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之为美食发家致富》玩石头

17、017 017

　　又是一个天还只微微亮的早晨，沃箐和梁高产两人划船往县城去。半道接上弟弟沃文斌。
　　昨天傍晚，沃箐让人骑着骑行车到下河村悄悄通知沃文斌，今早在河边等她，一起去县城。为了不让沃建林知道，沃文斌只收拾了一些衣物，早上偷偷出的门，只昨晚告诉奶奶让帮忙转达说去县城找活干了，让沃建林不要找。
　　沃文斌上了船，就积极跟姐夫梁高产一起划船，生怕姐夫嫌弃自己是累赘。沃箐也没说什么，让他表现勤快。
　　到了糖厂一条街，到原来的位置，刚支起摊，就有回头客来买簸箕炊，“老板，我昨晚想了一夜，今天早早就来等着了，可得多给我一点。”顾客玩笑说。
　　“好，多给你切一块。”梁高产笑着应着。
　　沃箐则先把蒜送到糖厂门卫处，让他们教给顾安成，然后再回道摊位，在另一边，切来不少簸箕炊，分装成很多份，让沃文斌跟她一起，提着走到别的摊位面前。
　　“老板，那天谢谢帮忙，来尝尝我家的簸箕炊。”沃箐挨个摊子送簸箕炊，感谢那天大家的仗义相助，顺便把沃文斌介绍给大家，“这是我亲弟，以后他来卖簸箕炊，希望大家帮忙照看一下啊。”
　　沃箐让沃文斌跟人打招呼，沃文斌有点拘谨，也笑着喊人：“叔叔婶婶好，我叫沃文斌，请多多关照。”
　　两人从这边街头送到结尾，全部答谢完才回道摊位帮忙。“今天没看到一个糖厂子弟吃早餐。”沃箐悄悄对梁高产说。
　　“可能顾厂长跟他们说什么了。”梁高产说。
　　很快，沃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因为顾厂长让人来请她进去谈一谈。摊位上的无花果和簸箕炊还没卖完，沃箐不放心沃文斌一个人卖，让梁高产留下，自己一个人进去糖厂，“放心，顾厂长你又不是没见过，我一个人没事的。”
　　糖厂，跟上次同一间会议室里。
　　“沃同志，打扰你了，先喝茶。”顾厂长用搪瓷杯亲自到了杯茶给沃箐，然后坐到会议桌对面，有点着急地说：“幸亏那天沃同志提醒我，我去查过了，事情确实如你所说。”
　　沃箐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点点头，“所以顾厂长叫我来是想让我做什么吗？”
　　“谢谢沃同志上次提醒我。说实话，严，打的事情，似乎比我之前认为的还要严重，我儿子顾安成虽然没做什么坏事，我却没有百分百把握能帮他摘出来，所以想请教沃同志，不知道是否有什么方法。”
　　顾明志虽然不认为沃箐真能有什么好方法，今天请她来主要是为了表达感谢。不过坐下来后，想到那天她的表现，忍不住又想请教。万一她真的有什么好方法呢，他现在很恐慌，因为实在想不出一定能保住儿子方法。
　　“哦，顾厂长想了什么方法？”沃箐好奇。
　　“我想让那帮小子把钱都推给商户，并且让他们挨家挨户道歉。但是这样不一定能让所有商户愿意帮忙统一口径，反而可能落人口实。”顾明志皱眉说。
　　“这个确实不太可行。”沃箐点头，思考着开口，“我有一个方法，顾厂长不妨听听。”
　　“请讲。”顾长明坐正认真说。
　　“如果糖厂出面，请街道办设立正式摊位，统一对外招租，然后再设立街道管理岗位，让糖厂子弟作为临聘辅助管理人员，这个方法怎么样呢？”沃箐摸着下巴，微笑对着顾明志说。
　　顾明志略一思考就明白了这个方法的巧妙之处。这是给街道办增收扩岗的事情，处理得好，不仅能在上面调查的时候帮自己说话，还能得一个感谢。
　　摊位对外招租，只要那些摊主想要继续做生意，就不会乱说话。临聘辅助管理人员更是好，可以让之前的事情合理化，即便有人跳反说他们收保护费也站不住脚。
　　顾明志真心佩服了，没想到看起来不起眼的小丫头能想到这么绝妙的方法，他苦思冥想了两天完全想不到。
　　顾明志举起茶杯，真心实意道：“我以茶代酒，谢谢沃同志，改天让我家那小子亲自登门拜谢。”
　　“顾厂长客气了。”沃箐淡笑着举起茶杯喝了一口。
　　听完这个方法，顾明志觉得之前准备的答谢礼不够，让人再去取，沃箐谢绝了，“特殊时期，大家都小心为妙，这些红方糖我就笑纳了。”沃箐拿起一袋红方糖告辞出了糖厂。
　　顾明志：“那……”
　　“顾厂长说什么了？”一看到沃箐回来，梁高产立马紧张问。
　　“没什么，答谢我们呢。”沃箐举着手里的糖示意道。
　　“那就好。”梁高产放下心。那天沃箐那样说，顾厂长明显是有些生气的，现在好了，终于可以放心了。
　　卖完东西，三人去买了些菜，走回去租的房子，梁高产一起做大米买卖的两个小伙子已经来了，其他人明天也会来。休息几天，他们要开始新一轮的倒腾大米生意。
　　沃箐用临时搭起的灶台给大家做了一顿午饭，又一次吃到沃箐做的菜，好吃到恨不得把锅底舔干净，吃完很积极帮忙搭建厨房，虽然沃箐嫂子不留在县城，但万一哪天来县城，说不定也能再吃一次她做的菜。而且……不知道大舅子做饭的手艺会不会跟嫂子一样好。
　　沃文斌就留在县城，以后跟大家一起睡大通铺，早上就在这个厨房做簸箕炊去摆摊卖。梁高产先和沃箐一起回村里，明天在跟其他人一起来县城。
　　“爸，咱家现在到开春，还有空地吗？”晚饭后一家人围坐闲聊的时候，沃箐问梁远山。
　　“有，冬天都不种什么，也就种点耐寒的蔬菜，空地多着呢，你问这个做什么？”梁远山问。
　　“我们最近卖的簸箕炊不是有配蒜末酱油吗，糖厂的人觉得我们的蒜好吃，想给他们的食堂订一批。”沃箐说。这是顾明志今天为了答谢她说的，当然，也不排除他也喜欢自己的蒜，毕竟他儿子那么喜欢，爹和儿子的口味应该差不多。
　　“那现在种来得及吗？这都得好几个月后了。”张芝英疑惑问。
　　“没关系，人家说可以等，现在他们还买别家的，不急。”沃箐说。自己相当于救了厂长儿子，小小一个食堂配菜的订单顾明志还觉得不好意思呢，等几个月怎么了。
　　“那我们种多少？”梁远山问。
　　“可以多种点，蒜耐保存，而且还可以做成糖蒜摆摊卖。”沃箐建议。
　　“那好，我明天去买蒜种。”梁远山拍板。
　　第二天，梁高产和梁远山去县城，其他人先去翻地。
　　“芝英，你们家要种啥呢？”扛着锄头路过的人问。
　　“种一点蔬菜。”张芝英笑呵呵说。她可不敢实话实话，要不然一堆人跟着种蒜就不好了。去年就是因为有人来镇里收白萝卜，导致很多人跟着种，结果都卖不出去。
　　“你们家菜园子菜不够吃啊？种这里冬天可不好浇水。”说话的人放下锄头，就这么杵着锄头把子，站在田埂上跟张芝英唠嗑。
　　沃箐觉得这个唠嗑挺好玩的，悠闲又热闹。
　　.
　　下河村，沃家。
　　沃建林和徐焕莲睡到日上三竿，肚子饿了才起床，到厨房打算吃饭，却发现厨房什么吃的都没有。
　　“文斌那小子没煮早饭？”沃建林看着空空如也的锅底皱眉，转头冲屋里喊，“徐焕莲，出来煮早饭。”
　　“文斌那臭小子又不给我们留早饭？”徐焕莲先是反问了一句，然后说“我要洗衣服，你先掏把米生一下火。”
　　沃建林骂骂咧咧煮了一锅白粥，两人就着咸菜将就了一顿。
　　到了中午，也不见沃文斌回来，以为他带了饭直接在地里吃，两人推诿着，最后徐焕莲煮了一顿干饭，炒了一颗白菜。到晚上，两人谁也不愿意做饭，等着沃文斌回来做。
　　一直等到天黑，张红梅吃过晚饭，才来跟他们说：“文斌去县城找活干了，你们不用等他。”张红梅门都不愿意进，站在门口说完转身就走。
　　沃建林冲出来，“不是，妈，文斌去县城干嘛，他去县城，家里的地怎么办？”
　　“你不会种吗？不想种就别吃饭，饿死你算了。文斌多大了，你这个爹跟死了的懒虫一样，他不去挣钱，拿什么娶媳妇。”张红梅指着沃建林鼻子骂。
　　“现在城里人都找不到活干，他去县城能做什么，别到时候钱没挣到，地里的活也耽误了。”沃建林不在意张红梅骂什么，只想儿子回家干活。
　　“就算在县城乞讨，也比在家伺候你们这些懒虫强。”张红梅说完，不在搭理他，转身直接走了。这个小儿子已经没救了，让他自己烂在地里算了，别再拖累孙子。
　　“妈，妈，文斌在县城哪啊？”沃建林在后面喊，见张红梅当没听到，自顾自走了，他摸摸鼻子，也懒得再去自讨没趣，摸摸饿扁了的肚子，回屋里准备先弄点吃的。
　　“徐焕莲出来做饭。”沃建林回到厅堂，发现刚刚一起坐着这等晚饭的人不见了，立马喊。
　　“我要哄儿子睡觉，你先掏米生火。”徐焕莲说。
　　“哄你妈哄，睡觉有什么好哄的，让他爱睡不睡，给老子出来做饭。”沃建林发火。
　　徐焕莲只有出来做饭，因为懒得炒菜，直接削了两个番薯进去一起煮成了番薯饭，直接就这样应付了一顿。
　　“建林，以后怎么办，真让文斌待在县城，家里的活计都我们两干吗？”徐焕莲苦着脸说。
　　“怎么可能，老子把他养这么大，他跑了不就白养了。”沃建林吃完饭，躺在床上不以为意，“我明天就去县城找他，县城才多大，我就不信找不到他。想躲？没门。”
　　“太好了，建林你辛苦了，明天我起来给你摊煎饼。”徐焕莲高兴地说，难得主动说做饭。
　　第二天沃建林又睡到肚子咕咕叫才起床，徐焕莲已经做好煎饼，他吃完就县城走去。家里没船，这个时间又没人摇船去县城，只好腿着走山路去。
　　县城糖厂一条街，沃文斌又卖出一份簸箕炊，高高兴兴把收到的钱捋直整齐放进钱袋子里，觉得这样的日子简直太美了，是以前完全不敢想象的，不用面对那两个糟心的人，连呼吸都畅快了。还每天都有收入，日子特别有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