底是怎么回事？

　　KOO直到深夜才离开琴笛家，没有去敲琴笛的门，如果这是真的……自己有什么权利去……

　　…… ……

　　一周后

　　KOO尽了最大努力，尽快回到美国，现在一切的谜底都在古堡里。

　　记得两年前祖父去世后，自己像自由的鸟儿一样，终于可以离开古堡了，离开那天，自己不知道有多么高兴。现在自己竟然在飞速的赶往这个关了它十一年的牢笼……

　　祖父对他很好，除了不让他离开古堡，基本上什么要求都满足他，包括学业，KOO都是在古堡里完成的。

　　祖父很有钱，到底有多有钱KOO从来没有在乎过，KOO的人生就像祖父规划好了一样，无论什么问题祖父都不让KOO插手，只是无限量的提供给KOO挥霍的空间。祖父死后，一切就像是编好程序的机器一样的，按照祖父的意思运转着……

　　KOO忽然出现在古堡前，着实让古堡里面的人愣住了。

　　这些仆人怎么也没有想到KOO还有回来的一天。

　　KOO走进那装饰颇具欧洲特色的大厅，眯着眼睛看着正对着他的祖父的画像。平时对这位老人的尊敬立即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管家接到消息迅速的感到KOO的身边，KOO并没有迁怒到不相关的人身上，叫管家把家中所有的仆人、花匠、警卫都叫了过来……

　　KOO转了一圈又一圈……这些人都是那之后换的新人，人事已非，古堡中已经没有知道当年事情的人了。

　　KOO什么也没有说，叫管家把人散了，自己直奔二楼祖父的房间。

　　当年祖父的死很突然，不过好像祖父知道自己会死一样，很早就安排好之后的一切事情。

　　不过祖父里了一份很奇怪的遗嘱，KOO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很奇怪，遗嘱上并没有直接将遗产给KOO，而是很玄机的说每月会给这栋房子的主人足够的资金维持生活……

　　什么叫这栋房子的主人？为什么不是KOO这个名字？KOO一直没有追究过这些问题，其实他只想离开这里，并不在乎祖父给他留下了一个什么样的王国……

　　当时的他只想离开……

　　律师，律师一定知道些什么！

　　KOO起身叫来管家，乘车直奔律师的家。

　　…… ……

　　老詹姆斯是个身形很魁梧的白人老头，光看外形真的很难把他和律师这个职业联系到一起老詹姆斯也不止是KOO祖父的律师，还是祖父的挚友。

　　老詹姆斯坐在书房的摇椅上，看着进来的KOO，轻轻合上手里的书，让女佣去冲咖啡。等用人退出去，他缓缓的开口道：“我以为你不会再来找我了。“慢慢起身，没有和KOO再说什么，而是径直的走向书架。

　　书架上很隐秘的装着一个暗格，老詹姆斯并没有在乎KOO是否在场，打开暗格，里面是一个小的保险柜，打开保险柜，老詹姆斯看着里面的东西愣了很久，叹了口气，然后拿出那件东西放到桌子上。

　　KOO也一直保持的沉默，在他的记忆中，老詹姆斯经常去古堡陪祖父聊天，但是自己和他说的话可以用十个手指头数出来。因为老詹姆斯看他的眼光总是很奇怪，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

　　看着老詹姆斯放到桌子上的是一个盒子，盒子很古朴，上面没有太多复杂的花纹，但是KOO一眼就认出这个盒子是祖父的，曾经在祖父的办公桌上看到过这个盒子。

　　老詹姆斯摸出老花镜，深深的吸了口气，看着KOO道：“你想知道的都在这里面了。”老詹姆斯打开盒子，里面有四个文件袋。老詹姆斯将第一个文件袋递给KOO……

　　第一个袋子里面装的是一些单据和文件，都是关于那场车祸的。

　　KOO保持着镇定，将袋子里面的东西看完……真的就和自己想的一样，那场车祸并没有夺取一家三口的性命，孩子的母亲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他，那个孩子只是身上有几处骨折，脑部受到撞击……其他什么都没有了。

　　看完手里的东西，KOO抬头看着老詹姆斯，他的表情依旧，将第二个袋子递给KOO。
　　第二个袋子里面是一家医院的各种诊断证明和记录。

　　KOO看着这个袋子，心不由得向下沉，快速的翻开，里面的内容让KOO又向真相接近了一步……

　　那是他的住院信息，脑部受到撞击失去了记忆，祖父签署的手术单据……整容？自己当初根本不需要整容……KOO的脑袋就想开了锅，抿了下嘴，抬起头眯着眼睛看着老詹姆斯。

　　老詹姆斯似乎早就预料到KOO会有这样的反应，只是平静的将第三个袋子递给KOO。
　　第三个袋子里面是祖父完整的遗嘱。

　　遗嘱上说，如果KOO恢复了记忆，就将所有的产业交付给KOO管理……而且KOO还发现，在受益人名字那里，写的是苗杰……

　　KOO将三个袋子的东西原样装回去，他心中的疑问已经都解开了，正打算起身的KOO被老詹姆斯拦了下来。

　　“我知道证件事情的最受伤害的就是你，”老詹姆斯犹豫着，将第四个袋子交给KOO，“这里面是你祖父……不，是你外祖父给你写的信……希望你可以看看。”

　　KOO结果袋子，并没有立即打开，而是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