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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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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啊啊……!呜!呜呜!!”刘干事发出了惊恐的呜咽,眼球疯狂震颤。
他就不该信阮语会那么好心肠!
刘干事疯狂挣扎起来,却被沈随牢牢地压制住了四肢。他的口中涌出更多的鲜血和碎肉块,乍一看看过去,像是命不久矣。
但下手的沈随知道,只是看上去有些可怕而已。
而阮语饱含期待地看着沈随:“去吗?我知道后边有个隐蔽的地方。”
饭店后边巷子就是通往阮语现在居住小区的,每天上下班来回,阮语已经把各个地方都给摸清楚了。
江飞翰脸都绿了:“姑奶奶,您别啊!”
阮语瞧了他一眼,嘴角翘了翘。
沈随将她的小表情收入眼底,心中也冒出一丝喜悦。
好久没见到阮语这样肆意妄为的模样了,像是小狐狸,狡黠得很。
狐假虎威的小狐狸一脸兴味地盯着刘干事,又道:“可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呜呜!呜!”刘干事疯狂朝阮语那边扭动。
阮语后退几步,表明了态度。
她不管刘干事死活。
不得不说,阮语心中的善恶观是随着她自己走的,若换做别人,早就哭唧唧地求着沈随停手不要害人害己,可阮语偏不,她就要做共犯。
沈随做了初一,她就要做十五。
做坏事,都要跟他比着来。
江飞翰看着这两人,真是一个踉跄。
不愧是你!沈随!
瞧上的女人比他江飞翰见过所有的环肥燕瘦都要猛一些!
然而此时,沈随将刀从刘干事的嘴角拉了出来。
“不好。”沈随摇摇头,“尸体不好处理。”
“啊?那好吧。”阮语愁恼地点头,这的确是个问题。
刘干事没了压制,连忙爬起来就往门口冲。
“哎哎!”阮语跳了一下,“他这样出去不好吧?”
这样出去,让人以为饭店出了凶杀案呢。
就在阮语话音落,刘干事已经逃到了门边,眼看着再有一步就要跨出这个可怕的饭店,却听耳边一阵凌冽风声,接着,刘干事身不由己朝着门框歪去。
“笃!”地一声。
刘干事两股颤颤,涕泪混着嘴角的血,一齐流下来。
此时,沈随才刚刚把手收回来。
刘干事已经被他一刀钉在了门框上。
“孟运,你给他处理一下。”沈随说罢,又偏头看阮语:“去洗手。”
阮语低头,乖乖地张开手看了看。
细嫩的掌心白白净净的,一点脏污都没有沾上。
沈随也看到了,便道:“你在这里等我。”
说罢,他转身就走。
阮语眯着眼瞄了瞄他的背影,见他走远些,立刻对着江飞翰比了个“嘘”的手势,脚底抹油溜了。
留下江飞翰目瞪口呆。
不是喊她在原地等着吗,怎么走了?
他后知后觉,想起刚才阮语的手势,应该是让他不要告诉沈随,模样俏皮可爱,谁见了都想要答应她。
可是江飞翰一想到沈随出来后可能的表情,心里就是一抽,急忙要去看阮语去了哪里,好给沈随指个路。
然而刚才的思考浪费了他的时间,阮语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大厅里,只剩下凌乱的桌面,和吭哧吭哧搬运刘干事的孟运。
江飞翰像是咸菜干一样被晾在了这里,顿时心有不甘地问孟运:“怎么处理他?!”
孟运搬着刘干事,听到他问,擦了把汗。
“就处理啊!”他直愣愣说完,又抱怨,“怎么晕了,比猪还重!”
其实刘干事早在沈随让孟运处理他的时候,就两眼一翻给晕了。
他觉得,他的结局就在这儿了。
但实际上,刘干事还是想得太过分了。
沈随只是不想他浑身是血跑去公安局报警,给他带来额外麻烦,所以让孟运给他处理一下伤口。
连打带治,给他上全套。
孟运把他搬到角落,就让江飞翰帮忙打水拿抹布,拿药箱来。
江飞翰也不愿意呆在原地等会被沈随问,就去照着孟运说的拿了东西。
只见孟运大刀阔斧开始用抹布沾水擦拭刘干事身上脸上的血,又在药箱里翻出双氧水等东西,最后竟然还在江飞翰钦佩的眼神下,找到了一包专门用作缝合的钩针和消毒缝合线。
孟运先是清理他口腔里没了牙的牙床,用沾了消炎药的棉团给他堵上。
之后再清理了舌头上细碎的伤口,最后才是缝合他被切开的嘴角。
一套流程下来有条不紊,江飞翰从一开始的震惊,变作了痛心疾首。
这样的人材,沈随一个月五十块给他打发了!
沈随的良心不会痛吗???
沈随的良心会不会痛不知道,反正江飞翰是心痛了。
不过十分钟,刘干事身上所有伤口处理完毕。
就是处理手段和缝合都糙了点,其他真没啥大问题。
人家孟运这些本事都是军队里学出来的,他也不是心细手巧的护士小姐姐,自然不会那么精细。
孟运收拾着药箱,一边烦恼道:“这药箱子还是我从首都带来的,刚打开就给这人用掉那么多,江大哥,你说等会他醒了,我能喊他报销吗?”
江飞翰默默无语。
这么专业的药箱,一看就是沈随专门备给孟运用的,这人又是沈随给做弄成这样的,也算是……羊毛出在羊身上?
于是江飞翰这么给孟运解释了一通,孟运带着明显不解的眼神点点头:“那好吧。”
“哎对了,你老大怎么还不出来。”江飞翰又想起来。
孟运挠挠头,道:“我去看看,阮姑娘呢?”
“她跑了。”江飞翰摊摊手。
……
阮语溜去了天台。
她就猜几个服务员都躲在这儿,上来一看,还真是。
徐小梅和徐小兰在那小混混来找茬前就来天台偷闲,刚来没多久熊婷婷就一脸害怕跑上来告诉她们下边出事了。
此时姐妹俩凑在一处,熊婷婷独自坐在一旁,脸臭得和马桶似的,却又带着一丝反常的幸灾乐祸。
也正常,楼下婚礼的新郎,原本是她的未婚夫。这样的婚宴出岔子了,熊婷婷还不得高兴一下?
但这点高兴也抵不过她现在的烦躁罢了。
阮语一出现,徐小梅她们就凑了过去,开始询问楼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事情大部分都和自己有关,阮语眨巴着纯洁的眼神看着她们,道:“我也不知道呀?突然就有人作乱了,突然沈厨就出来了,突然坏人就被打倒了。”
几人被各种“突然”饶得眼晕,只有徐小兰揪住了重点,露出笑容:“是沈厨打倒了坏人?”
“是呀……”阮语答应着,尾音弱了点。
徐小兰脸上憧憬的笑容,让她有些不自在。
“这么厉害!”徐小兰兴奋地蹦起来,“现在能下去了吗?”
“还,还不能吧?”阮语歪着头,答道,“下边血刺呼啦的,坏人还尿裤子了,瞧着恶心。”
这么一说,徐小兰立刻打消了下去一睹沈随英姿的念头。
而徐小梅看看阮语又看看妹妹,眼中有些苦恼。
扯了扯徐小兰,她斥道:“下去干什么?不怕坏人抓起你捅一刀?收收你脸上的笑,蠢得要死!”
徐小兰莫名被姐姐训了,立刻炸起来:“又干什么你?!”
“没干啥,觉得你蠢。”徐小梅说。
徐小兰撸着袖子就要和将姐姐干架,阮语见状,打着哈哈从她们身边退开,坐在熊婷婷身边去。
熊婷婷看了她一眼,问:“楼下婚姻还在办呢?”
“不知道。”阮语随口道,楼下婚姻的确还在办,只是很多人都吓跑了,但王彩珠和雷志文都在。
“哼。”熊婷婷冷哼一声,“倒是让他们凑一对了!”
阮语便同仇敌忾起来:“对,瞧不出王彩珠是个嘴上蜜肚里刀的!”
此言一出,熊婷婷找到了组织,立刻开始大倒苦水,等她倒完了,阮语便问:“对了,雷志文的亲戚朋友里有姓刘的吗?”
“刘?”熊婷婷皱起眉想了会儿,“好像有一家吧,雷志文叫表哥的,那鼻孔是冲着天长的。”
“哦……”阮语点点头。
这么个描述,是刘干事没错了。
看样子今天还真的是个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