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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175——17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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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悠一,时间线:太宰4岁)
刚说完,那小崽子还没有开始哭,立花就敲了我的脑袋。
“北条悠一,我是不是上次就说过了,不可以这样子跟孩子说话。”
她看上去很生气,我这才意识到我似乎无意之间把说话的声音拔高了。
我时常会看见别家的小鬼被他们的爸妈教育,先不说大骂,这种语气……先不说立花,至少我个人认为是正常的。
这真的没有什么,万物皆有一个度。立花就是太宠孩子了,先不说孩子,至少对立花是不好的,但是现在我只能干巴巴的认错。
“对不起,sa酱,我不是故意的。”
立花把孩子抱起,那孩子拉着衣服盖在头上,好好的衣服被搞得像带兜帽的披风一样。
我看到很清楚,那孩子打算哭来着,但是还没有来得及哭,就被抱起来了,然后就像是坏心眼的小猫一样抱着立花的脖子,让立花以为他吓到了,需要安慰。
……
放屁,纯纯污蔑!
她上次在公园说别家孩子幼稚,把别人说到哭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是我去接的孩子,我可是两只眼睛都看见了!
这简直就是诈骗!
立花一边安抚孩子,一边把她塞到玛修手里。
“衣服给你了,好好想想吧,如果要改的话,边角料就给玛修做个护身符吧。”
她对着玛修笑了,带着某种我看不懂的意思。
“反正是哥哥穿不下的衣服,应该是小了。”
“啊,嗯,哎?是前辈的衣服吗?”
玛修倒是意外,她嘴里的‘前辈’是指立香哥啊。
“嗯,是哥哥以前的衣服,没穿过。”
而立花似乎在说一些什么道理,大概,我不太听得懂。
“衣服只是衣服罢了,意义都是人加上去的,先不说哥哥那个老好人一定会同意,物件如果不被使用就太可惜了不是吗?”
“那你们就先去烤个陶土玩玩吧,我和悠一聊聊,麻烦你啦,爷爷。”
衣服就这么被拿走了,又回到了我和立花独处的场面。
立花拉着我找了个有点偏的别院,她很熟练就像是经常来一样,或者说她也是被偏爱长大的,所以对于这条受宠得来的路格外熟悉。
我们落座,本来因为会在房间里,但是她一屁股坐在了过道上,我也跟着坐下来了。
“对不起,是我太焦虑了,影响到你了。”
她开口就是跟我道歉,我觉得莫名其妙又不知道怎么反驳。
没有这回事,我不是因为这个。
“不是的……”
“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悠一是个容易被影响的人,所以谢谢了。”
你知道个鬼啊,这不是重点。
“那为什么说那种话,我看的出来,那件衣服很重要不是吗?”
我绕着圈去点重点,希望立花可以理解。
“我都说了,意义是人定的,所以……”
“所以说那件衣服是有意义的对吧?”
我抓到了重点,大概。
“我……”
又是那副表情。
“那个是妈妈定下来给哥哥的16岁的礼物,但是你也知道的,我们是在外面过的,真的没有什么,而且哥哥他……”
“你到底知不知道每次提到立香哥的时候,自己的表情就很奇怪啊?”
我观察了好久好久,也知道自己没有那么聪明,所以没有依据我是不会说的,说出来也会添麻烦,但是这次真的触及到底线了,而且她马上要出国了。
我不希望像什么青春疼痛文学一样有一大堆没有解决的事堆在一起发酵,最后立花打开盖子的时候被发酵的气体冲昏头脑。
立花的脸色变的更奇怪了。
“回来的时候我就奇怪,为什么会那么瘦,小臂上为什么会有针眼,好不容易精神一点了,上次是头发,这次是衣服的,不不不,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你,立花,我很担心你。”
“我……”
她好像要哭出来一样,我不喜欢这种方式去谈话,我一下子把她逼的太紧了。
“……瘦是因为我有一点轻微甲亢,小臂上的针眼是抽血化验,上次忘记空腹了就多抽了一次,你想太多了。”
“头发是因为目的地的生活用水是硬水,短头发比较好打理,衣服的话刚刚也解释了。”
立花故作轻松的叹口气。
“所以说了,是你想多了。”
这也就说明立花在国外没有得到很好的照料,不是吗?
这属实不像是立香哥的风格。我这样思索着,也不知道对不对。
有听说过爱人如养花这种概念,我看得出来,毕竟眼睛不瞎都看得出来。
“那立香哥呢?”
“这么久了,为什么一个电话都不打过来?”
“或者说为什么你一个电话也没有打过去?”
176(立花,时间线:立花14岁)
仅仅只是半年而已,在与大公某天的交谈之后,我在某些从者那里的身份定义就变了,开设的课程也变多了,变得更加忙碌,但是因为是和哥哥一起上课所以我很开心。
啊,说到身份定位这个东西,因为太忙了,最开始没有注意到,毕竟谁可以一边上那么多复杂难懂又晦涩的课程,一边关注那些东西啊。
直到有一天,吉尔伽美什王,也就是c闪对着我的处理事务问卷作业叹气,说。
作业是一个投影的沙盘,可以通过投影屏幕调节进度。
“是可以直接平推,但这样的手法作为本王的王储来说,手法太粗俗了。”
“上次授课的时候不是说了吗,越是拙劣简单的计谋,越是简单粗暴的让人抓不着痛脚,这样的话,刚好呀。”
我想着上次郑哥哥说的原话,并且复述出来。
“我战事期间选择了平推,而后面的政治手段选择更细腻的方式去处理的话,这样效率会更高一点。”
“平推是很快,但是你这种做法很难服众,你要考虑子民们的想法……”
他依然是扶着额朝我叹气,对我的做法感到不满,而我却只注意到了上句话的那两个字,且感到了惊讶。
“啊?王储?谁?”
“你上了这么久的课,还没发现吗?”
旁边坐着另外一位叹了口气,那是拥有幼-女身姿的,来自于中国的女皇大人。
“我们正在朝着王的方向去培养你。”
“啊?”
“好了,回归正题,后面的做法确实很好,但是前面真的是太简单粗暴了。”
吉尔伽美什王敲了敲桌子,希望我把注意力回到本题。
“说到底是用一些不干净的手段吧。”
“嗯,差不多。”
我想了想,当时怎么思考的。
“我在我的领土这里禁止了毒品流通,但是哥哥完全没有想到这一点。”
“这个沙盘情景模拟太真实了,居然连走私都有。”
想起来敌对的模拟国家是哥哥的作业,我就忍不住想笑。
“上次学到了最快的积累资本方式,而在这里,我能想到的最快的就是走私/毒/品,而在那之前我就把关于这方面的交易给掐断了。”
“所以,大量的走私道路就只会从立香那里,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余的御主。”
这位哈哈大笑的是那位拉美西斯二世,也是大名鼎鼎的王,这样做的,还有别的人在这间教室里,主要是因为这次作业完成的比较好,嗯,是跟哥哥对比。
“不只是这个,在走私道路全盘掐死的情况下,想要暴利的话,也只能赌这个。”
孔明老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是的,如果只是走私枪支的话,我倒不会做什么,但是唯独这个不行,因为这个只会去榨干平民,并且成为所谓的高等人的取乐手段。”
并不是所谓的贵族,单纯的自认为高人一等的垃圾罢了。
“但是处理手段,还是……”
“铁血手段,我倒是觉得值得表扬……”
各自有各自的想法,各自有各自的讨论,英灵们会说些什么,我倒是无所谓,反正我已经得到了表扬。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明明是哥哥做的更好,但是我只抓到了一点就已经超过他了。
管理一个国家是很难的事情,是模拟一个小小的沙盘,就能看出所谓的差距。
哥哥当不了独裁的王,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那说到底,这需要大量的知识,无论是政治还是经济,我们都有的学。
而我这次只是钻了空子而已,谁知道呢?关于走私这件事情。
“总的来说就是发展的话,哥哥他做的更好,是因为我前期战争时期打下了先手,后面又在管理方面更胜一筹。”
“所以我做的更好一点。”
我很喜欢听大家夸夸我,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咧着自己的嘴笑。
“夸夸我嘛,吉尔。”
“好好好,夸夸你,夸夸你。”
他把那沙盘关掉了,起身摸了摸我的头,笑得很欣慰。
“虽然离真正的王还差得远,但是这次做的很好,有所进步啊,立花。”
“好嘞!”
所以今天晚上吃两个冰淇淋好了,要甜一点的,不对,应该下午茶的时候吃,估计黑贞会泡咖啡,不得不说苦极了。
但是如果单单只喝下爱德蒙的,那她必然会发脾气。
最后做了做总结,哥哥的话在忙特异点的事情,所以并不在,会单独下次自己上一堂同样的课,做同样的总结,同样的点评。
完成点评的英灵个个离开,而我正在挑挑拣拣的书写着自己该记下的东西。
最后直到教室里走的差不多了,我也正在收拾东西,但是政哥哥推开了门。
记得他上次跟我说过,今天可能不会来,因为他要给我整理书单,但是说到底还是来了,是来夸我这次优秀的作业吗?
不不不,实际上我做的并不优秀,这件事情我也知道的。
“你忙吗?立花。”
“我倒是不忙,接下来也没有课,有的只是休息和作业。”
“那要听故事吗?”
他坐在了我的旁边,对于政哥哥来说,我总有种父亲的感觉,但是我也会打趣的叫他哥哥,挺莫名其妙的。
明明是帝王来着,初次见面的时候还挺有压迫感,但现在的话也只是亲近的长辈而已。
“知道嫦娥吗?立花。”
我想了想,如此点头了,上次和三藏亲有聊过这个,那时候我们在喝下午茶,有不少孩子等着听故事,那次比较难得,三藏亲并没有讲取经的事情,而是讲了一个叫嫦娥奔月的故事。
“所以要讲关于长生不老药的故事吗?”
说这种话太冒犯了,这种话是我不小心脱口而出的,所以马上说完我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这次的重心不是这个,而是嫦娥仙女本人。”
“那位仙女的字是恒我,意思是使我永恒。”
先不说字,这个东西我还没有学到,好像是蕴含在名字里面的另外一种写法,或者是什么祝福什么的吧。
中国地大物博知识渊源,我要学的东西还挺多,或者说太难了,我根本就学不会那么多东西,学过,但我忘记了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不不不,回归重点,回归重点。
“那说到底不还是永生的意思吗?”
“抓错重点了,这次的故事和永生还有仙丹都没有关系。”
他并没有觉得我说了什么很失礼的话,大气的笑了笑,然后挪了挪位置,挪到离我更近了 ,然后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恒我”的汉字。
“这次是这个,我希望你对于这个词语有自己的理解,啊,也可以视为我对你的祝福。”
“那这是作业吗?”
作为学生就不能忍受加作业这件事情,这会让人变得痛苦的。
“不是的,都说了是祝福,怎么会是作业呢?你这孩子呀。”
“那等我思考出答案了,我就来找你商量吧,先不要告诉我。”
我把写了字的纸条夹进了自己的笔记里,祝福吗?如果不能理解的话,估计也……
“那词是像是咒语一样的东西吗?”
“不是的,想的太复杂了。”
我不是很懂文言文,更不懂古中国的咒语,所以这对于我来说是个好消息。
“好啦,去休息吧。”
“好耶!”
我本来以为这也算是某种老师留堂,会花很多时间,就这么快就结束了,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啊!难不成是希望我像仙女那个样子吗?”
我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马上张口问正准备离开的政哥哥。
“唔姆,那位仙女胆识过人,长相貌美,但不只是这个,思考一下吧。”
接着他离开了,可在我还没有离开的时候,他又走了回来,一脸的郑重。
啊,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交代吗?
“立花。”
“啊,在,在的。”
“下次记得叫我父皇。”
“啊,好的好的。”
什么呀,原来只是这个呀,有必要这么严肃吗?真是的,搞得我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真是的,身为皇子都不知道主动给自己的父皇请安,这也就算了,要好好称呼啊,这被娇惯的到底是……”
他边碎碎念边离开了……
所以这次我真的下课了,对吧?