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编织一个梦》坠光

2、第二章

　　04

　　经常会有漂亮的女性被带到城堡。

　　或年轻或成熟，人种长相身形并不统一，唯一相同的是她们眼中的好奇和对迪奥.布兰度其人的惊艳。

　　迪奥.布兰度的长相在你看来，可以说是妖冶得摄人心魄。光是那张面孔，就引得无数女子愿意与他春风一度。

　　你安安静静看着那些如同懵懂蝴蝶的女人，她们根本不知道自己走向的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在你的身后，迪奥的手下正在发出嘲笑。

　　“又一个送死的。”

　　“愚蠢的女人。”

　　这样的声音你不止一次听到。也只有这个时候，这些理念不和，只因为迪奥而汇集在一起的人才会发出相同的声音。

　　你扭过头看着他们，他们因为你的替身编织出来的噩梦直到现在都还对你有所忌惮。见你看他们，他们的声音会逐渐消失。

　　你并不喜欢他们对于女性轻慢的态度，却因为迪奥的命令不能再对他们使用替身。与之相对的，他们也不可以攻击你。

　　你并没有完全控制住你的替身，若是真的发生冲突，你甚至控制不住替身会做什么。你不想做出让迪奥大人不高兴的事情。

　　你只能眼不见为净，一步步走开。

　　“装模作样……”你听见一个人哼了一声，骂你的话很难听。但是那些话，你很早就从你那死去的父亲那里听过了。

　　买下你的迪奥.布兰度并不使唤你。他的仆从里远有比你称心的，你更多的时候是被当作空气。但是他并不是完完全全忽略你，你的一日三餐会比其他人多出一些东西。

　　拖这份特殊照顾的福，你的夜盲症好了不少，虽然也拉了不少仇恨。

　　但是迪奥不指使你，不代表你就可以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了。你看的很清楚，在那几乎不做掩饰的眼睛里，你就是一只他尚还有几分兴趣的宠物。

　　身为宠物，若是失去了主人的宠爱，会发生什么你不愿意去想。你只能沉默地想尽法子去讨好他。每每你做了什么，迪奥.布兰度才会挑起眉毛，笑着说你是个好孩子。

　　就像是踩在悬崖上的锁链，你为了一颗在风中飘忽不定的糖果来回跳跃。

　　其实你并不喜欢这种危险的感觉。但是，你并不想逃。你知道自己逃不出去，只要一动念头，这份小心思就会在迪奥眼中无处遁形。

　　而且你也在恐惧的同时，为那一句轻飘飘的夸奖而欣喜。

　　只要迪奥夸奖你，“你是被需要的”的快乐就会在胸口膨胀起来，那份升腾起来的安定叫你留恋不已。

　　你觉得你是爱着迪奥.布兰度的。只有因为你爱他，你才会为他哪怕仅仅一个看过来的眼神而快乐得仿佛飘在了云端。

　　05

　　你想学会如何控制替身。但是你不会拿这种事情去麻烦迪奥，也不想让那些恶意满满的家伙太过接近你。

　　偶尔【皇帝】荷尔荷斯会指导你，他是非常少数的对你释放了善意的家伙。

　　而你，自从知道替身你精神的体现后，你对替身的排斥感不再如从前，最大的改变，大概就是你对替身的称呼从它变成了他。

　　你有发现，你的分身在普通时候很少能召唤出来。在有对你造成伤害的可能时，他倒是一定会出来。

　　你想做到对替身的完全控制。

　　你在练习的时候，偶尔会遇到在夜晚出来的迪奥。

　　“迪奥大人。”你低下头，不去直视他的眼睛。你一般是将自己的长发挽起来的，因为你发现比起披散头发，他似乎更喜欢你把脖子露出来。

　　你总喜欢从这种小细节上去抓住他飘渺的好感。

　　他在你面前站定，身形完全遮住了照到你的月光。

　　“你在干什么？”

　　“我在练习替身，迪奥大人。”

　　你听到他低低笑了一声。他今天的似乎心情并不差，身上没有那种让你手脚发软的压迫感。他抬起手来，冰凉的手指在你后颈上游移。

　　“抬起头来。”他说。

　　你捏紧了裙摆，故作镇定地抬起头。

　　他的脸离你很近，你可以看见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你。像是深不可测的深渊，在诱惑你奉献出你的一切。

　　你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不知道是出自害怕还是害羞。那汇成密集鼓点一般的心跳，你甚至不知道是因为你对他的爱还是对未知未来的恐惧。

　　你更倾向这是爱。

　　“你叫什么？”他问你。

　　你定了定神，又或许根本没有，你向恶魔吐露出了你的名字。

　　他喊着你的名字，被吐息粘黏在一起的暧昧发音让你觉得自己的脸上迅速升温。

　　“你愿意将你的全部奉献给我吗？”

　　你几乎闻到了他口中尚未消散的属于血的腥气，恍惚间仿佛看见他这句话后面的死亡的影子。

　　但是你依然如同扑火的飞蛾，露出了甜蜜的微笑。

　　“我的荣幸，迪奥大人。”你这么说。

　　他的金发分生出了恐怖的怪物。你从未见过，却并没有因此逃跑。

　　看到你的表现，迪奥脸上的笑意更浓。

　　“真是个好孩子……”伴随着他的话音的，是朝着你额头刺来的怪物。

　　06

　　他猛地睁开了眼。

　　伴随着他的怔然的，他手中的书骤然落地。书角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有些茫然地低头看着书，破破烂烂的书躺在脏兮兮的地上。再抬起头来，眼前是破旧的狭小房屋。

　　“迪奥？怎么了？”

　　仿佛浑身过电一般，他回过头去。

　　那个贫困穷苦都没能折损她的美丽的女人，坐在小小的昏暗烛火前。昏黄的光落在她不再年轻的脸上，带上了朦胧的意味。

　　那是他深埋起来的记忆，那是他不愿意再去回想的深爱的人。

　　那是他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