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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拼凑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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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在这种偏僻的地方可不像你的风格啊，”太宰治从废弃仓库的大门走进去，笑眯眯的打招呼，“呦，费奥多尔君。”
费奥多尔毫不意外:“你来了，太宰君，有时候躲在自己平时不会躲的地方，也是一种方法。”
太宰治:“人迹罕至可不方便隐藏自己。”费奥多尔:“是的，不过我只是在躲一个人而已，嗯，说不定是一群人，不过这都无所谓，太宰君，你知道昴在哪里吗？”
有一瞬间，太宰治荒谬想的猜测费奥多尔是无色的干部，不过不可能，菜月昴不会允许部下伤害中原中也。
“今天早上的时候，昴突然说，肃清王要见我，”费奥多尔说，“可是我们分开不久，他就不见了，仿佛人间蒸发一般，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人，应该只有肃清王了。但是让人困惑的是，他让昴带我去见他，现在却带走了昴。”
太宰治:“确实奇怪。”
费奥多尔:“为了防止计划生变，我临时改了藏匿地点，不过太宰君来得正好，我想确认一下，中原中也的恋人菜月昴就是肃清王对吧。”
太宰治轻笑:“这么肯定？”
费奥多尔说:“如果你见过他们两个的话，你也会跟我一样肯定，所以不用敷衍我，我想跟他聊聊，太宰君介意帮我打电话给他吗？”
太宰治从善如流拿出手机:“我也很好奇你说的东西。”他打给菜月昴顺便开了免提。
很快，电话接通。
“喂？”菜月昴。
太宰治欢快道:“菜月君，我现在在魔人对面，他离得有点远，所以我帮他问一下，你知道昴在哪里吗？”
“他应该不会再回来了。”菜月昴说。
费奥多尔微微垂目，不知在想什么，不过很快他就微笑着说:“这样吗，我知道了。”
“是为了涩泽龙彦那次受伤的中原中也实施的报复吧，”他轻笑一声，“我还蛮擅长找东西的，不过找星星还是第一次。”
费奥多尔并不担心。
昴虽然不太聪明，不过总能解决问题，这种小手段可对付不了他。
这大概就是费奥多尔对暴食能力的认识了。
就像是那些活在暴食记忆中的人一样。
听到他的话，菜月昴顿了顿，按了挂断，发短信让田口六藏不必再找了。
——
“我爱你、爱……爱我……昴……爱我……给我爱……给我温暖……我爱你……”
白发少年迷茫的睁开眼睛，看见了不远处一个黑色的女性的身影。
“你是魔女吗？”暴食问。
莎缇拉不断重复着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啊……”
暴食:“你能杀了我吗？”
莎缇拉僵住，停止了重复的爱语，暴食走近两步:“魔女的话，可以杀了我吧。”莎缇拉抬手，像是想要抚摸他的面颊:“不要，我爱你、我爱你……昴、为什么……”
暴食表情空洞的说:“我现在知道了，我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无所不能的英雄菜月昴根本不存在，一切都无法挽回了，所有人都——”
“我做了些什么啊……”他的声音沙哑苦涩，强忍着情绪。
暴食微微低头，却又露出一抹笑，他看着莎缇拉，再次靠近，主动将她将要放下的手按在自己脸上:“你爱我吗？魔女。”
“我爱你。”莎缇拉说。
暴食低低笑了两声:“我接受你的爱，作为交换，求你杀了我，彻底结束我吧。”莎缇拉收回手，痛苦的说:“我不要！”
“那你告诉我该怎么做啊！”暴食用绝望的眼神看着她，“我该怎样去挽回他们！你不是魔女吗？求求你告诉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活着的！！”
莎缇拉呆呆的说:“昴要为自己活着，昴要幸福啊，昴要爱惜自己……”
暴食放开她，眼泪终于忍不住涌出来，顺着脸颊流下去:“哈，为自己活着……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就像奥托说的，我只是个假货，我不知道菜月昴是谁，他们称赞的、期待的、尊敬的、崇拜的、信任的……”
“就算是你，”暴食自嘲道，“你爱的人，不也是从前那个菜月昴吗。”
莎提拉最后说了一句“我爱你……”然后，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暴食的意识也开始跌落，就像落下云端。
也像坠入地狱——
脚下的尸体，一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少年，穿着绿色的衣服，帽子落在旁边，灰白的头发挡住了小半张脸。
胸口大大的一个洞，中间的血肉骨头仿佛蒸发掉了一样，血染红了地面。
奥托。
“啊，”暴食大脑一片空白，这个名字渐渐浮现，“奥……”
是奥托。
温热的泪水溢满眼眶，大颗大颗的落下。
暴食再也没有力气支撑自己，像被砍开最后一刀的树，轰然倒下。
他跪倒在奥托的尸体面前，手捂住嘴巴，喉咙里发出怪异的气音。
夏乌拉蹲下来拉他的袖子，但暴食已经听不见她在说什么了。
同伴们都担忧的围着他。
爱蜜莉雅:[昴，你没事吧？没关系的。]
拉姆:[快给我振作一点，这也不是巴鲁斯的错吧。]
罗兹瓦尔:[昴～君，为难自己可不是什么好～办法。]
碧翠丝:[真是不像样啊，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
奥托:[我们不是一直陪在你身边吗？]
“啊啊啊啊啊啊！”
暴食终于忍不住喊出声，他推开夏乌拉，捂着自己的耳朵，闭着眼睛惨叫:“不要靠近我了！！走开！别说了！”
是奥托。
奥托死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暴食凄厉的哭喊着，“我不知道，对不起，对不起！”
夏乌拉不知所措:“师傅……”
“奥托、加菲尔……”
“是我的错。”
[不是昴的错。]
大家异口同声道。
[别纠结这些了，大将。]加菲尔说。
“他们才不会这样说！闭嘴！闭嘴！闭嘴……”暴食声音渐哑。
他记得的，奥托说的是。
“去死吧，你这个假货！”
他是假的。
但是，真正的菜月昴也无法挽回这一切。
“别说了……”
“昴。”
暴食茫然的抬头看向旁边的屋顶。
红发的骑士站在那里，衣着整齐，在这场由他谋划的大水中身上没有一点沾湿。
“莱茵哈鲁特。”暴食怔怔道。
“昴，这是你干的吗？把奥托、加菲尔……”莱茵哈鲁特问。
“杀了吗？不只是这两个人，让洪水淹没了整个城市，那也是我干的。”暴食的脸上一片死气沉沉。
莱茵哈鲁特难以置信:“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了拯救这个城市的人们……”
暴食替他说了:“朝着监视塔前进了吧？我知道，我很了解。虽然依旧缺乏真实感，但就跟读了漫画梗概差不多吧。”
他慢吞吞的站起来，面对着莱茵哈鲁特露出一个毫无喜悦的笑:“总之你是来杀我的，那就快点动手吧，因为我的自以为是，杀害了这么多无辜的人，死在朋友手上也能让我稍微好受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