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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视色如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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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明白了修郁科的不安,安帛鲁用左手握了握修郁科的手心,沙哑着声音道,“没关系的,我没有问题。”
安帛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安慰修郁科,他只是想让修郁科安心而已,毕竟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自己的真实实力。
回家的途中,修郁科再没有要求安帛鲁脱下黑袍,或许是大家都不想看见这次意外发生带来的反噬吧。
雅博忒说到做到,干干脆脆将迫拉克市二分之一的生意拱手相让,据说他的爷爷很生气,直接气晕在家里,那可是祖上传下来的家业啊。
安帛鲁这次虽然过分使用魔力,但好在还不算太难以承受,没有几天就缓过来了,能再次跟修郁科说笑打闹。
由于修郁科新接手了雅博忒家族的生意,有很多人对他不满意,所以这几天需要他出去应酬的事情也有很多,和安帛鲁见面的时间也少了。
不知道为什么,安帛鲁总有一种淡淡的失落感。
明明他现在已经稳定下来,不再受这个国度的负面影响了;明明他已经找到诸多药材,可以研究怎么回家了,可是他还是不怎么高兴。
就感觉,感觉又回到了师傅刚走几天的那间老房子,失去寄托的感情无时无刻不萦绕在他的身边。
或许他只是想要一个依靠,既熟稔,又能给他安全感,还能给予他温暖的那种。
嗯,原来是他缺爱了。
安帛鲁又想起第一次见到修郁科时,修郁科尽心陪伴的那个女子。
要不,让修郁科给他介绍一个大方温婉的女朋友?
挥挥手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挥散,安帛鲁回到自己的花房开始撰写魔法书,只有将那些有可能造成世界偏离的魔法都罗列出来,他一定可以再找到回家的路。
只是说来也奇怪,那时的他明明只是看困了书睡觉而已,怎么就来到这里了?
难道是他不知不觉中跟着魔法书念了咒语?
枯燥的时间里,安帛鲁枯燥地撰写着魔法书,没事的时候他会骑着雅博忒豢养的马匹在偌大的庄园里溜溜,带着雅博忒养的猎犬去山林里追赶野兔。
当然,这都需要在埃昵的陪同下。
安帛鲁当然也不想让个女人陪着,只是伦纳需要跟随着修郁科做生意,根本就没有时间陪他。
况且就算再借伦纳一百个胆子,伦纳也不敢跟随着安帛鲁出行了,他害怕。
每晚例行骑着马出去转一圈,安帛鲁回来以后感觉气氛有点怪异,但本就是客人的他自然没有资格对着人家的仆人指手画脚。
在修郁科通知埃昵不回来吃饭后,安帛鲁随意吃了口饭回到卧室休息。
他好像真的像侍女们口中所流传的那样,除了关于修郁科的事情,其他的一切他都不在乎。
睡到天光大亮,安帛鲁钻进花房里又开始做实验,他并不了解今天埃昵为什么没有按时叫他起床。
修郁科喝酒喝了一晚上,第二天起来头晕乎乎的,伦纳从外面进来伺候他穿衣洗漱,小声报告着今天的诸多事宜以及缪达尔小姐已经回到庄园的消息。
“什么,缪达尔回来了?”
不知怎的,修郁科心中突然冒出来一种被人捉奸在床心慌慌的感觉。
“安帛鲁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吗?”
伦纳不知安帛鲁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不由顿了一下,“安帛鲁先生并没有和缪达尔小姐起冲突,但是为了慎重起见,修先生您还是快些回去组一场局介绍他们认识吧。”
伦纳不时说着话,可手中的从未停下,不出一会儿,修郁科又变成了那个贵气逼人的富家子弟。
“你说的对,今天都有什么事情,什么时候有时间?”
伦纳收拾好自己的着装后戴上管家专用白手套,“先生,今天我们需要访问夏娜甚家族,巡视在市区东边原属于雅博忒家族的门店,以及……”
取消掉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修郁科以最快的速度回家,想要尽快介绍安帛鲁和缪达尔认识,以减少误会的产生。
可缪达尔毕竟是缪达尔,那个在蜥蜴人上级社会芳名流转、万人着迷的贵族小姐。
一向痴迷颜值的缪达尔,怎么可能放过安帛鲁这个顶着一张俊脸的小家伙呢?
安帛鲁寻埃昵未果,那些平常总是在他身边出没的侍女们如今绝了踪影怎么都找不到。
快要中午了,他还没有吃饭。
坐在客厅的皮沙发上,安帛鲁无奈的用手捂住脸,倒仰在皮沙发上闭着眼想事情。
他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庄园里突如其来的客人,而那个客人视色如命,已经像猎豹一样锁定了他。
缪达尔手抚着皮沙发一步步靠近安帛鲁,安帛鲁并没有听见踩在柔软地毯上的脚步声,或许只有当缪达尔展开攻略的时候,他才会发现自己身处的险境。
“唔……”
安帛鲁终于感应到什么,他睁开眼睛想呼救,却被人猛得捂住了嘴巴。
“……你就是我弟弟豢养在庄园的那个奴隶?”
豢养?
安帛鲁第一次听到将这个词用在人身上的呢,不过在这个世界,人是最卑贱的生物,或许一切皆有可能。
女人金色的头发由于她俯下身来捂住安帛鲁的嘴,而尽情垂在安帛鲁的胸腹上。
身上虽然穿着复杂的宫廷裙,但这并不影响她单腿跪在空沙发上,向安帛鲁逐渐低下高贵的头颅。
那张脸真的很漂亮,大大的眼眶里镶嵌着碧绿色的眼瞳,眼下稍微有些雀斑却能衬得她更加美丽。
该有和修郁科一样高挺的鼻梁,一样薄厚正好的嘴唇,安帛鲁觉得自己已经爱上她了。
缪达尔多情地盯着手掌之下捂着的嘴巴,左手不由自主攀上安帛鲁的肩膀。
她的右手正要放开,身后突然有人扣住她的束腰将她拉了开来。
缪达尔正要发怒,看到的却是脸色黑成锅底的修郁科,“……阿修,你回来了呀。”
说来缪达尔也不见外,抱住修郁科就亲了一口,可修郁科看见半躺在沙发上失魂落魄的安帛鲁却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刚刚在做什么?”
缪达尔好似一点都没有看出修郁科压在心底的怒气,调侃着说道,“我看到这个奴隶躺在这里睡觉,就像扑上去尝尝他的嘴好不好吃啊,弟弟你不是已经尝过了吗?”
修郁科并不知道缪达尔的嘴里为什么会冒出这种虎狼之词,他急于辩解,说出来的话却又尽显心虚。
“没,没有,你怎么知道我……尝过?”
“我猜的呀。”
雅博忒摸了摸差点擦掉的口红无辜道,然后状似恍然大悟道,“不,不会吧!弟弟你居然喜欢奴隶!”
没错,比起瘟疫国同性之间的爱情,阶级之间的爱情才更让人惊异。
雅博忒半脸红的将姐姐缪达尔轰出去,打算之后再告诉他安帛鲁的不同。
而安帛鲁则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他有点后悔来会客厅寻找埃昵拿饭吃的,他好像犯了什么奇怪的错误。
修郁科调整了下气息来找安帛鲁解释,“你不要误会,刚才那都是我姐姐胡言乱语。我原本打算早早回来介绍你们认识,没想到碰上了这档子事……你不会怪我吧?”
试探着询问安帛鲁的态度,修郁科深怕安帛鲁一个生气不理他。
“怪你什么?”
安帛鲁的心里其实的确是有点埋怨的,既然修郁科知道缪达尔一早要来,那他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他,这样他就可以躲着了啊。
“怪我没告诉你我姐要来啊。”
要不说修郁科是情场高手呢,这些容易引人误会的点他比谁都清楚。
“还好吧,还好吧。”
安帛鲁敷衍地转身离开,这房间里有点燥热,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听了不该听的话,心里既期待又害怕。
既然他们早早就见过面了,那一起吃顿饭自然顺理成章,可是安帛鲁一点都不想去。还是在估计修郁科脸面的情况下才勉强上桌。
当然,缪达尔也勉强做了退步,愿意让修郁科做一桌子素菜。
要知道,虽然说缪达尔的腰肢苗条纤细、手臂洁白修长,可她却是个十足的肉食动物,平常都是无肉不欢。
愿意为修郁科做出这样大的让步,已经算是很为难她了。
桌子上的气氛并不热络,但好在并不算太难熬,终于在餐饭快要结束的时候,缪达尔问出了所有上层都想问安帛鲁的问题。
“奴隶,我需要你告诉我,怎样才能永葆青春?”
如果安帛鲁猜的没错,这个问题应该是由雅博忒而产生的。
安帛鲁也不诓她,直接使出一套上辈子使用的词汇,“交易。你将我想要的东西赠于我,我将你所求的东西送给你。”
原以为缪达尔听了这么一段深奥的台词会略微思考几秒,没想到她径直将修郁科推了出来,“你想要的东西不就是阿修吗?我把他送给你,你把永葆青春的秘诀告诉我吧。”
我放下刀叉摇了摇头,心中不由想到:这个女人的脑回路真是清奇。
“你错了,我并不想要修先生,而修先生也并不属于你,你没有办法代替他进行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