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怪奇历险记》妙手莲生

13、研究，光明与阴影

　　F洲X国边界某注明三不管地带，某一地下建造着整齐的地下基地，里面的实验研究人员不停在里面穿梭，忙碌的像一只只工蚁，这些人全都是为了一个目的来的。

　　而在这处并不巨大的实验基地其中一块观察区域，被分隔成许多仅供一人睡觉的小格子，如同整齐的棋盘，每一个格子里几乎躺满了穿着浅蓝色病服的人，有的人靠在隔墙上发呆，有的人正在睡觉。

　　有一条过道穿过这片布满了格子的区域。
　　妙妙也在这其中。

　　距上次见到那个疑似负责人的神经病之后不知道过去多久，妙妙被挪到这个小隔间。
　　在这期间除了有人过来送饭，给她换药，采集□□之外，没有发生任何事。

　　她无法判断到底过去多长时间。在让人感到窒息的空间，她除了能透过小门上的不到她巴掌大的透明玻璃看到一点点隔间外的地方，就什么也做不了，没有钟表，没有能判断时间流逝的任何东西。

　　她试图呼叫系统，毫不意外，它又掉线了，她算是看出来了，除了极其特殊的情况，否则这个东西完全都不会出现，非常薛定谔的出现频率。

　　妙妙很无聊，她试图在脑子里回忆上一次被塞进来的的记忆，可惜的总是朦朦胧胧的，夜里睡觉的时候也很正常，什么都没有梦到。

　　不过也不能说是什么都没有看见，有时候她就能从玻璃看到穿着白色实验服，带着口罩的实验员将其它隔间中的人运出来，送回去。

　　每个隔间的最上方都贴着什么，妙妙用她那已经不近视的眼睛看到，那些是混杂着数字，字符和英文以及拉丁文字母的编号，很有规律，而那些被运出来的人和她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除了胸口部位的编号不同。

　　那些编号对应着胸口上的编号。

　　因为极其无聊，所以每天除了睡觉，她就只有观察那些实验员搬运人来分散注意力。

　　这个过程很短，但通过日复一日的观察，她注意到有些人被运走后还能再见到，而有些人被运走后就再也回不来。

　　这些被运出去的人大多数都是黑人面孔，夹杂着少数黄种人面孔，以及极少数的白人面孔。

　　而那些没回来的人所在的隔间很快就被塞进了新面孔，不出意外的话，那些人有很大可能是死了。
　　她无法和任何人交流，所以这一切都只是她的猜测。

　　如此残忍的现实她最开始还会感到恐惧，后来她就麻了。
　　她呆在这种地方时间久了之后，感觉自己的思维都要停滞了。

　　如果能发生什么事情就好了，她想。
　　起码能打断我越来越痴呆的大脑。

　　也许是真的理智持续降低，她开始能够看见更多的来自死神的记忆。
　　即使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暂时屏蔽，但是那些过于具有污染性的部分还是在慢慢地渗出来。

　　她开始看见某些东西。
　　她感觉自己白天有时候盯着白色的板子都能看见一个深不见底的洞。
　　但是一跑神，那些洞又消失不见。

　　随着她的身体逐渐好转，那些给她送药抽血的实验员明显更加急切，直到有一天，妙妙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毕竟这里没有任何计时的东西，总之她的伤势完全好转，那个妙妙一开始见到的神经病眼镜男又出现了。

　　“真是让人惊叹的恢复力，”男子说，“现在你准备好接受这一切了吗？”
　　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充满了执念，疯狂，让人心惊。

　　随后妙妙被带离这个区域。
　　一路上，他们经过一条走廊，走廊上开着许多门，门后不知是什么地方。

　　“你们这些恶魔！@&……&？｜$%&{……”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按着被绑在移动病床的黑人，急匆匆地推着他走，那是一个瘦高的男性，他似乎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眼睛不正常地往外凸起，神情惊恐。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看清楚这些被做实验的人，妙妙一直恍惚的大脑被惊醒，她被打了不知道什么东西，肌肉一点都使不上劲。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一直在挣扎的黑人男性就从她旁边被移动走，然后黑人注意到她的眼神，瞪大了双眼，看上去已经快没有理智了，两人错开。

　　在她被推入一个门之前，她突然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啊——！”紧接着是一身巨响。

　　她惊恐地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金发男子，这位负责人有些遗憾地告诉她，“刚刚你看到的实验体没能接受的了这个剂量，很不幸为人类事业光荣死亡了，愿上帝保佑他死后升入天堂。”

　　“……”
　　“好了小姐，看来我又获得了一个新的实验数据，接下来该你了，相信会对我们的进度有很大部分的提高的。”

　　这一次看起来并没有对她做什么，这个金发男人给她的胳膊上注射了小计量的淡蓝色不知名液体，把监控身体状况的机器与她项链，然后就放她一个人呆在这里。

　　“咔哒”
　　这个冰冷的实验室勾起了妙妙无穷无尽的可怕猜想，特别是她不知道对方给他注射了什么东西。

　　墙上挂的有时钟，她盯着时钟上的走针，看着它一秒一秒地过去。

　　“嗒——嗒——嗒——嗒——”

　　半小时后，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发热，心脏以及其剧烈的频率疯狂跳动，她的视线模糊而又清楚，黑红色充斥着眼前的一切，她感到死亡马上要降临。
　　她获得了突如其来的力气，灵活地挣脱了绑带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脖子，“嗬......嗬......”她左右摇晃，急切地想要找到什么东西喝下去，但是身上的绑带禁锢住了她的行动，她只能绝望地被困在这里。

　　[谁来......救救我......]
　　[你想要谁来救你？]

　　[是谁？]
　　在实验室的角落，她又看到了那些堆砌在一起的骷髅，它们空洞的眼眶之中只有深不见底的黑暗，它们齐齐看向他，发出无言的呼唤，[加入我们吧。]

　　[加入我们吧。]

　　[啊-----]

　　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眼泪，这样痛苦的感觉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你，终于结束了，李妙妙浑身湿透，筋疲力尽地躺着，她看一看表，距离起反应只过了15分钟。

　　然后她吐了，吐出了的酸水混着血丝，污染了上半身的衣服，胸腔中的心脏仿佛跳过头了，她感觉自己甚至尝到了来自呼吸系统的组织碎片。
　　她哭了。

　　[放我离开啊......]

　　而这场灾难，刚刚开始。

　　......
　　斯诺.得里科恩斯特博士此时正在私人办公室，在巡查完各个实验区域后，他认真而仔细地查看研究员上交的实时报告，确保任何有效细节不会被遗漏。

　　前期的实验进展很顺利，他似乎找到了对人体效果最好的最佳剂量范围，注射进入人体后，大部分实验体产生的不良反应很小，除了几个身体状况不佳的实验体无法承受意外死亡之外，其余各个实验体反应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看来连上帝都站在他这一方。

　　他看着计算机中初步建立的药物作用模型，感到万分自信，这样一来，不会要很久，他就能成功研发出真正意义上延长人类寿命的药物，到那个时候，不仅仅能顺利拿到资助，就这个专利项都够他潇洒几十年的。

　　斯诺.得里科恩斯特似乎看到了自己的研究成果成功获得盖尔德纳基金国际奖。
　　看见诺曼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如何被自己的研究成果震惊，不可置信。
　　看见常春藤将自己捧为荣誉教授。
　　看见A国政府将花费几亿甚至十几亿甚至更多钱来买这些成果。

　　这些美丽的未来就在道路尽头等着他呢，这是个足以改变世界的研究，如今正在被他一点点开发出来。

　　这位金发的前副教授感到人类的重担压到自己的肩上，促使着他更加投入到这项伟大的工作之中。

　　“光明之下必有阴影，伟大的变革必然会伴随着流血。”他这样告诫自己。

　　叮铃铃——
　　“格斯先生。”他接了桌上的电话。

　　“斯诺博士，我投了这么多钱进去，你们的研究到了那一步了？”电话那头，是极重的呼吸声，粗哑的男声语气急促。

　　“先生，我已经将目前的研究进展发送给您了，具体细节您可以从中了解。”斯诺.得里科恩斯特很不解，这些东西难道还需要他再重复一遍吗？

　　都已经整理成最简单的数据了，连傻瓜都能看懂好吗？！

　　“博士，你还是亲自告诉我很好，”电话对面的人没什么耐心，他这两天感到身体状况越来越糟糕，自己还有恼人的生意和愚蠢的下属给他添乱，“不是所有人能和你一样，是个博士的。”他的恶狠狠地强调。

　　看来他的资助人在这方面的智商不如傻子，得里科特（我缩写了，作者说。）有些烦恼地按了按眉心。
　　鉴于所有的资金都来自于这个充满金钱臭味的商人，所以他不得不让自己平静下来，用自己最友好的语气，“先生，正如您所见前期实验已经顺利完成了，我们正在准备下一阶段的研究。”

　　“科学研究总是很耗费时间的，当然也很耗费金钱。”
　　“是的先生。”
　　“我虽然拥有很多财富，很多时间，但是我不愿意把这些浪费在无谓的耗费之中，我相信你的实力，斯诺.得里科恩斯特博士。”

　　“感谢您的支持与信任，先生。”

　　“所以你给我快一些，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了，研究才推进到这一步，每一分钟，你们都在烧我的钱！我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快一点！明白吗！”
　　“我明白，先生。”

　　嘟——嘟——嘟……嘟……

　　对方电话挂了，德里科特啧了一声，握着电话筒的手紧了又松，他看着电脑屏幕上自己的脸，喃喃自语，“这一切都是为了研究。”

　　滴——
　　斯诺从恍惚中被惊动，编号SU—5指示灯闪烁着绿光，他起身从文件柜中抽出写着SU—5的文件，急匆匆从办公室离开。

　　他打开实验室的门，被绑在实验台上的Y洲年轻女性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听见脚步声，脸转向她，眼神里充满恐惧与厌恶。

　　这种眼神刺得他下意识扭头，随后走上前去。
　　这种眼神，他见得多了。
　　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挡他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