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入墨染》诡辩论

40、第39章 如梦初醒

　　“墨轩！”已经用尽了办法，白山都不能唤醒墨轩。
　　心里乱成一团麻。原本白山还打算对他不闻不问，以“惩罚”他这几日对自己的冷淡。遇到突发情况，他还是不能狠下心来一走了之的。
　　“哥，发生了什么？”墨轩睁着双眼，痛苦地啜泣着，但是他醒不过来。无论白山怎么挥手，他都毫无反应。
　　“不清楚……”原本以为是休息不够的白山将墨轩带回了厢房，突如其来的变故使他束手无策。
　　“是什么伤势复发了么？”白霜仍是习惯于用灵力探测而没有直接拉开墨轩的衣服。“应该没有大碍才是……”
　　“霜儿！”还没来得及被白山劝止，白霜已然施展了一个强大的治疗符咒。
　　那是一个“以命换命”类型的符咒，以白家人如今的血脉，大约可以实现1:3的替换，而白山和白霜则能以1:10的比例将自己的百分之一替换为对方的百分之十。在符咒的白光笼罩下，白霜嘴边淌着鲜血。“怎么会……”白霜伸手抹过嘴角，不可置信地看着指尖上的鲜血。
　　“快停下！”白霜倒地，符咒也随即消散。“霜儿……”白山痛苦地抱着白霜，蹲了下来。
　　巨大的能量回归到时刻围绕白灵山的灵气之中，一些体弱的病人甚至爆体而亡。
　　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失去了颜色。
　　除了白心仪，所有人的时间都静止了。
　　“连锁反应。”白心仪打开了厢房的门，无视了白山和白霜，径直坐在墨轩身旁。“这不是你的错。”白心仪挽起袖子，伸手抚上“时间之痕”的位置。“是我算错了。”一块如棱镜般的碎片被取出、掐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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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漩涡在白灵山的上空短暂出现。
　　“白夫人。”茴香恭敬地行礼。
　　“让阿轩好好睡一觉吧，明早再唤醒他。”白心仪微微歪过头，微笑着拿过茴香手中的托盘。
　　“是。”茴香拱手告退。虽然有些惊讶于掐准时间的白心仪出现在厢房门口，但始终没有多问。
　　白心仪微微侧脸看向墨轩的方向，随即离开。
　　手执桉枝的白归仁心有所感地抬起头来。
　　白色的天空看不出什么异常。
　　【一切，恢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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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怎么会！”墨轩挣扎起身，眼泪划过面颊。他梦见满口鲜血的无名倒在他面前。但实际上，无名只是他想象出来的人，怎么会有实质的伤害能伤到“他”呢？
　　而这只是梦中梦。
　　他还梦到白霜其实一直暗中用白家的禁术给自己治疗，用她的生命能源强制救回他，并将白山交托到他手上。
　　【短短数行字的背后，又是一篇可以写成几万字的……对不起，这就言归正传】
　　“是梦……”但是却无比真实，仿佛自己去到了另一个世界。墨轩曾经与“追梦人”交过手，所以无比清楚这种感觉——所谓的虚实并存。一切既是虚假的（梦没有对“现实”造成实质的影响），又是真实的（一切都是真实的经历）。
　　“还是说这个世界也是虚假的……？”他不可避免地产生这种想法。因为这是他第一次没有依靠药物自发醒来，真的太蹊跷了。
　　【小老弟，你的想法很危险】
　　“虚假也罢。”墨轩拭去眼角的泪水，（只要找到能拯救我的人就可以了。）多少美好都是幻象。所以又何必执着。
　　“早……哎，醒了？”白山也有丝惊讶。
　　“早，白公子！”墨轩甜甜一笑，“刚刚做了个噩梦。”随即又一副嘤嘤怪的可怜模样。
　　“你不是说必须要桉茶才能唤醒么？”白山还是放下了桉茶。“是啊，我害怕极了！”墨轩直扑向了白山。“白公子可要安慰一下我~”
　　“啧，前几日那么冷淡……”冬青探出头来。
　　“什么？我太过分了！”墨轩如梦初醒般醒悟过来。一遇到药材就沉迷其中，算是他的一个坏习惯了。
　　“冬青！”白山本来不是很情愿来的。鉴于昨日的检查情况并非乐观，还是亲自看着点为好。
　　“嘻嘻~”冬青缩回头去，重新站好。
　　墨轩低下了头，“抱歉，我只是……”
　　“不用说抱歉。就算你输了我也不会怪你。”他能理解墨轩。在那短短的三日时间内，墨轩借走了很多书，一方面是为与白晓晨的切磋做准备，另一方面也是拼命地研究着白灵山的各种药材效用，尽可能地寻找缓解自己伤势的办法。那个状态，就像是当初下定决心要保护妹妹的自己。
　　“我就知道白公子对我最好了！”墨轩黏着白山的肩膀蹭了蹭脸。
　　白山将墨轩的长发扎起。“好啦好啦，去吃早饭吧。”
　　“好~”墨轩有些期待地拍着手，“接下来是什么剧情呢？”（脑中的闪影就像梦一样。大概……这也是梦。）
　　“在说什么奇怪的话？”白山画了一个空间符咒。空间符咒敞开，正对坐在长条形饭桌的白心仪。
　　“没什么~”（如果一直活在梦中，我是不是就不用担心我会死了？）墨轩笑了笑，跟在白山后面。
　　白心仪微笑着，和蔼可亲地问候道：“早，阿轩。感觉还好？”
　　墨轩也察觉到了什么，随意地问了一句。“哦，白姐姐也知道？”
　　“是扶桑和水苏告诉我的。”白心仪自然拿她们两个开脱。
　　白山和白霜有些疑惑地看向两人。
　　扶桑耸了耸肩。（唉……writer还真是喜欢甩锅）
　　【让你背就背，那么多意见干嘛？有本事跳出来？】
　　“只是一场切磋罢了。晓晨兄还让我有需要的时候找他，很和气哦~”
　　听墨轩没有谈及到昨晚的异变，白心仪也不挑出来了。“跟任何人都能相处融洽，阿轩真是厉害呢。”
　　“不过归仁兄还是对我挺凶的……”墨轩若有所思地歪了歪头。
　　“归仁只是比较严肃认真而已，他习惯一切都公事公办。”白霜解释道。
　　“每个人的背后都有一个故事……”墨轩环顾了一圈，微微翘起嘴角。【每个人的背后都有一部小说支撑着（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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