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最后的宇智波》南鹤来

12、龙场悟道（下）

　　日向日足率先动手，他结了一串并不算简单的印，足足十二个印后，日向家专门为封印仪式而搭建出来的封印台上涌现出数道咒文，犹如有生命力一样锁定目标快速爬上佐助的身体，又从眼角涌进眼睛，佐助感觉到一阵剧痛，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把他的眼睛挖出来一般在里面横冲直撞，佐助的脑海更是传来剧烈的刺痛，那种刺痛仿佛有数不清的针尖在脑部穿刺，六勾玉轮回眼在和笼中鸟对抗，那可是传自大筒木的瞳力，区区笼中鸟怎么可能将其掌控。

　　似乎是察觉出佐助的抵抗，日向日足立刻结了一个印，同时让身边的日向长老为自己助阵。

　　佐助咬紧了后槽牙，尽管如此，喉咙中传来的声音已经无法完整地传达出来，只能变成了一阵阵被痛苦撕裂的呻吟，头部仿佛被炙烤一般，剧烈的疼痛让他的思维一度变得混乱，每一根神经仿佛都被无情地摧毁，佐助能感受到那些针尖般的痛触穿透他的每一寸脑细胞，试图将他的意识击溃，他努力保持清醒，但仍然无法抵挡那股无情的疼痛。

　　疼痛仿佛扭曲了时间的流动，每一秒钟都变得漫长而煎熬。他感到自己的意识仿佛被剥离，在黑暗中迷失。在这绝望的痛苦之中，佐助的心里开始涌现出过去的片段，关于父母，关于一族，关于他失去一切的那个夜晚，这些记忆像刀子一样刺痛着佐助的内心，让他的痛苦更加剧烈，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颤抖，无数的冷汗从额头滚落下来，眼睛里涌出滚烫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溅起几朵血花，那是他未为宇智波一族流干的血泪。

　　其他族长看着眼前的场景，表面惊叹的同时，心里不由得想，连宇智波都这幅痛苦的姿态，那被种下笼中鸟的日向分家们又能好到哪里去。

　　就当佐助感觉无法再承受下去的时候，一股力量开始在他的脑海中游走。它如同一颗璀璨的星辰，在黑暗中发出绚烂的光芒。佐助紧闭双眼，但他能够感受到这微光的存在，是六勾玉轮回眼的瞳力，这部分瞳力似乎不受封印的束缚，默默地逃脱出来。它顺从佐助的心意，悄无声息地藏进了主人的身体之中，陷入了休眠状态。就如同一颗沉睡的珍宝，它在佐助的体内安静地沉睡着，等待着觉醒的时刻。

　　佐助深深吸了一口气，将空气中的凉意灌满胸膛。他紧闭双眸，仿佛在封印自己内心深处的动荡。他心知肚明，此刻的他必须保持冷静，不让任何人察觉到那深邃的瞳力。他咬紧了唇，强迫自己的身体微微颤抖，竭力做到像是瞳力被封印后的模样。

　　众人的目光紧紧盯着佐助，只见他苍白的脸庞逐渐从地上颤颤巍巍地站起，冷汗不断湿透他的额头，显现出笼中鸟咒印的痕迹，然后又渐渐淡去。日向日足看到这一幕，心中既惊又恼，他暗自纳闷：别人或许不了解，可是这笼中鸟咒印就连日向族人也必须躺卧三天方能恢复，凭什么宇智波佐助却能当场站起来？他心生一股疑惑，渴望上前检查一番。

　　“日向族长辛苦，但按照安排，接下来该我出手了。”猿飞族长笑呵呵地故意站出来打断日向日足，得到对方一个白眼后，继而又看向佐助说道：“说起来我们也算有点渊源，宇智波的末裔，你可知自己的名字来自于何处？”

　　他提起这个是有什么意图。佐助没有立即回答猿飞族长的问题，只是默默地思索着。佐助深知，作为木叶人，他们往往喜欢对别人大谈特谈，向别人灌输所谓的正义与道德，木叶人口口声声宣扬着正义，却双手沾满鲜血，行男娼女盗之事，同他们说话就如同和油花和尚辩经，处处是诡辩。

　　你和木叶人讲理，他们和你讲感情，你和木叶人讲感情，他们又开始一副所谓正义人士做派的嘴脸，仿佛是天下正义全是他木叶一家的，因而，有时不如什么都不说，成全对方的独角戏。

　　猿飞族长见佐助不说话，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你的名字来自于我族英雄，也是三代目火影的父亲猿飞佐助，佐助，相信你的父母给你起这个名字，也是希望你能成为一个伟大的忍者，希望自此之后你也能回归正道才是。”好一副劝诫向善的口吻。

　　佐助闻言，缓缓抬起眼眸，直视着猿飞族长。明悉这是木叶一贯的伎俩，他们残忍地屠戮了他的家族，对他和他的亲人施以无尽的折磨。却还无数次给他上演这种虚伪的道德教育戏码，是不是他们真的觉得他应该对此感恩戴德，感激涕零，对他们的恶行毫不计较？

　　他回想起来，宇智波一族的历史上涌现过无数英勇威风的前辈，他们的名字如雷霆般响彻云霄，激励着一代代宇智波子孙。佐助这个名字却与他们形成鲜明的对比，它所散发出的气息，仿佛一阵和风，温和而平静，不带丝毫尖锐之感。

　　佐助在此前的数年里也曾暗自揣摩过，也许他的名字是父亲对三代目猿飞蒜山的一种示好和投诚之意，象征着宇智波一族愿意与木叶和平共处。当时木叶的□□势正值新旧交替，少壮派的四代目波风水门刚成为火影不久，内声援三代目，外支持四代目，这已经是宇智波一族能走的最好的一步棋，然而，纵使如此小心翼翼，却仍然无法逃脱木叶对宇智波的无情联合绞杀。

　　如今他终于参透。

　　在木叶心里，宇智波确实就是该死，这一点也在当初他召唤四位火影时得到了确认。

　　每个火影都在夸犯了杀父弑母，六亲不认之罪的鼬是真正的火之意志继承者，他如今想来都觉得荒谬至极。

　　暂且不论他这个灭族的真正受害者是否原谅了鼬，火影们是怎么好意思在他面前说出这些话？堂堂四大木叶英豪，无一人为被残害屠杀的无辜宇智波平民道歉，而这就是木叶的正道。

　　“正道？”佐助忽然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声音犹如微风拂过，既是嘲讽又是不屑一顾。他深深地凝视着猿飞族长，嘴角微扬，语气淡然地说道：“像我这样的穷凶极恶之徒，也能走上木叶的‘光明大道’？”他的声音并不高亢，却让所有人听得清楚，包括远处的纲手等人。

　　“佐助，每个人都有忏悔的机会，只要心有悔悟，总会找到一条弥补过错的出路。”猿飞族长似乎并不生气，说道：“只要你肯改邪归正，将功赎罪，我相信，我们会宽恕你过去所犯下的罪孽。”他说得慷慨激昂，仿佛佐助犯下滔天大错，只需要稍加改造，就能幡然醒悟，从此洗心革面，痛改前非。

　　佐助的表情没有半分变化，他甚至连嘲弄的神色也未曾浮现，唯有漆黑的眼睛深邃幽远，让人捉摸不定。

　　佐助轻声开口道：“我确实有罪。”罪在没有在得知真相后就将木叶挫骨扬灰“日后我会用自己的行动来赎罪。”一点点地用木叶的血泪来祭奠宇智波所有的冤魂。

　　猿飞族长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没有听出佐助话里话外的意思，只当是佐助被刚才日向的封印吓住，知道怕了，他对佐助的态度颇为满意：“你放心，我猿飞一族的封印不会很难受，忍忍就过去了。”老人举起手中的卷轴，那卷轴上的符文如星辰般闪烁，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他缓缓展开卷轴，而密密麻麻的符文从卷轴中涌现而出，如一条无形的烟雾，凝聚成一道道华丽的符咒，犹如神秘的咒文演绎着它们的力量。

　　佐助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束缚之力笼罩在自己身上，他的身体每一个经络和穴位都被牢牢锁住，无法调动分毫。那束缚之力源源不断地吸取着他体内的查克拉，如同贪婪的怪兽，将他丹田内的查克拉吞噬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股微弱的查克拉在他的经络中苟延残喘，如同一条细流在孤寂的河床中缓缓流淌，随时可能消逝殆尽。

　　做完这一切后，猿飞族长将卷轴收了起来，说道：“这卷封印术的封印术式是根据你的血脉体质而定，虽然对你造不成致命的损伤，但却能压制你的查克拉运转，使你不能使用任何木叶限定以外的遁术、幻术和其他能力。”

　　佐助听完，并未因此愤怒，他的表情依旧冰冷沉稳，他抬眼瞥了眼猿飞族长手上的卷轴，看见那上面写了一个“涡”字后，便移开目光，淡漠的神色不见半分涟漪。涡，涡之国，漩涡一族，他听大蛇丸说过，涡之国就是在三代目的任期里被灭国的，现在这种顶尖的封印术，现在却出现在了猿飞的手上。佐助觉得自己似乎又窥探到了一场血腥的屠杀。

　　紧接着，山中家族和秋道、奈良两家族的成员也纷纷施展出各自的封印术，他们手中的封印术卷轴皆带有特殊的标记，显然是属于各自家族的独门封印术。宇智波佐助静静站在那儿，任由他们将各种封印术打在自己的身上，直至封印结束。

　　最后，油女志微走向佐助，将手里的蛊虫递到佐助面前让他吞下，佐助深深地凝视着手中的蛊虫，那颗深红色的药丸在他手心中静静躺着，“这是什么。”佐助平静地问道。

　　油女志微微笑着，眼中闪烁着一抹阴冷的光芒，回答道：“这是我们油女一族制造的寄生蛊。如果有一天你对木叶不利，这蛊就会发作，让你万虫穿心而亡。但只要你老老实实，这蛊就不会对你造成威胁。”

　　佐助的嘴角微微上扬，没有丝毫的犹豫，他毅然接过蛊虫，将其放入口中，轻轻一咽，让蛊虫顺利滑入体内。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漠，对于这种险恶的手段，他早已司空见惯。

　　寄生蛊进入佐助的体内，如同一条潜伏的毒蛇，静静蠕动，等待着它的宿主背叛。佐助心中毫无波动，对于这种利用和被利用的游戏，他早已游刃有余。

　　封印仪式差不多快要完成，几位族长退到一边，将场地交给纲手和卡卡西，让他们俩继续完成最后一项工序。

　　纲手将卷轴摊开，目光锁定在佐助身上，她手中的卷轴绽放出耀眼的光芒，符文在上面闪烁着神秘的力量。佐助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停滞了。他闭上双眼，思索着要如何应对这份誓约。

　　纲手的声音如钢铁般坚定，传达着不容置疑的意志。“宇智波佐助，我要你自身性命起誓。”她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场地，“有生之年不得杀害木叶任何一人，言出必行！否则当即死于言灵之下，永世不得超生！”佐助静静地站在那里，面无表情，但眼中闪烁着一抹冷漠的光芒。

　　纲手的话语让佐助感到羞辱，但他知道这是必经之路。他深吸一口气，睁开双眼，坚定地注视着纲手。冷漠的声音响彻在封印仪式的空气中，“我以性命起誓，不伤害木叶任何一人，如违此誓，死于言灵之下，永世不得超生。”佐助的声音冷漠而坚定，誓言得到印证后，一阵金光闪耀而过，卷轴瞬间破碎，化为尘埃消失于风中，却在他的脑海中留下了印记，如同烙印一般，挥之不去。

　　佐助并不为这份誓约感到苦恼，反而心中暗自思量着解决之道，他知道这份誓约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但方法总比困难多，大不了以后搞个大一点的忍术，争取一波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