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受之暮色年华》潇枫

18、第一章 汤大导演 “

　　“然后呢？”萧偌笙打破寂静。
　　其他人则坐在沙发上有些呆愣，他们刚才都听到了什么？这特么狗血的剧情，好吧，是有些狗血。
　　“然后我就去了福建，中间发生好多事，等我回去，已经是三年，快四年了，一宣已经去世了，死在了河里，捞上来的时候尸体都已经腐烂了，那时候□□正好刚刚结束，家里有些权势的就把下乡的孩子带回家了，没多久，二子就结婚了。”
　　萧老爷子终于忍不住了，眼泪一滴滴流下，萧偌笙在这些年第一次看到父亲哭出来。
　　“那斌昊的妈妈是怎么回事？”萧偌笙问。
　　“我也不知道，我没听说一宣结婚了，更没听过他有私生女。”萧老爷子擦了擦眼角，鼻子还是忍不住抽泣。
　　“那……咳，那个……”程允昇小心翼翼的开始，表示自己的存在，“萧叔叔，你说的……”程心，不会是我家老头子……吧？
　　“就是他！”萧老爷子呼吸一窒，如果不是他，二子怎么可能会娶那个女人，他一个人都没给我照顾好。
　　“……”，程允昇用眼神示意萧默皖：你看吧，我就说萧叔叔怎么总看我不顺眼，都怪那个老头子。
　　“……”，萧默皖白了他一眼：怪他？他当时要是坚定些还有你屁事啊。
　　“……”，程允昇撅了噘嘴。
　　“那……二子叔叔，”萧偌笙想了想，找了个合适的称呼，“他为什么结婚？”
　　“还能为什么？程心回到市里，他父母让他娶了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孩，二子十七就结婚了，那个女孩比他大四岁，还是倒插门，我见过她一次，长得连好都算不上，家里有些钱，陈嫂有二子照顾倒也没受多少苦，我以前回去总会给他们带些钱，他们不收，甚至都不想见我，
　　程心回去，二子是真的一眼都不见，任清芳也嫁人了，一户普通人家，日子倒还算过得去，所有的事情都物是人非……”
　　“那你当时为什么和我妈结婚？”
　　萧老爷子一愣，“当时，我在倒卖货物，已经小有成就，你妈看上我了，她是那一片，算是□□的大小姐吧，虽然说是大小姐，但是你妈被你姥爷宠的像是大家闺秀，一点匪气都不让她粘上，可是你姥爷就不一样了，他逼着我娶她，他还调查了我所有的事情，如果我不娶她，他就把一宣杀了。
　　我同意了，后来他又得寸进尺，说只要和你妈有了孩子才能回去，后来就有了你大哥，等到家，村子里所有的地方都变了，那片大堤被铲平了，人也不在了。”
　　萧老爷子回想着当年发生的事，“当时我快恨死程心了，他答应我帮我照顾一宣，二子他自己也会照顾，但是他没有保护好任何人。
　　当时的社会环境把他从一个大胖子变成了美男子，却也从一个男孩身边狠狠的拉到另一个女孩身边。”
　　还有萧偌笙的母亲，她听着自己的男人在梦里叫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听了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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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呢？”一个眯着勾人的桃花眼的少年坐在咖啡馆里看着对面的斌昊，看似好笑的勾起嘴角。
　　可前提是他们说的并不是搞笑的事情。
　　“呵，”斌昊星眸闪了闪，冷笑一声，“怎么你也觉得很可笑吗？”
　　“剧情颇为狗血，但是也不是不可能啊，还有比你写的小说更狗血的吗？”少年依旧勾着嘴角。
　　“看样子，你的人生也颇有‘味道’啊？”斌昊反讽。
　　少年笑的有些僵，不过很快就恢复，毕竟做过演员，演戏嘛，呵呵。
　　“还可以，不如您，汤大导演。”
　　两人如同回击战，你一句我一句。
　　看着对面笑的“一脸欠揍”的少年，斌昊竟恨不起来，因为他感觉，他比自己更有故事，要不然几个月的时间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距离斌昊和萧偌笙分开有三个月了，斌昊来到北京，在一个公寓租了房子，一个月六千，为了赚钱他又开始写小说，不过换了笔名：潇枫
　　在这里一两个月还好，加上吃饭什么的，虽然还有很多钱，但总有被他“败光”的一天啊。
　　于是想找一个合租的室友，结果今天他在咖啡厅码字的时候，就接到了有人合租的电话。
　　然后见到少年的那一刻他就懵逼了。
　　斌昊：“苏斌？你怎么在这儿？”
　　苏斌笑道：“来你这‘基情公寓’合租啊。”
　　斌昊笑着摆摆手：“别闹了，你一个大明星还来和我合租？”
　　苏斌笑容沉了沉：“你不看娱乐新闻吗？”
　　“娱乐新闻怎么了？”斌昊一愣，他最近是没关注过新闻。
　　“我完了，”苏斌笑笑，“被封杀了。”
　　斌昊问：“为什么？”
　　“不好意思，您的咖啡。”服务员将咖啡放在苏斌面前。
　　苏斌用勺子放入两颗糖，冷笑，“哈，你在网上一搜就知道了……不就是潜规则嘛。”
　　后面大概就在两人的互诉故事，互相嘲讽中度过。
　　“你是苏斌？”旁边跑过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皮肤有些暗黄，身材微胖，眼睛偏小。
　　“你是？”苏斌皱眉，应该不是熟人吧？
　　“呵，原来真是你啊，这世道怎么了？一个死同性恋也敢出来丢人现眼？”女人刺耳的声音让周围的人皱眉。
　　当然不包括刚刚和女人一起的那几个人，甚至还有人抿嘴偷笑。
　　苏斌发出“哼哼”的笑声，斌昊看着他有些不解，都被这么骂了还不还口？
　　不过斌昊还是不太会看人，苏斌像是被人骂不还口的人吗？
　　“你咋咋呼呼干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死了爹呢。”
　　苏斌的话让女人脸色一变，但他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就你这幅尊容好意思来外面丢人现眼吗？怎么？你老公让‘死同性恋’操了？还是你老妈□□了？怎么？很生气吗？你是很犯贱欠操吗？我安安静静的在这里坐着，你特么滚过来找骂，你不是犯贱是什么？
　　嘴长在腚上的贱货，出来前还是先把腚刷干净，一副更年期提前外加内分泌失调的样子不是犯贱是什么？”
　　“……”，斌昊看的一愣一愣，他忽然觉得以前他对韩沐雪说的客气多了。
　　“你TM敢这么跟我说话？”那女人暴露一副嘴脸，丝毫不掩饰的样子。
　　苏斌做出错愕的样子：“没想到你长得贱，耳朵也这么贱，非要听别人骂你贱骂够了才爽是不是。”
　　其实在咖啡厅认识苏斌的不少，但是他们并不想来和他说话，不是因为他是同性恋，而是希望他一个人冷静一下，可总有人没事找事。
　　“喂，你有病啊？他在这儿坐着管你蛋事啦？你很喜欢找麻烦吗？”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八岁的女孩站在苏斌前面，帮他挡住女人的视线。
　　“你……”女人被气得呼吸都有些不畅，又骂了一声“死同性恋”就走了。
　　女孩转身看向苏斌：“苏斌，你好，我是你的粉丝。”
　　女孩笑的很灿烂，她其实还想要签名的，但是这种情况怎么好意思。
　　“你有纸笔吗？”苏斌勾着嘴角。
　　“嗯嗯，有的。”女孩拿下背着的书包，拿出一个小本子和钢笔，有些不明白。
　　不过看到苏斌在本子上签了名字就明白了：苏斌。祝……
　　“你叫什么名字？”苏斌问。
　　“唐玥。”
　　“哪个月？”
　　“一个王，还有一个月亮的月。”
　　“好。”
　　祝唐玥天天开心，幸福平安。
　　“啊，谢谢～”唐玥拿着签字的本子，看得出来很兴奋，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
　　“那，我，我先走了，二位继续聊吧。”唐玥礼貌的点点头就离开了。
　　斌昊看着唐玥走远的身影，又看向对面：“看不出来啊，没想到苏大腕这么宠粉丝啊。”
　　苏斌“哼哼”一声：“那可不，我还要靠他们挣钱呢。”
　　“哼，我说你嘴上能不能留点儿德？”斌昊瞥了他一眼。
　　苏斌白了他一眼，说：“走了，去看房。”两人站起来走向不远处的小区。
　　苏斌一边走还一边叨唠：“说好了，一个月六千，一人三千，水电费一人一半，厨房共用，东西共用，食材共用……”
　　“哎等等……”斌昊打断他，皱眉道：“你会做饭吗？”
　　苏斌：“不会啊。”
　　斌昊：“你平时收入来源是什么？”
　　苏斌：“直播啊。”
　　斌昊：“也就是说，你不出屋相当于不买菜，不会做饭就只等着吃？”
　　苏斌想了想，点头：“嗯。”
　　“……”，还嗯？
　　斌昊道：“你特么去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