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之为美食发家致富》玩石头

16、016 016

　　沃菁蹲在自家院子正洗着一把嫩绿的小葱。夕阳光透过院角的枣树，在她浅蓝色的确良衬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沃菁！沃菁在家吗？"院门外传来王翠花洪亮的嗓音。

　　沃菁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快步走去开门。只见王婶挎着竹篮，脸上堆满笑容，身后还跟着几个村里的妇女。

　　"王婶，你怎么来了啊。"沃菁笑着招呼道。

　　"我们刚从县城回来！"王婶一把拉住沃菁的手，从篮子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快尝尝，专门给你带的花生糖！"

　　油纸包打开，香甜的气息立刻弥漫开来。沃菁惊讶地看着里面金黄的花生糖块，"这...王婶，您太客气了。"

　　"客气啥！要不是你教咱们把那些卖不出去的白萝卜做成'无花果'，我哪能赚这钱买糖？"王婶拍着大腿说，"你是不知道，今天县城集市上，我那两篮子'无花果'不到晌午就卖光了！"

　　旁边李婶也凑上来，"我那也是，供销社的老张还问我明天能不能多带些去呢！"

　　沃菁眼睛亮了起来，"真的？那太好了！"她小心地掰了一小块花生糖放进嘴里，甜香立刻在舌尖化开。这是她第一次尝到这里的花生糖，滋味不错。

　　正当几个妇女七嘴八舌说着集市上的见闻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赵大柱阴沉着脸走过来，身后跟着几个同样表情不善的村民。

　　"哟，这不是咱们的'女能人'吗？"赵大柱阴阳怪气地开口，把"女能人"三个字咬得极重。

　　院门口欢快的气氛顿时凝固了。王婶下意识往沃菁身前挡了挡，"大柱，你这是干啥？"

　　"干啥？"赵大柱从背后甩出一个布袋子，重重砸在地上，是无花果，"看看你们的好主意！我在集市上蹲了一天，连问都没人问！"

　　沃菁蹲下身，打开袋子仔细看了看，又扯了几根，尝了一小口，眉头微微皱起。

　　"赵叔，您这萝卜干糖放少了，而且晒得不够干，有些发黏。"她平静地说。

　　"放屁！"赵大柱涨红了脸，"我明明是按你说的做的！现在倒好，不光白搭了糖和萝卜，还浪费一天工！这要是在生产队那会儿..."

　　"大柱！"王婶厉声打断，"现在都包产到户了，你还提什么生产队！自己手艺不精怪谁？"

　　赵大柱被噎得说不出话，他身后的村民却骚动起来。一个瘦高个男人站出来，"沃菁，不是我们不讲理，但这东西确实不好卖啊。我们都做出来了现在怎么办？"

　　"就是，还以为真能当无花果卖呢..."有人小声嘀咕。

　　沃菁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时，脸上没有一丝恼怒，反而带着淡淡的微笑。

　　"各位叔伯婶子，"她的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这样吧，明天我正好要去县城办事。谁家'无花果'没卖出去的，今天晚饭前可以拿来给我看看。要是做得还成，我帮着一起卖了。"

　　人群安静了一瞬。

　　"不过，"沃菁竖起一根手指，"只有明天一天，过时不候。"

　　赵大柱狐疑地看着她，"你...你真能卖出去？"

　　"不敢打包票，"沃菁坦然道，"但总比放着强。再说，萝卜都是咱们自己的，亏也亏不到哪去。"

　　几个原本抱怨的村民互相看了看，犹豫着点头。赵大柱哼了一声，"行，我就再信你一回！"说完扭头就走，其他人也三三两两散去。

　　王婶担忧地拉住沃菁的手，"闺女，你何必揽这麻烦事？赵大柱那人..."

　　"没事的王婶，"沃菁拍拍她的手，"其实赵叔做得不算太差，就是糖少了点。我明天去熟悉的地方摆摊试试，应该能卖出去。"

　　傍晚时分，赵大柱和其他几户人家果然送来了没卖出去的"无花果"。沃菁一一检查，把太湿的挑出来重新晾晒，味道不足的又加了点糖腌制。她忙到月亮爬上半空，才把所有的货整理好，装进两个大竹篮里。

　　对于沃箐的做法，梁家人没说什么，沃箐也没多解释，只说自己有分寸。她用的也是自己的钱，大家更不好说什么。

　　躺在床上，沃菁望着窗外的星星，心里盘算着明天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