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红狐蝙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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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有意外情况，罗松也不敢冒险直接大范围试药。汤教授对新的测试结果起了兴趣，落魄的情绪暂时得到了缓解。
罗松带他们去地下实验室。
看来不止秦楼一个人觉得新奇，汤教授也不知道2区A城特办队办公大楼地下实验室的存在。
通过艰难的“红狐蝙飞行梯”（暂且就叫这个吧），秦楼提到嗓子眼的心脏终于又落下了，重重的松了口气。
由于它们都注入了最新研究的药物，暂时没有出现过激情绪或交／配行为。
出了红狐飞行梯汤教授怪里怪气的对罗松说：“啧啧，这就是那些侵害塔木塔农场的一群变异蝙蝠？你怎么控制它们的？我记得它们可是把农场吃的一片叶子都不剩啊，老板都跳楼了。”
秦楼好奇：“A城有高于三层的建筑物么？那老板怎么那么想不开非选择这个结束生命？”
罗松正在解锁玻璃门，听见秦楼的话嘴角微微翘起。
汤教授板着脸，似乎在控诉秦楼面对科学的态度太不严谨了，认真纠正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群变异蝙蝠不是普通蝙蝠，它们根本不受控，疯起来连人都吃。一群专家都对此束手无策，怎么到这边乖的跟孙子似的……”
到最后又像似在问话。
秦楼觉得这老头难怪孑然一身，简直就是个科学怪物，一根筋的钻里头出不来了，像他这样的就算结婚也跟守寡没区别。
不过很快他又被其他的吸引了，自从进了实验室就一个劲的问这问那，显然跟他的那个差别很大，等级也不同，“这个细胞分析仪是最新版的？激光闪射无死角分析细胞内核分叶状况和胞浆颗粒情况，啧啧，果然特办队就是待遇不一样呀，我们普通实验室完全不能比啊。”
罗松不准备搭理这酸的掉牙的老头，自己到内室换工作服，出来拿了两套透明隔离罩出来。
秦楼心想说他不用，反正进了无菌室也看不懂，还不如就躺外面沙发睡一觉呢，有需要直接给他抽血就行。
但转念一想，衣服都拿了，不进去太矫情了。
罗松打开一个罩着黑布的笼子，里面被注射过血清的红狐蝙，“整整一周时间，它们状态依然平静；我之前自制的内部使用的镇静剂也只能维持一天。这说明新的药方肯定是比旧的效果好很多。”
秦楼看出来了他的犹豫，搞不懂向来杀伐果断的大佬怎么今天突然娘兮兮的，直接说的“那直接用就是了，情况再差也不会差过现在。”
汤教授无语的看着秦楼，差点直接嘲笑他门外汉了，摇头道：“不懂了吧？如果新药推广后不管多久事情有意外，甚至出现不可逆转的情况，你999号实验者的结果是什么知道吗？”
“那时候不管你的价值有多大，我们都保不了你，你只能有一个结果——”
“销毁！”
“所以，在没有搞清楚你的血液藏着的另一个秘密之前，谁都不敢冒险做决定。”
秦楼一身冷汗，脸色有些苍白，周围跟他一样，所有都是冷冰冰的，这个世界亦然。
接下来实验室陷入一片沉寂，只有大佬还有心思在做临床实验，一个实验反复测试了许多遍，不断做更改、调试，桌子上打印数据表都洒到了地上。
突然，他说：“来不及了，等不起。”
汤教授也急的在一旁帮忙，暂且忘了自己羡慕嫉妒恨人家大佬的实验室。
秦楼看不懂也听不懂，只知道自己离死亡又近了一步。
感觉这次八九不离十了。
大佬停下手里的活，直接从旁边抽屉里拿出一瓶药跟一个针筒，他抬手用针管抽瓶子里面的药的时候，秦楼才真的感受到他是一名医者。
可就在下一刻，秦楼有些不懂了。
汤教授大喊：“你干什么？哎呀……你疯啦？”
秦楼看见他将那跟针管扎进自己的胳膊。
汤教授想阻止来不及了。
一切来的太快，他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知道汤教授急的嗓子都哑了，他也忙赶过去想着拦着再说。
晚了！
大佬将针管一扔，冷静说：“我自己做的药我心里有数，只要我不出问题，其他人喊破天也没用。”
秦楼大概是懂了些，但又不全懂。
汤教授起的直拍腿，“这哪是你一个人能顶住的啊，我就说你不适合干这行，嚣张、霸道、狂妄自大，科学是严谨的懂不啦！”
秦楼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还有内心的想法，他不懂科学，不懂大义，不懂人情，更不懂罗松的做法是理智的还是情绪化的反应。
他只能抓住一些字面信息做分析，大佬又救了他一命。
“要不？工作结束了去我那吃饭？”
他目前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罗松勾了勾唇，完全没有把汤教授的话听进耳朵。
事情已经落定了，秦楼也不知道结果会怎样，会不会有意外情况，至于他自己的血液情况还没有大佬了解呢。
汤教授自讨没趣，懒得搭理他俩，跑到其他房间折磨罗松的高配机器了。
平时中午饭都是直接工作单位吃盒饭解决，不到饿的不行不动筷子。今天却提前一个小时走人。
因为有大佬试药担保，各地区各部门药厂都在紧急通知投入生产，当月月底已经广泛应用。
又半个月有余，市场、街道、学校等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看起来生机勃勃，人类繁荣指日可待。
秦楼也跟着松了口气，他可以继续愉快的苟着了，除了没找到五险一金的工作。
实验成功完成后，秦楼也收到了自己的第一期工资，只不过被大佬扣的所剩不多，已经到了再不找工作就要吃土的地步了。
为了找工作，他去了莉娜以前去过的地下市场。没有履历没有经验没有拿得出手的技能，正经渠道投递简历几乎是打水漂，你前面塞进投递柜的简历，后脚可能就被哪个流浪汉拿去糊墙了。
但是地下市场吧，真不适合长相好的人进入找工作。跟莉娜经历类似，刚到门口就被几个地头蛇盯住了，眼神过于赤／裸让秦楼非常不舒服。
进到地下城，负一层都是一些歌厅KTV、游戏厅等娱乐场所，看起来跟普通的也没啥区别。门房告诉他面试在负三层，秦楼没多想直接坐电梯下了三层。
随着电梯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目光所及都是酒红灯绿，像酒吧又像客厅，里面零零散散坐了几个人，有男有女，有在跟酒保聊天的，有独自喝酒一边吐着烟圈的，有……涂指甲的，那是位男士。总之形形色色的人，他们唯一的共同点是脸蛋精致、身材好。
看见秦楼出现在电梯门口，里面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朝这边看，眼神有嫉妒有疑惑有挑衅有兴趣？
秦楼还没开口，其中一个刚涂完口红的身穿一件黑色吊带短裙的短发梦露女人朝他走来，走路一扭一扭的，动作有点大，一边肩带不小心滑掉松松垮垮耷拉在手臂上。
“帅哥来玩的？”
“不是，走错了门。”秦楼总算知道这里是干嘛的了，想也不想直接掉头。
没等电梯摁完，酒吧里坐着的其他人都缓缓走来。
之前涂指甲的那个男人，站在秦楼对面，双手环抱，挑了挑七彩眼影下的桃花眼，阴阳怪气的笑道：“哟！来跟我抢生意的啊？”
“哪敢跟火火你抢男人呀？这不，刚来就吓尿了想走咯！”吐烟圈的说。
之前跟酒保聊的火热的那个男人此时正被那个酒保揽着腰一边咬着嘴交头接耳，酒保说话间轻轻咬了下那男人耳朵……男人轻哼几下……
看起来，一时半会是过不来了。
秦楼被之前在大门口看到的几个地头蛇三两下捆绑打了个死结，头上套个麻袋就被扔进一间屋子里。
里面充斥着浓郁的劣质香水味儿，秦楼感觉鼻子好痒……
眼睛看不见，也不知道时间具体过去多久。
失算了，出门之前还被莉娜苦口婆心的劝退，自己总觉得是个爷们，就算没有大佬那么厉害，但至少能比得上一个娇滴滴柔弱弱的小保姆吧？莉娜都能进退自如，那他也不会太差。
高估自己了！
“今天来了个新鲜货，那叫一个清纯哟，白嫩嫩，水灵灵儿的，简直就是所有人的梦中初恋。怎么样？要不要第一个验验货？价格好商量，看您长的这么帅，给您打八八折怎么样？”
来人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