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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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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陛下的爱宠回来了!
哦不,这样说不太恰当,虽说麟羽过去的确当过润玉的灵宠,可往事不堪回首,人总要向前看。
她已经有点怨润玉给她创造的身体保留了过去魇兽所化的模样。
“这样让天界诸仙如何看我?”
“可是……”
“没有可是,我没法子见人了!”
润玉忧愁的叹气,没想到是因为这样的事跟麟羽产生口角。
“你若实在……实在不喜欢,不如幻化个样子吧?”
“也不是不喜欢……罢了,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可说的?”
麟羽虽然有点闷闷不乐,却并没怎么放在心上,灵宠就灵宠,天帝陛下的灵宠可不是谁都能当的。
“陛下这次不赶我走了吧?”
润玉知道她说的是以前的事,无奈的摇摇头。
“是我错了,不该疑心阿羽的好意。”
麟羽神魂已全,记忆也恢复了正常,润玉因为这段时间的相处也对她全然放下了戒备,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我已经不是魇兽的身体了,也没有它食梦的本能,对天界更是无一建树,虽然录了仙籍,可如今该担任什么职位呢。还是留在天帝陛下的璇玑宫扫扫地端端茶吗?”
润玉咳嗽了一声,掩盖住嘴角的笑意:“有何不妥吗?”
麟羽的脾气可不太好,一拍石桌:“你这天帝小儿,有眼不识泰山,本仙天资过人万里挑一,竟然只配给你端茶送水!”
“阿羽不愿意?”
“也不是不愿意……”麟羽看着眼前笑意盈盈的润玉,心里闪过一丝难受,其实过去那么多世,凭借润玉的聪明,哪里没有猜出过她的身份呢,可一切都不过镜花水月白得一场空欢喜,“算了,这样也好,我就每天陪着你,咱们常常说说话就很好。”
润玉一愣,敏感的察觉到麟羽的痛苦。
“阿羽,你这样……多久了?”
麟羽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强自笑道:“不说不开心的事,我们去凡间吃东西吧,我想吃酒酿鸭了。”
“阿羽……”
润玉抓住转身要走的麟羽:“我会想办法,一定有办法解决的。”
麟羽很高兴,忍不住想垫脚摸摸润玉的头,润玉竟也没有拒绝,察觉到她的意图后还微微低了点头。麟羽一愣,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头发。
“嗯,我们一定能想到办法的!”
润玉也跟着笑了起来如同春风拂面:“那这些日子就劳烦仙子常伴左右,与我一同参详这逆天之法了。”
即使无数次的失望,但麟羽还是不由自主的点头。
“嗯!”
麟羽回了天庭,成天不离润玉身边,真像当初魇兽和夜神寸步不离的样子。
天帝不是那么好当的,六界无数事宜百般复杂千般麻烦,一桩桩一件件都需要润玉处理。麟羽怎么说也活了那么久了,过去的世界也多次陪着润玉处理公务,当起助手来真是让润玉感觉如虎添翼。有些时候他还在烦恼事情该如何解决,麟羽已经帮他下了决定。
每当润玉夸她的时候,麟羽总是说感谢你自己吧,谁让你那么聪明呢,这都是过去的润玉想出来的办法,即使她不提,他迟早也会想到的,只不过要花一些时间罢了。
上元仙子邝露最近不怎么高兴,魇兽回来了陛下非常开心,或许有些开心得过头了,和化为人形的麟羽简直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出于女人的直觉,邝露总觉得陛下和麟羽之间似乎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他们站在那里,似乎自成一界,别人融不进去,也别想融进去。
“邝露姐姐,她就是魇兽吗?”长夜问。
几百年过去,他已经从以前那个小泥鳅长成了翩翩少年郎,此次正是同他另外一个不那么靠谱的哥哥彦佑上天述职的。
前些日子就听闻天帝陛下丢失多年的爱宠寻回来了,只是长夜事物缠身也一直没时间上天来看看。
他们这样有封地的神仙常年待在下界也是常事,长夜倒是在天庭来往得勤,只因为担心润玉太过清寒,时常也上来同他这位哥哥叙叙情。
彦佑就不同了,对上天庭一直持厌烦态度,他不喜欢润玉。这种不喜欢在于嫉妒与厌烦,他并不怎么坏,只是无法平常心对待润玉罢了。一个替代品又怎么可能喜欢正主呢?
润玉对此心知肚明,却依旧对这个兄弟仁至义尽,好在彦佑虽然不喜欢他,却还不至于做什么天怒人怨的坏事。
“她叫麟羽,”邝露说,“我同你说过的。”
“是说过,”长夜看着远处和润玉说笑的美人儿,“真是一个极灵动的女子……就是她吗?”
邝露心中一疼,强打起精神带着长夜和彦佑朝润玉走去。
“陛下。”
“陛下哥哥。”
轮到彦佑了,却不忙着行礼,反而指着麟羽大叫。
“诶,你不就是当初骗了我干娘和小泥鳅的那个女人吗?”
长夜窥着润玉的神情,赶紧拉拉彦佑的衣袖。
“彦佑哥哥!”
彦佑半点不觉,扯回自己的衣袖,说:“干嘛?”
润玉开口解释:“过去种种都是误会。”
“什么误会,当初可是她化成你的样子把干娘骗出洞庭的,若干娘一直待在洞庭天后怎么找得到她们?”
“彦佑哥哥,你少说两句……”
“够了!”
润玉已经不在是以前的夜神,天帝一怒几人便胆战心惊,彦佑也不由得闭上了嘴。虽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其实他也有些害怕冷着脸的润玉。
麟羽懒得搭理这个心里不平衡的白眼儿狼,反而对长夜笑笑。
“你都长这么大了?”
长夜有些惊讶:“璇真上神认得我?”
“认得认得,你们哪一个我不认得呢?”
长夜摸不着头脑在场诸人除了润玉也没人听得出她的弦外之音。有些时候就是这样无奈,当所有事只有你一个人记得的时候,总是会备感寂寞。
等长夜几人禀告了事情后,润玉见难得大家都在,便提出天界的慕渊花开了,不如一同观赏,也算是家宴了。
长夜当然从善如流,彦佑却半点不给面子,或者说他就是故意想让润玉难过。甩了甩袖子,轻哼一声,说:“罢了罢了,那慕渊花每年都开,有甚可赏,我还是回去喝酒吧。”
润玉看着他离开,没有开口留人。
“陛下哥哥,彦佑此人就是如此,还请您看在干娘的份上不要责怪。”
麟羽敲了敲他的头:“你的陛下哥哥岂是如此小气之徒,他不是要责怪,只是有点伤感罢了。”
被人这样毫不留情的揭穿,润玉忍不住轻咳两声。
“不过彦佑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讨人厌啊……”麟羽看着那条蛇吊儿郎当的走在天河桥上,轻轻扬了扬下巴。
“诶诶诶……哎哟,我的娘!”
彦佑像是中了邪,又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猛的推了他一把,弄得他怎么努力也站不稳,最终只能狼狈的掉入天河中。
麟羽捧肚大笑,长夜也忍不住翘起嘴角。
“阿羽。”润玉不赞同的轻声叫了麟羽一下,眉眼却不自觉的舒展。
彦佑扑腾了半天才从河里爬起来,仰天长啸: “是谁……是谁!”
“呸,”麟羽啐了他一口,“小子,下次撒泼可别当着姑奶奶的面!”
“你!”
“你什么你,想挨揍是不是?”
彦佑气得鼻子都歪了:“润……天帝陛下,您就不管管你的爱宠?”
爱宠这两个字被彦佑念得咬牙切齿,润玉看了麟羽一眼。
“她可不是本座的灵宠,”然后便对长夜招招手,“我们先去等着吧,你麟羽姐姐可能有事要忙。”
长夜老成的点点头,煞有其事的说道:“还是陛下深思熟虑。”
兄弟两个结伴走远了,麟羽活动活动手腕,对愣在远处的某人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