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所有幼虫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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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腿没有了，但秦楼是个不会凑合的主，又加上要请大佬吃饭不能太寒酸了，怎么也是年薪百万呢，所以最终还是凑齐了十个菜盘子。
大佬吃的很尽兴，秦楼反而没什么胃口，可能今天第一次碰见死人多少还是有点不舒服……就算如此，桌子上的饭菜也被一扫空。
莉娜站在一边惊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了，她还一口都没偿呢！她是不敢跟大佬抢吃的，本想着等大佬吃饱了她能捡点剩菜剩饭啥的，现在啥都没有了，啥都没有了……想着想着眼泪真的就流出来了。
大佬吃完饭还没有要走的意思，意犹未尽的道：“这牛肉不错，明天让他们多送点。”
秦楼算是知道了，汤教授虽然跟他签的合同，但基本不管事，都是罗松在背后操控。
不得不说，他们军区权力太大了，难怪汤教授诸多抱怨呢！
既然大佬可以支配食材，秦楼也不客气，“那你再让他们帮我送点蔬菜水果什么的，老吃肉也不健康，还有让他们帮我带点菜种子吧，汤教授实在太扣了……这些不收钱的吧？”
“……明天一早让他们送过来，钱从工资里扣。”
我靠！除去保姆工资、菜钱、一应生活消费，秦楼不敢想他最后能拿到多少。“合同里说的是直接给我多少钱算是交易，不算是工资吧？再说，你们雇保姆、送那么好的食材也没提前跟我交代呀！”
他可以不认账……的吧？
可惜他不敢跟大佬说这话，怕被打死！
罗松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优雅的换了个姿势，正对着秦楼：“没说合同的事，这个钱会从你以后的工资里扣。”
秦楼就算在成竹在胸的样子遇到这位大佬总是懵的。什么叫以后的工资？他没找工作啊？
罗松似乎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没有上进心的人，无语道：“你就没想过找个工作？”
秦楼诚恳的答道：“没有啊！”
他……还用得着找工作吗？
察觉到大佬的眼神不对劲，好像在跟看傻子似的，以为人家瞧不起自个儿呢，不过他不在意这个。
他毕生的愿望就是躺赢啊！能躺着就不坐着，能坐着就不站着。
“行吧，到时候我让银背算算你还能剩下多少。”
那不还是得扣他钱嘛，算了，大佬他惹不起。
大佬说完话就起身走了。
秦楼怎么听着心里空空的呢？也没多想就跑去泡了个澡，今天对于他来说是个恐怖片，需要好好缓缓。
或许是因为黑虫的事挺触目惊心的，又或者别的，总之秦楼一晚上没怎么睡好，第二天起了个大早。
早上的天气依然很闷热，秦楼懒得上楼下楼浪费时间，晚上都是在客厅沙发睡的。一大早外面就有吵闹声——
“你说你不是贼怎么进的我家厨房？你没有偷东西，那这几袋子的肉哪来的？”
莉娜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我都说了，是我们老大派我给你家送食材来的，这些就是，可不是我偷的。我都给你们家送了三个月的食材了，秦大哥说了他懒得早起就直接给了我钥匙。这早上的食材最新鲜，我也只能早上送来啊！”
“那我怎么没见过你？警告你，要不说实话，我可就报警了。”
“你有本事报呀，我们老大可是他们的头头嘿嘿！”
……
秦楼听了一耳朵，接下来就传来噼里啪啦的摔东西的声音。
“啊——”
秦楼被莉娜的尖叫声刺的一激灵赶紧跑到厨房去救场，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咋就到了要动手的地步了？心里直摇头，这些年轻人咋这么沉不住气呐。
前脚刚跑进厨房，后脚就愣住了。
这哪是打架呀，衣服都掉了，都咬上了——秦楼赶紧把眼睛捂住，正要退回去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突然，莉娜对他喊道：“啊，东家，他咬我。”
秦楼：“……”女孩子就不能矜持一点吗？
气氛一下子尴尬极了，秦楼也不好再当做看不到。
“秦大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她先动的手。”
说话的男人便是日常给秦楼送菜的小伙子毛毛，一见秦楼瞬间耳朵就红了，说话都不利索了。
毛毛是罗松部队里干后勤的，从秦楼来到这开始一直都是人家送的食材跟日用品，秦楼也得以三个月没出门。
所以有幸活到了现在。
罗松手下没有身手不好的，莉娜身上明显也没啥伤口，看得出毛毛是手下留情的了。
秦楼轻轻瞥了一眼那边，小伙子别过眼，耳朵通红通红的，秦楼敏锐的察觉到他的呼吸似乎比较急促，虽然他控制的很好……
秦楼想起教授提到的生理性求偶期的反应，应该就跟这差不多了。
而莉娜却完全没反应，这个秦楼也感觉很奇怪。
“你……没事吧？”
毛毛脸更红了，不好意思道：“没，没事，平时很少这样，老大都会提前给我们注射过镇静剂，能坚持一整天，可能是……她，她身上味道太奇怪了，让人情不自禁……”
说完头埋的更低……
秦楼猜，莉娜有雪狐的基因表现，而雪狐又能在危险情况下身体自动放射致幻气体让敌人产生幻觉。
而这些气体对一个正在交／配期的男性来说或许就是兴奋／剂的作用。
莉娜见秦楼反而关心起一个陌生人，委屈极了，“东家，您看他把我尾巴咬的。一个大男人打架打不过就咬人，丢不丢脸哪！”
说着还把尾巴露出来给秦楼看，边哭诉。完全忘了她就是因为尾巴被暴露了所以才被赶出去了三个月。
秦楼：“……”看见毛绒绒的尾巴就浑身起鸡皮，赶紧退后几步。
而站在一旁的毛毛因为看见莉娜撸尾巴的动作又兴奋了。
毛毛耳朵都感觉烧熟了，好想咬，怎么办？
“东家——”
“你可拉倒吧，赶紧把衣服穿好。”秦楼不知从哪里摸到件毛毯，赶紧扔过去别过眼不去看她。
说完立马转身要走，回头瞅了一眼还在原地呆呆发怵的毛毛同学，赶紧上前把人拉出去。
两人到了客厅，毛毛交给秦楼一张单子，“这是老大让我交给你的，上面是这几天所有食材跟生活用品的费用。”
秦楼拿过单子——
“什么？几天功夫就花了两万块？你该不会记假账呢吧？”
秦楼惊吓过度，声音都失控了，直接喊道。
毛毛又零零碎碎掏出十几张单子出来，“怎么会，这个都能核对清楚的，您也可以去市区的农副市场问问价格的，童叟无欺！”
“那我这个月还剩多少钱？”秦楼感觉心空空的，一早上的美好心情全没了。
“这个要等银背那边核对清楚呢，老大说了，让秦大哥放心，超额了可以等下次再扣，不收利息。”
秦楼：“……”
一下子从百万富翁变成负翁百万了怎么办？还想买车呢，他这个月底估计连肉都吃不起。
“秦大哥？秦大哥？”
秦楼不想理他，仍旧沉浸再悲痛中，回想昨天汤教授的口气，还有大佬的眼神……真他妈傻逼啊！这原身也真是，穷到什么地步了，这签的合同简直就是卖身契啊。
唉，重重的叹了口气，真是不配拥有老司机的名号了。他的终极梦想就此破灭！
毛毛不知道秦楼是受打击了，以为人家怀疑他贪污呢，一个劲儿的保证自己的清白。
秦楼挥了挥手，“不是因为你，算了你回去吧。”
他得静静。
毛毛因为身体的原因也不想多待。赶紧麻利的走，出门前又鬼使神差的朝厨房方向看了看。
又过了几天，秦楼终于认清了现实，他再不找工作就要吃土了。
正好这时罗松打电话来让他去他们单位一趟。
买不起车，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公交了。
这里果然是货币值不一样，就五个站的路程竟然要十块钱路费。
车上暂时就秦楼一个，路边街道也都没什么人出来活动，店面铺子活动场所基本都关门了。
过了两个站，秦楼发现这路车竟然路过汤教授的实验楼。不过现在已经被清空了，周围都拉了警戒线。
这时车也停了下来，终于上来一个人。
是个染了一头绿发的杀马特少年。
秦楼只扫了一眼就继续玩自己的单机游戏。
杀马特少年看了一眼这个方向就自顾自坐到秦楼旁边了。
“切，真老土，还玩这种游戏。”
少年暼了一眼秦楼的手机，不屑道。
——
然而秦楼并没回应，一般玩游戏的时候不喜欢人打扰，只皱了皱眉，青春期叛逆期的小孩懒得搭理。
等一局游戏结束，那少年自来熟的又说：“你这水平不怎么样嘛！”
啧，瞧不起我的游戏还看完了？
“你多大了？”秦楼问。
“十二，你这游戏都淘汰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果然中二期少年，“那你们都玩啥游戏？”
“坦克大战啊！”
秦楼：“……”究竟是谁土？算了，他还是不要跟陌生人说话了，感觉智商要被拉低。
杀马特少年不甘寂寞又跟秦楼套近乎了，“咦……你是不是那天晚上去过实验楼那边？”
秦楼又把瞥到窗户那边的脑袋转了过来，朝他挑挑眉。
少年不管秦楼搭不搭理他，把屁股往里挪挪，鼻子使劲在秦楼身上嗅，突然音调高了几度，又问：“嚯！你是不是坐过我哥的车？”
秦楼莫名其妙，往窗户边靠了靠“你哥谁啊？”
“罗松啊，整个A城的老大。”少年骄傲的说，脸上也一副与荣有焉的样子。
秦楼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罗松是哪位，后面听到老大两个字才知道。
一脸古怪的看着眼前的中二少年，怎么看怎么也跟那个杀伐果断的大佬联系不上啊。
调侃道：“你爸妈是不是日子太好过了才想着生二胎？”
少年显然没听懂秦楼什么意思，挠了挠头，说：“不知道啊，管他呢。嘿，你真坐我哥车啦，还是副驾驶，怎么样？那位置舒服吧？宽敞吧？我哥从来都不让我坐，唉！你是我哥男朋友吗？”
“咳！咳！”
这时车子突然来个大拐弯，秦楼一个仰倒差点就被口水呛死了。
这郊区的路道也太差劲了。
“你那天去实验楼干嘛？”秦楼觉得再由杀马特少年说下去，他得当场交待了，主动问。
少年显然对秦楼的问话表示不太高兴，“咦，你那天没看到我啊？我们……下课听见附近有暴乱，正想帮帮忙什么的，你那天真没看到我啊？”
“就看到几个逃课的小屁孩儿在街上乱窜，印象深的嘛……记得有一个顶着一头红发跟狮子王似的中二少年——”
秦楼当时还以为是一群出来浪的不法分子，原来是逃学少年。难怪当时大佬握着方向盘不走，一直盯着那方向看呢。
“没错，没错，是我，是我。还是你眼力好，一眼就看出来是狮子王。”
杀马特少年直接忽略秦楼的前半段讽刺的话，只记住了狮子王就高兴的嗷嗷叫。
秦楼从他上车就认出来了，故意调侃他呢，只不过这只中二病不轻呐，隔两天换个发色换个造型，不知道频繁染发容易得白血病的嘛……怎么瞧还是看不出跟他哥有什么像的。
唯一相似之处就是那股嚣张劲儿，不过严格来说杀马特少年属狂妄。兄弟两人都是容易招打型的。
“我叫罗宝，你叫什么？既然你是我哥男朋友，那也是我朋友了，一看是新搬来的吧？没事，我以后罩着你。”
对于秦楼的持续沉默，杀马特少年完全不在意，单方面宣布他又多了一个新马仔了。
秦楼觉得这少年的思维也太清奇了，怎么坐了他哥的车就是他哥男朋友了？还有私自给大佬定性向这样好么？他自己喜欢男人是事实，但大佬怎么看怎么刚也不像跟自己一个站队的啊……
不过他懒得跟小孩子一般见识，他的站点也到了。
拍了拍他的肩，抿嘴笑道：“秦楼。保罗兄弟，烦请让让，我到站了。”
罗宝愣了片刻，身体自觉往外边靠，纠正道：“我叫罗宝，宝宝的宝，咱们以后就是兄弟，再见呀！”
说完还朝秦楼挥手，可惜对方只就给他一个背影。
紧接着就听见前面司机的咆哮声——
“再什么见，你的站点到了，赶紧下车，我还得回去赶中午饭呢。”
秦楼：“……”
罗宝麻利儿的下车，跟在秦楼后面，解释道：“我哥是大名人，整个区没人不认识他，我呢，是我们学校的老大，也挺有名的。我跟那司机老伯伯熟的很，他老伴就在我们学校旁边开小卖部，别看他凶的很，对我还挺好的，每次去买东西还送棒棒糖。你去哪？”
秦楼自顾往前走：“找你哥！”
少年一蹦三步远，追上秦楼，“咦，真巧我也是。”
不一会，两人来到罗松的办公室。
大佬还在伏案做记录，从他们进门到现在头没抬过。坐在大佬对面的办公桌上原本是银背的位置，现在端坐着一个老头——气鼓鼓的看着自己。
秦楼觉得莫名其妙，心说你谁呀，有委屈看我做什么，大佬就坐在对面，有本事怼他啊。
“汤教授受了点刺激，你别介意！”
大佬放下手上的工作，抬头对秦楼说。
……他还以为是哪个拾破烂的老头被抢了钱过来报警呢。真没看出原来是汤教授，他看过新闻，印象深刻的就三杠深邃的抬头纹加一副黑框眼镜，身穿白大褂。
眼前这位……鸡窝似的白发，一脸褶子，胡子拉碴，实在跟电视上的学者形象重叠不起来。
汤教授被罗松的话刺激到了，直接站起身来拍桌子，“谁受刺激了，谁受刺激了？要不是你知情不报，我能沦落到这个地步？”
秦楼生怕老头再发疯危及到他的人身安全，赶紧拉着旁边的杀马特往后面退退。
但杀马特是个中二期呀，见不得有人比他还嚣张，而且欺负的还是他亲哥，岂能袖手旁观。
不仅不后退，还要往前扑，喊道：“让你欺负我哥，我——”
哐——
大佬又一记踢腿将歹徒制服，不，将杀马特弟弟制服，朝他吼道：“长能耐了，知道欺负老人了。赶紧滚隔壁补作业去，两个小时做不完就去伺候蝙蝠。”
少年终于不红着脖子反抗了，面露惊恐，瘪嘴道：“那可是一周的份啊，两个小时怎么写得完？”
大佬眼都不带眨的，下腿毫不手软，“下次逃课的时候记性好些，或者有本事逃过我的眼睛。”
紧接着，杀马特少年乖乖跑去隔壁内室，那边早就安排好了他该做的事情。
秦楼坐在旁边的软皮靠背椅上看热闹，不乏觉得，大佬处理起家庭事务才像个正常人些。
当然，只有几分钟而已——
又回归正题，罗松瞥了一眼惬意窝在软椅上的秦楼，挑了挑眉，“知道人被黑虫污染了的结果会怎样吗？”
秦楼不明白罗松的意思，更搞不懂汤教授那句话的含义。
他想起那天被罗松一木仓嘣掉的污染者。
等罗松下面的解释。
“活物一旦被黑虫污染，身体不仅要成为幼虫的子宫，完成代孕任务后亦不会死亡，终其一生都将成为黑虫的傀儡；至于其他死物，分类不同结果也不一样。”
汤教授坐不住了，控诉道：“你明知道我的实验室有人被污染，也不提前打招呼，我看你就是居心不良，我的实验室被毁，你高兴的很呢。”
秦楼问：“所以汤教授实验室怎么被污染的？”
他的认知有限，实在想不出那么大点的黑虫子怎么搞的实验室都毁了。
“难道它们会像人类一样思考？外星人？它们不是因为星球撞击才从其他星球搬到这里的嘛。”
罗松摇头：“不知道，而且也不百分百确定就是从外星搬过来的。至于汤教授的实验室——”
“确定被黑虫污染的最短观察期也要三天，可你在观察期的第二天就启动999号实验者，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测试，一旦被黑虫污染，后果你可想而知。至于不提前通知你……我们尚不确定被感染的有几人，这期间，每个人都有可能，包括教授你。”
这话是说给教授听的，疲惫的语气显然说过很多遍了。
看得出汤教授很在乎他的实验室，那是他毕生的研究成果，几乎是他的所有最宝贵财富了。老人家整个头都埋进臂弯里。也听不进去解释，嘴里一直喃喃自语，“都毁了，一切都毁了……”
罗松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继续跟秦楼说那天的情况，“整个数据库都乱码了，不管是实验成品还是样本标本，所有的一切都被部分或全部破坏。”
“怎么染？是被污染的人类做的还是实体黑虫做的？”
或许不好用语言解释，解释也不一定能理解，罗松回到他办公桌上，电脑调出来一个视频给秦楼看。
是汤教授办公室监控拍下的视频。
时间就是事发当天的下午17点钟，办公室空无一人，几分钟内画面像静止了一样，而下一刻开始，就有几只黑色幼虫慢慢进入视频画面，从角度看应该是从窗户爬进去的。
黑色幼虫还不会飞。
接着数量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它们
用极快的速度分散到房间各处。
接下来的画面让秦楼不仅头皮发麻起鸡皮疙瘩，简直快要吐了。
所有幼虫覆盖过的地方几乎秒速过后就消失了，然后幼虫用难以置信的速度变大，翅膀变长，完全变成一只成年黑虫那么大。
秦楼看着画面结束最后一刻，汤教授的办公室像被一块丢进鱼池的馒头，最后都变的坑坑洼洼，腐烂不堪。
秦楼缓了缓，扯出个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的表情，“所以，都被吃啦？”
办公室一片默然。
黑虫一次次侵入，而人类还没搞清楚它的是从哪里来的，有没有思考能力，目的又是什么等一系列复杂问题。
“那下一次活动又是什么时候？”
“黑虫是这两年才陆续出现的，我们猜测这段时间是它的交／配期，孕育幼虫也就这一个月的时间，所以，没有规律，随时都有可能。”
汤教授声音又苍老了几分，“我之前有对黑虫追踪过一段时间，现在资料全都被污染了。”
功亏于溃了！
罗松又从办公桌上拿出来几张纸，递给秦楼，“这个是上次实验的结果。找你来主要也是为了这事。”
“数据显示红狐蝙接受你的血清以后，体内的激素明显下降，效果比镇静剂还好用。”
话刚说完，汤教授噌的一下起身抢走秦楼手上的化验结果。
秦楼无所谓，反正他也看不懂，问：“那不挺好嘛，接下来还有我什么事？”
不等罗松回答，汤教授拿过一张数据问他，“这是什么？怎么数据显示这么高？”
罗松：“这就是我要说的新问题，注射血清后，我又拿了几只红狐蝙做实验，这次直接把999号实验者的血滴在试纸上，红狐蝙还在笼子里闻到味就表现的过于兴奋，甚至到最后互相殴打起来，其中一只被同伙咬死。”
秦楼：“……”你直接说我名字会死啊，什么科学怪癖！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