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入墨染》诡辩论

41、第40章 不可思议 “曾经有把

　　【为了下山篇的开启，也是番外篇（到底哪个才是番外？！X你知道得太多了X）的收尾，铸剑一事就卡在这里好了（得意地叉腰）】
　　“这是易解，具有强放射性……”
　　“这是萤石，颜色艳丽但质地软脆，多作为装饰品出售……”
　　“这是冰洲，方解石的一种，茴香的佩剑就是用这种矿石锻造的……”
　　冬青一边给墨轩介绍，一边领着他往矿洞深处走着。经过这些天对白灵山矿石的勘察，墨轩终于构思出了一个颇为满意的配方，但是——墨轩环顾四周，没有发现自己心仪的矿石。“冬青，黑曜在哪？”
　　黑曜石的截面锋利程度属顶尖，且颜色幽黑富有光泽，与他在黑塔的佩剑“墨影”极为相似，是他心目中的首选。
　　“这个……”冬青难得踟躇了一番。
　　“在白灵山上很少见么？”（看了文案记载，似乎没什么异常……）
　　“黑曜是归仁管的。”身后的白羽答道。
　　“垄断么？”（那种没有特殊效果的矿石最多也就好看而已吧……）“为何？”
　　“三当家二子白羽。”生得有几分俊朗的白衣人先行自我介绍。其衣袖上印有三当家的专属图案。（像半侧羽毛，由粗到细的平滑曲线）“想必这位就是墨公子。”
　　“正是在下。”墨轩抱拳，颇有礼貌地微微颔首，同时双眼向上紧盯着白羽。（三当家的势力啊……前不久才跟二当家的干了一架，这次可不能再给白公子惹什么麻烦了……）
　　“无需这般戒备着我。”白羽微微笑道，“我是属于中立的。”
　　墨轩抬起头来，“抱歉，在下只是……”
　　“异世界之人的警觉。”白羽接过话来。“不错。”（赞赏？还是……）墨轩看不出什么来，只是暗觉怪怪的。“话说回来，为什么会想到掺入黑曜呢？”白羽回想起白归仁当初给的理由来：“没什么，就是……好看。”他往矿洞深处径自走去。“总不会是为了好看吧。”
　　“曾经有把陪我仗走天涯的剑，名作‘墨影’。”墨轩右手微握，仿佛剑就在手中。“通身幽黑，正与黑曜的颜色相似。”
　　“‘墨影’啊……真是个好名字。”白羽凭着记忆，来到黑曜的藏匿处。“墨公子，如果你……”
　　墨轩跟了上去，在白羽身后停下。“没想到它的折光度比黑钻还高。”
　　跟在一旁的冬青与白羽都抬起了眉头。（他能看见……？）“墨公子，你是用什么异世界方法窥探的么？”白羽转过身来。
　　“哈？什么东西？”墨轩微微侧身，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白羽。“就这破石头还要用什么障眼法？”（虽然的确挺漂亮就是了）
　　“破石头……”白羽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它的硬度没有黑钻高，但是……”墨轩望着约两人高的黑曜，不平整的截面映射着他以前的模样，一个比如今更要张狂而邪魅的模样。（这是多久之前……）墨轩伸手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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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衣少年长发飘飞，他手举着一把充满煞气的黑色利剑，高呼道：“所有想要杀死我的人……来啊！只要你们能够杀得了我，我尽皆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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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公子……”虽然在白羽及其他人眼里，被白归仁施加遮蔽符咒的黑曜确实是不可视的，但墨轩手上的伤口却显而易见。
　　经一提醒，墨轩收回手来。（奇怪……怎么突然就想起那么久之前的事了）
　　（虽然不知为何墨公子真的能“感应”到，）“还是征得归仁的同意为好……”
　　“随他去吧。”不知何时，白归仁已立于白羽身侧。白羽微微抿唇。“折光度太高会伤眼，所以才在出产处施加光学遮蔽……”白归仁垂下眼帘，又补充一句：“就是块破石头罢了。”
　　“哈哈……”（被听到了啊……）墨轩拨弄了一下发丝，讪讪地笑道：“那就多谢归仁兄了。”转而兴奋地搂过冬青的身板，“冬青，听到没！好！接着是黑辰砂……”墨轩尴尬地推着冬青走开，动作尽显僵硬。
　　“哦？还有黑辰砂呢。”白羽若有所思地望着走远的两人。白归仁打了个响指，解除了黑辰砂的不可视状态。白羽微微歪头，“不解释什么？”
　　“解释什么？”白归仁抬起眼帘，看着白羽。“这些都并非白灵山的珍稀矿物，就任由他去取好了。就算我不开放权限，想必墨公子也会有所动作。”
　　“在我转身之后你就来了吧。”（应该是感应墨轩踏入了警戒范围的时候）“不觉得有丝不可思议么？”
　　“正如你所说，他是异世界之人，有这个世界无法限制的手段也不足以为奇。”白归仁肯定了白羽的说法。
　　“也是呢。也许真是巧合。”（黑曜、黑辰砂……就像是归仁料到墨公子要找这些材料一样，全都事先有所准备）
　　“有事在身，告辞。”白归仁略略打了一声招呼，便消失了。
　　白羽又细看了一番黑曜的所在之处，微笑着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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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公子，这是你委托制作的剑。”白羽将一把套有白色剑鞘的剑递予墨轩。
　　墨轩拔出剑来，细细赞叹一番。“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其实还是跟他原来用的佩剑“墨影”有很大的不同——在设计外观的时候，墨轩选择了洁白的剑柄搭配幽黑的剑刃，一来是在白家庄里，黑与白相冲；二来墨轩只是用来防身，而非像以往用作杀戮；三来则是材料的属性问题。
　　“真是太感谢了！”墨轩肆意挥动一番，顿感轻盈无比，十分称手。“跟我以前用的‘墨影’……”墨轩突然停下，肃然地望向一旁静候的白羽，“惊人的相似。”
　　“有墨公子此番赞誉，身为工匠自当……”
　　“你怎么会知道……”墨轩逼近白羽，脸色逐渐染上一分危险之意。
　　“惊喜是么？”白羽装作不知情的样子。“这我也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呢。”
　　墨轩反倒是勾起了嘴角，剑指白羽，“我觉得你不会想知道，不老实交代的下场。”
　　“用通俗些的话来说，大概是心灵感应吧。”白羽故作神秘道。
　　“你们白家人还有这种能力？”墨轩眯了眯眼。
　　白羽轻笑一声，不理会墨轩的逼问。“你知道白家谁最能轻易看透一个人么？”
　　（透视？洞察内心的“观心”？）墨轩捏住下巴，盲猜一个：“嗯……白霜？”（霜儿平时似乎挺敏感的。既然身为少主，应该也是因为有什么过人之处吧？）
　　“少主的话……好吧，霜儿确实也挺厉害的。”白羽稍稍松口：“我想说的是归仁。”
　　“所以……？这跟剑的重量、重心位置有什么关系……”墨轩愣了一下，皱起了眉头，“你们对灵力的使用连这种程度都可以做到？！”（这可不是这个维度能够轻易看穿的东西……）
　　“我没说是使用灵力呢。”白羽温和地笑道，“不过，我也认可这种程度是很难让人相信。”（如果的确是白家人的直觉使然，也超出范畴了吧）
　　“不信也得信么……”墨轩举起手中之剑，舒展眉目。（这把剑虽然由我来设计，出自白羽之手，但冥冥中……是谁在左右这个世界的走向？）“为什么要告知我呢？”白羽属中立，但这不代表他没有自己的立场。
　　“只能说，有种不可思议，发自内心的异样感……”白羽摆了摆手。“纯属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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