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院长之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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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愿意收留这些孩子吗？”
“当然，不过这也是有代价的。”
“可是我已经没有什么了。”
“怎么会，院长身上有很重要的东西，等孩子们都安置好之后，我再来取吧。”
“可以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东西吗？”
“是秘密。”
……
如院长所愿，无色暗中接管了那批孤儿。
雨淅淅沥沥的下着。
洛夫克拉夫特无精打采的站在福利院门口，院长很快出来迎接。
洛夫克拉夫特环顾四周，对院长说:“去河边。”院长连忙应下，带他去了河边。
“我来拿王要的东西。”洛夫克拉夫特说。
院长问:“请问是什么东西呢？”
一条触手从洛夫克拉夫特外套下窜出，将院长死死缠住。
“是秘密。”
“嘭，哗——”
洛夫克拉夫特带着院长跳入水中。
过了许久，他独自上岸。
“这样就没有血迹了。”
洛夫克拉夫特拿出装在密封袋里的手机，给菜月昴报告任务已完成。
菜月昴听完后挂断电话，转头对正在看菜谱操作的中岛敦说:“记得放蛋黄酱。”
中岛敦纠结的说:“菜谱上没说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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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
菜月昴懒散的靠在沙发上玩手机，中岛敦擦干净手，从厨房出来，他望向窗外:“下雨了啊。”菜月昴漫不经心道:“是啊。”
“对了，哥知道院长现在住在哪里吗？”中岛敦笑了笑说，“我想去看望一下他。”
菜月昴想了想，说:“说不定还在福利院。”
如果没有被水冲走的话。
中岛敦挠挠脸颊:“不会吧，已经这么久了。”他略一思索:“反正今天是周末，我过去看看好了。”
他脱掉围裙，上楼换了衣服。
“我出门了。”
“中午要吃生姜烧。”
“嗨～嗨～”
中岛敦关上门，撑开伞出去了。
菜月昴听到关门声，轻飘飘扫了一眼:“迟钝不是什么坏事啊，敦。”他扣动着指间的硬币，半晌，才收了起来。
福利院大门贴着封条，上了锁，中岛敦从围墙翻进去，落在草丛中，那些杂草已经比他还要高了，或许是动物或风带进来的种子，总之中岛敦在福利院的时候从未见过这些草。
他拨开草丛往外走，落了一身的雨水、草籽和枯叶，有的还掉进衣服里。
“咳咳咳……”
中岛敦狼狈的走出来。
伞已经没什么作用了，他跑进福利院房子下，门没有上锁，推门进去，里面已经落了厚厚一层灰。
中岛敦在福利院转了一圈，最后来到院长室，令人惊讶的是，里面的东西摆放完整，仿佛院长只是出来了一下而已，什么都没有整理。
他仔细查看，院长的外套像平时一样搭在椅背上，眼镜盒打开放在桌面，签字笔没有好好收起来，和笔盖一起搁在旁边，左右是孩子们的资料，他正在填写去处。
晶太郎，无色。
若子，无色。
佳莉慧，港口黑手党。
……
“无色……”中岛敦愣住，“若子他们，不是在羊组织吗？”
他看了一会儿，将无色的单子用手机拍照，然后放回去。
中岛敦再次环视四周，握着手机说:“我得去擂钵街看看。”
擂钵街。
中岛敦来到羊组织的地盘，但住在那里的人已经变了。
“白濑？没听说过。”
“柚杏？好像是在贫民窟那边吧。”
中岛敦一路找寻，终于在贫民窟见到了柚杏，脸上一道长疤的柚杏。
她挽着袖子坐在二楼阳台上抽烟。
“柚杏小姐？”中岛敦不太确定的喊了她一声。
柚杏转过头来，冷淡道:“这不是中岛敦吗，怎么有空来擂钵街？”中岛敦说:“我来找以前一起来羊组织的孤儿。”
“孤儿……”柚杏抽了口烟，缓缓吐出，“我这边只有五个，其他的要么死了，要么在白濑那边。”
中岛敦微怔:“白濑君没有跟你们一起吗？”柚杏笑了一声:“他可不敢来这里。”她按了烟，低头看中岛敦:“要上来吗，小少爷，若子今天还没出门。”
中岛敦惊讶道:“可以吗？”柚杏丢下去一把钥匙:“自己开门进来吧。”随后从阳台回了屋子里。
门看上去比较旧，但意外的结实，中岛敦开门进去，上了二楼，门是开着的。
中岛敦站在门口，听见柚杏懒洋洋的声音:“若子，中岛敦找你。”另一个少女说:“敦？他来了？”
柚杏对着他说:“磨磨蹭蹭的，站在门口挡生意吗？”中岛敦脸色涨红:“对不起！”他连忙走进去。
若子坐在黑色的弹药箱上擦自己的狙.击枪，她看向中岛敦:“难得，你怎么来了？被退回了吗？”她柔柔的笑了笑。
中岛敦踌躇片刻，说:“我是想问你，你们是不是加入了一个叫无色的组织，我在院长那里看到的。”若子微笑道:“是的，毕竟羊组织已经解散了，或者说，羊组织在我们加入的那段时期，已经摇摇欲坠，无色只是保险而已，柚杏现在也是无色的成员之一。”
“可你们还住在贫民窟，无色不管吗？”中岛敦不解。
柚杏好笑道:“你以为无色是多小的组织啊，我们这种外围成员，丢进去就像是灰尘一样，现在这样已经不错了。”
“所以，你来就是为了这个？”若子问。
中岛敦说:“不，还有院长的事，你知道院长在哪里吗？。”若子略一思索:“嗯，好像是在俄罗斯吧，似乎有朋友在那边的样子，走得还挺急的。”
“这样吗……”中岛敦松了口气。
他诚恳的说:“如果需要帮助的话可以打电话给我，我会尽力的。”他写了号码放在桌上。
若子柔柔笑道:“谢谢，你一直都是一个好孩子，敦。”中岛敦脸红了一下:“被同龄人这样说也太奇怪了。”
“我走了啊。”
中岛敦放下钥匙，转身跑了。
若子笑着说:“要做一个好孩子啊。”柚杏点了根烟咬住:“好孩子还是别去了解不该知道的东西比较好，是吧。”
“是啊。”若子说。
“你不会伤心吗？毕竟你们院长做了那么多。”柚杏问。
若子低头擦枪，声音轻柔的说:“我已经伤心过了，跟死去的人比起来，还是我自己更重要。”柚杏的手搭在她背上，在衣服下面，那里有一道从肩拉到腰的刀伤。
“如果真的是自己更重要，为什么那个时候独自来救我呢？连白濑都放弃我了……”柚杏低声道。
若子浅笑道:“因为柚杏还活着啊，活着的人，还是救一下比较好吧。”
“奇怪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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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岛敦举着伞回家。
“我回来了。”
“欢迎。”
菜月昴上下打量他:“脏死了，去洗澡吧。”中岛敦尴尬道:“好。”
中岛敦把自己拾掇好，系上围裙做饭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院长之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