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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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XZT战队成员齐聚会议室，昨天教练马不停蹄赶回来，已经到了熄灯时间，几个小子平日里都在电脑前不催不回去睡觉，单昨天全部洗漱完到床上。教练明知道他们是故意，也只能让他们乖乖上床睡觉。
一大早刚到九点，教练把所有人拉到会议室说：“说说吧，昨天怎么回事？”
戴丞丞盯着他眼眶底下的黑眼圈看了一会，“熬一天黑眼圈这么重，教练你没骗人，27岁真是老骨头。”
牧卫祺摸了把脸：“幸好我才十八，还年轻。”
杭雨咏从口袋里拿出枸杞，打开包装往保温杯里丢了几颗，“你们要吗？”
戴丞丞：“要。”
教练本着脸，他们把一包枸杞当他面传来传去，就是没一个人回话。
喻洛衡没要枸杞，拿着车钥匙在手心里把玩，“昨天娱乐赛给我们送了五张票，他们几个觉得太无聊，我想看看那群人底线在哪就去了，刚进门撞到了她，直接把她请来了。”
教练急忙追问：“后来呢？人怎么又回去了？是不是你们没招待好。”
喻洛衡理所当然说：“后来我就把人送回去了啊，人家一个女孩子，哪能把人留在基地过夜。”
教练一愣，要说杭雨咏或者牧卫祺说这话有可能，喻洛衡是最不可能说这话的，没打职业的时候他就是个妥妥的分奴，管他男的女的，只要能上分就是好队友，眼里没有性别。
“楼上客房难道是摆设？直接把人请上去休息，等我回来现在直接试训多好。”
牧卫祺惊讶道：“不是摆设吗？上次我进去，扑面的那阵灰啊，差点得哮喘，你也好意思叫人住。”
教练表情不变，一脸理所当然：“你们就不能帮忙打扫一下吗？发挥队友爱，让新人感受你们的热情。”
戴丞丞喝了口枸杞茶，不小心吃到了枸杞，难受地吐了吐舌头，缓了几秒才跟上话题，说：“可是哥你说心中无女人，拔刀自然神。”
“昨晚给你带的蛋糕堵不住嘴吗？”喻洛衡一脸头疼，这话确实是他说的。
戴丞丞委屈地撇过头，小声道：“已经消化没了。”
“一会回来再给你带。”喻洛衡抓了抓头发，他今早没喷发胶，头发抓几把就有点乱了。
下一秒，一只手按在他头上，刚起来没几秒的头发又趴下去了，教练阴恻恻的声音从上方响起：“买蛋糕回来？”
喻洛衡干笑两声，没反抗，“我这不是发挥队友爱，让弟弟感受一下我的热情。”
教练没说话，另一只手往下按了按，戴丞丞的头也被按了下去。
“昨晚吃了蛋糕？”
戴丞丞没抬头，食指和拇指圈起来，比给教练看，“这么点，一口就没了。”
还有两个月才到春季赛，之前为了资格赛的事天天吃没味道的营养餐，确实把人憋坏了，这段时间可以放松一下。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教练没多计较，收回手，继续问：“什么时候去接人？赶快把人接来签合同，省得夜长梦多。”
“问完事就去。”喻洛衡把钥匙放下，抬眼看着他认真问道：“合同打算怎么签？”
教练想都不想，“还用问？钱的事不是我偏心，虽然你们实力不错，但没进过全球赛，基础工资肯定比人家差上那么一点。但要是明年进了全球赛，你们基础工资立马一样了。”
教练叹了口气，带着点渴望和惋惜的语气道：“假如明年拿了冠军，工资五倍是小事，让那群外国佬看看，我们……”
说到这里，沉默了，几年没拿到冠军，一些战队心思已经开始浮动了。
战队首发一共五人，最夸张的换了四个外国队员，各个签约费千万级，就这样还敢说是H国的战队。
请来的人国籍都没换，怎么就是你们国家的人了？
要是明年真让这支队伍拿到冠军，还不知道大家会怎么笑话他们，冠军到底是H国的冠军还是他们的冠军。
TAT再垃圾，至少他们战队全是H国人。
“行，我走了。”喻洛衡拿起车钥匙走了，刚出门没到五秒钟又回头说：“记得把房间收拾下，让未来队友感受你们的同伴爱。”
牧卫祺立马抬起头，跟上脚步：“等等，我和你一起搬东西。”
杭雨咏抱起保温杯跟上说：“他们都没我细心，我跟过去看看。”
戴丞丞想了半天找不出借口，支支吾吾的：“我……那个我也……”
教练盯着他看了几秒，叹口气：“去吧，别偷偷吃蛋糕。”
“好！”得到指令，戴丞丞一跑一跳跟上去了：“等等我。”
一群少年离开后，会议室顿时安静下来，教练姿态随意地坐回椅子上，拿出手机打电话：“喂，家政公司吗？来几十个人打扫一下，郊区，报销来回车费。”
挂断电话，教练陷入思考，现在做个横幅时间还够吗？
*
女孩子每月都有那么几天，有些细心的会算好日子囤几包放在家里以备不时之需。
林星默成天熬夜，打游戏又难免急躁，时间从来没准过，从来不记哪天。
一大早发现红色后简直晴天霹雳，换干净后立马跑下去买几包卫生巾。
刚拎卫生巾出超市门口，一辆车停在门口，后排坐了三个人，副驾驶空着，接近冬天还敞篷，车主脑子八成有问题。
林星默抬头看了一眼，刚准备回去，脑子有问题的车主招呼道。
“嗨，姐姐。”喻洛衡点了点副驾驶，出门前还特地把乱发用发胶固定好形状，“喜欢吃包子吗？我们起得太晚，只有包子了。”
林星默起的更晚，刚睡醒脑子还有点糊涂，迟了几秒问：“你们来干嘛？”
喻洛衡惊讶到差点松开刹车，他眨眨眼，拉起手刹，打开车门几步路差点用跑的到林星默面前，“你昨天答应我的，难道已经忘了吗？”
要不是周围人太多，他可能说你居然玩弄我的感情。
林星默又缓了几秒，刚睡醒的迟钝才终于过去：“……记得，等会。”
她低头看了眼手里的袋子，顿时有点心累说：“我上去收拾东西一会下来。”
喻洛衡盯着她看了几秒，确定她不会撒谎后：“快点哦，不然包子冷了就不好吃了。”
在冷风里吹那么久，应该早就冷了吧，林星默没把这话说出口，摆摆手直接上楼，换了一身方便的衣服下来，全程用时不超过十分钟。
她坐上副驾驶，手上空荡荡地没有一件行李，和戴丞丞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我们不是来收拾行李的吗？”他问。
林星默：“什么行李？”
“先吃包子再说。”喻洛衡把包子放进她手心，豆浆杯插上吸管递过去。
包子是温热的，豆浆应该是店家配好的糖份，太甜了。
林星默喝了一口，就放在一边，又问了一遍：“什么行李？”
喻洛衡解释道：“今天不是签合同嘛？签完之后肯定要和我们一起住基地。”
林星默：“合同没签，还没试训。”
杭雨咏说：“放心，教练会搞定的。”
“进了我们战队以后，你需要操心的只有怎么提高水平，其他一切教练都会替你搞定的。”牧卫祺想了想说：“比如我们战队从来不接广告，如果你想多赚点钱可以自己接，接奶茶广告都无所谓。”
戴丞丞咂巴咂巴嘴说：“我想接蛋糕广告，可惜没人找我。”
牧卫祺随口敷衍：“下辈子吧。”
“我看过游戏里和你有关的所有信息，不用担心发生被罚款的事，我们的脾气……你进来就知道了，战队准备了一笔钱，专门替我们交罚款。”喻洛衡偷偷看了一眼林星默的脸色，看她一切正常才继续说：“只要别闹到耽误比赛，战队不管这些。”
一路上林星默静静地听着，任他们说出花来也不出声。
夸成什么样都没用，她吃过亏，知道用眼睛看。
就是眼前的东西太闪，没法用眼睛看。
基地和昨天比起来简直大变样，外面的树叶被特意修剪过了，草坪里的水洒往外喷，林星默这才发现基地居然还有个小喷泉，五颜六色的炫彩灯光配上‘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的音乐，真的很沙雕，人差点当场被送走。
刚踏出车门的脚直接缩回来，迅速关上车门，林星默心有余悸，问：“没走错地方吗？”
喻洛衡看上去很尴尬，强撑着回答：“教练的品位，和我们无关。”
“什么？”牧卫祺打开车门探出头，一脸见怪不怪评价：“还行吧，我来的时候还有横幅呢，大红色的，十米长，挂门口，我还以为自己突然变成外国来宾了。”
还有横幅！？十米长！
戴丞丞点头符合：“嗯，我横幅也是十米，我猜姐姐的横幅应该比我们长，就是不知道洛哥和雨哥的横幅有多长。”
杭雨咏干笑两声，没说话，显然这是一段难以启齿的回忆。
林星默没敢开车门，坐在车里犹豫了半天，生怕他们教练看人久久不来，直接把横幅拉到大门口，心里给自己鼓足了勇气才下车。
她后悔答应了，不该见钱眼开的。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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