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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

  •   ‘别跑!’康佂奋力追着前面的黑影:‘我乃智多星早就看穿了你的间谍身份,你是跑不掉的,你这个偷心盗贼,我一定会逮捕你把你关在家里不让你去欺骗其他小姑娘的!’

      只是无论康佂怎么叫那团黑影还是越跑越快,越跑越远,最后只留下一粒小小的原点消失在了康佂的视线中。

      ‘算你跑得快!’康佂双手紧紧的捏成了拳,愤愤然的说:‘下次你就没这么好运了!’

      ‘汪汪……’康佂的脚边突然出现了一只小黑狗正蹭着康佂脚踝哼哼唧唧的撒娇着。

      ‘黑黑。’看见它康佂脸上的不快烟消云散,他蹲下身抱起了地上的小黑狗举在脸颊旁蹭了蹭:‘你来啦黑黑,你都不知道刚才我差点抓住那个偷心盗贼了,这次算他跑的快哎不要……黑黑好痒……’

      小黑狗伸出粉嫩柔软的舌头轻轻舔舐着康佂的脸颊,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回答康佂的话。

      ‘哈哈……好痒……黑黑不要……好痒啊……’康佂被舔的受不了了举起另一只手想去推开黑黑的脑袋,只是手下的触感却已经不是毛茸茸的了,而是带着些温热的骨感。

      “黑黑……”躺在床上的康佂猛地睁开了眼,在看清了自己上方的人是谁时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玄奘师傅……”

      赢念祖看了一眼自己被康佂拽住的手腕,轻声问:“黑黑是谁?”

      刚才赢念祖正在给睡着的康佂用毛巾擦脸,只是还没擦两下,康佂一边叫着黑黑不要一边就醒了。

      一觉醒来康佂感觉嗓子很干,他哑声说:“是我小时候养的一条狗。”

      赢念祖挑了挑眉。

      康佂说:“我渴了……”

      赢念祖放下另一只手上的毛巾,说:“我去给你倒水。”

      他说着起身要走,可是那只捏住赢念祖手腕的手却没有要松的迹象。

      赢念祖看着他说:“你松手,我去给你倒水。”

      康佂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不要。”他一脸警惕的看着赢念祖说:“你这个偷心盗贼,我不会再让你去祸害别的少女的!”

      赢念祖:“……”

      “我是和尚。”赢念祖说:“所以不沾女色,你松手我给你倒水。”

      康佂使劲摇了摇头。

      赢念祖没办法,只能又重新在康佂身边坐下,开始耐心和他讲道理:“你不是说口渴了吗,你不松手我怎么去给你倒水呢?”

      康佂抿了抿干巴巴的唇,状似苦恼的思考了许久,才小心翼翼的看着赢念祖问:“那你能不能……亲我一下?”

      赢念祖眯起了眼睛,犹疑片刻,沉声问:“你确定?”

      康佂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赢念祖用力的点了点头。

      微凉的薄唇轻轻覆在了刚被津液滋润过的红唇上,从蜻蜓点水般的触碰一沾上便一发不可收拾,两条柔软的舌笨拙的相互缠绕吸吮,唇齿间溢出花蜜一样的香甜。

      粗|喘的呼吸声不断刺激着两个人的神经。

      一瞬间天雷勾上了地火,不知道是谁的手先勾上了谁的脖子,不知道是谁先为谁扯掉了碍事的衣服,当两个人都赤膊相对时,赢念祖还保留着最后半分理智,他红着眼就连声音都在欲望的刺激下颤抖:“你真的……愿意?”

      黑夜中康佂漆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着没有说话。

      赢念祖艰难的滑动了一下喉结:“你……酒醒了吗?”

      康佂看着赢念祖,勾着他脖子的手猛的一用力将人完完全全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自己的身上。灼热的呼吸打在赢念祖的耳畔,康佂的声音为他们的疯狂点燃了火苗:“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洁白的贝齿轻轻撕咬着那鲜艳欲滴的耳垂:“……给我……”

      最后的理智被泯灭在欲望的火海,撕毁一切是罪恶的开始。

      天堂和地狱在一条笔直的道路上,只是一个向上,一个朝下,分别竖立在那条路的两端。
      彼与此之间的距离。

      而在这条路上迷茫的人都会沉沦于一上一下间的过程。

      康佂十指指腹深陷身上之人的肌肤之中,紧紧咬着唇承,看起来痛苦极了。欲望和痛感并存,刺激的他汗毛倒竖,心里竟然升起了一丝异样的快感。

      康佂浑身止不住的战栗分明坦露了他的害怕。可是他不能在这个时候认输,他要把这个偷心盗贼困在身边,身为布莫让星云的一颗智多星,为了维护这个世界的爱与和平,他绝对绝对不能再放任这个偷心盗贼出去祸害其他少女!

      最原始的律动划出最优美的弧度,赢念祖一手轻轻捧着康佂的脸,一手放在康佂的头发上抚摸着。

      撬开坚硬的牙齿温柔地用舌尖描绘着对方唇上的齿印,就像是刚出生的奶猫在吸吮着你的指腹。

      康佂的身体忍不住打颤,舒服的溢出了轻微呻|吟。

      赢念祖魅惑的声音低低的响起:“疼不疼?”

      康佂的大脑已经完全被放空,只恨不得让身上的人用力毁灭自己。他艰难的哼出了声:“不够……远远不够……”

      他要很多,更多,许多许多。

      “好。”湿润柔软的唇向下继续点火,所到之处嫣红一片。

      下巴,喉结,锁骨……最后停留在了耳边,那个摄人心魄,带人坠入无间地狱又徜徉天堂的声音蛊惑了康佂的心:“给你,毫无保留全部给你……”

      这一夜天堂到地狱的路康佂来回走了数不清多少遍,无论是心理上还是身理上这么多年的压抑终于寻到了突破口,所有的欲|望在这一晚如火山爆发势不可挡,岩浆所到之处焚烧一切化成灰烬飘向空中。

      粗|喘的低吼声交织着难以自抑的呻|吟,奏出一片暧昧旖旎的风景,月光悄悄透过灰色的窗帘努力照亮黑漆漆的房间,为那一副人间欢好带去温柔的暖光。汗水淌在乳白色的床单上晕出了大块人形,在汗水的中间还混着与它们势均力敌的不明液体,散发出让人面红心跳的淡淡甜腥味。

      康佂是在睡梦中被电话铃声生生吵醒的,从被子里伸出的手焦躁的在床头柜边摸索,扫了一圈后一无所获,而铃声还在继续坚持不懈地载歌载舞。

      “操。”低骂一声后康佂猛地睁开了眼睛。入目所见是那个熟悉的衣柜门,这里是他的房间。
      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此时正被一个人严严实实的搂在怀里,康佂的背脊甚至能清楚感受到身后那个人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视线下移一只结实的臂膀放在他的腰上,另一只在他的脑袋下面。

      而他昨天穿的衣服此时正凌乱的躺在地上。

      这么亲密的距离,这么暧昧的姿势,就算康佂再怎么清心寡欲用脚趾头猜都能猜到昨晚发生了什么……

      况且,他的身体也在用实际行动向他宣泄对于昨晚那场虐待的不满。

      康佂大脑轰的一声炸了,对于昨天晚上的事他的记忆只停留在赢念祖喜欢杨一清这件事上,然后呢,他做了什么?

      手机铃声还在努力不懈的证明自己的存在。

      康佂的心率一路直飙几乎要跳出他的身体,他想要扭头去看身后那个人的样子却又害怕确认对方身份后承受不了这个事实。他躬着身体慢慢向旁边挪动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就在康佂几乎都要挪到床下去的时候,身后那道熟悉的响起:“康老师,你电话响了。”

      从赢念祖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比平常说话时还要哑一些。只是平时让康佂上瘾的声音此时却像是催命符,吓得康佂整个人魂体分离。

      康佂整个人猛地从床上猛地弹了起来,鞋也没穿抓起地上的衣服仓皇而逃,直到从厕所传来一声清脆的关门声。

      厕所里康佂用身体抵着冰凉的木门,就像是溺水的动物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冷汗瞬间从他的毛孔里分泌出来布满了全身,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至下颚凝结成晶莹的汗珠,最后承受不住引力的作用直线下落滴在了青白瓷砖上。

      康佂扭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的脸,苍白的就像个早已没了呼吸的死尸。

      丑陋,邪恶。

      昨天晚上他究竟做了什么蠢事情?乘人之危了是吗?他肯定是趁赢念祖喝醉了以后对他做了天理难容的事情,康佂感觉自己已经无颜面对赢念祖。一时间羞愧,懊悔,歉疚充斥了他整个人,只恨不得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康佂把自己关在厕所里不敢出去,手机铃声停了一会又开始震天响。康佂猜不到这一大早谁会这么夺命连环扣的找他,摸出口袋的手机,来电显示:
      二姐。

      康佂看着这个久违的备注,深呼吸了一口气镇定情绪后才摁下了接听键:
      “二姐……”

      电话那边康桥的声音很焦急:
      “佂啊你怎么才接电话?快点回来吧咱妈可能不行了……”

      康佂听完还没反应过来,呆呆地啊了一声:
      “你说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了低低的抽泣声,康桥又重复了一遍:
      “姐让你快回来,咱妈可能不行了……”

      挂掉电话时康佂脑子还嗡嗡的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那个向来强势从不肯低头的女强人也会生病吗?

      康佂出来时赢念祖已经穿戴好了,看着他康佂也顾不得羞愧了,但是心里的歉疚还是占了上风:“对不起……我知道我昨天晚上……”康佂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表达自己的懊悔,任何语言对他来说都抵不上昨晚对赢念祖造成伤害的十分之一:“对不起是我喝醉了没有控制好自己,真的很对不起……”

      他是真心的在道歉,可是他没办法控制好得知那个女人生病以后的情绪,好好对赢念祖道歉。
      赢念祖没有理会他的愧疚,而是盯着他问:“全都,是假的?”

      康佂不知道他说的‘假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如果可以他宁愿昨晚就是南柯一梦,是他这个烂小人在妄想染指赢念祖而生出的邪念。
      “假的……”康佂低着头不敢去看赢念祖,自嘲的笑了,说:“嗯,假的。”

      如果是假的,多好啊。

      赢念祖站在康佂的面前沉默了许久,康佂就一直盯着赢念祖的脚看,视线微微上移扫到了赢念祖的双手,此时正紧紧的捏成了拳。
      他几乎时咬着牙说出了两个字:“可以。”

      康佂能听出赢念祖话里压抑的愤怒,他一定很生气吧,被自己这样的人弄脏了身体。他本来想说这件事他不会告诉杨一清,只是话到嘴边又开不了口,说了又有什么用呢,只是彰显他的无耻而已。

      “那个……”康佂抿了抿干涩的唇,上面似乎还有残留着昨晚的味道,他快速咽下那点甘甜,说:“我要去B市,我……您……要不要一起?”

      今天是赢念祖回去的日子,如果没有昨晚的事现在他应该已经坐车走了。

      赢念祖迟迟没有回应,康佂就一直盯着赢念祖的手看,耐心等着他说话。

      又过了许久,就到康佂几乎快站不住了,赢念祖才问:“你去B市干什么?”

      因为这不是什么好事,康佂简明扼要的说:“去看我妈。”

      这次赢念祖回的很快,他说:“可以。”

      赢念祖的东西早就收拾好了的所以拎包就能走,康佂因为不确定去多长时间只是简单带了两身换洗的衣服,两个人走到门口赢念祖看着康佂问:“上次的画,能不能送我?”

      赢念祖说的是上次康佂为他画的油画,因为后来赢念祖因为被突然叫回了B市都没来得及看那幅画,一直到今天之前康佂一度以为他忘了这幅画的存在。

      “那个……”康佂抬起手摸了摸鼻尖:“对不起啊嬴主任……那幅画没画好被我扔了……”

      赢念祖看着他丢下一句“我知道了。”就先下楼了。

      一直到赢念祖走远康佂才松了一口气,他朝画室看了一眼后也匆匆关上门走了。

      康佂的车疾驰在高速上,赢念祖坐在后面头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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