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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爱情的模样(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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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絮动作慢,洗簌完,回到床上的时候,徐嘉年也早已洗完澡坐在床上招呼她,手里还端着一盘樱桃,等她了,特意挑了大颗的放到她嘴边。
初絮忙着刷朋友圈,拒绝了,“我不吃,已经刷牙了。”
徐嘉年不依不饶地喂她,得意地说:“我买的,你尝尝。”
初絮疑惑,“不是放门口的那箱吗?你买的?”
徐嘉年点头,趁她不注意,自己用嘴咬着樱桃捧着她的脸喂进她嘴里。
初絮一时没反应过来,被他偷袭了,当下有些恼羞,用手肘撞他,想不通,觉得他今天特别磨人。
徐嘉年笑,低头亲她,起初只是想亲亲脸和唇角,后来就成了深吻。
初絮挣扎了一下,徐嘉年看出她的意图,轻声哄慰,“我半个月后就去研究院了。”
这句话就意味着这半个月可能是他们最后自由的日子了,真进了研究院,徐嘉年开始忙碌起来,以后怕是聚少离多。
“再说,我还要实行你答应我的‘条约’呢。”
初絮:……
……
之后半个月徐嘉年一直在这边陪着初絮,初絮白天上班,他就在家买菜做饭。白日的忙碌都成了夜晚的归宿,两人亲密无间,不到半夜不肯停。被窝湿热,彼此气息缠绕在耳边,说情话,听得面红耳热粗气直喘,最后遭殃的还是初絮。
有几次晚上徐嘉年等初絮睡着后,又偷偷爬起来在那悄悄写什么东西。有一回,初絮半夜起来找不到他。
于是就披了件外套,下床找他,看到书房那缝隙里露出的黄光,进去书房找他。
“徐嘉年,你半夜不睡觉干吗?”初絮揉着眼睛叫他。
徐嘉年动作快,把手上的东西拿白纸一盖,就站起来把她圈在怀里,“我吵醒你了?”
初絮困倦地窝进他怀里,脸贴着他宽敞结实的胸膛,嘟哝,“没你抱着我睡不着。”
“好,我抱着你睡。”徐嘉年顺着她的头发,轻笑地把人抱回到床上。
到了床上,窝在徐嘉年的怀里,初絮没一会又睡着了。
徐嘉年低头,看睡梦里的她,看她眉间的红点点,她白天还跟他抱怨夏天还没到怎么就有蚊子叮她了,他再往下看,她嘴唇很红,挨在自己的手臂外侧,唇角上扬着,睡得挺高兴?
徐嘉年低头,与她亲吻,道晚安。
直到后来,在徐嘉年去研究院的前一晚,初絮在书房里整理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徐嘉年写的一堆纸条。
“初絮,我在房间里藏了好多礼物,我不回家的时候,你可以找找。找不到可以看纸条,有提示,但是一天只能看一个提示。”
“我的笨姑娘,想不到吧,有一份礼物我藏在阳台上了,你快去找找。”
“繁繁,我今天可能不回来了,你去找礼物吧,去房间里看看。”
“宝贝,这条没有提示,只有我跟你说的悄悄话,我想你了。”
“宝贝,礼物是不是都被你找光了,等我,我下次回来再给你准备。”
……
发现这些纸条的时候,初絮是真的感动,心头一软,徐嘉年不是个心细的人,但他把他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她,他永远记得他承诺过她的事,哪怕事情再小。
不过她倒觉得徐嘉年也太小题大做了,他们现在在一个城市,他忙,大不了她去看他,然而她还真是低估了徐嘉年的忙碌。
他时常一周才回一次家,每个月又常常要出差,虽然每天都有电话问候,但大多都是匆忙的。初絮怕他来回辛苦,又实在想他,去研究院看了他几次,不过每次也都只能待一会,他就得回实验室了。
有一回,她真是体验了一回白鹿的经历。
大夏天的晚上,虽然温度相较白天有所降低,但还是热得难受,她在实验室外面等了大半个小时,徐嘉年才出来。
她憋着一张小嘴跟他诉苦,“徐教授,我怎么感觉我们还在异地恋啊。”
徐嘉年松了松衬衫扣,拿起手给她扇风,“宝贝,辛苦了。”
一句“宝贝”让初絮败下阵来,她抱住他,低低地说:“今晚能回家吗?”
“有点困难。”
“有好几次,我都听别人叫你徐教授哎。”
“都没你叫得好听。”徐嘉年顺势揽着她的腰。
夏天衣服薄,徐嘉年的手一贴上来,她就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两人气息渐起,她抬头亲他,被人偏头躲过,“在大门口呢,想干嘛,跟我来。”
……
几个月后,国庆放假,正巧遇上初絮生日,应初父初母强烈要求,初絮回了瓯城,在爸妈家躺了两天,第三天被宋清浅以“游玩”的借口拐到了偏僻山区小村庄开展义诊活动,结果却遭遇了大暴雨,困在小村庄里。
那天早上出来的时候还是天蓝气清的,辗转了两个小时的车程到了小村子,当时村里虽然下着雨,但也影响不大。宋清浅一行志愿医疗队还在村办公楼开展了义诊活动,不少村民冒雨前来看病,一点不受影响。
下午五点左右雨势开始变大,天气一下昏暗了,见来得人少了,医疗队这才收拾东西跟着村长去了借宿的村民家中。
村里条件有限,初絮和宋清浅都安排在一家,睡的还是老式的那种木板床,一翻身就会吱呀吱呀地响。两人自小在城里长大,没睡过这种床,一开始还挺带劲的。吃过晚饭后,躺在床上故意你翻一个身,我翻一个身,在那玩,闹得嘻嘻笑笑,被主家人阻止了,“姑娘们,我这老木板床可经不起你们这么折腾,你们再闹一会就可能散架了。”
两人这才消停下来,老老实实躺着,听屋顶上暴雨霹雳哗啦的砸下来。
初絮侧身躺着,看身边的小伙伴,“说吧,一整天的,看你都板着脸,发生什么事啦?”
宋清浅轻笑一声,也侧身,“不愧是闺蜜哦,被你看出来了,我以为我装得很好呢!”
“你知不知道这一天,我看着你在那笑,简直比哭还难看。”
宋清浅似有为难的摸了摸鼻子,叹了一口气,“唉,没办法,谁让我是个医生,总不能给人看病还苦着一张脸,让他们会误以为自己得了什么大病。”
初絮心疼地摸摸她的头,说,“好了,知道你辛苦,那你还不快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繁繁,我爱上了一个男人。”
初絮一下坐直了,“什么,你谈恋爱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宋清浅也慢悠悠地坐起来,“还没那么快呢,我就是爱上了一个男人,对方还没答应。”
初絮更诧异了,“什么男人,叫什么名字,你先追得他?他拒绝了?”
宋清浅这人吧,对自己的人生是极有规划的,无论是工作和未来伴侣的选择,都是经过自己慎重考虑的,她一旦有了一个她想要共度一生的目标,她必定是势在必得。
更何况,在初絮眼里,宋清浅真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女人,独立自主,自信大方,家事清白,毫不夸张的说,她活成了一个女人该有的样子。
然而,这样的女人竟然还会被男人拒绝,是哪个男人瞎了眼,伤了她闺蜜的心,大放假的还跑到深山里参加义诊活动。
初絮简直要破口大骂了,“快告诉我,是哪个臭男人,我去削了他。”
宋清浅看着初絮义愤填膺的样子,还挺感动的,“还是你认识的?”
“我认识的?”初絮虽与人为善吧,但身边的男性朋友却不多,还是两人共同的朋友,那简直十个手指头就能数完。
正当她掰着手指准备认真地数数时,头顶上那本就昏暗的灯“呲啦”一下灭了。
两人都愣了一下。
“怎么停电了?”
“不知道,我们出去看看。”
两人打开手机手电筒往外走,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有人在外面敲锣打鼓地喊,“快起来,暴雨太大,溪水暴涨,大家快到办公楼躲躲。”
两人对视一眼,情况不妙,赶紧把寄宿的主人家叫醒。
每年夏季是汛期,也是雷雨季,村里河道狭窄,每逢大暴雨溪水总会暴涨,引发大洪水,有时候甚至是山洪暴发。但因为经历次数多了,村里的人倒是挺淡定。河道里划了三条警戒线,村干部轮流在那守着,河水没过第一道警戒线的时候,村干部就会敲锣打鼓地通知大家转移,早年间,有些村民不重视,不配合,造成严重后果,别说房子被淹,人都差点被冲走了。经历了那一次后,每次遇到大暴雨,只要村干部一敲锣,大家都会很配合地转移。
几人出来的时候,雨势正大,伞是没办法撑了,临时找雨衣怕来不及了,听着霹雳啪嗒的雨声,初絮心里莫名地一紧,不管了,拉上宋清浅和主人家十岁的小女孩就往雨里冲,“办公楼离这近,我们直接跑过去吧。”
因为这样的事夏季经常发生,家里常年备着雨衣,夫妇俩刚进去拿了雨衣出来给大家,谁知初絮几个人已经跑了。
“别着急,我们有雨衣。”
雨声太大,直接淹没了声音。
女主人叹了一口气,这才和丈夫穿好雨衣往办公楼去。
到办公楼里时,已经集聚了不少村民,因为没有电,山区里太多又不是智能手机,只能点着蜡烛。
村干部借着微弱的烛光在那一遍遍地轻点人数,见大家都来了,这才安抚几句,让大家安心在这过夜。
初絮从小在城里长大,没见过这样的阵仗,还挺害怕的,和宋清浅抱在一起缩在角落里,哭丧着脸,有点想徐嘉年了。
给徐嘉年打了几个电话,提醒已经关机了,这才记起,明天就是自己生日了,她说过要赶在生日之前来找她,现在可能已经在飞机上了。
宋清浅拍了拍她的手,安慰说:“没事,明天再打,现在停电了,手机的电还是要省着点用。”
初絮把头靠在她肩上,“没想到我生日竟然在这里过,你说,我们明天能回去吗?”
宋清浅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黑沉沉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急急的暴雨声越来越大,她心下一紧,但表面还是装着满不在乎的样子,宽慰,“当然能,徐嘉年明天还给你准备了大惊喜呢?”
“啊?徐嘉年给我准备了惊喜?什么惊喜呀?”
“都说是惊喜了,当然不能告诉你。”要不然,她也不想拉着她来这乡下,就是想留给徐嘉年足够的时间来准备。
不过为了这惊喜,付出的代价好像有点多,徐嘉年真是想想都有点后怕,他不该让宋清浅带她去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