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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重逢 ...
季影十岁那年,被父母像丢弃旧物般丢进了云雾缭绕的深山道观。清苦的道观生涯磨掉了他少年时的稚气,却没能抹去心底的柔软,直到十六岁那年,赵柠背着小小的行囊闯入道观,喊出那声脆生生的“师兄”,才让他荒芜的世界里冒出了点鲜活的绿。
后来师门变故,两人被扫地出门,揣着寥寥行囊闯进了这座钢筋水泥的城市。赵柠成了季影唯一的亲人,是他在陌生街巷里的牵挂,是寒夜里能相互取暖的依靠。他们挤在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分享一碗热面,吐槽难缠的老板,季影总想着,只要能护着小师妹安稳度日,再苦再累都值。
可前天,那点安稳被彻底撕碎了。
赵柠哭着撞进他怀里,肩膀抖得像狂风中的枯叶,泪水浸透了他的衬衫,断断续续的哭诉里,全是那个叫邬孟的男人的名字。季影这才知道,他那满心憧憬着“霸道总裁爱上我”的小师妹,为了能遇见所谓的金主,一头扎进了鱼龙混杂的剧组跑龙套,好不容易被帝都赫赫有名的邬氏集团大少爷邬孟“看中”,最后却落得个提裤子不认人的下场。
看着赵柠哭红的双眼、肿得像核桃似的脸蛋,季影心疼得肝都颤了,当场抄起墙角的拖把就要冲出去,“老子去宰了那个混蛋!”
可赵柠死死拽着他的胳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哽咽着说:“师兄,我还爱他……”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得季影怒火攻心,却又无可奈何。气昏了头的他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眼底翻涌着暴戾与隐忍——行,既然师妹还念着情分,那他就用一个爷们的方式,讨回这笔账。
夜色如墨,红灯区的酒吧里灯红酒绿,震耳欲聋的音乐裹挟着酒精与香水的味道,在空气中肆意弥漫。二楼的VIP包厢内,烟雾缭绕,邬孟半倚在沙发上,脸颊泛着酒后的潮红,英俊的眉眼间带着几分不耐。他穿一件白色真丝衬衫,领口松垮地敞开三颗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一个妆容艳丽的女人正娇滴滴地依偎在他身侧,纤纤玉手钻进他的衬衫里,不安分地上下游走。
这便是邬孟,帝都无人不晓的花花公子,邬氏集团的继承人。身家上亿,换伴侣的速度比换领带还勤,男女通吃,行事张扬,却凭着海外留学的履历和雷厉风行的手段,在集团内站稳了脚跟,继承家业不过是时间问题。
可此刻,这位向来春风得意的大少爷心情却糟透了。女人的触碰让他莫名烦躁,他猛地抬起胳膊,一把攥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力道大得让女人痛呼出声,随后狠狠一甩,像丢弃垃圾似的将人推到一边。
“哎呦~”女人捂着被甩疼的手腕,娇嗔着抱怨,“坏蛋……都把人家弄疼了呢。”
她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邬孟斜睨着她,眼底淬着冰,猛地抬手揪住女人的头发,将她从沙发上硬生生掀了起来,接着一脚踹在她膝弯处,勃然大怒:“滚!”
女人踉跄着摔倒在地,吓得脸色惨白,旁边的同伴见状,连忙给她使了个眼色——邬孟的脾气谁不知道,真惹急了,可不是吃不了兜着走。女人连滚带爬地爬起来,狼狈地逃离了包厢。
包厢里的狐朋狗友们面面相觑,随即纷纷端着酒杯围了上来,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男人嬉皮笑脸地劝道:“孟少,这是怎么了?谁惹您不痛快了?”
邬孟端起桌上的威士忌猛灌了一口,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浸湿了衬衫领口,他没好气地闷声道:“失恋了。”
“噗——”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憋了回去,满脸难以置信。这换对象跟换衣服似的主儿,居然也会失恋?
邬孟察觉到他们异样的目光,脸上有些挂不住,烦躁地摆摆手,起身道:“我去上个厕所。”
话音未落,人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包厢,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半晌,才有个声音小声嘀咕:“包厢里不是有独立卫生间吗?”
邬孟自然不是真的要上厕所。今天早上,他对赵柠说了那些绝情的话,看着小姑娘红着眼眶问“你说过会对我好的”,他心里竟莫名窜起一丝烦躁,这烦躁感纠缠了他一整天,让他连寻欢作乐都没了兴致。他站在洗手间的洗漱台前,拧开冷水龙头,掬起冰水拍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镜子里的男人眉眼俊朗,却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阴郁,他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许久,才擦干手,转身走了出去。
酒吧大门被推开,一阵凉风裹挟着门外的喧嚣涌了进来。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走了进来,身高约莫一米八五,肩宽腰窄,身形匀称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门口的光线昏暗,邬孟没能看清他的脸,只瞥见那道挺拔的身影,便暗自忖度,定是个难得的美人。
男人径直走到吧台前坐下,声音清冷地对酒保说:“一杯白兰地,不加冰。”他便是花遥。酒保很快将酒递了过来,花遥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琥珀色的液体,独自啜饮起来,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邬孟正盘算着要不要上前搭个讪,身边突然响起一个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怒意:“你是邬孟?”
邬孟转头,撞进一双丹凤眼。眼前的男人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眼尾微微上挑,眼底下那颗小小的泪痣,添了几分俏皮,却又被眼底的寒意冲淡。这般容貌,竟比方才见到的花遥还要夺目几分。
邬孟的心情瞬间好了不少,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今晚的乐子,他勾了勾唇角,带着惯有的轻佻答道:“嗯,是我。你是谁?”
话音刚落,方才还带着几分清冷的男人,眼底骤然翻涌起滔天怒火,声音也沉了下来,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我是赵柠的哥哥!”
话音未落,一记带着风声的拳头已经狠狠砸了过来。邬孟猝不及防,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嘴角瞬间破了皮,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操!”邬孟低骂一声,一边狼狈地躲闪着接踵而至的拳头,一边飞速在脑海里搜寻这个名字。赵柠……那个哭起来眼睛红红的小姑娘?他猛地想起什么,惊道:“你是季影?”
“呸!衣冠禽兽!”季影啐了一口,拳头丝毫没有停歇,每一拳都带着十足的力道,“你知道小柠被你伤成什么样了吗?她哭了整整两天,粒米未进!”
听到这话,邬孟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密密麻麻的不适感涌了上来。他想起赵柠那天红着的眼眶,想起她带着哭腔的质问,心里竟莫名有些发慌。
这一晃神的功夫,季影抬脚狠狠踹在他的小腹上。邬孟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轰”的一声巨响,重重撞在旁边的玻璃茶几上。茶几瞬间碎裂,酒杯、酒瓶摔了一地,玻璃碴子溅得到处都是,发出刺耳的声响。周围的客人吓得惊呼出声,纷纷往后退去,生怕被波及。
邬孟倒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鲜血从额角流了下来,糊住了他的视线。他挣扎着爬起来,随手抄起地上一个没摔碎的酒瓶,指着季影,语气阴狠:“你算老几……也敢打我?”
吧台上的花遥被这边的动静吸引,抬眼望了过来。他刚抿了一小口白兰地,酒液还在舌尖萦绕,带着醇厚的香气。看着不远处那片混乱的场面,他微微蹙了蹙眉,不经意间轻叹了一声。
身边的女店员听见了,笑着搭话:“客人是第一次来这儿吧?”
花遥颔首,声音依旧清冷:“嗯,第一次来。”
“难怪呢。”女店员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八卦的语气,“这八成又是邬孟少爷欠下的风流债,人家找上门讨债来了。”
“不好背后妄议他人。”花遥淡淡提醒道。
女店员愣了愣,显然没听懂他的言外之意,摆摆手笑道:“什么妄议呀,这邬孟的这点丑事,整个帝都谁不知道?换对象比换衣服还勤,得罪的人多了去了。”
这边的打斗声越来越大,邬孟包厢里的那群狐朋狗友闻讯赶来,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手里还提着从包厢里带出来的酒瓶、水果刀。
季影原本还占着上风,可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渐渐有些力不从心。他躲闪着飞来的酒瓶,避开挥来的刀刃,额头上的汗水混着脸上的血迹往下淌,视线也开始有些模糊。突然,他感觉后背一阵剧痛,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开了一道口子。
他穿的本就是一件单薄的白色T恤,这一刀下去,布料从后背正中间被划开,裂成了两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白色的布料,那破碎的衣衫再也无法遮挡,顺着他的肩膀缓缓滑落,掉在地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
季影闷哼一声,嘴角渗出更多的血,左脸颊不知何时也被划了一道浅浅的口子,渗着细密的血珠。但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他后背上那道长长的刀口,鲜血正顺着伤口往下淌,染红了他白皙的肌肤。
就在这时,周围的围观人群突然发出一阵整齐的惊呼,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吧台上的花遥因为角度问题,没能看清季影的后背,依旧端着酒杯,只是眼神多了几分探究。
“那、那是什么?”人群中有人指着季影的后背,声音颤抖,带着浓浓的惊恐。
邬孟和他的那群狐朋狗友也停了手,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盯着季影的后背,脸上的凶神恶煞瞬间被震惊取代。
季影赤裸着上半身,肌肤白皙细腻,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淡淡的伤痕。而在他的后背上,赫然纹着一只巨大的鸟。那鸟通体呈妖异的宝蓝色,羽翼边缘点缀着明亮的朱红色,像是燃烧的火焰。它形似丹顶鹤,却只有一只脚,翅膀舒展着,仿佛正要冲破束缚,展翅高飞。两只巨大的蓝色翅膀几乎占满了他整个后背,几根修长的翎毛顺着腰线蔓延到胸前,在白皙的肌肤映衬下,散发着诡异而迷人的光芒。
几个胆子稍大的年轻女孩举着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显然是在百度搜索。其中一个女孩看着搜索结果,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毕、毕方鸟……这是毕方鸟!”
在场的人大多是混夜场的,根本不知道毕方鸟是什么,但不知为何,看着那只栩栩如生、散发着妖异气息的鸟,每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嘴唇不停哆嗦,脸上血色尽失,眼神里充满了深入骨髓的恐惧。整个酒吧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音响里残留的微弱音乐,显得格外诡异。
吧台上的花遥终于看清了那只毕方鸟,手中的白兰地杯“哐当”一声落在吧台上,酒液溅了出来,打湿了他的手背。他身体微微颤抖,放下酒杯,像是失去了视觉一般,摸索着扶住吧台边缘,缓缓站直了身子。他的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狂喜,有激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他望着季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容,喃喃道:“找到你了……终于找到你了……”
季影眉头紧蹙,弯腰拾起地上的破T恤,胡乱地套在身上,将后背的毕方鸟遮住。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和方才那瞬间的失控,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三清铃。那铃铛是道观里带出来的,铜制的铃身刻着细密的纹路,他捏着铃铛轻轻摇了两下,“叮铃、叮铃”的声音清脆悦耳,穿透了酒吧的寂静。随后,他右手捏了个道家手印,嘴唇微动,低声念了两句晦涩的咒语。
随着铃声和咒语的响起,周围那些面露恐惧的人渐渐恢复了神智,眼神里的惊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和疑惑,仿佛刚才那阵深入骨髓的恐惧只是一场幻觉。
邬孟晃了晃脑袋,刚才那种莫名的心悸感消失了,他看着季影,眼神依旧凶狠,只是多了几分忌惮。他身边的那群狐朋狗友却像是没回过神来,提着酒瓶和刀子,就要再次冲上去。
季影正要躲闪,一道身影突然闪到他身前,一脚踹出,力道十足,正中小领头那个黄毛的胸口。黄毛惨叫一声,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似的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再也爬不起来。
季影抬眼望去,正是刚才坐在吧台上喝酒的花遥。
此刻正值盛夏,气温高达三十多度,可花遥却穿着一件厚实的深灰色针织开衫,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显然是有深厚的武术功底。周围的人见状,都吓得停下了动作,没人敢再上前。
花遥脱下身上的针织开衫,上前一步,披在了季影的肩上。
季影愣了一下,有些无语。他刚打完架,浑身是汗,燥热难耐,这人却给他披了件这么厚的衣服,简直是要捂死他。可奇怪的是,那件开衫摸起来冰凉冰凉的,像是刚从冰窖里拿出来一样,贴在皮肤上,竟带来一阵舒适的凉意,驱散了身上的燥热。
季影皱了皱眉头,抬眼看向花遥。眼前的男人五官俊美,轮廓分明,眼神清冷,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吸引力,连声音都如同玉石相击,清脆悦耳:“我已经报警了,各位如果想进警局喝茶,不妨继续。”
说完,他不再理会周围人诧异的目光,伸出手,紧紧握住季影的手腕,力道不容拒绝,像是一位说一不二的帝王,拉着季影,径直朝着酒吧门口走去。季影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只能任由他拉着,一步步走出了酒吧,将身后的混乱和喧嚣远远抛在了脑后。
天哪我是怎么想的,开了个灵异题材的,你们都不知道啊,我搜集相关资料的时候,手指都是抖的啊,用手挡着屏幕瑟瑟发抖的收集资料。
我真的,就是脑袋瓦特了...
我至今都在回想,到底是什么让我开了这么一篇文。
可能是我脑袋抽风了吧......
(怕鬼作者,在线哭泣ㄒo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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